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殺他!
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一錠金子。 放在小丫手里。 果然小丫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 君無咎突然開口:“日后多一門中庸課程,你閑暇時間有些寬裕?!?/br> 小丫一愣低頭看著手里的大金子,突然覺得這金子似乎也沒有那么好了。 先生!”小丫抓了抓君無咎的袖子。 君無咎眼里帶著笑,但是依舊不改口。 小丫抿著嘴唇。 “先生,你最好了,中庸是大孩子學的,小丫還是小孩子,不要進展那么快!”小丫說道。 君無咎摸了一下小丫的光溜溜的小腦門。 “不想學?” “不想的,這樣已經很辛苦了,先生您也有自己的事情呀,如果小丫多學一點兒東西,先生就多一門課的時間教導小丫,就沒有時間看著我娘了。 偷偷告訴你,村里不少小伙子都對我娘感興趣。 想要當我后爹,但是他們身上不如先生這么香香的!” …… 君無咎盯著小丫,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村里有人看上你娘親了?” “那可不是,我娘這么好,看不上才是有問題?!毙⊙痉浅W孕?。 君無咎問道:“有誰?” “有村里的二柱子,三愣子,四蛋,還有村口新來的那個糟老頭子,叫什么來著宮南岳,他也總是悄咪.咪的盯著我娘親,一看就知道對我娘有想法!” 小丫說道。 君無咎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竟然有幸跟什么二柱子四蛋子之流在一起相提并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應該無言。 至于宮南岳。 為何被他盯上。 女人確實有些本事,但是此刻如潛龍在淵。 除卻他,其他人并未曾看見她變不一般的地方。 宮南岳,司天監。 有些事情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君無咎沒有繼續跟小丫堅持這個話題,轉而朝著外頭走去。 走到村口,看見在土地廟門前擺著算卦小攤子的宮南岳。 此刻宮南岳面前坐著楊寡婦。 楊寡婦被太陽曬黑的臉,似乎涂抹了許多擦臉油。 此刻的她油光滿面,黝黑發光,而坐在楊寡婦對面的宮南岳,一頭白發,長眉垂下,面皮子是最讓人喜歡的白色。 一把年紀了,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多少歲。 楊寡婦問宮南岳:“道長,我可有紅鸞星動,桃花運來?” “紅鸞星沉寂不會動,倒是命里有一子,若是好生培養,未來定然前途光明!” 宮南岳嘴角抽搐一下,將自己看出來的說了一下。 “不對啊,我剛從月老廟回來,身上還帶著月老廟廟祝發的紅繩,帶上這個東西,就會有姻緣降臨,要不這樣,您在看看我手相??!”楊寡婦說著,攤開手抓住宮南岳。 讓宮南岳仔細看。 宮南岳臉都黑了。 君無咎輕輕咳嗽一聲,糾纏宮南岳的楊寡婦站起來。 “丑先生今兒怎么過來了,也想看看自己桃花運?老道長先給丑先生看,我也想知道他跟姣姣之間到底有沒有以后!” 君無咎并不是很想配合。 然而此刻宮南岳已經看了起來。 盯著帶著面具的一張臉,看了許久:“看手相!” 從這張假臉上,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君無咎還未動作,一旁的楊寡婦抓著他的手往宮南岳手里塞去。 若是楊寡婦是其他人,現在已經尸骨無存了。 然而,她只是一個熱心情,有些啰嗦的普通人。 算不上有壞心,最大的壞心大概就是詛咒村里敵對的人出門踩狗.屎,出門鳥拉屎在頭頂。 對于這樣的人,不能用以往的手段。 宮南岳眼里閃過驚訝:“倒是,挺復雜的,會有無數的爛桃花,但是正主依舊穩妥不動搖,只要身心堅定,不做多余事情,機會守得云開月圓?!?/br> “……”君無咎目光微凝。 對于宮南岳的話,不能不信。 也不能全信。 收回手,視線落在楊寡婦身上:“還有事兒?” “沒了沒了!”楊寡婦松開鉗制著的君無咎的手,心里嘀咕一聲,這人怎么看著冷颼颼的,她都不敢在那里長時間呆著。 原地只剩下兩個人。 君無咎看向宮南岳:“監正可知,京城人心惶惶,上下一片混亂!” “朝堂改換,皇位更迭,習慣就好!”宮南岳說道。 “不司其職,心可安?”君無咎問道。 宮南岳伸手摸了一下心臟,跳動的速度如平常如往日,挺安寧的。 “大皇子擔心我對秦娘子有加害之心?相反,大皇子可放心,老朽不僅不會害她,還會護著她,天降異象,才出祥瑞,雖然這祥瑞是人,但是祥瑞總歸會帶來社稷安寧,大皇子有時間擔憂老朽的心思,到不如好好哄一下美人。 君可知。 得此人者,得天下!”宮南岳又道。 君無咎聽著宮南岳將秦姣姣說的這般重要。 心里更加警惕。 祥瑞如何可以是人。 就算真的是人,他的人自然是他護著。宮南岳在這里又是什么意思? 把人說成祥瑞,會沒有奪取i的心思? 世界上那么多人,有誰是無緣無故對人好的? 不存在的。 君無咎抽出腰上銀光佩劍,落在宮南岳脖頸:“離開此處,她的安危我自會護著,你若不離……” 斑白的發絲從耳尖掉落。 宮南岳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 “也罷,此處不留爺,自有留人處,大皇子可別怪老朽去了京城胡說……” 宮南岳一句話沒說話。 冰冷的配劍落在他脖頸,一道紅痕留下,老道士往后退了一步,躲開致命的一劍。 快! 非常的快! 竟然能把銀光軟劍用的這般速度。 簡直超出意料。 “殿下殺心好強!”宮南岳伸手在自己脖子上碰觸一下。 一點紅痕落在手指。 低頭看一眼:“殿下有心防備老朽,倒不如將老朽留在此處,近距離觀察,若是老朽有身舉動,殿下也可以快速反應!” 君無咎手里的軟劍如銀蛇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宮南岳。 此人,唯有死。 他才能放心。 感覺到鋪面而來的殺氣,宮南岳閃身離開。 這地方待不下去了。 真的待不下去了! 宮南岳人影消失,君無咎立馬著召集暗衛,追上宮南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