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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墨面無表情:全殺了不就好了。 氣未寒眼中露出驚訝隨后立馬釋然接著瘋狂笑出聲,哈哈哈哈,果然成功了 我覺得如果我是你,我就該擔心,老祖宗活了,還要我干什么?我還能不能有命活下來? 笑聲戛然而止,什么意思 陸乾的下場就沒有給你一點啟示?謝墨連眼睛都沒抬一下,我連他都殺了,還差一個你? 你把我們都殺了,誰幫你做事???氣未寒想到陸乾死了都被謝墨拿來救活又被拿來擋天譴,不斷往后退。 我為什么需要你們幫我做事?我有手有腳,還有令人瘋狂的血,隨著氣未寒后退的腳步,謝墨踩著點跟上,看著氣未寒全身緊繃害怕地看著他,謝墨莫名開心,我誰也不需要。 陸肖呢?氣未寒急急說。 謝墨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啊,還能玩一玩。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氣未寒,怎么?你想一起玩? 氣未寒下意識想要搖頭,隨之想到自己是魔域之主,不能如此喪失氣勢生生忍住了。 可惜我看見你就想起小時候,然后我的心情就很不好,所以謝墨像是故意耍著氣未寒一樣停頓下來,看著氣未寒越來越緊張,殺了你好不好?給陸乾去做個伴。 不!氣未寒急步往后退,但根本快不過謝墨,謝墨一只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 魔種的滋味真的是很不錯,你給了我很難忘記的體驗。謝墨說,耍著玩地慢慢收緊手掌,感覺著手中那截脖子的恐懼。 不要這么害怕。謝墨說,我沒想讓你這么輕易死去,慢慢折磨你,讓你嘗一下我之前的痛苦,怎么樣? 老祖宗 若是此刻揭下氣未寒的面具,就能看到那張惡心巨丑的臉上已經因為無法呼吸而一片青紫,還有不斷顫抖的臉頰。 饒命 我不想饒你。謝墨臉上十分松快,看著周圍留下的種種痕跡,知道為什么天譴也不能奈我何嗎? 氣未寒想要凝聚黑氣,但無論如何都無法積攢起來,試了好幾次后,氣未寒終于覺醒是因為謝墨,所以他才不能凝聚黑氣。 因為天譴不能分辨我到底是老祖宗還是謝墨。謝墨好整以暇地看著氣未寒眼底的絕望,它能分辨的是那邪惡的血和死而復生的氣息,我身上有,陸乾身上也有,而那時候陸乾身上的血的氣味與我不相上下, 謝墨忽然笑了笑,誰讓他靠我那么近,近的就像只剩下一個人 惡魔 咦。怎么不喊我老祖宗了?謝墨還是笑,眼尾往上勾著,但是氣未寒越來越害怕。 氣未寒突然眼神一動,直直看著一處,陸肖! 謝墨大驚扭頭看去,就是現在,氣未寒發了狠般從謝墨手中逃脫眨眼就沒了身影。 謝墨臉上烏云密布甚至是扭曲。 氣未寒! 謝墨在周圍找了一圈,沒發現氣未寒的身影后下了山回去山腰,謝墨根本不怕氣未寒會說出去,但是他不會放過氣未寒耍了他! 等到謝墨回到屋里周身的戾氣已經收的干干凈凈。 看著謝墨回來,一直懸著一顆心的容止言松了口氣,你去了哪兒? 去山上看了看還有沒有活著的靈草。謝墨說。 容止言這才收回了視線,謝墨說的跟他鞋底粘上的泥一致,那的確是山頂的那種泥。 自從結界破后,那里明顯被瘋搶過,又經過暴雨肆虐,你的枯木逢春,還有殘留靈草才是活見鬼了。容止言說。 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謝墨冷冷道。 容止言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你怎么說話的。 隨后想到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還有床上昏迷不醒的陸肖,謝墨心情不好才會這樣便算了。 謝墨也不再搭理容止言,只是看著床上的陸肖。 房間里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過了很久,容止言才再度開口:你實在忍不住可以碰碰他的手,其他地方都不要碰。他的身體太虛,一碰那些凝聚起來的氣就會散了。 謝墨:空谷門的招牌都要被你砸了。 容止言轉身出了屋,也多虧了謝墨這句話,氣的他還能走出這間屋子,關上門就癱在了那扇門上。 因為陸肖的狀況實在太差,他輸進去的每一分靈力都要精心控制,多了陸肖受不住,少了沒有任何作用,要恰到好處。 真的很累。 容止言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想起來還有一顆藥丸忘了給陸肖喂,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又走回去,他挑的住處離陸肖的房間不遠,為了隨時能在陸肖有情況的時候趕過去,所以很快容止言返了過來。 死了也好。 容止言模模糊糊聽到幾個字,死了也好?怎么聲音這么冷漠?容止言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道聲音是誰的,推開門后才反應過來是謝墨的,房間里也就一個謝墨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