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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知道,若是越川芎和程子恩比,剩下的就只有他們兩了。 畢竟是多年來的兄弟,且都希望對方能贏。余衡心中想過,就算是要對決,也應該是在最后一場,如今這般到底是難做了。 齊洛桑沉默著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余衡的肩膀:沒事。你要記得你想取勝的目的是什么,是拜瓊華仙尊為師。我也自知打不過你,所以你不必對我手下留情。 可可你的實力并不僅限于此。余衡皺著眉頭:你若是對上越川芎 齊洛桑聞言笑了:你是覺得我對上他便能贏嗎? 呃余衡抿嘴沉默。但他的確是這個意思。 齊活桑搖搖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越川芎,沉吟一瞬:并不一定。你別小瞧了他,若是最后和他對上,可千萬要小心。 你覺得他能贏過我?余衡抬眸。 不是。齊洛桑不知道怎么說,他只是有些不安:總之,千萬小心。 余衡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了。 下一場比試,余衡對齊洛桑。 這一場不用說,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昔日形影不離的兄弟倆如今站在臺上對壘,還是頗有看點的。不過也注定了這一場比試不會太激烈。 臺上的兩人相互鞠躬,道了句:請多指教。 而后便開始了比試。這是拜師大典歷史上,最為溫和的一場比試。你來我往有來有回,點到即止分出勝負。 齊洛桑飛身飄然下了臺。余衡目送著他。 幻心鏡閃了閃:余衡對齊洛桑,余衡勝。 如此,最后一輪便只剩下余衡,越川芎,安青,三人。 只剩三個人就沒辦法再兩兩作戰了。以浮玉山的傳統,遇到這樣的情況最后是讓一個山主或者長老將一件自己的東西掛在幻心鏡上當做彩頭,率先搶到那件東西的人視為勝出。 以往蕭問渠從未參與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這一次薛長吟便有足夠的理由讓蕭問渠來出這個彩頭。 蕭問渠來時沒有準備,當下也沒有什么方便的東西可以拿來做彩頭。于是將要帶上的玉佩拿了下來。 就用這個吧。 薛長吟聞言抬手接過,入手玉色溫潤,還帶有它主人的淺淺體溫。 永慕倒是出血本了。 蕭問渠含笑點頭:既是彩頭,便得用些好的東西。 好。薛長吟頓了頓,抬手附著靈光將玉佩飛到了幻心鏡上?;眯溺R接到了指令,瞬間亮了亮,空靈的聲音響徹云霄。 三人爭奪模式開始,先搶到彩頭者視為勝出。此次彩頭為,瓊華仙尊所提供的玉佩。 臺下待命的三個人聽聞這話驀地抬頭。 瓊華仙尊的玉佩? 越川芎的視線看向幻心鏡的上方,一枚玉佩靜靜的躺在那里。 清潤的質地并不怎么奪目,甚至沒有多余的雕刻和裝飾,但只要注意到它就會發現它的獨特之處,如一汪清泉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瓊華仙尊的玉佩,他要定了。 顯然其他二人也是這么想的,眸子里皆是帶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篤定。 越川芎目不斜視,神色一厲,率先飛身上了臺。 薛長吟在看臺上看著,眉頭一挑。 看來這一屆弟子們的火藥味比以往的重啊。 虔來山山主首徒原士聞言暗自點了點頭,心中有些自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玉佩。 這般想著心里又有些遺憾。他也想拿一件瓊華仙尊的東西回去當做紀念品??上]有這個機會。 比試臺上,越川芎率先朝玉佩飛過去,被余衡從空中拉下。 正好撞到了身后打算飛上來的安青,便眼眸一轉順手將安青也扯下,再一腳蹬在柱子上,借力再次朝玉佩飛過去。 余衡側眸就又看到了越川芎,他心中對越川芎其實是有一些怨氣在的。 于是便指尖凝聚靈光朝越川芎攻了過去。越川芎面無表情的側身躲過,抬眸迎戰。 被越川芎從起點拉下去的安青站在臺上平復了一會兒,見空中的倆個人打起來了便借此機會小心的朝玉佩靠近。 片刻之后終于站到了幻心鏡的背面。伸手越過幻心鏡夠到了玉佩下的流蘇。 指尖觸到了那柔滑的觸感,頓時心中一喜。還不待將玉佩取下來,便有兩股罡風朝他攻了過來。 安青一驚,立馬調動全身靈力穩住身形,但他畢竟是一人之力,最終還是被趕下了臺。 余衡和越川芎一同解決掉了對手,但仍是兩看相厭。又來來回回激烈的打了好一番。 越川芎不欲與他糾纏,一邊打著一邊朝玉佩的方向飛回過去。有時候急了便直接用腳蹬余衡。 余衡也著實惱了,再一次被越川芎拉開距離之后便拔劍上去直抵越川芎的脖子。 越川芎面色一沉雙手凝聚靈力,錚的一聲也拔了劍。他的劍跟余衡的比起來,雖然不算多穩,但角度刁鉆又陰狠,一時間正面對上余衡竟完全不落下風。 最新評論: -完 60、成功拜師,弟子見過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