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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知道我的人大部分都是殘次品。寒隕說,有些人剛培養出來就把自己燒死了,煙夢派那些女的,花煙兒那個女人說不能無休無止地提供給我,我只能看著他們被活活燒死。 你那些不男不女呢? 有些被折磨死了,還活著的也茍延殘喘,完好無損的少之又少。寒隕說。 這么說來,你手下沒有人? 不,只是找人這事過于機密,那些人我沒有用。寒隕解釋,小心翼翼看著陸乾,很怕這個解釋過不去。 看到陸乾神色收斂,寒隕才松了一口氣,我一定把人找到! 要是找不到 寒隕眼前浮現了那根血鞭,粗長堅韌,一鞭一鞭抽在身上,能打出最深的血痕,和最丑惡的印記。 想到什么了?陸乾看著寒隕,蠱惑道。 寒隕瑟縮了一下,那條血鞭就像蟄伏在他身體里的毒蛇一般,只要一有動靜就會探出頭來撕咬他,從內里摧毀他。 血鞭寒隕老老實實道。 那血鞭的滋味如何?陸乾緊追著問。 疼。寒隕沉默沒多久后道,眼中全是對血鞭的恐懼。 那如果不想被抽,就好好把事情做好,聽懂了嗎? 寒隕用力點頭。 陸乾看著走出去的背影,臉上神情慢慢變得陰郁。 找了這么多天也沒有一點消息,這已經不是陸隕的問題。但是人到底在哪里,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們不應該找不到一點訊息。 陸乾踏出大殿,天際隨之轟隆作響,陸乾輕蔑一笑,踩著雨滴大步前去,甚至連一個遮雨的結界也沒設,但是暴雨就像識人一樣凡是陸乾經過之處,必然滴雨不下。 陸乾嘴角的輕蔑隨之更甚,佩劍騰起,陸乾足尖踩上,一路張狂而去。 玄宿派自從寒暑離開,山頂結界崩裂,不懷好意的弟子早已從中得到珍貴毒花毒草毒蟲后便下了山,而那些屬于寒暑的心腹自然早已偷偷掩人耳目地下了山去往寒暑幾處極為機密之地。 還有一些是寒隕留下的人,自然留在玄宿派順便擔起了守護的責任,見到陸乾前來,便恭敬上前。 陸乾路過幾人一路上山沒做任何停留,他是突然起的想法,想來看看謝墨在冰棺是什么個樣子。 冰棺還是那副冰棺,與他之前不同的是沒有那些黑氣,冰棺晶瑩剔透的冰面就變得格外好看,其中的人影也看得十分清晰,陸乾隨之一愣。 謝墨完全不像是已經死去的人,那張禍亂紅顏的臉竟然與活人一般細膩自然,陸乾呆愣地看著謝墨這張臉。 怎么可能! 如果不仔細看,謝墨就完全只是跟睡著了一樣,連閉著的眼睛都能讓人有一種炯炯有神的感覺。 陸乾鬼使神差地摸上謝墨手腕,冰冷手腕和摸不到的脈搏讓陸乾清醒了過來,謝墨早就已經死了。 陸乾重重扔掉手掌中的手腕,舉世無雙從陸乾腰側飛起,對著謝墨的脖子揮去。 第188章 188 【陸乾是想斬斷謝墨的脖子,頭斷了,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活過來。 舉世無雙劍鋒犀利,不】 陸乾是想斬斷謝墨的脖子,頭斷了,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活過來。 舉世無雙劍鋒犀利,不過睫毛微動的片刻,已經割開脖頸皮膚,但在劍馬上要斬下去的那刻,陸乾突然伸手召回了舉世無雙。 陸乾沒由來地一陣心悸,那種感覺強烈到無法忽視,逼得陸乾不得不讓舉世無雙停下。 雖然劍已經被陸乾收回,但陸乾的惱火全在臉上,為自己的猶豫不決和臨時變卦。 已經只是一具尸體,陸乾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陸乾不相信自己會對謝墨有什么感情,活著的時候他都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現在都已經死了,他更不可能下不去手。 舉世無雙盤旋在冰棺上空,以往一身正氣的劍身此刻早已被冰冷無情取代,輕易到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從未存在過一般。 寒涼劍氣不停在周圍擴散,冰棺中人越看越覺得栩栩如生,陸乾目光定定落在謝墨臉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他之前動手的時候沒有過這樣的心悸,但是現在想要徹底斷了后路卻有此波折。 陸乾不敬神明,不信天命,只信自己。所以這一刻的心悸必然引起陸乾疑心,就如陸乾所想,他對謝墨沒有對陸肖十分之一的情感,謝墨的死活他完全毫不在意。 但是現在陸乾不得不深究謝墨的來歷,謝墨同陸肖一樣都是他撿來的,不同的是撿來的時候謝墨身上裹著的布上縫了名字,而陸肖身上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 不論陸乾怎么回憶,謝墨被他撿到的經歷都是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陸乾收了舉世無雙從山洞出去,一路沒有停留回到穹山之巔,立馬召了寒隕過來,人沒有找到,具體的方向有沒有推測出來? 或者說東南西北確定了沒有?陸乾語氣急迫。 在北。寒隕說。 你說的是真的?陸乾聲音下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