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墜 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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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但是,看到莊靈竹代李喬妤發來的消息后,戚煙覺得,事情沒完。 喬fish:【你男朋友是誰?】 喬fish:【如果你真名不叫戚煙的話,我勸你換掉這個昵稱,因為那個女人特別惡臭,可能會波及到你的名聲?!?/br> 喬fish:【如果你真是我認識的那個戚煙,我勸你好自為之!】 戚煙越看私信越來氣,干脆刪除并屏蔽掉李喬妤的所有消息。 中午,齊然約她一起去吃個飯,慶祝兩人好不容易才修來的同桌緣分。 當然,孔臨也會來。 戚煙隨口應了。 去食堂的路上,齊然悄悄問她:“戚爺,那啥,就是李京海那瓜,保真嗎?” 戚煙:“什么瓜?” 齊然:“有人在微博爆你大料那天的晚上,還有另一個人爆料說,元旦那會兒,他在醫院,看到李京海帶一個女生去婦產科?!?/br> 戚煙默然。 大腦快速翻閱查找那天的相關記憶。 最后,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人爆出她是“私生女”那一晚,周越凱都跟她說“晚安”了,她半夜醒來,卻還能看到他疲憊不堪地跟人交代事情。 也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一段時間,時常不見李京海的人影,而且他突然變得成熟沉穩,也沒再爆出過任何桃色緋聞。 她久久沒接話,齊然摸著鼻子,小聲咕噥:“原來你不知道啊?!?/br> 他們一行人到得晚,食堂里排隊等餐的人不多。 打飯,找座位坐下。 吃到一半,孔臨“臥槽”一聲,太過激動,以至于把一粒飯噴到了齊然餐盤上。 戚煙默默把餐盤往旁邊挪,離他倆遠一點。 孔臨捂著嘴湊過來,把手機給她看,“戚爺,何高出事兒了?!?/br> 戚煙放下筷子,接住手機,拇指在屏幕滑動,逐字逐句地看這篇微信推文,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拇指滑動的速度越快。 她知道何高是個性sao擾女學生的人渣變態,但沒想到,這只是他真面目的冰山一角。 拋開那些沉默的,或者說是不曾察覺出何高圖謀不軌的女學生不談,光是實名舉報他性sao擾的女生就不下十個。 大多都是難以舉證的肢體接觸或口頭sao擾。 真正能拿出證據證明的,除了戚煙錄制的那一段何高道歉的音頻,還有四個女生曾收到的何高帶有某種暗示的聊天記錄。 有一個早已畢業的學姐坦言,曾被他邀請到家里,后來險些遭遇侵犯,還是隔壁鄰居誤打誤撞幫了她。 最可怕的是,有一個女生是真的被他侵犯了。 就在辦公室里。 就在這女生擔任著物理科代一職,去給他送作業的時候。 看到這兒,戚煙呼吸都放慢了半個拍。 心臟好像被一根極細的絲線,密密匝匝地捆扎著,底下吊著一塊巨石。 巨石拖著心臟下沉,絲線勒進心臟里,鮮血淋漓。 她問齊然借了耳機戴上,分別點開推文附上的兩段音頻。 為了保護女生的相關信息,推文用的都是化名,就連音頻的女聲部分也全都做了處理,聽不出原本音色。 前面那段是她錄的。 后面那段,是被侵犯的女生的陳述。 聽完兩段錄音,摘下耳機,手機剛還給齊然,對面的空位就坐了一個人。 許久不見,莫安妮還是老樣子,拘謹的,局促的,偏又按捺不住八卦的欲望,驚訝萬分地跟她說: “戚煙,原來那時候你說的是真的,何老師真的在性sao擾女生?!?/br> 她沒刻意控制音量。 戚煙聽得一清二楚,就連她附近的人,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先是齊然和孔臨詫異地看她,再是坐在隔壁桌的人看她,一排排,一列列,成片鋪開。 半分鐘不到,戚煙又一次成為人群的焦點。 她聽到了其他人的議論聲,臉色煞白,手腳冰涼。 何高工作多年,有過那么多個科代。 但要說能讓現在這批學子印象深刻的,就只有戚煙這一個臉蛋漂亮得不像話,脾氣暴躁得不像話的科代。 再加上莫安妮剛剛那句話…… 戚煙干咽了一下,喉嚨干澀刺痛。 聽到“戚煙被何高搞了”這一句,她一拍桌,猛地起身,視線深深扎在莫安妮身上,“莫安妮,是你情商太低,不知道怎么說話,還是你故意不分場合,跟我說這些話的?” 莫安妮不知所以然:“???” 戚煙深吸一口氣,隱忍著怒火,沒當場把餐盤給掀了,咬牙道: “上一次,你當著一群體育生的面,說你看到我在永北街等車來接的事,結果當晚我被體育生跟蹤。你當時說你只是想提醒我,行,那我就當你是無意的。因為這一件事,我們絕交了?!?/br> 隨著戚煙的話出來,食堂漸漸安靜下去,所有人都抻長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們這邊。 齊然跟孔臨警告其他人不準拍照錄像,吼了一聲:“都他媽吃飯去,吃完了就走,看個幾把啊看!” 莫安妮還在呆呆地看著戚煙。 戚煙也還在盯她,眼底有熊熊烈火在燒,“那你這一次又是什么意思?嗯?” 莫安妮囁嚅著唇,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實在遭不住戚煙的逼視,才從齒縫中,擠出一句:“戚煙,我真的沒別的意思?!?/br> “呵~”戚煙頹然冷笑,覺得她無可救藥,“莫安妮,我們早就絕交了。我的任何事,用不著你關心,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扯?!?/br> 撂完話,她食欲全無,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食堂。 齊然跟孔臨在后面放狠話,讓那些人管住自己的嘴。 她聽到有人猖狂大笑:“小心律師函!” 真惡心。 戚煙這么想著。 有莫安妮作對比,她忽然想起,上次她哭著跟周越凱說,她不想來學校時,他關上的那一扇門。 這不僅僅是隔絕掉陳媽的八卦欲望,更是給了她一份尊重。 除了尊重她,他也尊重張芷荷。 哪怕只有她跟他兩個人,他都沒跟她說出張芷荷被侵犯的事。 這男人,簡直man爆了! 戚煙這么想著,一腔怒火似在慢慢熄滅,被某種如春風一般,輕軟和煦的東西取而代之。 - 自打食堂那件事后,關于戚煙的話題再次在學生之間傳播。 不過,大家都學聰明了。 他們不在論壇里說,一個個跟陰溝里的臭老鼠似的,堆聚在一起,悄悄摸摸地說。 越是表現得不可告人見不得光,越是襯托出這樁八卦的隱秘勁爆,很有值得一提的必要。 高二下學期最后一場考試,在流言蜚語織成的密網里拉開序幕。 比蟬鳴更聒噪,比陰雨天更沉悶,比疾風驟雨更暴烈。 最后一科結束,已是傍晚。 雨已經停了,世界仍是濕漉漉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從屋檐墜落,空氣里還彌漫著雨后的沁涼。 云層撥開,露出懸在地平線上的濃艷落日,霞光暴漲,燒紅半邊天。 高二教學樓的莘莘學子魚貫而出,說笑聲傳遍校園每個角落。 戚煙站在走廊上,面對著15班跟16班中間那一堵墻,靜靜地等。 握在手里的手機接連收到不少消息,全是左嘉石發來的。 問她考完沒有,考得怎樣,還讓她今晚記得收拾東西,明天就去他那兒接受集訓。 戚煙用一個“嗯”作為回應。 抬起頭,發現周越凱還在跟人講題目,她百無聊賴地倒出兩片薄荷壓片糖來吃。 戳開周越凱的聊天框,就在最后一科開考前,他約她單獨出去吃晚飯。 結果,現在變成了她等他。 夏日傍晚的風在輕輕柔柔地吹拂,她把碎發別到耳后。 周越凱往她這兒瞥來一眼,嘴角剛揚起一點弧度,就被正在埋頭算題的男生叫住。 問題還真多。 戚煙背過身去,俯瞰這所暮色籠罩的校園。 薄荷糖在嘴里慢慢化開,她眸光一動,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半天,存下一張圖,發給左嘉石。 7yan:【你知不知道在哪兒可以搞到這雙球鞋?我要正的?!?/br> 左嘉石:【這鞋不好搞?!?/br> 7yan:【我知道。你見多識廣,幫我找找?!?/br> 7yan:【我保證我一定努力畫畫,咱倆一起賺錢。我想要這雙鞋,認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