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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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雙趕緊摸摸太陽xue,下巴被掰紅了一大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你你不怕我? 怕你?我為什么怕你?薛業坐在旁邊換衣服。 怕我臉上有東西。陳雙慢慢地坐過去,剛才那些人一看薛業就跑,說明他們真的怕他,你不是三級跳的外掛嗎?怎么沒去比賽? 杰哥上午去給meimei開家長會,我們和學校請假了,晚上自己去。薛業轉過來,你怎么不去? 我我陳雙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是一隊。 不應該吧,你不是頂配菜鳥嗎?薛業皺眉頭,灰撲撲的眼睛突然亮了,完了,完了,我杰哥不讓我打架剛才的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說出去我死定了。 嗯。陳雙偷偷看著薛業的臉,很孤僻的面相,好干凈,為什么不讓你打架? 我是熊貓血。薛業確實孤僻,只是顏控晚期,對長得好看的人例外,這事可千萬別傳出去 我也答應別人了,不沖動。陳雙捏了捏拳頭,這事不能讓屈南知道,萬一被人知道了,咱倆都跑不了。 要是問起來,總不能說是別人動手吧?薛業愁眉不展。 陳雙沉思不語。 然后,兩個人同時看向對方,異口同聲:陶文昌? 作者有話要說: 陶文昌:我謝謝你們兩位??!薛業你再說一次,他們跑了是因為怕你? 第56章 帶崽狗勾露餡 阿嚏!陶文昌打了個大噴嚏。 昌子你沒事吧?白洋問,他們都在電梯里。 沒事。陶文昌揉揉鼻子,南哥你干嘛呢? 拍照片。屈南的手機鏡頭對準電梯按鈕,咔嚓。 電梯也拍?陶文昌搖搖頭,不至于吧你又不是第一次參賽。 給別人看的。屈南收回手機,只是笑笑。 笑什么啊,請茶王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陶文昌不搭理他,拿出手機等待接女朋友的電話。 首體大的體育器材室里,陳雙和薛業貼坐在一起,達成了共識。行,咱們都別說實話就不會翻車。 嗯,不過你也不用忍他們,一幫欺軟怕硬的。薛業還以為陳雙是膽小,你住哪個宿舍?有空去你宿舍找你,咱們一起約無氧。 陳雙搖搖頭,像個不和陌生人說話的孩子。 你不可能沒宿舍吧?薛業又問,咱們學校要求住宿的。 有。陳雙看著自己的手,沒住過。 為什么沒住過?薛業更好奇了,你不住宿怎么訓練?早訓和晚訓比別人少好幾個小時。 我不喜歡住宿。陳雙生硬地回答。 哦,那你還挺不好接觸。薛業完全沒聽出來這句話的生硬,我以前也不愛住宿,后來杰哥給我換了個宿舍,我倆住一起去了?,F在我們宿舍4個人,我和杰哥,陶文昌和孔玉。 孔玉?陳雙覺得這名字耳熟。 就是咱們學校今年的反藥演講代表。輪到薛業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了,唉,體育圈最惡心的事就是訓練服藥。 這倒是,陳雙點了點頭,即便自己剛入這個圈,也聽說過不少惡性事件。國內外都有,訓練時候服用藥物加強身體體能,比賽期間再斷藥,或者干脆利用血檢漏洞,服用現階段查不出來的藥物。 太多了,太多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惡性競爭。賽場干凈,可賽場上的人不一定干凈。所以學校不定期進行反藥宣傳和演講,孔玉就是宣傳組員,站在反藥第一線,比誰都認真,他好像也是三級跳的。 所以你趕緊住宿吧,和室友打好關系就行,不然每周比別人少十幾個小時,差距一拉開你就廢了。薛業拎著包,起來了,我先走了,你再遇上那幫傻逼別客氣,一幫弱逼欠練。 陳雙嗯一聲,薛業便離開了器材室。陳雙多看了幾眼,完全被他身上的自信吸引了。開掛式的成績和干凈的臉加起來,才能這么自信吧? 該去接弟弟了,陳雙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個熟悉的路口,等四水的時候才看手機。 屈南給自己發了照片,很多張很多張,仿佛用照片事無巨細地講了一遍參賽流程。從進入酒店大堂登記到領門卡,再進電梯,進房間,還拍了他和白洋住在一起。 隨后照片變成了會議室,黃俊在前面說話,底下坐著一百多個首體大的隊員。 緊接著畫風一變,照片又變成了體育場地。隨著時間推移,能看出屈南從體育場地回到了酒店,按照學校的安排去吃了自助餐。 自助餐還挺豐盛陳雙放大圖片,看看他吃什么了。 哥。陸水不知不覺站在他面前。 哥在。陳雙收好手機,走吧,今天是你訓練,哥陪你一起去。 陸水聽到訓練兩個字,眼皮飛快地眨了眨,這次不用催,立刻坐到車后座。 去游泳館的路上,陳雙買了很多巧克力。陸水不愛吃零食,只是巨大的體能消耗之后必須要補。他從不知道在水里游泳的滋味,光是看著冰冷的池水就要暈了。 到了游泳館,陳雙拉著弟弟去找教練:李教練好,我把我弟帶來了。 李教練正看這次集訓的花名冊,一抬頭,先一愣。陸水的哥哥剪頭發了,乍一眼看他還以為面前這個才是陸水。他剛想說你和你弟真像啊,又看到了陳雙太陽xue。 這么早啊,先去換衣服吧。他迅速地扭了下臉,是非常普遍的正常人的反應,又對著泳池喊,顧風! 隨著他的喊聲,正在泳道里休息的一個男生雙臂支著泳池邊緣,上了岸。他戴著巖石灰色的泳帽,到了教練面前才摘下泳鏡。 他一站過來,陳雙明顯感覺拉著自己的弟弟的手攥了一下。這人陳雙認識,是游泳隊的隊長。 什么事?顧風停在他們面前。 陳雙感覺到弟弟的手又攥了攥。咦,這怎么回事? 先帶四水換泳褲去吧,一會兒外面請的教練來了,你們多照顧照顧四水。李教練說。 顧風點了點頭,看了陸水一眼。陸水不動,還是陳雙把弟弟推過去:謝謝大家了,多謝大家照顧我弟。把弟弟推走,陳雙又對教練說,麻煩您了,我弟不好管理,他要是不聽話您別著急,讓他自己在水里玩兒就行。 他挺好管的,主要是咱們四水喜歡水。李教練說,腦袋還是不自覺地偏向另外一側,刻意躲開陳雙的臉。 陳雙笑了笑,這種反應已經算是友善了,因為怕傷了自己的自尊心所以故意不看。他又和教練說了幾句,自己去找地方坐,離泳池大概20米的距離。 不一會兒,換好泳褲的四水跟在顧風身后出來了,拉伸之后四水走到起跳臺上,做出了一個魚躍入水的姿勢。 隨著入水聲響起,陳雙短時間內就沒再看見四水浮出水面。他根本不知道弟弟游到哪里去了,潛泳,滿泳池亂竄,肺活量還夠用,太像一條魚。 等到四水想要出來的時候,才會水獺似的露出腦袋,一上一下地浮動在水面上。 看著弟弟浮出來了,陳雙松一口氣,忽然,他很想給屈南打個電話。 隨便聊幾句就行,問問他干什么呢,問問他在哪兒。是回房間了,還是繼續開會。 只是自己隨便打電話行嗎?會不會打擾人家???陳雙猶豫不決,沒想到屈南的電話先來了。 喂。陳雙又一次秒接。 我剛忙完。屈南剛回房間,你在干什么呢?吃飯了么? 我陳雙看著弟弟,我今天下午體能課,累,所以給自己放假。吃飯了,買了零食,打算一會兒吃巧克力。 巧克力可以吃,迅速補充體能,但是別買太便宜的,別吃白巧。屈南靠在床頭,拿出一盒煙來,想到明天血檢,又把煙給放下了,陳又又,你就沒什么要問問我的么? 沒有啊。陳雙扯著嘴角笑笑,你都給我發照片了,我都看完了。 沒有了么?屈南問。 這時白洋剛好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唐譽。 我陳雙看著弟弟游泳,低了低頭,沒有啊,哈哈,我明天在哪里看直播??? 你不問問我都干什么了?吃什么了?也不問問我現在回房間沒有?屈南看了一眼白洋和唐譽,我在房間里,屋里除了我沒有別人,還不太適應呢。 白洋和唐譽手里拿著工作交接表,同時看向了屈南。 哦,白隊沒回來?陳雙想了想,大家都加油啊。 你為什么不問問你的假男友,非要問白隊???屈南躺在床上笑了,你不會喜歡白隊吧? 我沒有!陳雙拒絕得飛快。 白洋繼續看著屈南,用口型說你趕緊去死。 那你可以問我啊,我又不會瞞著你。屈南將笑聲收好,現在我們在一段關系里,盡管是假的,但是在你想知道我干什么的時候就可以問。 可以嗎?陳雙撓撓臉,自己有胎記還可以要求這種權利? 可以,不管你是和我,還是和別人,在感情里我不允許你低三下四。屈南又摸煙盒,現在我是你的假男友,你有權利問我剛剛做了什么。 可是我有胎記。陳雙鼓起勇氣說。 屈南沉默了一下,眼里透露出摸不透的難過。胎記和你談戀愛有關系么?它和你的任何事都沒關系。下面我要你重復我的話。你剛剛做什么了? 陳雙抿了下唇。你剛剛做什么了? 我剛剛在吃飯,然后核對了一下明天的時間表,現在正在臥室里,一個人休息。屈南緩了兩秒,繼續重復我的話。你為什么沒有早點給我打電話? 你為什么沒有早點給我打電話?陳雙停停頓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下次我會注意。屈南笑了,是不是很簡單? 是不是很簡單?陳雙又重復。 屈南皺了下眉。這句可以不用重復。 哦陳雙摸著臉笑了笑。 很好,以后就這樣,自己問。屈南把煙盒打開了,又合上,我會把明天的時間表發給你,只是明天你只能通過直播看到開幕式,跳高比賽的預賽要等晚上學校公眾號發布才能看。 也行。陳雙失落一秒,沒事,能看到開幕式直播也不錯啦。 兩個人沒聊多久,陳雙的手機沒有電了。游泳館里沒有地方充電,他只能看著弟弟參加集訓。那位名教來了,很兇,矯正動作的時候毫不留情,站在岸上手持一根長竹竿,四水驚恐地看著他,陳雙好幾次想沖過去,但是都忍住了。 沒有人會像自己永遠溫柔耐心,四水必須提前適應。 回到家,陳雙將手機充上電,怕影響屈南休息,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各自休息了。第二天,陳雙照常參加早訓,再送弟弟,上課時候心不在焉,總惦記著早上9點半看直播。 老師在臺上講課,他偷偷打開手機。 直播開始了,開幕式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熱鬧,甚至還有放飛和平鴿這種環節??申愲p最在意的是運動員入場。 不知等了多久,終于等到這個環節。參賽學院眾多,有首體大、北體大、南理工體育學院,還有各個臥虎藏龍的隊伍。等到首體大入場時,陳雙睜大眼睛,開始尋找自己認識的人。 結果第一眼先看到的是陶文昌。放在人堆里,陶文昌是非常校草級別的帥,清爽陽光,笑容永遠C位。然后又陸陸續續看到了薛業、祝杰、白洋,等到陳雙有些急了,才看到那個人。 屈南走在隊尾,表情沒有陶文昌那么興奮,很平淡地看著前方。只是走到攝像頭前的時候,他忽然看過來,沖著鏡頭這邊笑了一下。 嘿嘿,嘿嘿,陳雙又扭動了,屈南一定是給自己打招呼呢,應該是吧肯定是。 等到開幕式直播結束就沒得看了,預賽和半決賽都沒有直播,只有錄播,還要等到晚上。陳雙一直沒和屈南聯系上,但是也沒著急,因為屈南昨晚說過,今天上午的安排是開幕式和血檢,下午才開始比賽,手機全部上交。 可是即便知道上交了,陳雙也時不時看看手機,希望它趕緊震動。 等到它真的開始震動已經到了下午4點。 陳雙正在二十三中門口等弟弟,手機突如其來響了。喂!預賽怎么樣了? 多虧你幫我拜了名人墻,已經晉級了。屈南剛取回手機,旁邊是一堆等著取手機的人,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我在食堂吃的。陳雙懸著的心穩穩下落,太好了,晉級就好,那昌哥他們呢?晉級了嗎? 你為什么急著問陶文昌?屈南笑著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剛拿回手機的陶文昌對著屈南翻了個白眼。 沒有!陳雙再次否認,我只是問問,我 哥。剛剛跑出校門的陸水從背后抱住了陳雙。 陳雙嚇得將手機一捂,隨后結束了通話。完蛋了,屈南不會聽見了吧? 酒店的會議室里,屈南靠著墻,對著手機又喂了幾聲,才放下手機。 怎么了?陶文昌靠近了這個不守男德的大缺德,電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