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經紀人超強卻過分沙雕 第68節
孟幽頓時把頭垂得更低。 “你向我搭話,卻臉紅了,就代表你不是在以經紀人的身份和我說話,而是覺得我很帥氣,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喜歡我嗎?” 葉煙雨絲毫沒有因為攝像頭而避諱什么,他表情無比坦然,就像自己剛剛只是說了個“你好”一樣。 葉煙雨看著孟幽,又道:“那就謝謝你的喜歡了,可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誒,而且你看起來很內向,我更喜歡外向一些的女孩。呃……祁執!你打我干嘛!放手!疼疼疼!” 桃柚滿心無奈地捂住了臉。 葉煙雨,在來當藝人之前,其實是豪門公子。 葉家和上次舉辦慈善晚會的林婆婆的豪門程度不相上下,只是比起林婆婆家,葉家更像是電視或小說里會出現的那種豪門,人丁旺盛不說,而且每個人都在勾心斗角、謀劃利益。 而葉煙雨作為他父親——葉家家主的嫡子,自然是從小備受寵愛,他一面目睹著親人們的爭斗,一面又享受著所有人對自己的恭維。 葉煙雨的經歷養成了他又天真,又殘忍的性格。 具體表現在葉煙雨心思相當靈敏,可又相當耿直,他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去想自己說出的話是否會傷害到別人,向來都是有話直說。 祁執作為他的朋友,當然也知道葉煙雨的性格欠揍,在他說出更多混蛋話之前把他的頭夾在手臂里狠狠揍了一通,葉煙雨掙扎了好半天,才終于掙脫出來。 葉煙雨還很埋怨地看了祁執一眼:“你打我做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祁執嗤笑一聲:“腦子不好的人就快閉嘴吧?!?/br> 然后又回頭對早已經傻眼的孟幽點了點頭,算是替葉煙雨道了個歉:“他比較欠揍,你別往心里去?!?/br> 孟幽:“……沒,沒事?!?/br> 不光沒事,甚至還想說一句“揍得好!” 祁執回過頭,從褲袋里拿出煙盒,磕出來一根叼在嘴里,又去摸打火機,桃柚見狀皺了皺眉。 得趕緊想個辦法讓他戒煙。 誰知道這淺淺一蹙眉卻剛好被祁執看見了,他叼著煙,停住了腳步,沉聲問桃柚:“怎么?” 桃柚感覺到站在自己旁邊的米米被他嚇得整個人抖了一下。 祁執個子高,身材又結實,低頭看桃柚的時候目光很兇,語氣也很兇。 他看起來像是要揍桃柚一頓一樣,但是桃柚知道,但其實他大概率只是想問自己是否討厭煙味,如果桃柚的回答是不喜歡,祁執大概會不耐煩地“嘖”一聲,然后掐滅煙。 桃柚抬眼問祁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祁執:? 葉煙雨好奇地湊過來:“嗯?你想問他什么?哦,你是不是想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沒有哦?!?/br> 祁執一巴掌拍在葉煙雨那并不發達的小腦上,把他拍遠后,問桃柚:“什么問題?” 桃柚:“你猜,每天熬夜到凌晨五六點都不睡的一天一盒煙的工作狂,五年后會變成什么?” 祁執擰著眉思考了整整一分鐘后,問:“……有錢人?” 桃柚:“不,是有錢的尸體?!?/br> 《工作狂的一生》 祁執:…… 葉煙雨猛地爆發出大笑。 第44章 爹咪qwq #44 在葉煙雨毫無形象的爆笑聲中,祁執面無表情地看著桃柚,桃柚也充滿了誠懇地和他對視著。 十幾秒后祁執終于沒忍住,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他把嘴里叼著的煙又拿了下來,夾在指間,對桃柚說:“……怪人?!?/br> 桃柚對他展顏一笑:“怪就怪吧,總比有錢的尸體好?!?/br> 祁執:…… 葉煙雨是個記吃不記打的,這會兒又忘了自己剛被祁執錘過了,問祁執:“剛剛那首歌雖然我只看過了一遍,但我已經記得差不多了,第二次評分我肯定還是a,但你就不一定了?!?/br> 葉煙雨有理有據地分(找)析(死)說:“你只適合rap和像今天我們表演的那種節奏感又強,又燃的歌,但我們即將要表演的《告白鉛球》可是輕快類型的,舞蹈動作也不是力量感為主的,所以你大概率會掉到b去?!?/br> 桃柚默默點頭。 葉煙雨說的沒錯。祁執是個個人風格相當明顯的藝人,每當團體表演的時候,他都會因擁有自己的風格而和其他人格格不入,記憶中,在四天后的第二次評級里,祁執確實只拿到了b的評級。 直到節目讓選手們在曲目里增加個人solo的時候,祁執才因自己炸裂的rap回歸a組。 祁執一把推開葉煙雨,不耐煩地“嘖”道:“你知道小明的爺爺為什么活到一百歲嗎?” 葉煙雨歪了歪頭:“為什么?” 祁執冷酷地說:“因為他從不多管閑事?!?/br> 葉煙雨:…… 在他們身后跟著聽完了全程的桃柚忍了又忍,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祁執回頭看了一眼,又淡淡挪開了目光。 然后低下頭,看著夾在食指與中指里的那根煙,所有所思的神情。 * 一路回到了宿舍,元嘉朗笑道:“大家找到自己的宿舍后就早點休息,早上九點,按課程表在一樓的練舞室或音樂教室集合上課,大家注意不要遲到?!?/br> “好的老師!” 終于回到宿舍,練習生們都很激動,終于能睡覺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終于能知道自己未來這五個月的舍友究竟是誰。 要是能和葉煙雨和祁執一起住就好了! 一定能獲得不少鏡頭! 眾人鬧哄哄地擠作一團向里面跑,宿舍樓進門的地方有排疊在一起的木板,可能是前些日子裝修剩下的,放在一樓還沒來得及搬出去; 顧辭星和元嘉朗還有周一是并排走的,隔著宿舍的玻璃大門,桃柚清晰地看到剛好他們三人路過木板的時候,那個木板被旁邊的練習生撞了一下,然后搖晃著砸了下來。 “顧辭星!” 桃柚瞳孔猛地收縮,系統也下意識地釋放了時間變慢技能,可電光火石間,木板已經倒了下來。 元嘉朗反應極其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顧辭星和周一伸手撐住木板,練習生們愣了一秒種,連忙上前把木板扶開:“周老師,顧老師,沒事吧?!” 周一言簡意賅地說:“我沒事?!?/br> 顧辭星搖了搖頭:“木板很輕,沒事?!庇謫柵赃叺木毩暽T:“你們沒事吧?沒受傷吧?”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擠在人群中的桃柚,淡笑了一下,似乎在告訴桃柚:不用擔心。 桃柚愣是被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一直跟在眾人身后拍攝的導演組們卻眼神放光地互相對視一眼。 六天后《我星我上》的第一期就要開播,節目組當然會想法設法造勢,從一個月前就三天一個小熱搜,五天一個大熱搜了; 本來今天導演組還在糾結用什么片段來買今天的熱搜,看到這一幕立刻有了主意。 練習生們鬧哄哄著搬進了宿舍,直到最后一個人也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后,顧辭星才放心下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桃柚一直跟在顧辭星旁邊直到顧辭星來到了宿舍門口,顧辭星頗有些無奈:“桃柚,你真的不用送我到門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br> 桃柚卻直接拉開了顧辭星宿舍的門走了進去:“我不光要送你,我還要進你房間呢?!?/br> 顧辭星:…… 桃柚說:“你的手剛剛受傷了吧?我幫你上藥吧,那木板很臟,感染了就不好了?!?/br> 桃柚看得清楚,接住了倒下來的木板后,顧辭星雖然對那些關心他的練習生們說了沒事,可卻偷偷將右手藏在了身后。 應該是受傷了。 節目組貼心的在柜子里準備了醫藥箱,桃柚從藥箱里取出了酒精和紅藥水,卻意識到身后的顧辭星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她奇怪地回頭去看顧辭星,卻見到顧辭星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桃柚奇怪地問:“怎么了?” 顧辭星抿了抿唇,抓著頭發,似乎有些懊惱的樣子:“……沒什么?!?/br> 桃柚讓顧辭星坐在桌邊兒,顧辭星攤開手掌,桃柚這才看清,顧辭星的掌心紅了一大片,手掌中間還殘留著一根木刺,旁邊因為擦傷,也滲出了微微的血跡。 桃柚沉默著用小鑷子夾出木刺,又為顧辭星消了毒,上了紅藥水。 她覺得有些心疼。 顧辭星的手是彈鋼琴的,應該是完美的,可卻就這樣傷到了,還是在她的監管下……還好,傷得并不重,不然桃柚真的會自責。 顧辭星似是知道了桃柚在想什么,等桃柚上完藥,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有些笨拙地安慰桃柚:“我不是留疤體質,不用擔心的,而且……就算留了也沒關系,不是說,傷疤是男人的勛章嗎?” 桃柚擰著眉看了一會兒顧辭星,心情終于放松了一些:“你這個不叫勛章,頂多叫水泡!” 顧辭星:…… 還能不能行了! 顧辭星垂眸看著自己被桃柚糊滿了藥水的掌心,舉起來問桃柚:“我要是留疤,你會嫌丑嗎?” 桃柚想都不想地答:“當然不會了!” 顧辭星神情舒展,眉眼溫和地看著桃柚笑起來:“那不就好了?” 那不就好了? 她不在意顧辭星受傷,和顧辭星留疤之間有什么直接關系嗎?直到回到宿舍桃柚還在懵懵懂懂地想著這個問題。 但當桃柚的后腦一碰到枕頭,立刻就困成了狗,她一想到自己只能睡兩個多小時就頭痛,便叫系統放慢了時間,到底還是足足睡夠了八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桃柚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八點半,聽到她的動靜,其他三名經紀人也起床了,女孩們伸著懶腰,神情是飽睡一頓后的愜意:“睡得好香!” “嗯?為什么明明才睡了兩個小時,但是我感覺睡得特別飽!” 桃柚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