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云貴妃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現在已經六個多月,快七個月了。 肚子凸起的很明顯,甚至不怎么好看。 因為這個年紀懷孕,臉上還多了暗黃跟淺淺的斑點。 在宮里生存,若是容顏沒了,那盛寵也維持不了多久,幸好前些日子有人給她送了一套菁純套盒。 那些斑斑點點的怎么出來的,就怎么回去了。 面部也變得細膩起來。 甚至比懷孕前還好。 據說這東西是青山城那邊的大夫做出來。 跟云衡看病的時同一位。 只是…… 想到云家派出去的廢物到現在還沒回來。 相反,自家侄子的病情已經有些嚴重。 若是那大夫再不來,怕是…… 云貴妃心里閃過諸多想法,但是面對皇帝的時候,還得認真應付著。 皇帝伸手在云貴妃肚子上輕輕撫摸。 感受著里面傳來的回應。 幾個月大的孩子,已經會動了。 云貴妃看向皇帝,眼神愈發的柔和:“皇上,今兒您可是要留宿?” “不了,你照顧好自己!” 老皇帝轉身離開! 躺在床上的云貴妃氣得將手里的東西給扔下去。 盯著離開的背影,罵了一句老不死的。 自打有了身孕,皇帝好些日子都不留宿,那些其他宮里的鶯鶯燕燕,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還有三個月不能服侍,孩子生下來的幾個月也好認真保養,恢復。 這樣才能讓自己身體恢復最好的水平。 只是…… “你先前說,有些東西可以恢復緊致,細膩!” 云貴妃看向身后站著假太監。 “可不是,只不過那些東西都是……” “嗯?” “都是青.樓里鍛煉那些人用的?!奔偬O語速放慢,聲音也輕悠悠的。 云貴妃好歹也是貴族之后。 聽見青.樓女子才會用的東西,眼里瞬間閃過厭惡! 那些東西,她為何要去用。 如何去用。 這不是對她一種侮辱嗎? 但是…… 深深吸了一口氣,即使老皇帝沒有定性,誰都不愛,對她寵愛為了什么,不過是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能讓他感覺到寧靜。 若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 視線落在假太監身上:“你有沒有安排后續,孩子要出生了,等孩子生下來,你就得離開一段時間,不然……” “奴才知曉,孩子能日后無限富貴,已經是極大的榮耀!” 充當皇子皇孫。 這事兒誰敢呢! 或許走出京城的一瞬間,他會死! 但是能給皇帝帶綠帽子,感覺還有些刺激。 云貴妃慢慢閉上眼睛。 外面的人舉動都放輕了許多。 陸婪衣行走在宮里。 遠遠看見宮南岳朝著御書房走去。 這位神秘的監正,不管是誰,看見都會覺得神仙人物。 然而…… 于陸婪衣來講,那人也不過是一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罷了! 走進御書房。 陸婪衣安靜的站在一側。 聽著宮南岳跟皇帝分析最近的星宿走向,分析江山變故! 心里微微不屑! 若是蒼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給注定了,人還何須努力,只要安寧的當一個旗子足矣。 宮南岳離開后。 皇帝將手里的公函遞給陸婪衣。 陸婪衣打開看一眼,眼神不帶變化:“卑職覺得,二皇子不是那等糊涂人,在黃子府里藏匿龍袍,不是自尋死路?!?/br> 皇帝視線落在他身上。 陸婪衣不卑不亢,眼角帶著輕微的紅暈,眼睛里是灼灼星光。 他繼續淡然說道:“二皇子具有野心,但此刻連太子寶座都沒有做上去,就算想要圖謀,圖謀的也不過是太子之位,若是現在就開始去造反,是太有想法,還是覺得自己脖子比較硬!” “老二那個蠢貨,是被人給設計了?” “這需要查證?!标懤芬麻_口。 皇帝視線落在他身上:“你盡管大膽猜測!” “司禮監辦事,沒有證據,不說空話!” “你到是依舊這把嚴謹?!被实垩劾锫冻鲂?。 “司禮監只按證據說話?!标懤芬乱琅f不改口。 皇帝笑罵一聲:“行行行,你真是鐵石心腸,去查你的案子去?!?/br> “諾!” 陸婪衣從御書房走出來。 看見外面候著的宮南岳。 腳步停頓,朝著宮南岳靠近:“監正大人為何停留此處?!?/br> “自是有些疑惑想要陸大人開解!”宮南岳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人。 陸婪衣抬眼,淡漠視線落在宮南岳身上。 “說!” “老夫曾觀陸大人面相,可有心疾,活不過二十五,如今看著面色紅潤,身體康健,沒有絲毫快死的樣子,這是何解?!?/br> “監正能掐會算,連日后皇帝是誰都能看出來,小小病癥如何治愈向來瞞不過監正,不若你告訴卑職,這恩人何處尋找?” “……”不說人話! 宮南岳算是發現了現在的年輕人啊,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比一個難相處。 是誰救得他心里沒數嗎? 不去行動,說不準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行動。 不然動的比誰都快! 兩人在宮里不歡而散。 陸婪衣走到司禮監,養在這里的八戒依舊是小小個頭,鼻子朝著空中拱了拱,呼吸中感覺到一種屬于蘭花的清香。 猛地朝外跑去。 看見陸婪衣,就往陸婪衣身上爬。 這人很好看! 作為一個喜好美色的住,八戒自然是時刻都要抱著! 陸婪衣低頭,將小豬提起來,放在手臂上 原本是正常大小的豬,來了司禮監以后,個頭越來越小。 也不知道為何……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只見過越長越高大越占空的動物或者的人,但是如眼前這頭豬一般,個頭往小里長得,還是第一次看見。 “你這豬,還挺聰明,知道誰掌握你生殺大權?!?/br> 薛妄從外頭走進來。 身上帶著風沙氣息。 從北營歸來。 第一時間就來了這里。 逗弄一下八戒,聽見小豬發出哼哼聲。 視線落在陸婪衣身上:“干爹!” “如何?” “嘩變解決!”薛妄說罷,又道:“放在青山城的暗探說,云家的人全死在那邊,秦娘子一路向北,似乎來了京城?!?/br> “京城?”陸婪衣轉動一下手上的扳指。 嘴角露出輕微的笑。 “不錯,下面的人正在排查人住在哪里!” 薛妄說罷,被陸婪衣放在手臂上的豬突然跳到地面上。 朝著外頭拋去。 小院把守的人盯著往外跑的小豬,視線落在里面。 薛妄額頭浮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