分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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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東西,就跟咒蟲一樣無解,魔谷埋葬的高等魔獸太多,堆積的衰敗魔法元素比污染的魔元素還要危險,盡管進過魔谷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過,但都不用有人回來,光埋葬的高等魔獸數量,就能想象出魔谷里飄蕩的魔法陣情況。 那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地方,比現今大陸的任何地方都要危險,鮮活的魔法陣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現今大陸上所有魔法師用的陣法,都是前人創造并且被馴服的,所以他們用起來才安全且得心應手,但其實真正的魔法是有生命的,它們有自己的規律,自己的意識,不容易被人馴服,也不甘于被人馴服。 魔法初期就是馴服與被馴服的關系,傳說魔法時代的開端來自于第一場馴服,一個簡單的法陣被一個體內含有魔法元素的人馴服了,便造就了之后形形色色的魔法。 中球大陸的所有人都知道,創造出來的魔法比馴服的魔法要容易驅使,但他們也明白,創造出來的魔法,永遠沒有鮮活的魔法厲害。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歷史上有名的大魔法師都以馴服法陣為目地,他們滿世界游蕩,只為尋找最厲害的魔法,他們使用了各種方法去探查,除卻知道法陣的一種誕生來源是高等魔獸的凋亡,其他再沒任何突破,所以很多大魔法師最后都葬身在了魔法手下,他們劍走偏鋒的想要從魔獸身上攫取,最后反被魔獸所吞噬。 副官不希望堯沫也葬送在魔法手下,至少現在不希望,現在是個非常時期,尸僵者肆虐,帝國十分需要堯沫,如果堯沫折損在了這里,帝國邊境立馬就會淪陷,副官已經看到堯沫的厲害之處了,也知道現今帝國的安穩完全在靠堯沫一人支撐,所以他不希望堯沫出事,縱使就是想到堯沫會出事的可能性,也能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默默在心里為堯沫祈禱,副官抬頭看著越發昏暗的天,煎熬的等待天亮到來,所有人都不知道副官心里有多焦急,他們挑戰完了魔獸,三三兩兩的生著火堆烤面包睡覺,偶爾念叨一下堯沫,話語之間也多是對他的信任。 他們從來不覺得堯沫會折在森林里,他們的騎士長那么厲害,縱使就是碰見了魔谷,肯定也能平安歸來,所以待第二天,他們滿懷期待的從日出等到日落,都沒見那個耀金頭發的人從森林里優雅走出來,一直淡然的眾人全數都要崩潰了。 副官顯然是其中最崩潰的那個,但他不能將自己的崩潰顯露在臉上,他提著口氣安慰眾人,勸他們先行離開,自己則握緊拳頭,咬緊了牙。 沒事的,堯沫不會出事的,他那么厲害,明顯有不屬于這里的力量,對了!他就是個怪物??!怪物怎么可能會出事,一個小小的魔谷怎么可能困得住怪物!困不住的!困不住的吧?。?! 第三十九章 伺候安沫一整天,他的身體好歹沒了問題,雖然短時間內還沒法下地,但說話有了力氣,話癆的本質也就重新回歸,他開始對李默山碎碎念了,仍舊扯的是堯沫的事情,三句不離貶損,罵來罵去都是那幾句重復的話,也沒聽見幾句新的。 李默山沒想到安沫也有詞窮的時候,重復聽安沫罵了堯沫三遍禽獸不如,忍不住就想笑,他也不知道安沫為啥這么不待見堯沫,但聯想起堯沫平時在外冷冰冰的模樣,也不難理解安沫對堯沫的不待見。 堯沫太強了,高高在上不說,有時還有些盛氣凌人,李默山雖然見慣了堯沫溫柔呆萌的樣子,但別人不知道堯沫是這樣的人啊,一個剛認識堯沫的人,見面就被堯沫冷冰冰的氣勢給打壓,憋了口氣不說,后面又在實力上被碾壓,凡自尊心有些強的人,都會不待見堯沫。 所以李默山也沒再不耐煩,他伺候好安沫,盡可能滿足安沫要求,見安沫仍舊憤憤不平,便將一直趴在自己肩上的小胖獸遞給了安沫。 他要去做事了,安沫每天飯量也大,現在受傷了更是一餐都不能落下,李默山得去收拾廚房,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聽他吐槽堯沫上,所以李默山很爽快的把小胖獸交給了安沫,憐愛的摸了摸小胖獸有些懵逼的頭,歡快跑去廚房處理食材。 安沫這里有不少好東西,雖然他一個人住,但他有一個很大的地窖,地窖里放了不少rou和蔬菜,還有好些醇香的美酒,李默山很喜歡安沫這個地窖,搬了些食材出來做晚飯不說,還悄咪咪的往自己魔法背包里藏了點,他想弄點好吃的給堯沫,所以私藏了安沫好些rou食,就是地窖里放得很香的酒,李默山也偷偷弄了幾瓶子走。 李默山就這樣在小胖獸的分擔下,清靜的過了一下午,晚上他給安沫送完飯,安慰了一下都已經被念叨得有些懷疑人生的小胖獸,繼續甩著手腳回了客房。 他得好好睡一覺,剛來這里第一天,天還沒亮安沫就扒拉在床邊把他嚇醒,昨天又差點把安沫弄死,嚇得李默山夠嗆,李默山現在算是身心疲憊了。 所以他回去客房洗了個澡,頭發都沒完全擦干,窩進被子就睡了過去,這一覺他睡得十分舒爽,中途沒有任何人打擾,上午也沒被安沫念叨醒,李默山直接睡到大中午,睜開眼睛發現太陽都曬了屁股,這才急急忙忙抓著有些亂的頭發下了樓。 樓下很安靜,空氣中有很濃郁的魔法元素味道,李默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站在樓梯拐角往下看,就看到視線的盡頭,堯沫抱著手臂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見是堯沫,李默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扶著樓梯扶手急忙往下跑,人還沒完全下樓,就已經開始歡快的扯著嗓子喊哥哥。 堯沫一身疲憊,辛苦打破空間壁從魔谷出來,堯沫現在渾身骨頭都在痛,魔谷確實很辛苦,游蕩在里面的法陣十分危險,尋常人進去九死一生,但堯沫在里面呆了一天,卻是覺得那里十分有趣。 那里有太多堯沫沒見過的魔法陣,都有自我意識,碰著面了交手也不用顧忌,打起架來便十分暢快。 堯沫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暢快的火力全開了,自從全數掌握了天賦,堯沫便很少有機會肆意而為了,他身體集聚的能量太恐怖,如果肆意而為,很容易造成不好的后果,堯沫不喜歡自己的力量失控,所以出了山脈之后,每次動用魔法,無論對手是人還是魔獸,總會下意識留手,因此打架也就從來沒有過放肆。 李默山的眼睛實在明亮,堯沫招了招手,讓李默過來,他擼了把剛睡醒頭發還四處亂翹的貓頭,這才感覺身上的疲憊消減了點:有些餓了,想吃rou 堯沫說得很認真,李默山便也認真放心上,他乖巧蹲著讓堯沫擼了個爽,起身準備回客房換衣服,結果轉身見到坐在沙發上的安沫,卻是一個沒繃住,直接噗嗤笑到肚子都有些抽搐。 安沫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任由李默山蹲在地上笑,他漂亮的臉此時面目全非,好看的眼睛都有一只沒法睜開,嘴角眼角青紫腫脹,整張臉都膨脹了一圈。 他被堯沫給揍了,雖然堯沫還沒回來之前他就有打算跟堯沫打一架,但這次他真的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只是嘲笑了一下堯沫進門時差點被絆到,堯沫這禽獸就跟抽了風一樣突然之間用法陣將他整個包裹??! 之后他們兩人便在法陣里互毆,堯沫握著他的騎士劍,劍鞘都沒彈開,光一個劍柄就把他揍到了破相,要不是早上堯沫回來的時間還早,沒吃早飯,只怕安沫這次又得被堯沫揍得躺床上三天沒法動??! 笑夠了沒有?笑夠了我也要吃rou,還要喝果rou粥縱使就是被李默山嘲笑,安沫也絕對不會示弱,他高傲的仰著腫成了豬頭的臉,點完菜還不怕死的給堯沫丟眼神挑釁。 李默山都要被他這不怕死的精神給感動了,臉都被揍破相了,居然還敢挑釁堯沫,也虧得是他神經大條,如果放在駐防所,只要被堯沫揍過一次的,之后一個月見著堯沫都會有陰影! 堯沫下手可是從不留情的,盡管堯沫從來沒對李默山下過半分手,但李默山可是見過很多被堯沫揍得見著堯沫就不敢走路的家伙,那臉色,那眼神,可是非常驚恐非??蓱z的呢! 哈哈好、好的,噗哈哈!看著安沫這張慘淡的臉,實在沒法忍住笑意,李默山笑顛顛的跑上樓去穿衣服,一直躲在沙發邊上瑟瑟發抖的小胖獸都沒注意。 堯沫沒想到安沫被揍了李默山會這么開心,眼神冷淡的瞟了安沫一下,把安沫嚇得渾身肌rou都緊繃了起來。 但他好歹沒再揍安沫,雖然動起手來也就是隨便一下下的事,但他現在急需吃了東西睡上一覺,所以他也只是淡然的看了安沫一眼,便抬手把沙發邊上抖了很久的小胖獸抓了起來:你倒是會找人,說吧,怎么找到我的人頭上的? 小胖獸渾身僵硬的挺著四肢,翻在堯沫手里老實得很,它起初瞧上李默山就知道李默山有靠山,本來都打算放棄不去招惹的,但李默山自己又找了過來,實在沒忍住就把契給結了,現在人的靠山回來了,還是個這么大的主,小胖獸立馬就有種自己要死了的危險感。 所以他抖動著肥短的四肢,嘰嘰嘰想要解釋,但這解釋都還沒來得及說完,穿好衣服的李默山就風風火火跑了下來,他看到了被堯沫抓在手里的小胖獸,有些驚慌的把小胖獸一把搶過抱在了胸口,七八不著調的跟堯沫解釋這家伙是他在屋外籬笆下撿來的小可憐,便風一般的抱著小胖獸往廚房跑。 你確定要讓那家伙跟在他身邊,那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李默山離去,抱著手臂的安沫冷冷出了聲,雖然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找著李默山身上的特殊之處,但他知道李默山不一般,就沖屈獸這種至毒的家伙會找上李默山,就足以說明李默山的特殊。 堯沫也知道屈獸不是好東西,但李默山要是喜歡,也不是不能留,但前提是他得在屈獸身上加點東西,然后把寄居在李默山體內的繭盡快孵化,不然就這么讓屈獸跟在李默山身邊,李默山體內的魔種會被直接催化:他喜歡,那便留著好了 嘁,你還是這么自信見小老鼠都已經被屈獸給結契了,堯沫居然還這么淡定,安沫不屑的翻著白眼,在心里萬分同情小老鼠。 屈獸,魔獸支系中比較特殊的一脈,它們如笤兔一般會很多失落魔法,但大多都是至毒之術,學習的人最后都會被法陣反噬,而被屈獸結了契的魔法師,下場多半也不會太好,是以屈獸這種魔獸于魔法師來說就是一種會噬主的魔獸,只有絕望到極致的人才會想到用性命來交換力量,一般的魔法師都不會選擇和屈獸為伍。 等哪天要是小老鼠被反噬了,你就等著哭去吧!恨恨白了堯沫一眼,安沫摸著自己隱隱發痛的臉,有些憂愁。 堯沫揍人有個特性,就是揍過之后的地方短時間內沒法被治愈,魔法不行,普通藥物也不行,非得等過一天才能慢慢好。 起初安沫認識堯沫時,就是因為堯沫這一特性,他在大陸上四處游蕩多年,還從來沒見著過能阻止傷口愈合的魔法,所以意外碰到和皇子一起的堯沫,發現被堯沫打過的魔獸幾乎都沒法自愈之后,很是好奇的安沫便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 他想搞清楚這是什么新型魔法,所以跟皇子搭上話之后,形影不離的跟在堯沫身邊,就想問他一問,結果堯沫這人實在高冷,安沫在他身邊轉了好幾個月,也沒從他嘴里聽到幾句話,最后安沫實在被拖得有些身心疲憊,各種手段也都使盡了,只能無奈放棄。 他以為他和堯沫就這樣沒了交集,哪知一段時間之后,因為某些事去往莫商的安沫再次見到了皇子,從皇子那里意外得知堯沫這一技能并不是什么魔法,而是他特有的天賦,就跟一些皇室有他們血脈傳承下來的天賦一樣,是別人無法探知也無法學會的天賦,在堯沫身上付出了大量精力結果還是從別人那里聽到的安沫頓時就怒了。 他覺得自己被堯沫給耍了,氣沖沖的找去堯沫家跟人打了一架,被狠狠揍了一頓之后,莫名跟堯沫杠上了不說,兩人之間的孽緣還一直牽扯到了現在。 當然,這只是安沫和堯沫之前的牽扯,對于堯沫的天賦,安沫還是十分羨慕,堯沫這家伙雖然很不是人又心地陰險,但堯沫在能力上確實十分強大,安沫跟堯沫相處到現在,除了發現堯沫能讓人無法短時間愈合傷口這個能力之外,還有很多其他天賦。 那些天賦他之前都聞所未聞,強大不說,都讓人覺得不屬于這個世界,如果可以,安沫想逮著堯沫好好研究一下,但怎奈堯沫太強,一直沒這個機會下手,他也就只能時不時對堯沫言語攻擊,以平衡一下羨慕到暴躁的內心:哭死你最好,就你這自大的性子,活該受點教訓! 堯沫已經習慣安沫的冷嘲熱諷,他靠著沙發閉上眼,完全不去理會,李默山弄來了飯就優雅的吃,吃完了就找客房去休息,搭都不搭理安沫一句,氣得安沫那個跳腳哦,都要把房頂掀掉。 第四十章 堯沫回來了,但忘記了還在內林邊緣焦急等待的副官,他吃了李默山做的飯菜舒服睡了一覺,睡得頭發四處亂翹的下樓,就見副官領著好些個一身破爛的大漢站在樓梯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所以堯沫有些懵,他有點感覺自己還沒睡醒,副官一直給他的印象都沉穩且聽話,跟皇子認識起,副官就是一個極其懂味的人,就是出征后被皇子派到了自己身邊,堯沫也挑不出副官的不好。 可現在副官正可憐巴巴的對他進行著眼神攻勢,一個一米九幾的壯大漢,大胡子拉碴的,紅著個眼眶看他,無論怎么看上去都很詭異。 堯沫打算無視,所以他淡然的下了樓,優雅的扣好袖口,見李默山剛好帶著嘮叨的安沫從外面進來,還上前去擼了把貓腦袋。 堯沫此時的狀態有些慵懶,跟他之前在家里的慵懶又不一樣,此時的堯沫頭發翹翹的,雖然衣服仍舊扣得一絲不茍,但李默山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滿足,就跟野獸填飽了肚子一樣,尖銳的爪子懶洋洋收了進去,渾身毛發都很蓬松。 李默山很喜歡堯沫身上這股味道,聞上去軟軟香香的,就跟聞到了被太陽曬過的云朵味道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蹭蹭,他抬腦袋讓堯沫擼,頭發也跟著被擼得四處亂翹,待堯沫擼爽了之后,跟著感覺舒坦的李默山,笑瞇瞇的把安沫用來賄賂他的果子掏出來,獻寶一樣的獻給了堯沫。 這可是個好東西,就是不太好吃李默山塞他手里的是一顆硬皮果,長在魔獸身上,采摘十分困難,但這果子能凈化身體,對老鼠尤有奇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阻止屈獸反噬,是個好東西。 誒,可安沫說很好吃的!李默山還以為這是個好東西,安沫給他了,自己都沒舍得吃,就想著給堯沫。 堯沫近期實在辛苦,尤其今兒早上回來的時候,臉色更是疲憊得都沒法看,李默山就想讓堯沫補補,想把手上有的最好的東西給他,要是這果子味道都不好,那給堯沫吃豈不是就沒了價值。 真是不識貨,這東西有得吃就不錯了,居然還敢挑味道安沫跟在李默山身后,白眼都要翻上天,他雖是想用這果子來賄賂李默山,但更多的是不希望李默山被屈獸反噬,這小家伙雖是堯沫的人,但他做的飯菜很好吃,安沫都還沒吃夠,如果這小家伙被反噬了,那他豈不是以后都吃不到小家伙做的飯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