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7)
溫泉館也有講究,有兩個特別大的公共溫泉館,還有單獨的溫泉套房。 現在還在試營業階段,客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數都是跟華榕有合作的企業。 也有外來的客人,只是相對來說,是比較清冷的。 會館正式開張的時間定在三月份,還有那么一小段的時間。 華榕帶著褚衛過來,經理一聽是華總到了,急匆匆地帶著一幫人跑了過來。 工程開始建的時候,華榕來過幾次,竣工的時候,也親自來監督過。 經理對他是一點都不陌生。 只是站在一旁看到華總下車之后,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到副駕駛,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褚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己又不是沒手,非要讓他坐在車上等著。 華榕開了門,將一只手墊在他的頭頂,等人出來了,才將鑰匙交給一旁的經理停車,然后攬著褚衛往里面走。 褚衛只比他矮了半個頭,但是因為這個半個月都在睡覺,身形又瘦了很多,也虧的羽絨服鼓鼓囊囊的,不然看著簡直瘦弱的可憐。 經理彎著腰看著老板進門,兢兢業業地將車子停在了專門的停車位上之后,又匆匆忙忙往酒店的頂樓趕。 頂樓的套房很大,包下了整個一層樓,因為功能也很多,整層樓都極具奢華。 頂樓就有一個溫池,里面泡著藥浴,每天都有人定時清理更換。 褚衛肚子已經快餓扁了,他躺在沙發上摸著自己干癟的肚子,抗議道:我的肚子說他已經快不行了。 華榕剛從溫泉池那邊測過水溫回來,聞言道:馬上就好了,再等等。 之前躺在被窩里的時候也不覺得有多餓,這會在外面晃過一圈之后,只覺得餓的不行會,覺得自己可能能吞下一頭牛。 一會之后,便有人敲響了房間的門。 盡管已經是半夜時分,但是會館里依舊燈火通明,華榕的到來讓整個會館的人從上到下一級戒備起來。 褚衛確實餓,但是吞下一頭牛只是一個夸張的想法,萬萬沒想到真的推了一桌子的菜進來。 頂樓餐廳的長桌上,一道菜接著一道菜的擺上來。 經理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 華總,這里只是一小部分的菜色,您先看看,剩下的菜品接下里兩日都會一一給您過目。 只是一小部分 褚衛覺得自己還是眼界太小了,格局不夠廣,需要多學習學習。 廚師和經理都站在一旁,華榕遞給他一雙筷子。 隨便吃,吃完順便評價一下。 褚衛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吃我在行,但是評價估計不行。 以前學校食堂的飯菜他吃著都覺得不錯,更不用說這些精心烹飪的大餐,叫他來評價,肯定都是一個字好。 華榕輕笑一聲:也不用跟別的人比,就拿家里的廚子來比較,你覺得怎么樣就行了。 褚衛還是強調了一下:我的意見不具備專業性。 說完就開吃了。 滿滿一長桌的菜,每道菜嘗一遍,估計也就飽了。 雖然褚衛一再地強調他的意見不具備參考性,但是褚衛還是很認真地試吃了。 每一道菜都會細細地嚼一遍,然后說自己的感受。 是咸是淡,是脆是軟,都細細地說了一遍。 大概是被華榕養了這么久,不知不覺間口味也叼了很多,這些菜嘗過去,竟然真的能說出好多的優缺點。 等他從頭到尾都吃完的時候,褚衛摸了摸肚子,沒忍住打了一個飽嗝。 菜實在是太多了。 廚師和經理聽著華總的話,都將目光放在褚衛身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少年的來頭是什么,但是看著華總對他珍重又珍重的模樣,便知道這人必然十分的重要。 也幸好褚衛提出的問題都不是什么大問題,等這人專心致志地吃完,幾個人都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華榕倒是沒有吃多少,挑著幾個看著還可以的菜色品嘗了一下,剩下的全都讓褚衛來了。 剩下的菜品讓后廚的人自己也都嘗一遍,務必達到最佳的口味。 華總今日格外的溫和,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前幾次那樣,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簡直讓人受寵若驚。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褚衛才覺得這深更半夜將人挖起來做菜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 他將這事說給華榕聽。 男人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這里夜里也有需要用餐的客人,后廚有白班和夜班,分內之事,你這愛cao心的毛病倒是一點改不了,怎么就不能多關系關系我呢? 褚衛上下將他打量了一遍: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華榕摟著他將人摁在墻壁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足以感受到彼此最親密的變化,他將頭埋在褚衛的頸邊,低聲問道:你說我哪兒不舒服? 褚衛脖子開始泛著紅,原本還不算熱的身體,這會逐漸燥熱起來。 他小聲地罵了一句:流氓。 屋子里有恒溫系統,又因為溫池的存在,暖和的很。 進屋之后,他身上的羽絨服就脫掉了,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 這件針織衫是V領的,低著頭就能看到少年漂亮的鎖骨和纖細的脖子,白皙的脖子在燈光下一覽無余,根本不用說這會泛著紅的模樣究竟有多誘人。 褚衛不知為何,想起在玄天峰府邸的那兩個月。 沒羞沒躁,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好像這天底下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會想起來,不知道為什么,連著那些細節也一并躍入腦海。 褚衛咽了咽口水,只是想一想,就覺得自己動了情。 不可否認,有些做起來很開心的事情,一旦嘗到了甜頭,就會讓人食髓知味,非常的難忘。 華榕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壞笑道:原來不舒服的不止我一個人,到底誰流氓,衛衛,你這是想到了什么,臉這么紅。 褚衛抬腳踹了踹靠著他的人,嘟囔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華榕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低著頭問道:明知故問,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如你具體說說。 褚衛覺得這個人簡直惡趣味極了,讓他說什么?他雖然一點也不在意發生什么事情,但是就這么說出來,簡直羞恥至極。 華榕緊緊地抱著他,頂著那副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面目,說著流氓話。 是想讓師父幫你嗎?怎么幫你,是喜歡師父的手呢,還是喜歡師父的唇? 褚衛臉紅的幾乎都快滴血了,華榕這人怎么回事,非要這么咄咄逼人。 偏偏對著這個人,他一點也生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只能仍憑著他在一旁胡說八道,然后挑起他體內一陣又一陣的燥熱。 華榕似乎發現了欺負小孩子的樂趣,盡管自己身體已經緊繃到就像一根蓄勢待發的弦,但是仍然面不改色地逗著小孩。 你要是不拒絕,那我們都試一遍好不好? 褚衛咬著牙,猛地揪住了他的衣服,抬頭親了上去。 趁著唇齒分離的間隙,他不滿道: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快一點。 華榕逐漸讓這人主導他們之間的動作,聞言不慌不忙道:快一點?你想要多快? 褚衛明白了,男人大概天生就具有sao氣的基因,哪怕是平日里再正經的人,到不正經的時候,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的。 他臉皮薄,還沒有修煉到這一步,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實際行動讓這人說不出話來。 堵上了,不就什么都說不出來。 溫池里的水剛剛好,暖暖的,交纏的身影在氤氳的霧氣里若隱若現。 褚衛喘著氣,都到這種氛圍了,即便是真的做了些什么,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一點都不排斥,甚至還有一種隱隱地期待。 他們都結契這么久了,可還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今日怎么說也能成了吧。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身前的人看了他一眼,卻是憋著一口氣直接潛下了水。 褚衛剛想問你要干什么,但隨后卻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酥麻的電流感自尾椎骨傳到背脊再傳到他的腦海。 褚衛將手摁在他的肩膀上,情不自禁的仰起了頭。 良久之后,身前的溫池里,一直在潛水的人終于冒了頭。 華榕摟著有些失神的人,低聲問道:快嗎? 褚衛: 他微微掙扎了一下,等著那股子腿軟的勁過去,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問道:為什么我們都已經結契了。 華榕牽過他的手放在水下,閉了閉眼睛。 現在還不行,還要再等等。 褚衛一直都不理解:在等什么,不能告訴我嗎? 以前的那些個事他都已經想起來,現在再也沒有什么阻擋在兩人之間,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華榕輕輕嘆了一口氣,溫聲道:你身上還有一劫,二十歲之前,需得過了這個劫數。 褚衛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什么劫?你以前都沒有跟我說過。 華榕歪著頭,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以前不告訴你,怕你亂想,應該不是什么嚴重的劫數,只要平安過了二十歲,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褚衛百思不得其解,這什么劫數還能牽扯到他的夫夫生活,總不能是出軌吧! 想到這里,褚衛收回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靠近了問道:你說會不會是桃花劫? 華榕被這一下子釣的不上不下的,身體還緊繃著呢,聞言眸子微微暗了一下:你想有桃花劫? 褚衛:我說的是你,你這么優秀,既然這劫數還牽扯到咱們夫夫之間的關系,那想來也只有桃花劫了。 不然還能是什么玩意? 華榕聽到他說自己,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我只能推斷出有劫數,我們兩人之間的牽扯太多,更多的東西是推斷不出來的,只是心里隱隱有個感覺,這事急不得。 褚衛這下子知道了原因,倒也不慌不忙了,不然顯得自己好像有多急色似的。 只不過要等到二十歲啊,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華榕瞧著他樣子,低著頭在他肩膀上輕輕地咬了一口:你覺得更煎熬的人是誰? 褚衛目光一頓,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明顯能感覺到華榕的身體到底崩的有多緊。 華榕牙齒在他肩膀上磨出了一個牙齒印,啞著聲說道:衛衛,不要低估你對我的影響力,對你,我可是毫無自制力的。 褚衛心里一軟,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有多難過。 他手指蜷縮了一下,低聲道:要不然我我也 他身子往下沉了沉,水已經淹沒了他半張臉,可人還沒下去呢,就被華榕摟著身子給拖了上來,抱在了懷里。 褚衛一頓:你干嘛? 華榕笑了笑:我舍不得。 褚衛覺得這個男人這種時候,真的是讓他移不開眼。 他垂著眉,嘟囔道:我不介意的,再說,你不也幫我了。 華榕又一次握住了他的手,低聲道:我介意,你只管好好享受便是,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褚衛:那你不是很難受。 華榕跟他十指相扣,將這人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有這個就行了,等到過了劫數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又讓他想到了那兩個月的雙修時光。 這人說不放過,一定是認真的。 偏偏兩個人體力都好的很,連累的借口都難找。 這要是等他過了二十歲,一次來個兩月,那也太可怕了點,這還讓他怎么出去見人。 褚衛原本心里那控制不住的心疼,就這么一點一點的縮了回去。 手也挺好的,反正反正效果也差不多。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華榕:效果差的遠了。 。感謝在20210909 23:14:54~20210910 22:54: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錘錘 6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8章 嘗嘗 兩人在溫泉里耳鬢廝磨到凌晨, 這才沖過澡上床睡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褚衛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摸了摸,被子里已經冷了, 看這樣子是離開很久了。 他伸了一個懶腰爬起來洗漱, 只是在看向鏡子的時候, 卻是將手放在了脖子上。 他的脖子本來就白,又纖細又長, 脖子上兩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一個疊著一個, 顏色一個比一個深, 像是被狗啃過的一樣, 簡直沒眼看。 欲/求/不/滿的男人果然可怕的很。 這么一看, 本來就不急躁的褚衛, 對那什么就更加沒有急切的想法了。 二十歲聽起來也不是太遙遠,還不是眼睛一眨就過去了么。 收拾好之后, 他還特地用圍巾將脖子給裹好了,這才慢吞吞地下了樓。 出門太匆忙,又因為昏迷的太久, 褚衛都快忘記,他還有手機這么個東西了。 這會手機也不在他兜里,他好像都沒有帶著手機出門, 還放在家里呢。 以前沒有手機出門就沒有安全感, 現在倒也沒那么執著了。 一下電梯, 守在大廳的經理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這可是華總帶過來的人,紅人,別管他是什么身份, 就沖著華總對他的那個珍重的樣子,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都是人精,沒有傻子。 經理倒也沒有多么熱情的貼上去,態度溫和,恰到好處,既不讓人覺得煩,也不會覺得冷淡。 跟褚衛隨意寒暄了兩句后,便將人給帶到了隔壁的餐廳,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這些都是餐廳即將推出的早餐的菜品,華總說,您要是醒了,就勞累,幫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