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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師兄在逼他,而他沒有選擇。 下一刻,謝墨就松了繃著的所有感官,然后跟他師兄說,疼,很疼。 陸肖一開始只是以為自己是眼花,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謝墨眼底的脆弱,雖然只是一劃而過,但陸肖捕捉到了。 但更讓陸肖心疼的是那一句很疼,還有頃刻退進他懷里靠著他肩膀的身體,但懷里的人還在那里繼續寬慰他,它發作的時候就只是有點疼,不過這次比上次要疼那么一點,如果不是剛才跟那黑袍人打了一場,這點疼還不至于挨不過去。 謝墨不解釋還好,這么一解釋反而讓陸肖得知情況遠比他想的還要糟糕,剛才跟黑袍的打斗根本沒有耗費謝墨多少靈力,但居然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那該是多疼?! 陸肖眼中浮現少有的犀利,他想到了之前黑袍說的那個交易,而當時謝墨的反應是什么?是迫切地想要打斷黑袍要跟他說的交易。所以至少證明黑袍手里的確有對謝墨體內魔物克制的東西。 而這個東西,他一定要去拿到! 師兄,我可不可以再謝墨都沒有把話說話,隨之而來的溫熱從唇間一路傳遞到心尖,謝墨立馬反客為主,用力吻了過去,品嘗著那獨特的美好,身體上的疼痛好似都已離他遠去。 謝墨吻得難舍難分,如果不是金大刀在那里不停地喊著,謝墨能一直這么吻下去。師兄,我不許你一人去引開這些活死蟲。 陸肖輕嘆了一聲,臉上的紅潤還沒散去,謝墨抬手摸著那軟軟的紅紅的耳垂,如果你要去也行,把我一塊兒帶上。 耳垂的觸感好到不可思議,謝墨簡直愛不釋手,摸著就撒不開手了。 結界外金大刀還在繼續,陸掌門,天平派的四海皆平術是否能試上一試? 謝墨忍著疼,諷刺了一句,聽說蜀派亦有同歸于盡的術法,金掌門是否可以一試? 若用我一條命可以換回各派眾弟子,我自是愿意。金大刀道,洪亮的聲音振奮了周圍一眾弟子。 掌門,我們誓死與蜀派共存亡! 掌門,我們誓死與蜀派共存亡! 掌門,我們誓死與蜀派共存亡! 聲音洪亮振奮,振奮了不少海島的弟子。 島主,我們誓死與海島共存亡! 島主,我們誓死與海島共存亡! 島主,我們誓死與海島共存亡!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徹海島天際,陸肖攬著謝墨在結界內一言沒發,對金大刀的煽動情緒也沒什么看法,活死蟲不是簡單喊幾句就能解決,除了他剛想到的用自己作誘餌將所有活死蟲引開,再一網打盡,他現在還沒有想到其他辦法。 而沒想出任何辦法的陸肖此刻的大部分心思還在謝墨身上,也不知道他還疼不疼,光這樣看著,陸肖發現他真的不能看出什么任何端倪,如果謝墨真的有心要瞞他,陸肖發現自己真的會發現不了。 還疼不疼?陸肖盯著謝墨的鼻尖,那雙眼睛實在或許誘人璀璨,陸肖看不了太久。 還有點。謝墨很誠實,誠實了還有師兄可以抱,他當然要誠實一點。 忽然陸肖的臉色愈加紅潤了起來,謝墨有些不明所以,隨后聽到他師兄斷斷續續的話,謝墨瞪大了那雙邪魅璀璨的眼睛。 還要嗎?這句話對陸肖來說實在困難,斷斷續續,勉強說了出來,但臉色已經一片深紅。 但謝墨只是緊緊把他師兄抱住,然后搖了搖頭,師兄,你這樣,我會要的更多的 陸肖耳朵里只剩下更多兩個字,但顯然對謝墨說的更多的意思不太明白,但還是沒妨礙陸肖面紅耳赤,臉上還佯裝著平靜,疼好點了嗎? 謝墨死纏著他師兄,緊緊把人摟在懷里,根本不想聽下面金大刀的廢話。師兄,金大刀他們還撐得住,我還有點疼,你再把我抱緊點。 陸肖看著兩人之間的姿勢,根本沒有他還能使力的余地,謝墨已經把他抱的嚴絲合縫,根本沒有一點再擠進去的空隙。 偏偏那人還在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一副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的樣子。 如果不是真的怕把人嚇到,謝墨覺得自己真的可能忍不住再做些什么。 結界內曖昧的氣息重新燃起,陸肖臉上的那點紅色加上那一如既往平靜的臉色竟有一種禁欲的美感。 謝墨眼中的那團火愈加濃烈,燒的陸肖愈加面紅耳赤。 只是時機不對,外面金大刀跟聒噪的烏鴉一般喊個沒完,陸掌門?陸掌門? 因為陸肖一直沒說過話,底下人難免覺得心慌,控制不住開始嘀咕,陸掌門該不會也受了傷?怎么一直沒說話?到底出什么事了? 胡說什么?水天南訓斥,誰受了傷陸掌門也不可能受傷。 島主,為什么陸掌門不會受傷?有弟子問。 水天南:陸掌門的玉仙是上古神劍,它上一次出世還是千年以前,而再一次出世就到了陸肖手上,沒人知道陸肖是從哪兒得到的玉仙,聽說連他師父陸乾也不知道這劍到底是在什么機緣巧合下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