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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言和這些寒暑的親信加起來也不可能是謝墨的對手。 場面一度僵持,或者說是容止言等人被謝墨單方面碾壓,除了容止言還可以,其他幾人防備的皆十分吃力,并且已經受了大大小小的傷。 陸掌門,你了解墨兄,我們要怎么才能接近他?容止言問。 陸肖自然知道謝墨可攻擊的點,但即使陸肖說了出來,容止言幾人也不可能能靠近的了謝墨。 不要想著去接近,直接把藥粉撒出去,能吸多少是多少。 幾人依言將藥粉全部撒了出去,幾人分別站在不同位置,謝墨能擋的了一個二個三個,也擋不了這六個方向撒來的藥粉,或多或少吸進去了一些,只不過這些量對謝墨能發揮多大的效果就是連容止言自己也說不好。 這已經是他想的下下策,但凡他還有一點辦法,他也不會用這樣根本預測不了的方法,而且他們防守的這么吃力,根本不敢有任何分心,緊張盯著謝墨的一招一式。 陸肖同樣看著謝墨,與容止言一樣,他現在也不知道謝墨現在的所有想法,甚至是沒有任何想法,但本來他應該是最了解謝墨的人。 這個想法升起的瞬間就有一點擊潰陸肖,這遠比身體上的這些疼痛還要來的痛,有一瞬間陸肖的指尖抖的比謝墨還要厲害。 容谷主,還有藥粉嗎?有一名女弟子啞聲問道。 沒有了。他已經將準備要給寒暑留下的那一點量也全部撒了出去,身上真的是連指甲蓋那么點兒都沒有了。 容止言這句話說完后,寒暑的幾名親信都提高了防御,藥粉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因為來回這樣的纏斗激怒了謝墨。 讓開!陸肖突然凌厲道。 陸肖已經提前提醒,但依然有個女弟子沒有躲開莫上,被莫上整個割下了一條手臂,急促的尖叫凄厲響起隨后立馬湮滅。 那名女弟子已經咬牙忍下了痛呼,容止言想要退回去給人處理傷口,但是謝墨纏斗了上來,根本不放容止言離開,并且招招都是要容止言性命的致命招。 明知對方已經沒有清醒的意識,容止言對著揮來的莫上心底還是控制不住地泛起了悲涼,他都如此,可以想象陸肖在與謝墨拔劍相向的時候心底該是有多難過。 那種痛恐怕比死還要難受。 不過與容止言以為的不同,謝墨并不是全部被奪走了意識,他還有極少一些自己的意識,但是疼到骨頭縫里的那種痛根本已經不能說是一種感覺,而是在生剝你的皮,然后再啃你的骨頭,在這樣的情況下,謝墨根本無法清醒,但是殺人就能緩解他的疼痛。 殺人!殺人!殺人! 謝墨眼神一變,陸肖聲音傳過來,容谷主!后退! 此刻容止言離謝墨十分的近,如果容止言不能避開謝墨這一招,容止言恐怕都沒有剛才那名女弟子那么好運只是被砍了一只手。 第178章 178 【謝墨根本就是沖著容止言的命去的,這么近的距離容止言要完全躲開已經不可能,容止言自己也清楚,】 謝墨根本就是沖著容止言的命去的,這么近的距離容止言要完全躲開已經不可能,容止言自己也清楚,所以他沒想著能順利脫身,見血是一定的事。 谷主!寒暑的親信很清楚容止言對自己掌門的重要性,在容止言受傷后紛紛上前幫忙。 容止言:我沒事。 但幾名親信還是一字排開擋在了容止言身前。 容谷主,身上有毒粉嗎?陸肖說。 容止言回頭看向陸肖。 只是這一個動作,陸肖就知道容止言有,撒出去。 不行!容止言說,那是要命的! 那就...少量。陸肖說,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謝墨,...如果身邊帶著有解藥的毒粉,就用那個。 容止言糾結的也就是在這里,沒有解藥。 現配也來不及。容止言又說。 我們有!女弟子說話的同時已經放出了毒蠱,這個毒蠱極其狠毒,但一炷香之內服用解藥就沒事。 但我們不能保證一炷香之內能制服他,萬一錯過了時間,容止言說。 放出去。陸肖說。 幾乎是同時幾人將同一種毒蠱放出去,隨后幾人終于有了一絲喘氣的機會。 陸掌門容止言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陸肖搖了搖頭,決定是他親口下的,該承擔的后果他已有心理準備。只不過只有一處沒法控制,就是心口那處。 疼的厲害。 毒蠱一窩蜂朝著謝墨飛去,陸肖連眼皮也沒有動一下,目光落在那一窩蜂的毒蠱上,心里的矛盾和痛只有自己知道。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能有毒蠱咬上謝墨,并且能發揮作用,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也是所有人都期盼的結果,但顯然這個結果沒有那么快的到來。 容止言都覺得自己已經望眼欲穿,眼尾瞥到陸肖,心驚于陸肖的臉色依然與剛才沒什么區別,心中不禁感嘆陸肖就是陸肖,喜不形于色,哀也不露于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