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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川芎成功拜師后,第二位入殿的便是余衡。他先是看了瓊華仙尊一眼,而后意味不明的低下了頭。 眾人見他這個樣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心中感嘆,如今這余衡怕是沒有機會了。 站在瓊華仙尊身后的越川芎瞧見余衡的動作,眉頭一皺心中一陣緊張。 他并不想讓別人拜瓊華仙尊為師。師尊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于是他低聲對蕭問渠說到。 師,師尊。他還有些不習慣這個稱呼:師尊能先帶徒兒去降河殿看看徒兒的房間么? 蕭問渠聞言側眸:自然可以。而后便看向薛長吟,輕聲說到。 師尊,徒兒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薛長吟聽聞這話頓了頓,看了眼越川芎又看了眼蕭問渠。心下了然。 嗤笑一聲,這小子占有欲還挺強的。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問一問。 永慕不再看看其他弟子了? 說這話時,薛長吟特意的留意了一下越川芎的表情,果真見他瞬間渾身緊繃了起來。 縱使他掩飾的再好,但這突然加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薛長吟瞧著不由的眉頭一挑,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蕭問渠聞言搖了搖頭:徒兒暫時還沒有收第二個徒弟的打算。 一句話,不僅歇了余衡的心思,也讓越川芎心中一蕩。 如此,那我便不留你了。薛長吟微微頷首,沉默了一會便到:你去吧。 是。蕭問渠雙手交疊于腰間,起身帶著越川芎緩步離去。 而后,余衡便拜了何滄為師。值得一提的是何滄還收了趙士峰為徒,也不知道是何緣由。 但無論如何,這對趙士峰而言絕對是意外之喜。是十世修來的福氣。 他天賦不高實力也不怎么樣,能被南溟仙尊收為徒弟,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運。讓人是既羨慕又嫉妒。 南溟仙尊對這兩人也沒什么要求,只讓他們潛心修煉,便結束了訓誡。 安青和林無庸一起拜了清風仙尊為師,這是所有人都能預料到的,他兩本就是清風仙尊手下的弟子。 只是林無庸在聽聞南溟尊收了趙士峰時顯得有些錯愕。他看了站在南溟仙尊身后的趙士峰好幾眼,始終想不明白是為什么。 程遠辭則收了程子恩為徒,他本想再收一個徒弟的,但好苗子都被挖的差不多了,他又懶得去琢磨培養。所以思慮了一會兒后便作罷了。 蕭問渠這廂已經帶著越川芎回了降河殿。這降河殿本就寬敞,住的還只有他和方蕓倆個人,因此蕭問渠在事先也沒有想過會安排越川芎住在哪一間。 如今帶著人來了,便想著讓他自己來選。想住哪間就住哪間吧。 越川芎聞言眼睛一亮,盯著蕭問渠:真的可以想住哪間住哪間嗎? 蕭問渠微微頷首:自然。 說罷巡視一眼這座華麗卻空寂的大殿:降河殿從浮玉山建立之初便就已經存在了。少說也有上千年了。本尊住了約莫三百年,久的連有多少房間都記不大清了。如今你來了,倒是能讓這座大殿有些人氣。 越川芎聽著,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以往瓊華仙尊自己一個人站在夕陽下的背影。 默然垂眸,問到:師尊住的是哪一間?旁邊可還有空房? 蕭問渠聞言側眸看他一眼,見徒弟一臉的希翼,便淺笑著輕嘆一聲:本尊住的是降河殿的主殿,旁邊自然還有空房。你若是想,便可住在本尊的旁邊。 真的嗎?越川芎腦子懵了一下,有些恍恍惚惚的。他今天一整天都是這個狀態,像是在做一個美妙無比的夢,游離的仿佛沒了魂一般。 真的。蕭問渠幅度輕微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忍不住抬手敲了敲他的額頭:回魂了。 越川芎的眉心突然被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一抹幽香鉆進了他的鼻子里。他剛剛被瓊華仙尊喚醒的神智,又飄散的無影無蹤。 師尊。他有些弱弱的叫到。 什么?蕭問渠問他。 我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雖然這很丟臉,但他還是忍不住向蕭問渠傾訴到。 他想在蕭問渠身上,找到一個落腳的可以讓他安心的地方。 做夢?蕭問渠微微怔住,半響之后明白過來:你是在害怕什么嗎?害怕醒來。 呃越川芎低下頭拳頭握緊,如實回答:是,我害怕。我很害怕。師尊,這一切都是真的對嗎? 蕭問渠聞言頷首,聲音親和卻有力度:是真的,都是真的。 那師尊,您能抱抱徒兒嗎?越川芎顫抖著聲音問到,狹長的眼眸中似帶有淚意。 蕭問渠一時間有些失笑,緩步走上前,張開雙臂攏住了越川芎這些年來逐漸寬厚的肩膀,問到:能感覺到這是真的了嗎? 越川芎僵硬著身軀回抱住蕭問渠的腰,將下巴埋在蕭問渠的肩窩處,甕聲甕氣的回答:能感覺到。感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