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褚衛不僅沒說話,還往后退了兩步。 我們不同系,應該不會一起上課,就不用認識了。 秦朗: 霍杰杰: 蔣振天: 對面的女生: 秦朗甚至都想好了,有褚衛這么一個桃花接收器在,他指不定也能跟著后面蹭一蹭。 但顯然,他高估了褚衛。 那女生似乎被這個回答給驚道了,一時間尷尬的都不知道說什么。 這也就是褚衛長得帥,要是換個其他人,怕是早就心里翻白眼了。 不同系也沒有關系,還有選修課,總能總能碰到的。 女生看著褚衛那驚人的顏值,還是掙扎了一下。 褚衛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 說著竟然目不轉睛地繞了過去,好像碰上的不是什么桃花,而是洪水猛獸。 走遠了之后,褚衛才呼出一口氣。 秦朗八卦了一下:那女生長得挺漂亮的,你是不是不喜歡這種比較熱情類型的? 褚忍不住就想到了華榕,他頓了頓,說道:我喜歡安安靜靜的。 秦朗哦了一聲:原來是喜歡文靜型的。 蔣振天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我覺得褚衛做的對,不喜歡就要拒絕的果斷一點,最討厭那種拖泥帶水,粘粘糊糊,恨不得聊上十個八個當備胎的男人了,跟你做宿友可真好。 霍杰杰也輕輕地笑了一下:這種事情這種處理方法最好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往前走,秦朗還在有些遺憾呢,這女生是他的款,早知道自己先加個微信了。 眾人調笑他,馬后炮,剛剛怎么沒那個膽量。 秦朗頓時就怒了,抬腳就想追著大塊頭跑。 只是腳剛抬起來,就有人拉住了他的肩膀,一股極大的力量將他扯到了一旁,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小心。 他剛想問干什么,一個圓形球體就以一種極快地速度擦過他的耳尖,這要是動作慢一點,可能就直接砸在臉上了。 秦朗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臥槽,嚇死爹了。 他們這會已經走到男生宿舍樓下了。 褚衛抬頭,看向四樓的窗戶,球是從那個方向傳過來的。 秦朗彎腰撿起球,不是很高興地問道:喂,這誰的球,打球的時候都不看路的嗎?這里又不是籃球場,秀什么球技呢? 以剛剛那個速度,這一下要是砸下去,鼻子鐵定受傷。 樓下大一的,我的球,把球還給我。 四樓的窗戶口冒出來一個人影,雙手架在陽臺上,正漫不經心地往下看呢。 秦朗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搭話,而是轉過頭問道:衛衛,哪里的狗在叫,怎么這么難聽的。 褚衛勾了勾唇:誰知道呢,可能是一只野狗吧。 這里不是cao場,也不是打球的地方,不少學生都會從這里路過,不管打的人是不是秦朗,這都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為。 偏偏打了人,還是這種態度。 成績好,不代表人品也好,就有些人,眼睛長在天上,恨不得拿著下巴看人。 四樓那位不知道是大二還是大三的學長頓時沉下了臉:有種你們站那,別走。 秦朗將籃球在手中轉了轉,隨口說道:誰走誰是狗。 學校是禁制聚眾毆斗的,一旦發現是要扣學分的。 在路上行走的同學紛紛停下了看熱鬧的腳步。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熱鬧很高興湊一湊的。 要說怕事這種東西,褚衛打小就沒有過。 看秦朗這模樣也是個硬茬,不是受氣的人。 四個人倒是不慌不忙地等著,那個打球的人很快就跑了下來,身后跟著兩三個人,看模樣,應該也是室友。 喂,大一的新生,快把球還給我? 秦朗手里的球轉了幾圈,眼神落在了這人身上:這球是我在路邊撿的,你想要,自己來拿啊。 跟在宿舍里那有些犯傻的樣子大不相同,這會的秦朗,顯然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攻擊力。 眾人都圍著看熱鬧,但是也看的明白,這事是誰不對。 呦,說你胖還喘上了,你不會 這人話還沒有說完就閉上了嘴巴。 因為蔣振天默不作聲地站在了秦朗的身旁。 蔣振天這一米九的大高個,再配上那身腱子rou,大寸頭,活脫脫一個混□□的形象,就是不說話,往那一站,就足夠讓人膽寒了。 尤其是他長得還有點兇。 霍杰杰站在了蔣振天的身后,忍不住笑了一聲。 秦朗這下更囂張了。 喂,大二的老生,你不是要球的嗎?怎么不說話了。 說實話,這個場景頗為滑稽,但是大二的只下來三個人,可偏偏一個蔣振天站在這里,即便是不說話,就讓人很害怕。 褚衛干脆不說話,默默地站在身后,靜觀其變。 大二那人穩住了自己的表情,笑了一聲:有種球場見啊。 他是學校?;@球隊的選手,這個球掉下來的時候,本來就是意外,只是一看是大一的,就忍不住想要顯擺一下,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嚇唬這招是不管用了,那不如迂回政策,打球可是他的強項。 秦朗斜斜地笑了一下:行啊。 眾人就這么喧鬧著往球場走過去。 有大一的有大二的,還有不少人是看著褚衛的顏值來的,雖然他沒說過一句話。 但是今天一早,就有很多人都認識他了。 籃球場就在男生宿舍的后面,五分鐘的路程也就到了。 籃球場的燈光也很足,這會時間還早,天剛剛黑,不少人都在籃球場活動,打球的也不少。 兩隊人找了邊上一個空著的籃球場,就這么面對面的站著。 對面三個人,他們這邊也出了三個人。 褚衛沒打過籃球,就沒上,站在一旁看著,找了個路人開球。 一開局,蔣振天就憑著逆天的身高,將球給撈到了手里,轉身跑向對方的籃筐。 這人打球應該是有兩下子的,他緊緊地咬在蔣振天的身旁,變著法地鉆空子。 cao場上有人認出了大二那人,說了一句:這不是?;@球隊的么。 這下幾乎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褚衛他們身上的訓練服還沒有脫下來,一看就是大一新生。 大一新生挑戰籃球隊打籃球,這些可是熱鬧了。 其實算起來,還是大一的比較吃虧,因為頭一天訓練,肯定不適應,這一天的軍姿站下來,腳后跟疼的厲害,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可這三人還存著體力,竟然跟籃球隊的人打球。 有好事者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準備發在校園論壇上了。 能進?;@球隊,實力肯定是有的,而且這三個人明顯配合默契。 秦朗這幫人都已經練了一天了,多少有點體力不支,而且幾個人從來沒有一起打過球,一點默契都沒有,一開始頻頻出錯。 對方在進了幾個球之后,甚至還做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也不能說這個動作不對,但是多少有點侮辱人的意思。 畢竟是大二的學長,這樣的欺負大一新生,就是圍觀的人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可這個人這一時半會的只想找回自己的場子,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舉動有多不合時宜。 這么打下去肯定不行,秦朗叫了停,三個人短暫地商量了一下。 褚衛沒自己打過籃球,他以前娛樂活動也少得很,所以對這個還真的不是太了解。 看了兩局之后,就只明白一個道理,將球投進籃就算是贏了。 但他對室友還是有信心的,秦朗看著不太靠譜,可是做不來的事情也不會瞎搞。 三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策略,再開局的時候,氣勢就有些變了。 秦朗作為先鋒,蔣振天給他防守,霍杰杰負責擾亂視聽。 三個人慢慢地便打出了默契,他們還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定了幾個暗號,彼此之間互相提示。 局勢漸漸又回來了,秦朗越打越順手,看他這個技術,很明顯是經常打籃球的人。 蔣振天雖然技術上不太好,但是個子高,身體壯,一般人都很難從他身邊繞過去。 而霍杰杰身體動起來比較的靈巧,身形在整個球場上竄。 就這么著,竟然將比分給追了上來。 褚衛默默地看著,默默地記著規則。 反超的速度太快,對方明顯慌了神,就連配合好的步伐都有些亂了。 這要是傳出去?;@球隊還打不過幾個大一新生,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爺。 就這么打著,竟然有人使了陰招,趁著霍杰杰傳球的時候,一肘子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可是違規的行為,但是晚上打球,即便是有燈光,也有看的不太分明的地方。 霍杰杰捂著肚子一屁股摔在了場地上。 呦,腳底打滑了吧? 對方顯然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霍杰杰指著那人說道:你犯規,是你用手肘撞我的。 誰看見了,你自己摔跤,不要賴在別人身上行嗎? 那人顯然有恃無恐,這種事情做的多了,就會很有經驗,專門挑著看不出來的地方下手。 而且又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這就很難讓人看見了。 霍杰杰這一下撞的還挺狠的,忍不住倒抽著氣,怒氣沖沖地看著他。 他性格比較溫和,不像秦朗,連罵人的話都不會說。 秦朗頓時極了,蔣振天更是將籃球往地上一摔,看著就要動手。 先打人的肯定是吃虧的,這要是被老師給發現了,扣學分就完了。 球在地面上跳動了幾下,最后落在褚衛的手里,他一半的面色藏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出神情。 褚衛淡聲說道:我來做替補。 霍杰杰:你不是不會打球的么? 褚衛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看了一會,學的七七八八了。 這話裝逼的成分十足,簡直有種等著啪啪打臉的感覺。 輸人不能輸陣,霍杰杰上不了,那也只能褚衛上場替補。 一個從沒打過籃球的人上場替補打籃球,這場球賽的結局似乎已經注定了。 這個大二的籃球隊隊員雖然人品不怎么樣,說話還很欠揍,但是至少水平是保住了。 大家有些為褚衛可惜。 眾人的討論聲也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這人人品不怎么樣,球技還是可以的,我看大一的有些懸。 今天大一軍訓頭一天,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球隊的,水平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你要知道?;@球隊可是每個院系一次一次比賽選□□的。 褚衛壓根沒管這些話,而是拍著球往球場走過去。 秦朗已經滿頭是汗了,他還腿酸,整個人都有些脫力,看見褚衛圍過來,說了一句:你躲著別被他揍到就好。 褚衛問了一句:是不是只要將籃球投進去就可以了。 秦朗這下確定,他是真的沒有打過籃球了,投球哪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事情啊。 他點了點頭:你要這么說也對,投進去就可以得分了。 褚衛:那行,開始吧。 秦朗已經想好要怎么輸了,怎么輸才能將比分給拉上來。 可是等真正開球之后,他就在想,褚衛這小子是不是騙他呢,這叫不會打球? 同樣這么想的還有站在圍觀的一群人。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詞:扮豬吃老虎。 這球無論在什么位置,無論離得有多遠,只要到了他手上,便是起身投籃,每投必中。 命中率簡直離譜。 而且只要是在他手里的球,就沒人能搶的去。 一開始帶著球跑的時候,他還有些生澀,可是越往后速度便越快,跑的越順,幾乎成了整個球場的主宰。 自從褚衛上場以后,對方就沒得過分,不管是從哪里投球,都能被褚衛給攔下來。 眾人看的都驚呆了。 這要是叫不會打球的話,那籃球隊的豈不是小學生水平。 對面頓時著急了,就想著用對付霍杰杰的辦法來黑褚衛。 可惜,他踢到了鐵板。 趁著眾人看不到的角度,那人貼著褚衛的身前再一次伸出了手肘,只不過這一次,手肘卻像是撞上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不僅沒能撞到人,撞人的那個卻是一聲痛叫,捂著手臂摔了下來。 褚衛面無表情地將球投進籃筐,拍拍手看著他。 秦朗頓時笑了:呦,腳底打滑了吧,學長,出來打球怎么也不穿個好點的鞋子。 那人捂著手臂,面部表情都快扭曲了。 是他,是他故意撞我。 秦朗笑著的臉逐漸沉了下來:撞你還能撞到你的手肘呢,可真神奇。 手肘這個位置除非是曲臂撞向什么東西的時候,不然不會傷在關節這個地方。 誰想要傷誰,簡直一目了然。 這么下作的手段,簡直令人不齒。 不是吧,跟人家大一新生打球,還要用這種手段,這真的是?;@球隊的?可別出去丟人了。 不僅手段下作,實力還不如人家,笑死人了。 人家今天可是練了一天了,這樣都打不過,退出籃球隊吧。 雜七雜八的聲音從身旁響起,這場球賽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贏了。 這人看了自己室友一眼,連球都沒有要,就扒開人群怒氣沖沖地想要離開。 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褚衛攔在了他的身前。 將我室友打了,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褚衛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他信奉善意待人,但不是以德報怨。 傷他的又不是我,找我干什么? 說著竟然就這么走了。 褚衛倒也沒有攔住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他的室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