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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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南猜,陸水現在一定希望那個拿著弓箭的小天使原地復活,把自己一箭穿心。 北哥呢?不一會兒,陸水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屈南淡定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北哥還在嗎?陸水又問。 屈南再次搖了搖頭。 陸水沒再說話,但看樣子是欲言又止,還想再問什么??墒撬麄兊恼勗挶灰魂嚽瞄T聲打斷,屈南去開門,陶文昌不請自來。 呦,四水還真是在這里呢。陶文昌慕名而來,剛才在樓下碰到莫生和洋洋了,他倆要出去吃宵夜,我還問他們為什么不帶著四水一起去,他倆說 說他要和我一起睡,對吧?屈南無奈地苦笑。 還真是???陶文昌原本還不相信,現在徹底信了。他走進臥室,陳雙正站在陽臺上打電話,陸水就坐在床邊上,看手機。 好家伙,這可真是一把掀翻了茶桌并且順便踢飛了茶杯陶文昌坐在了陸水旁邊。諒你屈南能面不改色茶遍全國,到了人家四水面前,還不是照樣認栽。 陸水,非要和你哥哥一起睡???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 陸水點了點頭。要哥哥。 你哥快要比賽了,晚上還要照顧你,太累。陶文昌假模假式地開導,不如這樣,和昌哥一起睡吧。昌哥最會哄孩子,能把祝杰他妹哄睡著就能把你哄睡著。如果你要是不困,昌哥就給你講講我和雅姐的感天動地戀愛史,怎么樣? 陸水搖搖頭,顯然是不怎么樣。 昌子,過來。屈南朝陶文昌看了一眼,將人叫到邊上。 怎么了啊,南哥。陶文昌明知故問。 幫我想想辦法。屈南微微皺眉。 陶文昌愛莫能助。這我怎么幫?人家是一家人,比親兄弟還要親,血濃于水,你在陸水面前算是外人。你現在應當慶幸,陳雙永遠不會面對男朋友和弟弟掉水里先救誰的問題,因為四水會游泳。 幫我一把。屈南相信陶文昌一定有計謀,就看他肯不肯出手。他也相信即便陸水很會游泳,有巨大的肺活量,兩個人一起掉進水里,陳雙一定救弟弟。 他那么中二,一定是把弟弟救起來,再抱著自己一起沉底。所以,最終的結局是陸水一救就救兩個。 我有一個提議。陶文昌忽然認真,你們可以把兩張床并起來,當成一張大床來用,3個人怎么睡都能睡下。再說,你以為陸水是來睡覺的嗎?開玩笑,人家小四水是防著你鉆他哥的被窩。 3個人怎么睡?屈南看了看床,你別開玩笑了。 3個人怎么不能睡了?陶文昌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我以前就和祝杰薛業睡過一張床啊,為了保證他倆夜里不亂來,守護住首體大三級跳和1500米中長跑雙金牌,我犧牲大著呢!直接睡他倆中間! 祝杰薛業?屈南瞬間啞然。 關鍵時刻,直男就是基佬當中的防火墻,四水現在就要開始防火了,不對,防茶。陶文昌壓根不想管,因為這事一旦管了,自己又成了帶孩子的那個,加油吧,3個人一起睡也沒什么,四水又不會對你動手動腳,可薛業夜里睡覺瞎摟人。 說完,陶文昌快速離開了這間臥室,深藏功與名。 人走了,陳雙的電話也打完了。咦,昌哥剛才來過? 是是啊。屈南捻著手指尖,他說讓咱們早點休息。 好啊,確實應該早點休息,我今天坐飛機可辛苦了。陳雙過去抱了一把陸水,走,咱們洗澡去吧。 陸水放下手機,點了點頭,跟著陳雙進了浴室。 浴室門砰一聲關上,也激活了屈南那顆更加堅定的心,不惜任何代價,必須把男朋友的高智商弟弟送進北體大。否則接下來的兩年就沒自己什么事了。 陳雙很習慣給弟弟洗澡,兩個人的頭發都是互相洗,再互相吹干??粗R子里的弟弟,陳雙怎么都沒法想象,有一天,四水會去別的大學。他們從認識的那天開始就再沒分開過,是精神上的連體嬰。 對方的血液仿佛可以流過自己的心臟,提供活下去必要的養分。 等到洗完,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看電視,浴室才輪到屈南用。吹著舒適的自然風,陳雙把弟弟抱在胸前,一邊看電視,一邊親親弟弟的臉,揉揉弟弟的頭發。 真舍不得,交給誰都不放心,誰也不會像自己這樣照顧他了。陳雙摟緊四水的肩膀,像八爪魚,說什么都不會放手的。 等到屈南擦著半干的頭發出來,陳雙已經睡著了。他剛想過去看看陳雙的臉,結果陸水從床上翻下來,空調被將哥哥蓋了個嚴嚴實實。 睡覺吧。陸水抱著自己的枕頭躺在了另外一張床的外側,你去那邊睡。 還真是要把自己和陳雙隔開。屈南沒有反對,從另外一邊躺上去。剛躺好,陸水將床頭燈關上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睡覺。陸水說。 屈南在黑暗里笑了笑。我肯定是睡覺,不然你以為我要干什么? 如果你想過去。陸水這時轉向左側,看著屈南的側影,不得不承認,作為哥哥的伴侶,這個人的外形很合格,但是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配得上哥哥,除非踩著我的尸體。 屈南差點笑出聲音來。不用那么悲壯吧,我什么都沒干。 陸水又不說話了,仿佛在用行為告訴屈南,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話。 這次北體大也參賽。屈南換了個話題,你看到了么? 我不瞎。陸水硬邦邦地回答。 嗯。屈南對他無計可施,陸水很難攻破,無論從哪一方面,他都有嚴格遵守的底線,目標分明,不辦成不罷休,除非是 你的隊長準備考哪所大學?屈南也轉過頭,黑暗中,和陸水的眼神交匯。 陸水又不回答了,眼神仿佛在屋里飄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屈南的眉間。 他決定好了么?屈南問,笑了。 陸水用被子將自己裹好,轉過去睡,給屈南一個背影。 屈南滿意地閉上眼睛,大概猜出了什么,笑得意味深長。 陳雙睡了美美的一覺,再睜眼,自己在一個人的懷里。他想都不想地摟上去,是四水啊。 陸水在天不亮的時候跑了過來,旁邊是屈南,他怎么都睡不踏實,還是兄弟倆在一起最合適。面對面,復制粘貼一樣的動作和呼吸頻率,伴隨著他們一下一下的心跳聲。 等到起床后,陳雙就不能再帶著弟弟了,運動員又要單獨用餐。但今天的屈南讓他覺得很不一樣,嘴角總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有什么秘密。 你總笑什么???吃完早飯陳雙問,是不是我弟夜里搶你被子了? 沒有。屈南認真回答,但是我相信,他挺想把我踹下去的。誒,昌子他們那邊在聊天,咱們過去看看。 陳雙才不信陸水會對屈南做什么,弟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天使。昌哥那邊有不少人,除了白隊,其他的都是陌生面孔。 來來來,給你們介紹。體院花蝴蝶陶文昌變身社交大使,這個你們認識,屈南,你們小心啊,他現在會兩套助跑系統。這位是學校里的新人,頂配,叫 陳雙,我知道。一個小平頭朝陳雙伸手,我叫何良,那位是李志奇,那個是金再勝,咱們是同一個項目。 哇,同一個項目。陳雙趕緊和他握手,這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將。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金再勝也和陳雙握手。 你好你好,大家好。陳雙握了這個,又去握那個,看著金再勝的臉問,你是韓國人? 金再勝笑著搖搖頭,對這個問題見怪不怪。我是朝鮮族,生長在吉林,你把我當成東北人更合適。 看著不像陳雙搖搖頭,又看向不茍言笑的李志奇。 李志奇僅僅是朝著他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好了,現在咱們算是聚齊了,就差柯燃那家伙。何良擰開了礦泉水,你們聽說了嗎,這次背越式跳高的熱門10人組? 當然。陶文昌繞著圈指了一遍,柯燃,加上你們3個,再加上首體大4個,這就是8個,還有兩個留學生呢,弗朗切斯科和查爾斯,一共10個。 通過資格賽的選手一共有25個,咱們10個算是金牌人選了。金再勝剛說完,柯燃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鉆出來。 我正在找你們呢,沒想到咱們8個人到齊了??氯家贿^來就點人數,和你們說一個不怎么好的消息,我剛才得到準確情報,弗朗切斯科和查爾斯,這半年的訓練中都破2.22了。 2.22,8個中國選手聽完都沒人說話。陳雙更是咬了舌頭。 而且,這還不一定是查爾斯的最好成績??氯加终f。 陳雙差點把舌頭咬破。面前這幾個人已經是大學生運動員里的翹楚,可誰也不敢說自己能次次跳過2.22,更何況,這還不是查爾斯的極限。 所以白洋等了幾秒,總結了一下,看來這次不僅僅是學校競爭了,朋友們,咱們8個人,不管是誰贏,怎么也要把這塊金牌留在本土學生的手里。 留在本土學生的手里?明天才是開幕式,可是陳雙忽然萌生中巨大的使命感,仿佛身上背著的是五星紅旗。 他們8個,就是守住這塊金牌的本土防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水:屈南你是不是不會游泳? 屈南: 第175章 贏你不挑日子 為學校保住金牌的榮譽感被使命感壓了下去,陳雙忽然想起了屈南的姥爺。他年歲已高,又傷病纏身,這一輩子唯一打過交道的事情就是背越式跳高。 他還沒有放棄,還在等待奧運會跳高領獎臺上站上中國人??墒且运哪挲g和身體狀況推算,陳雙又害怕他看不到。 畢竟每4年才有一屆啊,這不僅僅是運動員的催命符,也是觀眾的耗時器。如果一個運動員從16歲開始參賽,不考慮傷病和其他因素,滿打滿算,估計就是4次的機會。 萬一張輝看不到了怎么辦?陳雙捏住拳頭,或許這次是一個機會,可以讓他親眼看到本土學生贏了留學生。 總之,大家都加油吧。白洋很快脫穎而出,從氣勢上成為了8人小團體的主心骨,他天生就喜歡領導別人,弗朗切斯科那個人我有過幾次接觸,人很好,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優質選手。 李志奇一直悶悶的,忽然來了一句。他確實很好,是輸給他可以心服口服的對手。 沒錯。屈南對弗朗切斯科的印象也不錯,但是查爾斯 我只想打癟他那張臭臉。陳雙冷笑著揉了揉拳頭,但是我更想在領獎臺上,高出他半個頭。 高出半個頭,在場所有人都笑了,陳雙的這種想要贏的表達方式很直接,但是也很有畫面感。大家聊了一會兒就散了,運動員不能離開酒店,只能回房間。 但是陸水可以出去。 莫生,洋洋。陳雙叫來了兩兄弟,你們帶四水出去逛逛,他這些年也沒放松過,你們帶他出去吃點好的,多少錢我轉給你們。 老大你也太差勁了,居然還和我們談錢!孫洋洋輕輕地推了陳雙一把。 你是覺得我的錢不夠你們花嗎?莫生隨后就問。 陳雙低下頭,也笑了。是啊,自己太差勁了,居然和最好的兄弟談錢。 那你們帶他出去玩吧,吃好喝好,要貴的!看住他啊,他從小就不認路。陳雙把四水親手交給他們,才放心。 弟弟離開了,房間里只剩下陳雙和屈南兩個,從前一直沒感受過緊張的人現在有些出汗。 怎么了?屈南馬上發現了陳雙的異樣。 沒事,就是感覺怪怪的。陳雙在床邊坐下,將手心放在膝蓋上擦擦,今天咱們做什么? 做什么啊我想想。屈南站在他面前,手背蹭了蹭陳雙的臉。弓起的指節慢慢上滑,滑到胎記上,輕輕地點了點。陳雙的心態再好,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大賽,又一下子成為奪冠熱門,不可能沒有壓力。 咱們看一天電視吧。于是屈南說,躺在另外一張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遙控器抓在手里一按。 屏幕打開,剛好在播放一檔綜藝。 陳雙愣了愣,起身撲到那張床上,和屈南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將臉埋入懷抱。人在緊張時,血液好像都變粘稠了,眼皮睜不開,提不起精神來,但一個用力的擁抱可以破解,他現在就很需要抱抱。 什么都不干,只需要一個大大的擁抱。一個可以隨時隨地給予自己力量的擁抱,無條件接受自己的擁抱。 這一天,陳雙進入了史無前例的偷懶和休息,腦袋里暫時清空。他們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兩個人靠著枕頭,看著完全不認識的明星的節目,時不時指指點點,吐槽幾句。仿佛這只是一次沒有目的的旅游。 莫生和孫洋洋故意等到天黑才帶四水回來,給好兄弟和他的小嬌妻留時間。雖然他倆也不知道運動員賽前干這個好不好,但是他們怕陳雙把持不住。明早就是開幕式,到了熄燈時間,陸水還是和陳雙一起睡的,只是兩個人再次躺在一起 看著弟弟給自己翻照片的樣子,陳雙忽然萌生了一個小念頭。 其實四水他也有權利擁有他自己的自由和生活啊。 這個晚上,陳雙做了很多夢,夢里全部都是陸水小時候的樣子。他那么愛笑,簡直就是一個小甜豆,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了無盡的快樂和希望,是唯一的溫暖。要不是弟弟作為支撐,膽小懦弱的自己可能早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