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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弋因為扭到腳,沒多少鏡頭,在一邊解說,把這場球賽說得跟國際比賽一樣精彩,節目效果很好,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比賽結束后,又拍攝了一些七七八八的采訪鏡頭,今天的拍攝總算是結束了。 節目組請所有比賽的成員一起吃飯,黎煬卻說還有事,晚上不參加了,反正吃飯又不算在拍攝里,也沒必要參加。 黎煬讓助理先回去,自己跟徐贊青去休息室換衣服,黎煬怕有人認出他,就在更衣室換好別的衣服,跟來時穿的不一樣,還戴了口罩和眼眶眼鏡,別人也不知道他還在學校,還以為他早都跟拍攝團隊走了。 兩人出來就看到薛與深站在門口。 黎煬只當做沒看到他,冷冰冰地從他面前走過,一副我現在很生氣不想理你的模樣。 徐贊青過來跟薛與深打招呼,薛與深夸贊他今晚打得不錯,徐贊青高興得很,跟薛與深討論今晚的球賽。 黎煬回頭瞪了徐贊青好幾眼,徐贊青都沒注意,一邊走一邊跟薛與深聊天。 徐贊青說道:“可惜老師你沒有上場,要不然也沒陳博宇他們的事了?!?/br> 薛與深說:“他們打得挺好的,畢竟是校隊的,今天算是手下留情了?!?/br> 這話一說,黎煬的臉色更黑了,今天他們明星組這邊,百分之九十的分數都是他得來的,薛與深一句都沒夸他,還在夸別人,心里氣得要命。 徐贊青: “你之前經常跟他們打球,肯定熟悉他們的套路,要是你今天在我們這邊就好了,也不會輸得這么慘?!?/br> 薛與深還沒說話,黎煬咳了一聲,嗆聲道:“別人是跟校隊一起的,哪肯跟我們這些業余的玩,肯定是看不上我們的?!?/br> 薛與深有點好笑,但也沒說什么。 徐贊青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都是在拱火,黎煬吃醋了。 徐贊青嘿嘿笑了兩聲,趕緊補救:“黎煬,把你護腕脫下來?!?/br> 黎煬老大不愿意,哼了一聲:“干嘛?送了我還想拿回去啊,這么摳?!?/br> 徐贊青無奈地說:“這護腕是薛老師的,借的,沒說送你?!?/br> 黎煬:“……”這下是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更不想脫了。 薛與深說:“你要是喜歡給你吧,我只用過一次?!弊詮膽言兄?,再也沒有打過籃球了,不免有點可惜。 黎煬哼了一聲,臭著臉收下了,那樣子好像是別人逼著他收下一樣,不情不愿的。 徐贊青看了一下手機,笑著說道:“走走走,吃燒烤去,琳姐說要過來呢,她要請客?!?/br> 薛與深說:“你們去吧,注意安全?!?/br> 徐贊青問道:“老師,你不去嗎?” 黎煬盯著薛與深,一副很想要他去,但是不說的樣子,他還余怒未消,不好意思開口邀請薛與深。 薛與深搖頭:“我不吃了,我先回家了?!?/br> 黎煬這才急了,亂七八糟地說道:“一起吧,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家人啊,我姐人挺好的,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徐贊青說:“是啊是啊,咱們都是熟人,沒事的?!?/br> 薛與深哭笑不得,這話說得好像是他要去見大姑子一樣,他去干嘛,懷孕又不能吃那些東西,還不如直接回家喂貓,家里的雪梨還在等著投喂呢。 “你們去吧,我走了?!?/br> 薛與深說完就走了,黎煬哪還有什么心情吃燒烤,跟徐贊青說讓他去接他jiejie,自己追著薛與深走了。 徐贊青推了推眼鏡,喃喃道:“搞什么?好好的宵夜非要整成雙人約會嗎?太好了,我喜歡?!?/br> ———————— 黎煬跟在薛與深身邊,話也不說,冷著臉,一副你要來哄我的樣子。 薛與深走了幾步,外面看到還有學生經過,從兜里拿了口罩出來自己戴上了,黎煬早就戴著了也不需要,兩人在校園的林蔭小道走,路燈照下來,兩人的影子,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天氣冷得要命,呼出的氣都是冒白煙的。 走了一會后,路上沒什么人了,黎煬這才跟上來,走在薛與深的旁邊,心里老不痛快了,總覺得薛與深不喜歡他,自己給他發了那么多短信都沒回復,這是對他有多不上心啊,他都懷疑他們兩個以前真的談過戀愛嗎,怎么薛與深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黎煬悶悶地說了一聲:“你今天很忙嗎?” “還行?!毖εc深說完,頓了頓,又說道:“我下午被領導叫去開了個會?!?/br> 黎煬心里舒服了一點,去開會肯定沒時間回信息,這還差不多,又問道:“那你什么時候來的?” 薛與深說:“上半場快結束的時候吧?!?/br> 那就是沒看到之前他們被打得那么慘的時候,黎煬心里又舒服了一點,說道:“你跟他們很熟嗎?” “嗯?他們,是啊,有幾個是我學生?!毖εc深沒說他們還打過比賽,跟隊友一樣,要不然得把黎煬氣死,他沒來找黎煬,也是因為不想出鏡上電視,一看到那么多攝像機在,就頭疼,不想自己被人放到網上被人討論。 黎煬一副很傲氣的模樣,說道:“我今天表現怎么樣?帥嗎?”敢說不帥我立馬暴走。 薛與深想了想,說道:“還行?!?/br> 黎煬:“……” 還行就是勉強的意思,黎煬不想說話了,直接走到了薛與深的面前,氣沖沖地走著,大長腿幾步就走遠了,他覺得自己再多問一句,都要被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