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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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所有行人都像是看不見男人一樣,自覺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無視了周圍的異樣。 這是【坂口安吾】的異能力墮落論的作用扭曲修改人的認知、情緒、記憶 再加上書的力量,他的異能力甚至能夠影響并改變現實。 這也導致了他的部分異能力無法被太宰治消除。 羽生唯并不驚訝坂口老師的異能力會是這樣,據他目前與這個世界的接觸,他也大概明白了老師們同位體的異能力都可以在老師們的作品里找到。 而書給他創造的馬甲的異能力也是如此,似乎都是老師們作品里部分意象的總和,最終以他們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命名。 比如安吾老師的異能力使用時會伴隨著綻放的櫻花,非常的花里胡哨。 也比如織田老師的異能力夫婦善哉能夠消除爭斗的對方或雙方的敵意,甚至能消除敵人主動釋放的異能力。 大概可以算是有條件的無效化異能。 但是,讓羽生唯覺得有些可笑的是,無賴派老師們的異能力加起來,就是一個大型反派組織必備的催眠控制洗腦自動化生產流水線??! 除了檀老師。 檀老師那叫物理洗腦。 所以,無賴派文豪馬甲的異能力幾乎都不是戰斗型的。 為了讓羽生唯在正式使用檀老師的馬甲前還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書在精神狀態安定的【坂口安吾】的異能力里加入了一點它的力量,讓羽生得以開始自己的計劃。 的確,有了書的力量,【坂口安吾】甚至能夠把整個橫濱都罩在自己創造的櫻花林中,給橫濱居民與周邊的普通人施加了一個短暫的精神干擾。 讓一般的居民無法注意到身邊的異常,只是覺得櫻花樹是他們日常的一部分。 而那些能夠注意到這些異象的人,也被書用種各樣的意外,阻止了他們對橫濱的調查。 羽生唯也很慶幸,自己沒有把書借給自己的力量用在【太宰治】身上。 因為即使太宰老師是處于青少年的狀態,他的精神還是屬于不安定的范圍,一旦沒有控制好,那可比對付普通的入侵者還要困難。 而據書所說,侵蝕者的目標大多都是與橫濱有關的事物,第一批到來的侵蝕者一定會來到橫濱。 只有擊退了第一批侵蝕者,并且讓書對世界進行初次地修補,他之后幾次進入異世界的過程才會變得輕松起來。 但是,為了更方便地擊退入侵者,并且為之后的行動打下一些基礎,以及滿足自己與老師們的好奇心,羽生唯試探性地用無賴派文豪的馬甲與他們的同位體進行了溝通。 然后就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某個改變了織田作之助命運的事件。 于是,本來只有擊退侵蝕者這個任務的羽生唯,被迫地調整了自己的計劃,甚至多次想把破壞自己劇本的太宰治打暈,并扔到小櫻桃剛選好的一條清澈的小河里。 想到這里,羽生唯郁悶地嘆了口氣,自覺地又恢復成【坂口安吾】的狀態。 【坂口安吾】是個神奇的落伍者,盡管很怕麻煩,但因為周遭的大部分朋友都是麻煩制造者(雖然他自己也算一個),所以他被迫地成為了檀后的老父親,檀前的墮落者。 看似嚴父實則慈父的那種。 【坂口安吾】扶了扶自己的墨鏡,往目的地走去,繼續痛苦地謀劃著:目前劇情還算是正常的發展,但很快就要結束了吧 第14章 櫻花紛紛揚揚地落下。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織田作我應該怎么做才好 太宰治生平第一次有了某種渴望的事情,他迷茫地睜大眼睛,像個孩子一樣無助起來。 氣氛到了高潮,仿佛下一刻,織田作之助就會停止呼吸。 去成為救人的那一方吧,太宰。 織田作之助這樣說。 如果是你的話,不,你一定能 好了【坂口安吾】的聲音突兀地在廢棄倉庫里響起,他坐在室內最高的那棵櫻花樹上,冷冷地望著地面上的鬧劇,都結束了吧! 太宰治沒有抬頭,依舊半抱著織田作之助,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吧。是肯定的語氣,太宰。 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 算了?!聚嗫诎参帷扛纱喟炎约貉叺臅兂闪俗约簯鸲窌r用的苦無,直接向周圍較矮的櫻花樹扔去。 隨著鋒利的苦無刺入櫻花樹的樹干,櫻花樹瞬間消失,連同施加在場地里的心理暗示,只留下了滿地的櫻花花瓣。 扔出去的苦無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又回到了男人的手中,【坂口安吾】慢悠悠地將苦無再次變成書,才大大咧咧地跳下樹。 安吾! 不合時宜的呼喊聲響起。 【坂口安吾】下意識地往身后一撇。 快點快點!少年輕快的聲音在倉庫里回響,他指揮著坂口安吾進行著錄像,安吾!快拍那里! 將鏡頭對準那個黑泥精! 也請將平行世界的咱拍的帥氣些呀! 坂口安吾癱著臉,像個高功能的工具人那樣,任由身邊的人指揮。 是【太宰治】啊,羽生唯感嘆地想,只是換了一種思維方式,我原來有這么熊嗎? 【坂口安吾】干脆無視了沉迷錄制視頻的一邊,但他的語氣里還是不自覺地添了點笑意。 織田作?還有這個世界的紀德先生?他先確認了自己的部分異能力已經影響不了當場人們的思維后,才出聲問道。 場地里的人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很抱歉用這么粗暴的方法讓某種事情發展了。雖然嘴上說著很抱歉,但是完全看不出男人有一絲一毫歉意,那么這位紀德先生。 你有沒有弄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呢? 【坂口安吾】衷心地問道。 坂口安吾望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他的心情并沒有多么的激動,倒是有了一種啊他終于來了的悵然若失感。 他無意識地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同位體,正巧從鏡頭里看到了男人對自己挑了挑眉,一副嫌棄的模樣。 他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同位體是怎樣的性格。 雖然保持著萬分震驚的模樣,但他還是敬職地在小櫻桃的指揮下移動著鏡頭。 太宰,可以放開我的手嗎? 織田作之助先開口道,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我有點累了。 隨著【坂口安吾】異能力的撤去,織田作之助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和紀德并未真正地死亡。 原來一路上走來,除了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偵探少年,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士兵是這個原因??! 織田作之助見太宰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想要起身,卻被太宰牢牢地抱住了。 織田作? 嗯。 真的是你嗎? 真的。 你還 活著哦。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 太好了 兩人開始旁若無人地對話起來。 羽生唯默不作聲地看著地面上的二人,他有些唏噓:平行世界的太宰老師也那么依賴織田老師??! 想完,他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同化率,然后讓【坂口安吾】面無表情地瞪了他的同位體一眼。 雖然,羽生唯也很想快點把這個世界的無賴派老師們按頭和好,但是坂口老師的同位體也太不給力了。 這樣想著,【坂口安吾】的眼神更為犀利了。 原來是這樣 打破了奇怪氛圍的,是安德烈紀德清醒后的第一句話。 剛才進行的都是幻覺嗎? 差不多吧?!聚嗫诎参帷坎幌攵嗉釉u價。 不。是真實的吧。 太宰治似乎恢復了平常的狀態,如果忽略他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的話。 你還沒有發現?太宰治嘲諷道,我們三個人剛才所經歷的的事情是不同的。 見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笑容也越發的令人不安起來:我們三個人分別被修改了不同的認知。 就像織田作認為自己只是和你一個人進行了戰斗,你認為織田作擊退了所有士兵才前來與你最終決斗一樣,我也只是親眼看到了織田作的死亡。 太宰治尤其加重了只是二字的語氣。 看看你的周圍吧!還是不是你確定的那個場所。 不過,三種不同的認知修改,還能準確地上演一個完整的故事,安吾真實大手筆呢! 羽生唯早已熟悉了太宰治改劇本的能力,他無奈地在心里想,這都是書透露給自己的大致可能的發展啊。 但沒辦法,他只能把所有的鍋都蓋到自己司書的馬甲上。 【坂口安吾】毫不猶豫:啊你說那個啊。那是司書提供的劇本呢。 是可能性最大的發展。 說不定在某個世界里真實發生過的呢。 男人笑了笑,他銳利地目光掃過了周圍的一群人,最終停在了自己的同位體身上。 就是這樣。 坂口安吾放下攝像機,與自己的同位體對視了許久。 他率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不是心虛,而是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咱們還是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吧!大阪美人開口,畢竟咱還躺在地上呀! 【太宰治】一針見血:所以呢?你們還要再來一次嗎? 所謂活下去的意義?他歪過頭,感到有些可笑。 我也不知道啊。戴著墨鏡的男人打了個哈欠,反正活著就是墮落,墮落就是活著。 【坂口安吾】并沒有等紀德他們做出任何反應,他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某個電話。 等待接通的時候,男人惡劣地笑著說:所以,就讓紀德老師告訴你吧! 喂 這里是德田秋聲。 喂? 這里是德田秋聲! 抱歉啊,我還以為剛才沒有人。 接電話的男聲似乎已經習慣了類似的事情,他疲憊地開口道:安吾君,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 那再 等一下 又怎么了?安吾君。 請把電話接到紀德老師那里,司書已經安排過了。 等等,司書安排的! 嗯。 我先給你接通電話,事先說明一下,那里可不是一般的吵鬧。 似乎是在開英法作家研討會。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坂口安吾】將通話外放。 一陣嘈雜的聲音。 啊坂口君,你終于來電了。 手機里傳來了較為低沉的男聲。 第15章 安德烈紀德從未想到,自己如同死水般的人生還能有這樣奇妙的發展。 自己能夠與平行世界的同位體通話。 從電話另一頭的那個男人出聲開始,他就有了一種確定的預感那個男人絕對就是另一個自己。 安德烈紀德完全相信,對方能理解自己,能夠告訴自己何為生存的意義。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部下們剛到橫濱時見證的櫻花樹林詭異生長的情景。 與對櫻花樹的怪異視而不見的部下們不同,紀德對這些瘋狂生長的櫻花樹非常地在意,他甚至任由櫻花樹在自己的駐扎地里盤根錯節。 那些成片開放的櫻花仿佛被世界上最好的園丁照料著,妖異的花朵綺麗地在枝頭綻放,讓人無端聯想到究竟是怎樣的肥料才能培育出如此凄美的鮮花。 身為戰場幽靈的紀德能夠從櫻花里感受到硝煙的味道,他認為這些孤獨的櫻花是由戰爭過后生靈的鮮血與骨灰養育的。 紀德確信,櫻花的培育者是親自經歷過戰爭的,若是不然,他也一定能懂得戰場幽靈的絕望。 于是,他殷切地希望自己能夠與那個人見面,并給予雙方心靈的救贖。 只可惜,他現在已經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同類,不能給那個人帶來解脫了。 但在與織田作之助同歸于盡時,紀德其實明白,自己并沒有得到真正的解脫。 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想通過死亡這個一勞永逸的方法來使沒有歸宿的自己徹底解脫罷了。 但他從未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他見到了疑似親歷戰爭的那個人,甚至還聽見那個人在與自己的同位體對話。 不管怎樣,他期待著,這次自己能得到真正的救贖。 羽生唯此時非常緊張。 因為,他沒有把與書簽訂契約的事情告訴圖書館的所有老師。 雖然他已經和知曉這件事的無賴派老師們串通好了,但在其他老師面前演戲還是極其羞恥的。 他只能在心里不停哽咽著,然后把扮演的同化率調到最高,將自己的意識完全交給安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