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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肖: 沒有想到會被這樣倒打一耙。 師兄,何況我以下犯上也是有原因的。謝墨緊了緊陸肖身上的紅色斗篷,然后強硬地將人拽進懷里摟著走回房里。 什么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涼風吹久了,陸肖覺得自己有些暈。本來已經拿出的掌門氣勢不知不覺間已經散了一地,無影無蹤。 想讓師兄開心舒服。別說只是以下犯上,就是殺人掠貨我也會干。 殺人掠貨?陸肖重復。 謝墨:口誤。 陸肖:剛去了哪里? 謝墨:玄宿派。春風沒跟你說? 陸肖:說了。 生氣了。 謝墨小心攬著人,然后又返身出去將暖爐拿進屋里,已經有些涼了的屋子立馬又溫暖了起來,師兄。 陸肖:嗯。 真生氣還算不上,陸肖自認為自己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但的確有些別的情緒壓著他。之前這樣那樣,都只是為了讓他可以早早沉睡,或者也許的確有情不自禁,但這也在其中占了一部分。 就如同謝墨擔心他一樣,陸肖同樣擔心謝墨,或許更加擔心,因為謝墨身懷魔種,從種種跡象已經表明,謝墨體內的魔種已經越來越成熟,不知何時就會又發作。 想著想著,陸肖發現自己真的動了氣,不是特想理眼前這個突然笑意盈盈的人。 謝墨慣常對他師兄撒嬌,但此刻撒嬌是徹底不管用了。 陸肖自己已經解了紅色斗篷扔上衣架,外衣沒脫就直接上了床,活了二十多年,陸肖終于明白了生悶氣的滋味。 陸肖自己也吃驚此刻的情緒,但知道是知道,卻依然還是不想變。 生悶氣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旁邊還有人不斷說好話。 師兄,睡覺還是要先把衣服脫了。直到謝墨開始動手,床沿邊坐著的陸肖才動了,伸手把謝墨的手腕捏住。 陸肖:干什么? 謝墨豪不要臉:替掌門寬衣。 陸肖: 敗了。 謝墨只是一只手腕被捏住,根本不影響他兩只手的靈活,十根手指根本不受影響,沒一會兒就給他師兄寬了衣,師兄,天快亮了,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陸肖靜靜地看著謝墨。 這樣的目光謝墨受不了,只得道:我遇上了一個人,自稱是師父。 陸肖還是看著謝墨,他們師父還在冰室中。 用的是舉世無雙。謝墨看著他師兄變了變臉色。 舉世無雙?這把劍早已回到冰室,怎么還會出現在玄宿派。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人會有舉世無雙,有一瞬間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世上有兩柄舉世無雙。 陸肖:只有一把。 是,只有一把。要不是當時師父跟我們說過,我真的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兩把舉世無雙,但是沒有,而且那個人說是我們師父,他喊你肖兒。謝墨說。 陸肖:你是因為他才這么晚脫身? 謝墨點點頭,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曾經親手將師父送入冰室,我真會將他當做師父。 陸肖臉色逐漸變得正色,為什么? 很像,太像了。謝墨說。除了看不清那張臉。 第112章 113 【死而復生】 那他就不是師父。陸肖說。 是,他不是。他只不過是一個假扮師父之人。謝墨說。 還發生了什么事? 那人用的全是天平派的術法,不論是劍術,還是四海皆平。謝墨說,那人是一個十分熟悉并且對你我也一并十分熟悉的人。 師兄,除了我們師父,我當時竟然真的想不出還能有誰。 或許是師父的朋友。陸肖話出口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話有多可笑,師父的朋友最多只能了解他還有謝墨,但是斷然不會天平派的術法。 而且這個人修為十分的高。謝墨說,這么高深的修為隱在暗處,我覺得他或許就是暗中勾結魔域之人,只是我還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了解天平派,了解你我,還了解師父,如此深厚修為就不奇怪。陸肖說。 師兄,你相信人能死而復生嗎?謝墨忽然問。 不信。清冷篤定。 陸肖視線落在謝墨身上,有沒有受傷?如果陸肖臉皮能如謝墨一般厚,陸肖此刻也已經動手給人寬衣解帶,對方修為高深,并且熟悉天平派的術法,謝墨定然會在他手下吃虧。 沒有。謝墨說。 你不是說他修為高深?陸肖問。 但他沒有傷我。謝墨說,放了我一條生路,使出的所有天平派術法,似乎只是為了讓我看清他的來處。 你覺得他是天平派的人? 對方是想讓我這么以為。謝墨說。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