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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隕說著瞥向陸肖手中握著的玉仙,想用玉仙對付我?玉仙已斷,全部靈力都給了你,現在已經是一把廢劍,打得過舉世無雙嗎? 話剛落,寒隕便召出了佩劍,因為對面陸肖動了,寒隕以為陸肖是要對付他,卻見陸肖劃破了謝墨的結界,殺氣彌漫開來,朝著兩人飛來。 莫上沉沉擊向寒隕佩劍,因為過于意外,這一下寒隕不但沒有躲過,反而被莫上的攻勢震的手麻,佩劍差點從手中脫落。 寒隕帽檐下的臉色難看了一分,跟謝墨纏斗的同時側目看向一邊站著的陸肖,他當真是小看了陸肖,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把謝墨放出來對付他。 沒容寒隕多想,陸肖已握著玉仙一起攻了上來。謝墨因為與寒隕的纏斗無法分心對付陸肖,反而呈現了兩人并肩作戰一同對付黑袍的和諧畫面。 陸肖的攻勢一反之前與謝墨的拖沓,行云流水的動作以及強盛的靈力根本不像一個重傷快死的人。 寒隕對付一個謝墨或還綽綽有余,但再多一個頂峰時期的陸肖,寒隕難免吃力,與謝墨瘋魔般的發泄不同,陸肖的每一招每一式目的性極強。 寒隕無法完美避開并反擊。 兩條手臂已被割了幾道口子,算不上什么大不了,但寒隕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怒火升起,靈力在周圍震蕩,對謝墨毫無影響,但陸肖卻費了好大功夫才接下了這一招,隨后他就看見了那一幕。 寒隕的帽檐在靈力震蕩中落了下來,寒隕那張臉清晰地落在陸肖眼底。 師父。 因為太過震驚,陸肖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想看的再清楚些,寒隕已經快速將帽檐帶了起來。 陸乾!被日光纏的分身乏術的金大刀正好往陸肖三人那邊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了寒隕帽檐脫落的那一刻。 陸乾的臉他看得清清楚楚,驚訝到忘了自己此時還在打斗,被日光抓住機會刺了一劍,生死關頭憑著本能日光那一劍才沒有刺進心口處,而是往右挪了幾分。 金大刀不敢再輕敵,新仇舊恨狂怒不止,幾十年的修為一時被激出了十分,死而復生靠藥丸激發靈力的日光再也不能比,大敗,墜入海中,被趕來的下屬從海水中救起。 而因為被寒隕突然露出的那張臉驚到的陸肖在那時硬生生挨了寒隕一劍,刺穿右胸,留下一個窟窿,陸肖凝眉將所有還剩下的靈力流向那處窟窿,攻勢再起,卻沒了剛才的干脆利落,甚至陸肖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繼續打下去。 腦中浮現曾經三人在一起的畫面,現在還是三人,卻彼此拔劍相向,至死不休。 金大刀被日光刺的那劍沒有很深,但在心口,金大刀不敢大意,再看向陸肖時,陸肖右胸的窟窿已被捅穿,血如巨浪一樣涌出。 陸肖全身脫了力,兩條腿在打顫,連身體也十分不穩。金大刀趕忙過了去,此時此刻金大刀恨不得祈求上天千萬不能讓陸肖倒下。 一個謝墨,加上陸乾,他們如何能是對手! 陸掌門,你怎么樣?到了陸肖身邊,金大刀立馬給陸肖注了一些靈力支撐,那邊謝墨還與寒隕打得難舍難分。 陸肖卻看出了寒隕此刻的實力不如剛才強盛,然后沒一會兒陸肖便察覺了不對勁,謝墨不對勁。 金掌門,快走!陸肖只來得及提醒這么一句。 謝墨已經提劍飛身而來,寒隕緩慢跟在謝墨身后,陸肖原本以為謝墨會選擇殺他,因為他離謝墨飛來的方向十分近,但謝墨卻繞過他直接殺向金大刀。 生死關頭,金大刀的反應比往??炝藬凳?,滑了出去,躲過謝墨這一致命殺招,隨后又放出一枚信號,速來支援。 金掌門,回去海島。陸肖看著金大刀發出那枚信號恍然間想到了些什么,海島出事了。 金大刀隨之反應過來,是了,這么久過去了,他蜀派的弟子不該到此時還沒趕來。 陸肖臉上難得露出凝重神情,盯向正緩緩而來之人,真的是師父嗎? 右胸那個窟窿赤.裸.裸地提醒著他,那是舉世無雙刺穿的,是他師父親手用舉世無雙刺穿的。 你給墨兒下了蠱蟲?陸肖這句是平述句,對方離他只剩下五步之遠。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寒隕說,所以一開始我不想用,但不用,你們倆太厲害,我不得不用。為師不想傷害你們的。 陸肖抑制不住想要冷笑一聲,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只是平靜淡道:給墨兒下了什么蠱。 在你死之前,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一小cao縱蠱,對墨兒沒什么大礙。寒隕說,墨兒修為甚高,我輕易控制不住他,否則也不至于剛還要跟他顫抖如此。 你不是我們師父。陸肖聲音淡到極致反而猶如染了寒霜,師父疼我們護我們,卻從未想過殺我們。 那為師再告訴你一件事,亡海的淵源,阿夜那個蠢貨應該告訴你了,而我,就是那一脈魔與普通人的后代。 陸肖瞳孔震了震,他們當初猜測的是另一脈,原來是那脈魔族之后嗎? 帶領天下六派的天平派掌門居然是隱藏的魔族之后,簡直天大的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