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奧栗:“?” “那是以前的我?!绷謲押贤苹亟o奧栗,“沒問題的話我先出去了,他們還在等我?!?/br> 奧栗總覺得他話里有話,又不好多問,只能看他走了。 戶外活動包括雙人騎行、漂流及釣魚。 地方離基地不遠,開車半小時。 路上林嶠執拗不過江諶年,開了把游戲雙排,兩人坐一起,偶爾低聲交談。 坐在后面的蛋卷邊刷論壇邊看前面和睦畫面,姨母笑快要飛出臉頰,不留情的混淆正在打聽消息的軍心。 -聽說你家雙C不合? -哪來的消息? -我就不信你逛論壇沒看見被頂在首頁下不去的熱貼,里面詳細分析他倆從場上到場下所有細節,給我看傻了。 得到正主親口認證的蛋卷絲毫不慌,字里行間透露出一股子莫名高傲。 -發帖人知道個der,他們還說我們家雙C自打青訓就認識,結果扒了半天就扒出個非主流名字號主和Fame公認小號雙排過的記錄,那也能叫證據? 蛋卷絕不承認他也是被那張截圖炸胡,頭腦不清醒問了當事人。 不知情人士被忽悠得一愣一愣。 -你說他們胡扯,那爆料你們新隊服那個色,包括形容你穿上特像裹了芝士的毛毛蟲面包,又陰差陽錯對上了,這是怎么回事? 蛋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都知道定妝照出來網上集體笑瘋了,紛紛問他是不是得罪俱樂部,弄那么個色,這成他心頭一大痛,故意傷口撒鹽,不是人啊。 -定妝照現場那么多工作人員,偶爾爆個料太正常了。 -那你們官博親口說要安排林嶠和Fame住一個屋,真假? -真,兩人已經住一起了。 -啊啊啊,我得到林嶠青睞的機會是不是渺茫了? -努力努力也許有的。 -不了,我怕Fame對我說歡迎來到S組發育路,那天他對金禮說話一臉醋缸子打翻,真讓我忍不住好好審視他,認識那么久,都不知道他能對一個人有那么強的占有欲。 -換做有人那么挑釁你,你能忍? -那是不能,換做是我,早把人頭打爆了。 他們家射手沒捅破窗戶紙,不能讓有心人幫他捅了。 蛋卷為了幫江諶年蒙窗戶,努力閑扯。 被蛋卷呵護的江諶年一無所知,他只知道和林嶠說開了事,兩人相處自然很多。 林嶠拐過心里那道彎,對江諶年偶爾說的話會應答,不再有強烈的回避念頭。 俱樂部定的地方屬實過大,騎行可環繞的自然生態公園包括了天然樹林,湖泊,還有個大山丘。 臨近十月金秋,山坡邊緣那片樹林顏色漸黃,隨風飄散落葉,下車感覺到的風很輕柔。 “你們看那邊是什么?”蛋卷指著遠處湖邊草地上的幾只白白的東西。 “瞧不起誰,那不是鴨子么?”阿恒嗤笑。 蛋卷大笑:“傻子,那是大鵝?!?/br> 阿恒氣得要踢他,兩人鬧起來。 江諶年走到他身邊:“那真是大鵝?” 林嶠斜睨半信半疑的江諶年:“你去試試?” “試什么?” “看它打不打你?!?/br> “會打人?”江諶年狐疑看他,往大鵝那邊走,“它要沒打我,你關一個月燈,成么?” 作者有話要說: 江諶年:我才不會讓我老婆放下我。 第10章 江諶年搬進去才發現自己睡在燈開關旁,先前一個人住,每次最頭疼的就是關燈。 本來以為和林嶠睡一個屋,能借機回避這件事。誰曾想林嶠也是個不喜歡關燈的。 他用這事打賭,能看出是真不喜歡。 林嶠跟在他身后:“行啊,你打不過它,以后別說讓我關燈的事?!?/br> “區區一只鵝,能打得過一米八五的年輕壯士?” 江諶年深深懷疑這是他想體恤自己找的借口,畢竟直白說出來,又會徒增遐想。 哪怕把事情說開了,他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地心軟啊。 林嶠淡笑不語。 一見他笑,江諶年就忍不住吹了個牛:“沒人和你說,我有個外號叫降鵝大師?” 甩掉被追打麻煩的蛋卷跑過來:“江兒,你干嘛?” “嶠嶠和我打了個賭?!苯R年臉上掛著甜膩的笑。 蛋卷生理不適,甚至想捂住他的臉:“賭什么???” 江諶年不太好意思:“賭一個月睡前關燈?!?/br> “怎么賭?”后面跟過來阿恒氣喘吁吁地問,秦聞也是一臉好奇,“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與?!?/br> 江諶年指了指在湖邊梳理毛的大鵝:“惹它,看它打不打我?!?/br> 不知是不是江諶年錯覺,這話說出來,蛋卷拖著阿恒和秦聞后退了兩步。 “一起嗎?” 你的好友對你發出了挑戰大鵝的組隊邀請,是否加入? 蛋卷三人動作一致齊刷刷搖頭。 江諶年頓時很遺憾:“那這個賭就只有我和嶠嶠打了?!?/br> 聽似很遺憾,實則暗自高興,這還是他和林嶠特有的約定。 蛋卷嘴唇微動,想說什么,偷瞄了眼擺明看戲的林嶠,最后選擇閉嘴。 阿恒咽了口口水:“壯士好走不送?!?/br> 素來沉穩的秦聞這次也多了句嘴:“你不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