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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纏著你,我自然不會那么待她,她要纏著你,我可收不住手。謝墨往陸肖身上一靠,師兄,我累了,你背我回去。 陸肖上下打量了謝墨幾眼,伸手把人一推,自己走。 師兄,你怎么不心疼我了?謝墨撇撇嘴,臉梢都透著委屈,早知道就該一直守著陣法,你還會心疼我。 陸肖眼尾一凜:胡鬧! 謝墨不動,還是一臉委屈地看著陸肖,直到陸肖受不了那樣的眼神,上來。 謝墨立馬陰轉多云,高高興興走到陸肖背后,跳上了陸肖的背,這還真的是這么多年來謝墨頭一次跳上陸肖的背,非常心滿意足地勾著陸肖的脖子,師兄,你別用飛的,慢慢走。 陸肖的耳垂已經紅透,當然不可能再聽謝墨的,騰空而起三兩下到了住處,立刻松了手,站好。 謝墨非常滿足的站好了,嘴角的笑意已經揚到了眼尾,師兄,你的背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舒服。 陸肖薄臉一紅,臉上愈加正經,奴兒姑娘怎么樣了? 哦,忘了,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她快不行了。 這事你也能忘?陸肖訓斥,但對著謝墨那張臉,陸肖實在崩不了多久,容谷主怎么說? 沒什么辦法。謝墨說,蠱蟲已經凌駕于她的身體之上?,F在只能寄希望于她娘或者那個男人,只要他們還想要這活的蟲子,總能問出一點東西。 兩人來到關押婦人的屋內,被喂了藥,婦女除了吃飯說話,沒有辦法有更多的動作,看到謝墨跟陸肖出現,臉上立馬現出了恨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謝墨走到人跟前輕輕一笑,然后慢條斯理地吐出三個字,眼見著婦人的神色變得不可思議還有驚慌失措。 謝墨說的就是活死蟲,活死蟲消失了一百年,又被玄宿派明令禁止,現在重新出現還被放進了人體內,這在南疆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有沒有想起些什么?謝墨踢了一下長椅揮到自己身后然后坐下,然后漫不經心地看向婦人,我沒有那么好的耐心,之前你還給了我兩碗下了毒的水,這會兒正好可以一并算算。 婦人吃驚,臉上驚恐夾雜著灰敗,后悔當時沒有下一沾即死的蠱粉,也后悔沒有好好確認兩人是否真的喝了下去,你想干什么? 也就是把奴兒身上的活死蟲引入你的體內,用自己一命換回自己女兒的命,應該不會不愿意吧?謝墨正邪不分的絕美臉蛋笑得真心實意,讓看的人卻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婦人尖叫出聲,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想死!不想死! 謝墨壓低了嗓音,臉上詭異莫測,那可是你的親女兒,你就不想救嗎? 不不不!她不是我女兒,她是面具人帶來的!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我不要救她!婦人徹底被活死蟲嚇破了膽,足以證明她知道活死蟲,只不過謝墨跟陸肖兩人沒想到還能有意外的發現。 面具人?是不是就是跟他們交過手的□□人? 第26章 026(倒V開始) 【師兄替他出頭了!】 是什么樣的面具?陸肖平靜的聲音壓過了婦人嚇破膽的尖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婦人像是完全沒了理智,眼神迷離散亂瘋亂,然后又變成喃喃自語: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謝墨輕笑了笑,然后臉上露出讓人膽寒的神色,不知道沒關系,只要讓奴兒活下來,我們救了她的命,你說她會不會具實相告? 婦人眼底的那抹恐懼沒有逃脫謝墨的眼睛,謝墨直起了腰,語調隨意冷然,眼底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陰鶩:這位大娘,你要胡言亂語也裝的像一點,你背后的人沒告訴你那面具可是真的臉,我看你這張臉好像還挺合適。 謝墨左右打量著婦人的臉,滿是皺紋的臉上皮膚偏黃溝壑清晰棱角分明,謝墨指尖縈繞著一縷靈力,□□它遇火不化,你覺得你這張臉能不能堅持??? 婦人眼里徹底盛滿了驚恐,你們天平,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怎么可以濫殺無辜?!差點說漏嘴的疏忽讓婦人尾音晃裂,眼底的驚恐多了幾分真實。 名門正派?剛你還說天平兩個字吧?謝墨笑笑,不過那笑容頗有幾分像索命的惡鬼,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天平派?就算我師兄美譽天下,你一個偏僻村落的婦人又是怎么會識得的? 要不然你還是說說你到底是誰?臉上這張皮帶著難受吧?要不要幫你摘下來?謝墨笑著說著讓人心驚的話。 從一開始婦人出現到關押婦人再到剛說出面具人,所有的一切順利地就像是特意安排好送到他們跟前的一樣,那日婦人的警惕還在兩人眼前,這會兒沒了警惕不說,還一點一滴給你透露出你想知道的東西,配合成這樣,謝墨都想饒她一命了。 屋內燭火安靜地跟著吹進來的風搖擺,一跳一動,安分守己地守著那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直到謝墨走過去把它拿起來,然后慢步到婦人跟前,要不然我先試試,你這張臉是不是也是遇火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