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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容止言提醒,陸肖也看到了蠱王,他剛一直盯著謝墨的眼睛的確沒有注意到寒暑的蠱王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但謝墨為什么也沒有注意? 不過既然不是因為魔種的原因,陸肖繃著的神經松了下來,容止言已經帶著人過來把謝墨扶起來,陸掌門,我們先帶他進去,蠱王必然是寒暑放出來的,寒暑必定有解藥,這個我們不用擔心,還有你的手? 沒事。陸肖說,然后看到后面寒暑被人扶著站在那里,多謝。 陸掌門太客氣,我這條命還是你們救的。寒暑已經得到過休息,氣息要比陸肖足。 陸肖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跟著容止言將謝墨帶去院中里屋。 馬上就有人送來了蠱王的解藥,但容止言沒有立馬給謝墨用,解藥一用,謝墨勢必就會醒來,現在這個情況容止言覺得不能讓謝墨立馬醒來,他把顧慮跟陸肖說了,陸肖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容止言將解藥給了陸肖,這個決定只有陸肖能下,隨后容止言就出了房間,出房間前容止言又囑咐了陸肖一句,你現在傷的比謝墨重,我不會給你留太多時間,不過須臾我便會進來。 陸肖點點頭表示知道,容止言又看了一眼陸肖后才不放心地出了屋,毫不意外外面寒暑站在那里。 不好好回去休息站在這里干什么? 想見你。寒暑直白道。 容止言下意識就瞪了寒暑一眼,這一眼落在寒暑眼里只覺得是風情萬種,寒暑輕笑了笑。 笑什么?容止言沒好氣道?,F在容止言的心情的確是算不上好,謝墨陸肖一個比一個傷的重,他是真的沒有把握。 都說空谷門能醫死人治白骨,但容止言很清楚要從閻王那里要回一條命有多難,不然也不會有陸乾黑袍這樣的瘋狂之徒。 陸掌門恐怕都沒有你如此愁眉苦臉。寒暑已經恢復了平日的聲調,既然救不活,那一起死也挺好的。 容止言當即就罵,誰要跟你一起死,你想的還挺美。 容止言是想到了之前看見寒暑那奄奄一息的畫面了,心猛然就揪了起來,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屋里陸肖能模糊聽到一點容止言與寒暑的對話,尤其是寒暑那句一起死也挺好。 之前他和謝墨也都是這么想的,只是現在,謝墨的想法他現在不知道,但是陸肖自己知道他是有一些后悔。 在床上躺著謝墨都沒有辦法好好躺著,他能現在這樣一動不動完全是因為蠱王的毒,但是這個毒沒有辦法麻痹謝墨身體上的痛苦,臉上的神情依然是擰在一起的。 陸肖伸手在謝墨臉上撫摸,他的手并沒有比謝墨的臉來的暖和,甚至是有些冰,但謝墨臉上的那股猙獰有一些散了下去。 墨兒,你知道是師兄,是嗎? 謝墨自然給不了陸肖回答,但是陸肖卻覺得自己得到了這個答案,因為謝墨臉上的猙獰又散了一下,眼皮也在動著。 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從來都是謝墨占主導,他只是配合,或者說他覺得怎么樣謝墨會舒服開心他就那么做,現在主動的一人倒下了,陸肖摸著對方的臉,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根本說不出來其十分之一。 陸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嘴笨,但是于謝墨,陸肖知道自己說的遠遠不夠,比謝墨少的多的多。 墨兒,師兄有些不想死了,再貪心一點,我想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墨兒,我想去找氣未寒陸肖的聲音在這里斷了下來,門從外面被推了開。 陸掌門。是容止言。 最后一點尾音容止言有聽到,面上也沒有將此刻的情緒藏起,坦然地看著陸肖。 容谷主。 我剛聽到容止言說的有些猶豫。 陸肖點了點頭,我想去找氣未寒。 氣未寒根本不可能將魔種的解藥給我們的。容止言說。 如果氣未寒也被黑袍騙了呢?陸肖說。 容止言怔了怔,他從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但是會有這種可能嗎?黑袍怎么敢騙氣未寒,他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坑騙氣未寒? 會嗎?容止言問。 陸肖輕微搖了搖頭,可以試一試。 試一試?容止言覺得最近從陸肖口中聽到了太多的試一試。 陸掌門,我不同意你去冒險。容止言說,墨兄身上的種子我和寒暑一起想辦法,我就不信找不出克制他的辦法,之前在亡海之時,黑袍給墨兄服過的藥丸我已經有些頭緒,我 如果那個藥丸是假的呢? 容止言再次怔住,之前黑袍不是說手里有 容止言自己話說了一半也停了下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黑袍根本不可能會有魔種的解藥,他恨不得謝墨能為他所用,怎么可能會拿出來解藥。 室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同時升起了一些壓抑。 如果他們猜測是真,那么解藥只可能氣未寒有。而且有沒有還不一定。 陸掌門容止言吐出三個字后又沒有下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