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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下等廂房里最厲害的人是誰嗎?程子恩回眸問到。 這個我知道,叫丁希玎。 丁希玎?程子恩沒聽過這號人物: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呃確實很奇怪。 程子恩皺著眉頭擺擺手:算了,你去找他。給他一塊中品靈石,讓他去挑戰中等廂房里的越川芎。贏了,他就可以升級去中等廂房里住,輸了也依舊能白白得到一塊中品靈石,左右他都不虧。 小跟班聞言覺得是這么個理,應了一聲之后立馬便跑去找人了。 不意外的是,丁希玎果然答應了程子恩的要求。都不帶猶豫的。 并且次日清晨就極其迅速的下了戰貼。 收到戰貼的越川芎一臉懵逼,但還是提著劍接受了挑戰。 丁希玎知道越川芎,畢竟前幾日他和程子恩的擂臺比試聲勢浩大,整個御劍堂里幾乎無人不知。 程子恩作為一個底蘊深厚的師兄,卻跑去欺負一個新進來的弟子,這行為著實令正直的修士們所不恥。 但有免費的靈石可以拿,誰還會管那么多呢? 而且,丁希玎自認有信心可以贏過越川芎。畢竟越川芎的天賦再高,那也只是個修煉才不過幾天的小少年罷了。 簡單的用過早飯后,越川芎斂下心神,平靜的前往擂臺。 丁希玎已經在擂臺上恭候多時了??匆娏嗽酱ㄜ?,有些驚訝于他的瘦弱。 在下丁希玎。 越川芎聞言微微頷首:在下越川芎,請師兄多多指教。 呃指教? 丁希玎眉頭一挑,抬手示意:還是師弟先請吧。 那就謝過師兄了。越川芎也不推辭,拔出靈劍,混合著劍光朝丁希玎刺去。攻擊直接而魯莽。 丁希玎順勢用劍鞘擋下,一腳將越川芎踢了回去。 越川芎悶哼一聲在擂臺上滾了幾圈,素色的衣衫上粘滿了塵土。 但瞬息之間又飛快的爬了起來,繼續朝丁希玎攻擊而去。手中的長劍仿若飛揚的綢緞一般,竟是起了一層流光。 丁希玎看著眉頭一皺,也拔出了靈劍,凝聚靈力朝前一擋,一個后翻刺中了越川芎的的肩骨。 嘴角一勾,本想說句結束了,卻見越川芎直接將劍從肩膀處拔了出來,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撕扯著傷口不管不顧的朝身后劃去。 丁希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巴一仰,臉頰被長劍劃出了一道艷麗的紅痕。 血液滴滴噠噠的往下掉,刺痛感如排山倒海般涌來。他驚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側臉,垂眸一看,滿手的鮮血。便皺著眉頭惱怒的質問。 你他娘的是瘋了嗎? 然而一抬眸,越川芎那丫的又提著劍面無表情的砍了過來。 丁希玎捂著臉頰趕忙往后一退。心中發狠。好,他原本還想著溫和的勝出這次比試,卻沒想到越川芎這個人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既然別人都沒有自知之明,那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簡單的捏了個口訣止住了臉頰上的血。丁希玎冷著一張臉布下劍陣,數十把靈劍錚的一聲顯現在了他的身后。 雖然這一招很耗費靈力,但卻不失為一個一招斃命的好辦法。 今天,他若是不已一種壓倒性的優勢把越川芎摁死,他就不姓??! 越川芎的眼睛里靜的仿佛一攤死水,身上的衣服被飛過來的劍刃劃成了碎片,絲絲縷縷的在身上掛著,狼狽至極。 不過瞬息之間,他便成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血人,但他還活著,他還沒有死。于是依舊堅定的提著劍一步一個腳印的朝丁希玎走去。 丁希玎有些虛脫的捂著胸口喘著氣,他沒有那么多的靈器加持,這一招發出便消耗了他大半的力氣。 現在瞧著越川芎的樣子,都沒個人樣了,這場比試應該算是結束了吧? 丁希玎突然愣住。為什么這個人還不認輸?他難道是打不死的小強嗎? 眼看著越川芎朝自己越走越近,丁希玎的背脊有些發涼,不由的后退了幾步。 等等,等等。他伸手想阻攔:我們現在是在擂臺上,你若是不想死的話就 越川芎行至丁希玎面前五米的方向,突然腳步加快沖了過去,雙手握著劍柄舉過頭頂,嘶吼一聲將脫力的比試對象給按在了擂臺上。 丁希玎瞳孔一縮,聞著那鋪天蓋地的血腥味。瞬間明白了什么叫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這越川芎是個瘋子嗎?!這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用得著這么拼命嗎? 越川芎的劍停在了丁希玎的脖子上方一寸處,手臂有些發抖,但握著劍柄的手卻是一動不動。 血液順著劍刃滴在了丁希玎的喉結上。丁希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動也不敢動。 這位小兄弟,你冷靜冷靜 他小心翼翼的勸了一句,不經意間看了眼越川芎隱匿在血色中的眸子。 頓時被那里頭的暗光嚇了一跳。這,這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像野獸,像在山野里被餓極了的野獸,只要有活物,它便會跑上前去撕咬。哪怕會被反殺,哪怕這可能是個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