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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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脾氣看似不好的【費奧多爾】老師早已看透了人生,還活成了非常滄桑的樣子。 一時間因為自己的同位體而被迫年輕,著實讓他也難以接受。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跟了一位靠譜的成年人模樣的【列夫托爾斯泰】老師。 盡管兩位老師都是套著馬甲,由羽生唯本人親自扮演,但是意識深處老師們傳來的相反的情緒反應還是影響到了羽生的行動。 為了讓兩個馬甲的情緒都保持穩定,羽生唯順著【費奧多爾】老師的心意,在清晨離開了兩人暫時落腳的小鎮,去獨自解決附近的落單侵蝕者。 青年戴起兜帽,防止雪花落到自己的頭發上,他繼續沉默地向前走去,直到來到了一處分岔路口前。 手癢的青年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年代久遠的金幣,熟練地往上一拋,然后迅速地用手一合 落在手背上的金幣是正面。 青年收起了金幣,然后把自己的選擇權交給了命運他向左邊的岔道前進。 實際上,按照【費奧多爾】老師一貫的運氣,很可能右邊的岔道才是正確的方向。 但為了不破壞老師的人設,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向了左邊。 直到,右邊的岔道上逐漸走近了一位金發碧眼的男人。 Fedya。教養良好的貴族男人微笑著,對青年親昵地喊道,原來你在這里呀! 還在生氣嗎? 不要多管閑事!【費奧多爾】皺著眉頭,語氣不善道,小少爺! 男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青年這一副傲嬌的模樣,甚至還非常開心地繼續說道:鎮上的人們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早餐。你不跟我回去嗎?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很有主見的青年滿不在乎道,還生硬的喊出了同伴的全名,列夫托爾斯泰。 但男人已經有了足夠的對待費佳貓貓的經驗,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直接牽過了【費奧多爾】的手,熟練地安撫道:不要在生氣啦!Fedya。你以前都直接叫我列尼亞的呀! 我才沒有!這時候,青年立即否認自己之前的事實。 見青年氣還沒消,【托爾斯泰】便繼續找話題道:這附近的侵蝕者已經都被解決了,我們可以去往下一個目標地了。 只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做吧。 提起了那件事,青年的表情也有些動容了。 也是,向他們介紹普希金老師的詩歌更加重要?!举M奧多爾】承認道,只不過,司書是明確禁止過這種事情的。 我可不想又被罰寫 這件事,我來之前就已經跟司書商量好了。金發的男人一絲不茍地微笑道,普希金老師的詩歌值得在這個世界流傳。 但是,這個世界也有它自己的普希金。雖然受到青年外表的影響,但【費奧多爾】還是遠比【托爾斯泰】要理智的多。 這個世界的普希金老師,好想與他見一面呀。 我勸你不要看看司書崩潰的那個樣子,我們見過了絕對會后悔。 是世界的差異性嗎? 大概。 見自己又和【托爾斯泰】說了很多話,青年便以一句話作為結尾,結束了聊天。 雖然據說我有同位體,但我沒有興趣和那家伙見上一面。 【費奧多爾】對自己的同位體并不感興趣,他只想看看另一個世界里崇拜的老師是不是還在寫作,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更不感興趣了。 這一點,他和身旁的男人完全不同。 只是,這個世界連普希金老師的詩歌都沒有。 這種無聊透頂的世界,還不如早點毀滅算了。 無所畏懼的俄國文豪還在思索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隨即就默不作聲地和【托爾斯泰】一起往小鎮走去。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 不久后,文化的革命將把這里的一切嚴寒徹底融化。 作者有話要說: 懂得都懂,本文不寫文野的普希金老師。 嗯,我寫不來。 以下是小劇場: 羽生唯眼中的【費奧多爾】會帶他與熊共舞的慈祥男mama; 別人眼中的【費奧多爾】人狠話不多的隱藏瘋批; 【費奧多爾】眼中的自己看透一切的前理想主義者。 每走過雪原的一座小鎮,就將會有一個小鎮的居民被【列夫托爾斯泰】老師______。 第73章 意大利的西西里島, 除了知名特產黑手黨外,最近又多了些用火焰也無法徹底消滅的黑色怪物。 有趣的是,這些仿佛是一夜之間出現的怪物們,很快就被一位自稱是前線記者的神秘青年徹底解決了。 在由異能力構成的巨大虛舟上, 沢田綱吉震驚地聽著獄寺隼人收到的里世界最新消息, 對之后將要面臨的迫害有了一定的猜測。 前線記者沢田綱吉后知后覺地重復了一遍,但很快, 那種不詳的預感又纏上了他。 在那種聽起來就危險的情況下自稱前線記者, 那個神秘人不是對記者的身份過于執著, 就是充滿常人難以理解的惡趣味了。 萬一兩者皆有 怎么想, 那位疑似澀澤先生同伴的神秘人都是那種非常難對付的怪人??! 像是附和了沢田綱吉的想法, 從剛才就趴在他頭上的ucha軟綿綿地翻了個身,順便還用長長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臉頰。 童聲毫無懸念地響起:國木田先生還是那么的有精神呢! 又出現了不認識的姓名, 沢田綱吉剛這樣呆呆地想到, 就警覺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國木田先生綱吉已經習慣了這種驚嚇,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是那位自然主義的國木田獨步先生嗎? 即使是國語幾乎從未及格過的學渣, 沢田綱吉至少也潛意識地記住了一些著名文豪的姓名。 但也僅限于如此。 嗯哼~ucha的聲音開始俏皮起來, 算你猜對了! 自然主義的文豪總是很有趣尤其在取材這方面!長耳兔又做出了思考般地動作,但綱吉只覺得她的話語十分的險惡。 所以神秘人是你之前說的那位同伴嗎?獄寺隼人總結道,但語氣不善,就是那個國木田? 一人一兔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天??!也算是誤打誤撞地說出了一個字面意義上的事實,曾夢想成為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的沢田綱吉難以接受地哀嚎道, 難道文豪們都去上戰場了嗎? 他們可真閑??!山本武的關注點也奇奇怪怪。 哎呀!原來你更難接受這種事情啊。ucha又親昵地跳回了主人的身邊, 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惡劣,雖然,龍彥他們之前都是普普通通的文豪, 但是 這之后,或許就是不能說出來的內容了。 不管即將飛往意大利的三人還在思考著什么問題,這場算是心血來潮的即興表演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對面的三人組明顯是以沢田綱吉為主體而行動的,于是羽生唯試圖直接展開話題。 還有什么問題嗎? 【澀澤龍彥】突然主動地出聲問道。 在旁人看來,這位名叫【澀澤龍彥】的小先生除了過于沉默寡言之外,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孩子。 但ucha的性格卻隱約暴露了少年的本性。 就連沢田綱吉一開始,也試圖相信白發的少年就是一位靠譜的文豪。 但當他剛產生了這種想法時,自己的直覺就迅速地否認了這一點。 對綱吉與ucha之間仿佛加密了的對話十分好奇,山本武就像學生上課那般舉手問道。 請問一下,你是作家嗎?還是即便無法保留有關文豪的記憶,但山本武的直覺還算是敏銳。 雖然無法記起有關文豪的具體事件,但他們也有知道這個事實的權利。 簡單的來說,就是他們僅僅能記住文豪消失的事實,但并不能進一步地了解那些文豪與他們的作品消失的原因。 阿剛是有事情在瞞著我們嗎? 十代目大人! 沒沒有啦!被同伴們用不贊同的眼神注視,沢田綱吉慌亂地望著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澀澤龍彥】。 少年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沢田綱吉才鼓起勇氣,把能夠震驚他一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從未來回來后,我發現我的記憶和大家有一點點不同。 稱職的獄寺隼人正在記錄著十代目的重要發言,但聽到記憶不同之類的字眼,便情緒激動地捏住了本子。 令一邊,山本武此刻的表情也十分的危險。 啊啊啊大家冷靜一點啦!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沢田綱吉嘆了口氣,又無奈地繼續講了下去,我發現,我記憶中的那些文豪們集體消失了,就像被什么外力強行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雖然這也影響不到我具體的日常生活,但總是讓我 沢田綱吉很有感觸地講完了自己想說的話,這不禁讓感到無聊的【澀澤龍彥】用心地看了他一眼。 是時空穿越的后遺癥嗎?聽說,當時還有地方發生了地震。獄寺隼人關切地詢問著。 一群笨蛋!ucha并不滿意對方的猜測,如果只是因為那種原因,你們的世界要被毀掉多少次??! 世界真可憐。兔子故作無辜地說。 你這家伙竟然敢說十代目大人是笨蛋! 嘛畢竟我們現在什么也不清楚,說不定到了意大利之后,那位國木田先生會給我們一點點解釋吧! 可能是因為綱吉還是過于天真了,他沒有在意同伴的陰陽怪氣,反而還有些憂慮道:真的會嗎?我感覺那是一位非常難搞的人。 對面的三人都做出了自己的表態,就等【澀澤龍彥】接下來的行動了。 羽生唯知道【澀澤龍彥】這個馬甲一旦徹底地暴露出本性,那種殺傷力是難以估計的。 具體情況可以詢問受害者【三島由紀夫】。 說實話,他并不準備在之后的任務中解放澀澤老師的天性。 相信他,這絕對會是個災難。 但不管怎樣,羽生唯在這次任務里選擇了這個馬甲,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 具體原因,還是要回到橫濱那里再詳細解釋。 事情比較復雜。少年終于說出了一句比較長的話語,只是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字一頓的機器合成聲一樣,你們也沒有必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么好處。 而且龍彥的目的地不是并盛,也不是西西里島。龍彥只是在遵循著司書的要求,把你們安全送到西西里島那里去,那里有專門負責你們的人。 羽生唯能感知到澀澤老師的意識在抗拒著說話,于是便控制著ucha繼續補充道。 雖然兔子君很有趣,龍彥可是超級喜歡你呢! 對圖書館的匿名調研進行分析,只要是澀澤龍彥感興趣的人或物,都會有非常不幸的下場呢。 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了陌生人的聲音。 是敵人嗎?澤田綱吉警覺地反應道。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是類似于電話的東西正在傳聲。 還沒有到嗎?澀澤君那聲音聽起來異常的輕快,足以窺出聲音主人惡劣的本性。 你也太急了嘛!國木田先生!ucha替主人作出了回應,龍彥現在還在路上呢! 能快一點嗎?這里的侵蝕者已經被我消滅的差不多了。當然,我也留了幾只還能控制的,就等試驗品 啊,不是。那聲音迅速地改口,是里包恩先生口中的比試驗品還要優秀的學生到來呢。 里包恩,你究竟和對方說了些什么??!清晰地聽出了對面那個青年的言語之意,沢田綱吉欲哭無淚地在心里想到。 應該很快就到了?!緷瓭升垙柯掏痰貙λ耐耪f。 哇哦,你竟然開口了!現在的感覺如何?就像高中生打電話約人出去玩一樣,對面那個人輕飄飄地結束了對話,看來你算是要認真了。真不愧是幸運ex!等你的好消息哦~ 幸運ex?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綱吉疑惑地問道。 相信什么都不如相信龍彥的運氣,只要是龍彥想要做的,沒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ucha自豪地甩了甩耳朵,對于龍彥來說,他不需要擔心所謂的方向,只要往前開就能到他任何想去的地方。 這種特點就和兔子君非常有意思的直覺差不多哦! 【澀澤龍彥】依舊保持著冷眼旁觀的狀態,他就像一位永遠不會參與到任何活動里的觀眾,靜默地看著所有人的演出。 直到虛舟飛到了西西里島的上端。 好啦,大概也算到了,祝你們好運。 ucha的話還沒有說完,方舟就迅速地往下降落,讓船上還沒有做好準備的三人差點摔了一跤。 感謝獄寺隼人的緊急救助,沢田綱吉沒有出什么大事;而山本武竟然還在分心欣賞著方舟快速降落時周邊的景色。 不管怎樣,這座虛舟還算安穩地落到了地面上。 國木田君在你老師的身邊,直接去找你的老師吧。 看樣子,【澀澤龍彥】是真的對澤田綱吉非常感興趣,他還在最后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