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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氣好?程遠辭語調嘲諷,心中不悅。 怎么?何滄側眸瞅他一眼:瓊華脾氣不好,難道在這里大呼小叫出言不遜的你脾氣就好了? 程遠辭嘴角一撇,懶得跟這只會看表面功夫的大老粗計較,從袖子里摸出了碧玉色手環遞給何滄。心里頭忍不住譏諷。 像何滄這樣沒腦子的人,活該被蕭問渠那家伙騙的團團轉。 何滄皺著眉頭抬手接過玉環,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 這不是我們第一次去歷練的時候得到的玉環嗎? 沒錯。程遠辭點點頭:我希望你能幫我改成玉佩。 要不是前幾日侄兒突然提起這件事,他還真就忘了自己身上居然有一件跟蕭問渠一樣的東西。為了不鬧心,他還是趁早改了的好。 你說你是不是沒事找事?何滄看了他一眼:這好好的玉環又精巧又漂亮,原本就是它最合適的狀態。改成玉佩不僅多此一舉還麻煩。 我不喜歡玉環。程遠辭說到:你就說能不能改吧。不能改我找別人去。 何滄聞言眉頭一豎:我做的東西怎么能讓別人改?你存心找我不痛快是不是? 程遠辭勾唇輕笑一聲:所以你到底改是不改? 何滄沉默了一會兒,又掂了掂手中的玉環:改,我改還不成嗎? 大約多久能拿到?程遠辭問,末了又添了句:我不急,你可以慢慢弄。 其實把玉環改成玉佩,雖然麻煩,但只要起步了就花不了多長時間。 你過兩天去觀海殿找我拿就行了。 好。程遠辭微微頷首:那就多謝何滄師兄了。改日我請你喝桃露釀。 算了,你別找我麻煩就成。我一天天的忙著呢,沒那閑工夫。 何滄說話直接,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程遠辭避而遠之的態度。 呃程遠辭也不在意,他還省了呢。桃露釀那么好的東西,可不是人人都有那個口福的。 蕭問渠自然聽到了程遠辭先前說的話,畢竟他的聲音高調的像是生怕有人聽不見似的。但蕭問渠并不在意。 紫竹是他自己喜歡的,竟然是自己喜歡的,又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 如此想著,蕭問渠便一臉靜逸的回了涼亭。 方蕓急匆匆的拎著裙子跑了過來。 仙尊大人,弟子方才去御劍堂看過了。川芎小兄弟并未去上課。 蕭問渠聞言回眸:為什么? 弟子也不知道。不過弟子聽聞川芎小兄弟前幾日跟御劍堂弟子丁希玎比試過,所以弟子懷疑 丁希玎? 御劍堂弟子他知道的不多,丁希玎算其中一個。 是一個天賦不錯但十分有個性的弟子,很少去擂臺上比試。 即便一直呆在下等廂房中也不愿意去冒險與人爭斗。所以他和越川芎是如何對上的? 蕭問渠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待我去御劍堂里看看吧。 是,仙尊。 陰暗的房間里,越川芎仍舊昏迷著。他的四肢像被灌了冰水一般又冷又沉,腦子里混沌一片光怪陸離。 潛意識里的他,掙扎著想醒過來,可失血過多導致他的神智渙散,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 貼在冰涼的地面上,他的身體越來越僵越來越冷,滿身的血液早已干涸結痂,發出陣陣腥味熏的人眼睛疼。 就在他以為他就要命喪黃泉之時,有一只帶著溫度如同暖玉般的手輕輕拂過他的額頭。 越川芎?越川芎? 蕭問渠料到了越川芎可能是受傷了,卻沒想到居然傷的如此之重。整個人仿佛從血池里撈出來一般。觸目驚心。 越川芎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仿佛清泉一般沁人肺腑。心竟然奇跡般的沉靜了下來,緊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甚至連嘴角都悄然間勾起了一抹笑意。 蕭問渠用自己的靈力探了探越川芎的情況,發現越川芎的體內與表面上的傷口比起來竟然沒有絲毫內傷,其修為還神速般的精進了不少。 這廂,安青一下早課便朝越川芎的房間走去。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川芎師弟在嗎? 呃蕭問渠聞言抬眸,琉璃般的眸子印著微光閃了閃。 安青在門外并未聽見回音便繼續問到:今日早晨我見你沒來上早課,所以便想著來看看,你還好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問完,便靜靜的等著。一刻鐘后,廂房內卻仍舊沒有絲毫回音。 川芎師弟? 安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終是心里放不下,索性直接將房門從外踹開。進入屋內巡視了一圈,周遭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題目我是瞎取的。另外有一個問題,修煉武功秘籍的話,是如來神掌好還是九陰白骨爪好? 最新評論: 【從傳播正能量角度看,選擇如來神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