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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羽有點尷尬,僵著手握了握拳,不甘心地放下了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問道:“你怎么了?” 薛與深也覺得有點反應過度,輕聲說道:“沒事,一會就好了?!?/br> 他洗了個冷水臉,把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洗手的時候,一直用力地揉搓著自己的手指,把手指搓到發紅發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是沒法冷靜,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讓他覺得煩躁不已,思緒有點混亂,想要被人觸碰擁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寧羽自己就是醫生,對于薛與深的種種反應有了些猜測,看他在水龍頭下搓洗得發紅的手,有點擔心,想要拉他,又怕被他甩開,問道:“與深,你是不是有嚴重潔癖?” 薛與深抿著嘴角,聽到他這么問,輕輕嗯了一聲,他是有潔癖,但只是輕微的,不算嚴重,嚴重的是這個渴膚癥,有時候完全沒事,有時候無緣無故就會發作,這才是最難受的。 寧羽聽后稍微安了點心,想起薛與深高中的時候,一個人坐一張桌子,別人不小心把他書碰到地上,他撿起來都要用紙巾擦很久,也從來不跟別人共喝一瓶水,每天去食堂打飯都是自己帶碗筷,帶著保溫杯,像個老干部一樣,衣服永遠都是干干凈凈的,得體的,高冷男神范十足,別人可看不可及,他只跟凌樂玩得好。 寧羽知道他有潔癖,但沒想到他會突然反應這么強烈,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薛與深搖頭說不用。 寧羽知道這個是心理疾病,看他身體不太舒服,開車送他回家。 到了薛與深家樓下,寧羽說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br> 薛與深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開車注意安全?!?/br> 寧羽有點失望,說道:“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br> 薛與深嗯了一聲,想了想,說道:“抱歉,今天讓你電影都沒看完?!?/br> 寧羽一笑,十分體貼地說:“這有什么,下次再一起看一次,你請我?!?/br> 薛與深沒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可否認,寧羽是個非常不錯的人,但今晚這一通,現在身體還很不舒服,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點抵觸,同時對寧羽有點負罪感,人家也沒做錯什么,都是自己的毛病,一旦發現對方對自己有了點意思,就覺得不想繼續發展下去了。 寧羽見他沒回話,也有些尷尬,立刻開玩笑地說道:“還是我請你好了,下次再約你,一起吃飯,行嗎,與深?!?/br> 薛與深身體心理都非常焦躁難受,他現在只想回家吃個藥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不想再有什么下次了。 對于寧羽對他的好感,他十分感謝,但他沒辦法也對他這樣,下次,算了吧。 薛與深說道:“以后再說吧?!?/br> 寧羽的心瞬間沉了下來,覺得沒戲了,只得點了點頭,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薛與深從車上下來,焦慮感一下子減輕了許多,但皮膚那種密密麻麻的難耐,讓他還是很不舒服。 薛與深走到樓下,看到花園那里坐著一個人,路燈照下來,看著有點凄涼,穿著短袖,一會拍一下手臂,好像是在打蚊子。 他走過去,那人聽到腳步的聲音,一下子抬起了頭,戴著黑色的口罩,是曲煬的標志。 曲煬看到薛與深一下子站了起來,幾步走過來,生氣地瞪著薛與深,帶著怒氣責備說道:“你怎么才回來?你知道我在這等了多久嗎?” 他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薛與深還把他扔在外面進不去家里,他給薛與深發了很多信息都沒有回復,打電話過去也沒人接,把他氣得夠嗆,只能在樓下這里等著喂蚊子。 薛與深站著沒動,曲煬見他不說話,更加來氣,說道:“我沒有你家的鑰匙!” 薛與深聽不清他到底在抱怨什么,心里那種密密麻麻的難受在見到他之后更加強烈了,他一個晚上都在忍受折磨,此時曲煬就站在他面前,年輕男人的氣息包裹著他,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觸碰他,抱緊他。 曲煬覺得他有點奇怪,以為自己聲音太大把他吼殺了,說道:“你傻了?說話??!” 薛與深走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曲煬的腰,把臉埋在他脖頸處,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薛與深喟嘆地吸了一口氣,全是曲煬的氣息,讓他感到安寧,埋在他脖頸處悶悶地說:“閉嘴!讓我抱一會?!?/br> 曲煬:“???” 第27章 被薛與深抱住的那一剎那, 曲煬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死機了,張了張口,想要說話, 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曲煬傻愣著動也不敢動, 像是一塊木頭,只有加重的粗氣聲證明他還在活著。 薛與深似乎有些不滿足, 更緊地抱住他的腰, 在他耳畔命令般地說:“抱我!” 平時清冷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破碎感, 讓人情不自禁地陷入進去。 曲煬十分聽話地伸出手環抱住了薛與深的后背, 把人摟得緊緊的, 感受到懷中之人顫抖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能感受到對方好像很迫切地需要他的擁抱安慰。 曲煬的擁抱很舒服, 薛與深感受到了對方年輕的軀體熱度, 帶著夏日的溫度, 熨燙著他焦灼的內心。 曲煬愣了一下才慢慢回過神來,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疑惑, 終究是不解, 懷疑懷中之人不是是中了什么邪,太陽從西邊出來他都覺得沒有這個擁抱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