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頁
老祖宗:膽子不小。 謝墨看著陸肖發青的脖子,是你膽子不小,敢這么對他。 老祖宗:反正也沒死不是嗎?你放心,我現在的興趣不在他在你,什么時候你死了,我再殺了他好了,廢人一個,誰都能殺了他。 謝墨怒氣升了上來,一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毫不留情,嘴都歪了。 老祖宗顯然沒有想到,直到那股疼痛席卷他,你有毛??? 謝墨:動手教訓一下手腳都控制不住的廢人。 謝墨:還有,下一次再動手,就是你的死期。 屋外有容止言的腳步聲傳來,謝墨坐回床尾,容止言端了藥走進來。容止言一眼就看到了陸肖的脖子,驚疑地看向床位坐著的謝墨,發現謝墨的半邊臉也有些奇怪,就像是被誰掌摑了一掌。 你跟陸掌門怎么回事?兩人都有不對勁的地方,容止言反而無從懷疑。 謝墨臉上全是懊惱,隨后只說了一句,沒什么。 這樣想說最后又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又滿臉的懊惱,遠比什么都說出來的威力還要大。 容止言的懷疑已經退去,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臉怎么了?陸掌門的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容止言目光在陸肖脖頸間劃了幾道,這不像是無緣無故能有的。 謝墨這才說道:是我 我剛才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我掐著他的脖子等我回過神來 就已經是這樣了謝墨滿臉的痛苦和懊惱,言兄我還是我嗎 容止言懸起了一顆心看著謝墨:你是說你剛才被人控制了? 我不知道謝墨頹廢道,要是我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言兄 謝墨目光灼灼地看向容止言,給我扎幾針!讓我睡過去! 容止言一點沒敢放松:你要是有哪里覺得不對勁你一定要告訴我!謝墨!聽清楚沒有!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你的身體更重要! 謝墨:多謝。 容止言急的上火嘴疼,等會兒我給你去煮一碗安眠的湯藥好好睡一覺,你現在神識不穩,又輪番打斗,不神思恍惚才不正常!你先讓開,我先把這碗藥給陸掌門喂下去。 謝墨起身讓開,全身的金針都被容止言拔下,然后容止言才一小口一小口開始慢慢喂藥。起先容止言以為謝墨無論如何會來搶下他這份活,見謝墨遲遲不動還有些奇怪,然后瞥到陸肖脖子上的青痕又釋然謝墨應該是怕自己又傷了陸肖才不敢跟他開口要這份活。 容止言體貼了一回:要不要你來喂,只要小心一點,不會傷了陸掌門。 謝墨絕不可能讓老祖宗上手,立馬搖頭拒絕,身體比聲音快了一步,老祖宗只能接著說:我還不能原諒我自己,為了懲罰自己,我決定遠離他一個時辰。 容止言側頭看了眼謝墨,要不要對自己這么狠?才剛見了多久就給自己這樣的懲罰? 謝墨:言兄,這里交給你了,我出去冷靜一下。 容止言cao心道:不要走太遠,待會兒來找我喝碗藥,然后去好好睡一覺。 謝墨應了,然后很快出了屋。 就如謝墨使勁想著要怎么殺死老祖宗一樣,老祖宗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山洞里堆滿了尸體無人處理,濃重血腥味吊起了老祖宗的興奮,這血真不錯。 謝墨冰冷著臉。 老祖宗:你師父膽子也是大,都沒有試驗過的陣法也敢隨便試,這么多人的血一股腦灌入你的身體,也不怕你爆血而亡。 每個人的血都不同,他可真是不知者無畏。 不過不這樣也不會有我的今天,我還是要謝謝他召喚了我回來。老祖宗說,我們倆本來只能活一個,不知道你師父做了什么蠢事造就了這個烏龍,但答案應該在這里。 謝墨:看來這里會成為你的長眠之地。 老祖宗譏笑一聲:或許是你的。 地上已經沒有陣法的痕跡,但是有干涸血跡,蜿蜒盤旋至冰棺之處,還有一個很深的小洞,是莫上深插進去時留下的。 謝墨對這些沒什么印象,但只是見到這個場景便可想象當時場景之可怖。 害怕?老祖宗嗤笑一聲。 老祖宗:你可能不清楚我對他們代表著什么?他費盡心思要召喚我,除了想得到永生,還想得到我的血,我的血光讓人喝一口就能讓死人復活,天下誰人不想要? 自從醒來,謝墨就覺得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祖宗還算正常,但謝墨深知這個只是表象,而現在這層表象正在慢慢褪去露出其中的真實。 騙了那么多人,一代一代重復著復活他的使命,直到等到機會抓住機會復活他,怎么可能沒有任何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