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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找薛與深說安裝空調的事,薛與深卻早就出門了,他忘了跟薛與深要聯系方式,只能等下次看到他再說了。 沒想到,連著兩天曲煬都沒看見薛與深,像是特意躲著他一樣。 切,小氣鬼,說他一句,居然這樣子。 又過了兩天,曲煬回家時,剛巧看到薛與深的車停在了樓下,他興沖沖地過去想要打招呼說空調的事,看到另一個男人扶著薛與深下了車。 曲煬愣了一下,這誰? 司徒遠說:“老師,你這里都沒電梯,多不方便啊,要不,還是去我那住吧,方便我照顧你,我在校外租了房子?!?/br> 薛與深說道:“不了,已經很麻煩你了,我找我朋友過來照顧好了?!?/br> 說是這么說,找朋友照顧他?他本來朋友就不多,出國多年,以前的朋友都淡了,也就凌樂和秦葉兩人一直都有聯系。 凌樂最近一心撲到前男友身上,不在云城,懶得找他。 找秦葉的話,秦葉要是知道他腿傷著了,那基本凌樂也就知道了,凌樂要是知道自己瞞著他,肯定要生氣的,還是算了。 他也不想跟父母說,要是父母知道了,還不得被嘮叨死,到時候怕是又要催他結婚才有個人相互照應什么的,想想都可怕。 薛與深對司徒遠說道:“好了,你先回去,今天謝謝你?!?/br> 司徒遠忙道:“啊,你怎么上去,我背你上去吧?!闭f罷在薛與深面前微微蹲了下來。 薛與深看著司徒遠寬厚的背,有點犯難,他不想跟別人親密接觸,但他這個情況上樓確實不太方便,就在他犯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這是怎么了?” 司徒遠回頭看到有個個子很高的男生站在他們后面,還戴著口罩,有些疑惑。 司徒遠直覺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問道:“老師,他是?” “鄰居?!?/br> 薛與深單腳著地,另一只腳打著石膏,他看著曲煬,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渾冒著癢意,有點難受,明明剛才面對司徒遠時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曲煬挑了挑眉,又看了看那年輕男子,隨意問道:“男朋友?” 司徒遠聽到這句漲紅了臉,這人說話怎么這樣直接。 薛與深也覺得有點尷尬:“……不是?!?/br> 薛與深對司徒遠說道:“司徒,你先回去吧,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br> 司徒遠說:“別啊,我先背你上去吧,你這樣,我多不好意思啊?!?/br> 薛與深這傷就是拜司徒遠所賜,打籃球被他撞的,司徒遠對他有愧疚,這兩天都在醫院照顧著他。 薛與深倒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說道:“沒事,我自己能行?!?/br> 司徒遠堅持:“我背你吧!” 黎煬開口道:“要我幫忙嗎?” 薛與深像是松了一口氣,說:“好?!?/br> 司徒遠看著他,皺眉,這家伙出現得也太不符合時宜了。 薛與深又對司徒遠說讓他先回去吧。 司徒遠露出失望的神色,說道:“好吧,那我之后再來看你?!?/br> 司徒遠看了看曲煬,估計他是薛與深的朋友,戀戀不舍地走了。 曲煬在他面前半蹲下,示意他:“上來吧?!?/br> 薛與深心里很抗拒,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他的背。 兩個人身體一接觸,那種無以言表的感覺舒展開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舒服,甚至想把臉貼在他脖頸處蹭一蹭,估計會更舒服。 薛與深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么背著,很不習慣,有點不好意思,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想要靠近曲煬,讓他覺得無比羞恥。 曲煬背著他上樓,問道:“你的腳怎么了?” 薛與深清醒過來:“打球,摔的?!?/br> 曲煬擔心道:“嚴重嗎?” “沒什么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哦?!?/br> 薛與深看到曲煬又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奇怪道:“你怎么天天戴著口罩,感冒還沒好嗎?” 曲煬頓了一下:“額,防曬,我紫外線過敏?!?/br> 薛與深無言以對。 曲煬笑了笑,到了薛與深家后就把口罩脫了。 薛與深單腳落地,那種莫名其妙的癢意已經得到緩解了。 “謝謝你背我上來?!?/br> “小事?!鼻鸁局此?,臉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捏捏。 曲煬糾結了一會,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么?” 薛與深不解:“什么?” 曲煬不好意思地說:“就……那天,我的貓,我誤會你了,我錯了嘛,你別生氣了好嗎?” 薛與深失笑,原來他在說這個,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有兩天沒見著那只貓了,怪想念的,但那又不是他的貓,想也沒用。 薛與深問道:“你就為了這個找我?” “那……你是不生我的氣了?” “嗯?!?/br> 曲煬見他沒生氣,心里松了一口氣,虧他這兩天還有點良心不安,原來人家根本沒當回事。 薛與深見他還不走,問道:“還有事嗎?” 曲煬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裝作可憐巴巴地模樣說道:“薛老師,這幾天熱死了,熱得我都睡不著,可不可以給我住的那里安裝空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