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他很狼狽!
君無咎冷笑,身影消失在這里。 “他何時回來的?!?/br> 陸婪衣出現在皇帝身后“上個月!” “哼!”皇帝冷哼一聲。 從冷宮離開。 緬懷人的地方都已經不夠安靜了。 那就不要緬懷了。 省的…… 被雜種氣死! 回到養心殿,外面候著的宮女立馬跪在地上,攔住皇帝:“皇上,娘娘身體不適,已經一日沒有吃東西了,奴婢們怎么勸都沒辦法?!?/br> 皇帝眼里閃過不耐。 云貴妃越發不知趣了。 “朕又不是御醫,不舒服叫御醫去?!?/br> 說罷將宮女踢開。 回到養心殿里。 這會兒已經有人在里面候著。 其中包含了二皇子。 二皇子看見皇帝,立馬低頭說道:“父皇,兒臣找到了編制字典的人,此人是寒門人士,如今三十五歲,已經安排到了翰林院?!?/br> “尋到就好,這樣的人才應該被好好利用?!?/br> “父皇,明日阿燕就要帶著孩子過小周,您要去看看嘛?” “可!” 皇帝頷首。 這可是第一個孫子。 雖然不一定是親生的。 視線落在二皇子身上。 這兒子,本事不大,但是會哄人,關鍵長得跟他相似,可以確定是他的兒子。 所以偶爾還可以縱容一番。 陸婪衣在此刻再次變成一道影子,不出來,不摻和。 朝堂上的事兒,皇帝解決。 外面的事兒,需要的話,他會出手。 …… 君無咎重新回到太醫院,看見里面發生的事兒震了個大驚。 這情況…… 看起來不太對。 原本他離開時,女人拿著不懂的問題,一個一個找人詢問。 現在么…… 這些人都開始詢問她了。 她站在哪里侃侃而談。 手里還拿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還有大夫把東西塞在耳朵上,尋找其他人,貼在人衣服里,當眾將上半身給赤.裸了。 一群老大夫身材都那樣。 瘦瘦巴巴高高白白,頭發也是白的。 臉上還露出極為奇怪的表情。 這畫面,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君無咎往前走了幾步,站在秦姣姣身前:“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我說大皇子時間不早了,您卻是應該出宮了,但是小大夫不能!” 大夫里有些人跟君無咎交情好些的。 畢竟,從小在冷宮長大,若是沒有當醫生的人照拂,根本不會這么容易。 所以,能跟絕路就開玩笑的,必然是熟悉的人。 秦姣姣走到君無咎身邊,視線落在太醫院的大夫身上:“時間不早了,改日再來,這個聽診器先放這里,你們研究就是?!?/br> 秦嬌嬌說罷,跟著君無咎走出皇宮。 夕陽將二人身影拉長。 秦姣姣問道:“你剛才在吃醋?” “沒有?!本裏o咎淡漠開口。 情緒似乎不大高,但是再努力的配合她。 秦姣姣笑了笑,每個人都有情緒失落的時間,她允許她安靜一會。 “哦,這樣??!”她說道。 突然…… 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秦姣姣抬眼,不認識。 長得不好看。 她低下頭,繼續走路。 然而,身前的人擋在路上,根本就不讓開:“大哥可算冒頭了,弟弟我明日有喜事,你可得參加!” “喜事兒,給別人養孩子算喜事兒?!?/br> “你!” 二皇子臉色瞬間變黑。 “閃開!”君無咎開口。 站在旁側,秦姣姣已經感覺到君無咎生氣了,微微靠后半步,生的自己被牽連。 二皇子嗤笑:“君無咎啊,君無咎你拿什么跟我斗,你那兩個孩子,都是村姑生的吧,你敢拿出來給父皇看嗎?父皇可是說了,誰想生下黃長孫,誰就是皇儲?!?/br> “……”君無咎抽出軟劍。 朝著君無言臉上劈去。 你喜歡嘴上嘚吧嘚吧,我喜歡直接動手。 …… 君無言臉色一邊,猛地閃開。 “君無咎你……你等著!能讓你失蹤一次,本皇子就能讓你再失蹤一次,孽種罷了,如果不是長得像那個嬴蕩的女人,你以為父皇會留下你?!?/br> 君無咎眉頭皺起。 盯著嘚吧嘚吧的一張嘴。 覺得他該死! 眼睛微微發紅。 秦姣姣立馬拉住君無咎,手里多了一小瓶子,刺啦刺啦兩瓶子的液體噴到了君無言臉上。 隨后拉著君無咎的手朝著外面跑去。 …… 手背主動牽起來。 君無咎眼里的紅色褪.去,到是耳尖慢慢變成紅色。 拉著人跑出皇宮,君無咎問她:“你做了什么,為什么要跑!” “咳咳咳!”秦姣姣抿嘴。 她剛才從空間里拿錯了東西,一個是提高性.欲微微帶有致幻作用,一個是辣椒水。 就等于一個是春.藥,一個是讓他瞎了的! 瞎眼的二皇子在宮里胡搞,抱住侍衛使勁兒蹭,抱住冰冰冷冷干干凈凈的石頭獅子,用力蹭! 不管做出哪個行為。 想要當太子,都會艱難很多。 只是…… 希望被二皇子抱住的人要身份高一些,千萬別是小宮女小太監。 不然,二皇子回過神來,大概是要殺人的。 闖禍以后怎么辦! 秦姣姣視線落在君無咎身上:“你,能幫我,收尾一下嗎?” “……”君無咎點頭。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開口了。 他定然會幫助的。 一生相護關愛的人。 如何能太陌生。 然而,聽見秦姣姣解釋以后,君無咎嘴角抽搐一下。 這女人日后,一定不能得罪。 不然…… 正常人會被玩死的。 兩人離開此處。 二皇子則是站在原地,使勁兒揉眼睛。 越揉眼睛越辣。 僅僅閉上眼睛,跟著瞎子一樣摸索前行。 心里對君無咎帶著進宮的人升起了強烈的恨意。 如果不是他…… 他會不會真的瞎了! 瞎子是不能當太子的。 得去看大夫,對的看大夫! 轉動一下身子,憑著記憶中的方向,朝著太醫院那邊走去,偶爾裂開發紅的眼睛,協助尋找一下正確的道路。 進宮不帶下人,這是最錯誤的做法。 但是,去見父皇,本身就不能帶太多人。 他為了表現,就自己走。 結果……咬咬牙,將害他成這個樣子的人恨得要死。 越走越覺得身上不對勁兒。 胸腔帶著火熱的感覺,整個人沖動精神,仿佛吃了不該吃的藥一般! 初夏日子,衣服慢慢變得薄了。 他閉著眼睛看不清楚自己什么樣子,但是在腦子里已經形成了一個畫面。 他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