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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安青懶得聽他的歪理,焦急的看了一眼擂臺。想去絳河殿找瓊華仙尊,又怕自己小題大做打擾了瓊華仙尊的清靜。便決定自己先在這里盯著,走一步看一步,靜觀其變。 越川芎是自己拿著劍步行走過來的,與程子恩對立而站,雖說面色平靜,但到底多了幾分風塵仆仆。 在下越川芎,見過子恩師兄。 程子恩向來不懂謙讓,但這一次他愿意讓越川芎先出手。 師弟,請吧。 越川芎聞言一愣,而后搖搖頭:不了,還是師兄先請吧。他連怎么出劍都不知道。 程子恩見此眉頭一皺,便覺得這個人頗有幾分不知好歹。 既然如此,那你便受著吧。 說罷,二指并攏,掌中的靈劍騰空而起勢如破竹,在空中一錚,靈光大盛,直直的刺向越川芎的面門。 越川芎抽開靈劍,但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擋,便只得反應極快的在地上翻滾一圈躲過了一擊。 程子恩見他拿著劍卻不用,思緒百轉千回,嗤笑一聲。既然不用,那便沒有拿著劍的必要了。 于是長劍一挑震的越川芎手腕一麻,靈劍鏗鏘一聲掉出了擂臺。 臺下的眾人看的傻眼。沒想到這越川芎與程子恩過招居然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以為能在擂臺上比試,多半還是有兩下子的。沒想到是他們高估了啊。 程子恩看著越川芎趴在臺上捂著手腕的樣子,頓時覺得沒勁。 他還以為這小子是真的扮豬吃老虎呢,結果卻連自己的佩劍都保護不了。 還要繼續嗎?程子恩問:你是想自己下去,還是想請我這個師兄來送你下去? 越川芎抿著嘴角,從未有一刻如此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和修仙者們的區別。 以前他在凡間的時候,被小攤小販的老板逮住了都是打一頓了事,一來二去的他也就習慣了,沒有什么是挨打解決不了的事情。 現如今看來,他就算是想主動挨打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有那個命挨的過去。 畢竟程子恩方才那一劍都沒碰到他,卻能直接將他的劍震飛,震的他手腕發麻,虎口開裂,殷紅色的鮮血流的止都止不住。 不過越川芎還是站了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我還可以再撐一會兒,師兄繼續吧。 安青在臺下看的著急,想跨上擂臺去阻止卻被林無庸牢牢的抓?。翰灰?,程子恩不是小孩子了,他自有分寸。 擂臺上,程子恩看著越川芎踉踉蹌蹌的樣子,不由的冷哼一聲。 他沒興趣欺負老弱病殘,便打算直接一掌將越川芎掀下去算了。 越川芎看著,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擋在身前,袖袍滑下露出了蕭問渠送給他的雪白色玉環。 霎那間靈光乍泄,形成了一道銀白色的屏障將所有攻擊而來的靈氣盡數吸納,消彌在了玉環中。 周遭寂靜了一瞬。程子恩也有幾分不明所以,但他眼尖,看到了越川芎手腕上的玉環。 且他跟著舅舅見多識廣,幾乎立馬便猜出了那個玉環是什么。 這越川芎身上,竟然有仙器! 程子恩心中不服,立馬祭出了自己的上品靈劍,一個劍陣,百劍齊發,直直的朝越川芎刺去。 最新評論: 【 src= />日更日更不是夢,火箭炮來一發!】 -完 10、清心寡欲臨江仙 越川芎沒料到程子恩的最后一擊會來的這么猛,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 越川芎沒料到程子恩的最后一擊會來的這么猛,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望著那漫天飛舞如同天羅地網般的劍雨,他的瞳孔微微渙散。瞬息之間,便再也沒有了閃躲的可能。 擂臺下,安青回過神來之后便被眼前的這個場景嚇住了。他側眸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林無庸,這就是你所說的有分寸? 而后皺著眉頭奮力的甩開了林無庸的禁錮,捏了一個口訣,掌中靈光聚集。心里想著,盡自己所能,能擋一劍是一劍。 然而就在此時,擂臺上空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琴聲,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衫的女子站在了越川芎的面前,纖纖玉手撥弄懷中的琵琶,衣袂翻飛,錚的一聲,那音刃便如同蜘蛛網一般纏住了所有的劍刃。 再是一聲,靈光乍現,劍刃便仿佛失了主心骨一般被盡數彈回。 程子恩瞧著一驚,快速拿出了自己的防御性靈器布下結界,才將劍刃給全部擋下躲過一劫。 擂臺下看熱鬧的眾弟子們瞧見了紫衣女子的面容,震驚的瞪大了眼眸。 方方蕓師姐!是方蕓師姐! 天哪,方蕓師姐怎么來了? 不知道啊,怎么回事? 方蕓沉默著看向程子恩,半響之后低聲說道:越川芎已經輸了,還請子恩師弟點到即止。 程子恩拿著靈劍,心中怨懟,但卻低著頭并未吭聲。誰讓人家是絳河殿的?背靠大樹好乘涼啊,嘖 不過,他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 方蕓靜靜的站了一會兒,見程子恩沒有再打下去的意思,便回眸看向越川芎。上下打量了一眼,神色不見喜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