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試?
時間仿佛靜滯。 從沒有人碰過時歡這里,別說男人,就是女人也不曾有過。 但現在…… 她不僅被碰了,男人的手覆在上面竟然還不動。 混蛋! 占她便宜! 怒火倏地熊熊燃燒,一張臉不受控制地漲得通紅,時歡想也沒想抬腳就要踹男人! “唔 !” 腿,被壓制。 輕而易舉。 男人長腿將她壓制,似乎還很輕松。 時歡胸膛劇烈起伏。 偏偏這時…… “確實小,一只手綽綽有余,不過你大可放心,就你這樣的,送上門我也不感興趣不會要?!?/br> 漫不經心的一句,纏繞著分明的不屑和輕佻。 而男人的眼神…… 時歡瞬間怒到了極致,恨不得將這人大卸八塊! 她奮力掙脫。 然而,卻始終不是男人的對手。 她被按在桌上,動彈不了絲毫,就在她在想辦法的下一秒,屬于男人的氣息突然一下靠近。 他竟然……湊到了她耳旁! “你……” “脾氣收一收,忍忍,”將她的羞惱盡收眼底,陸鄴似來了興趣哼笑,低啞的嗓音直鉆她耳廓,“不然不容易服眾,也得不到老板的重用,懂?” 時歡張口就想罵與他無關。 “猜猜,現在外面有沒有眼睛在盯著你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嗯?” 又是突然的一句。 兩人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幾乎沒有距離,男人說話時的氣息全都噴灑在了時歡敏感的脖頸處,炙熱而又強勢,掀起陣陣酥麻異樣感覺。 還有,屬于男性的強烈荷爾蒙氣息…… 時歡驟然失聲。 而在他意有所指的“提醒”下,她下意識轉頭看向窗口方向。 有人。 還不止一個。 她大概猜得到是誰的人。 除了那個總是和自己作對想拉她下馬的還能有誰? 小臉冷了下來,收回視線,她厭惡地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眼神是那么明顯。 陸鄴冷嗤,抬起那只原本覆在她柔軟上的手轉而扣住了她的側臉,肆意地毫不收斂地惡劣威脅:“雖然小,但好歹是女人,勉強要一要不是未嘗不可?!?/br> ……混蛋! 時歡再也忍不了,也顧不得外面偷聽的人會怎么想,她手腳并用再次掙扎。 “啊……” 一聲低呼,卻是天旋地轉。 她竟然……被男人甩到了床上! 同一時間,男人在她身側躺下。 心口狠狠一跳,反應過來現在不受男人壓制后,她抓住機會就要再攻擊。 可…… 男人卻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如此似的,在她動作之前,長腿再次將她壓制,而后他的身體……壓上了她! 時歡瞳孔驟然緊縮! 她還不曾…… “看來今天是見不到秦二哥,現在我累了要休息,要么,你乖乖在我身邊躺著,要么,解開手銬自己出去?!鄙铐⒅?,陸鄴漫不經心地說。 時歡氣炸。 這一刻,該有的思考能力,該有的冷靜仿佛全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要是都不選呢!”一字一頓,她幾乎都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 陸鄴挑了挑眉。 他沒有說完,只是微勾起唇角,當著她的面視線移向她的…… 時歡一張臉再次爆紅! “禽獸!”她咬牙切齒怒罵。 “哼?!标戉挼秃吡寺?,沒有翻身下去。 意思已然很明顯。 時歡從來不是會受別人危險的人,她更不會給人這種機會。 但今天,此時此刻,就算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她失策了。 她小看了這個男人。 很想就這么對峙下去,但僅剩的理智告訴她那不是正確選擇。 不能再被他影響。 她早晚會廢了這個男人。 且等著。 如此一想,時歡終于找回了該有的冷靜,思緒也重歸清明。 “下去!”她冷聲呵斥。 陸鄴垂眸睨她一眼,當著她的面嘴角勾起幾分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翻身躺回到了她身旁。 “咔嚓——” “啪——” 手銬被打開,而后被扔在了地上。 時歡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閉眼的男人,當即冷著小臉離開。 “砰!” 門被泄憤似的重重甩上。 竹屋里很快陷入安靜之中。 陸鄴的眼依然緊閉著。 須臾,他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 陸鄴一直躺在床上休息,無人打擾。 直到傍晚。 門被敲了下,而后被推開。 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兒順勢蔓延到空氣中,也異常敏銳地鉆入陸鄴鼻中。 是個陌生女人。 神色微凜,他睜開眼迅速起身,伸手扼住即將伸來的手! “啊……” 一聲做作嬌媚的低呼。 陸鄴瞥了眼,厭惡甩開。 猝不及防。 女人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就狼狽摔倒,好在她及時伸手撐住桌子。 站定,她嬌嗔地瞪了陸鄴一眼,自以為風情萬種:“第一次見面,你這么粗魯?不知道要對女孩子溫柔些?不過……你這樣我也喜歡?!?/br> 女人毫不掩飾自己火辣的視線。 陸鄴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女人也不惱,甩了甩大波浪,她自我介紹:“嗨,自我介紹下,我叫梅,你可以叫我梅,我聽說是時歡帶你回來的?你們什么關系???” 時歡? 原來她叫時歡。 陸鄴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梅見他不語,扭著腰緩緩靠近,低笑著說:“要我說呢,時歡雖然長得漂亮,但不如我啊,你應該不喜歡她,哦?不然你該要了她才對,是不是你不要她,所以她才負氣走的?” “告訴我嘛?!痹匍_腔,她的嗓音刻意柔了好幾秒,甜得叫人發膩。 眼見男人不理,好勝欲再次涌上心頭。 大紅唇勾了勾,刻意俯身彎腰露出自己的姣好風光,她再朝男人靠近,一只手跟著抬起想要摸上他的臉。 “??!” 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手腕處迅速蔓延! 還不等梅有所反應,下一秒她就被狼狽地甩了出去,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嗯!” 一聲悶哼,她疼得又氣又惱。 “你!”她怒瞪男人。 陸鄴這才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耳朵微動意識到什么,他淡淡開腔:“想讓我睡你?” 梅一怔,沒想到他這么直白。 看來…… 欣喜和得意涌出,她傲慢地哼了聲,嬌嬌地站起來說:“討厭,你……” “抱歉,對你不感興趣?!?/br> 毫無溫度和情感的一句話砸了下來。 梅瞪大了眼。 “你!” 陸鄴睨著她,余光瞧著門口方向,忽地勾起唇角,溢出幾分邪肆輕佻弧度。 梅看呆了。 這男人…… 她一定要得到手! 念頭清晰強烈,她決定換個思考:“我說,有沒有興趣試過才知道呀,我身材很棒的,確定不要?” “沒興趣?!?/br> 冷淡的三字從男人薄唇中溢出。 梅越挫越勇:“你……” “你年紀太大了?!?/br> “……” 意識到他究竟說的是什么,梅一張臉氣得差點五官就扭曲到一塊兒! “我哪里……” “要睡,也是睡時歡那樣年輕的?!标戉捖唤浶牡卣f,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梅:“……” 時歡…… 媽.的! 她怒罵:“老娘哪里比她差了!就她那……” 話音未落,就聽見身后有高傲的聲音響起—— “你哪里比得過我?” 這聲音…… 梅猛地轉身。 “你!”她怒目而視。 雙手抱著胸悠悠靠在門口,怒火在身體里橫沖直撞,時歡一見她那張臉就覺得犯惡心:“沒聽見嗎,你沒我年輕啊?!?/br> 明明是帶著笑意嘲諷的一句,偏偏如果仔細聽便能發現其中的咬牙切齒。 但梅身處盛怒之下自然沒察覺。 時歡很生氣,很不耐煩:“還不快滾?我帶回來的人也是你能覬覦的?” 梅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口氣。 明明她在秦二哥身邊更久,可這個叫時歡的女人才來沒多久就踩著她上位,還得到了秦二哥的信任和倚重。 她哪里能服氣! 瞥了眼男人,她冷笑:“時歡,別說我沒警告你,私自帶外人進來是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你給我等著,我這就……” “告訴秦二哥么?”時歡笑盈盈打斷她的話,作勢思考了一番,說,“我陪你一起?正好我也想告訴秦二哥,他指定要的人你是如何對著他發sao的?!?/br> 梅臉色驟然一變! 這男人竟然是秦二哥要的人? “你以為你這么說就能嚇唬我嗎!”強撐著不露怯,梅冷笑連連,“你等我等著!” 時歡漫不經心地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好啊,我等著你?!?/br> 梅再次被氣到。 “媽.的!”她罵了句,而后大步離開。 經過時歡身旁時,眼珠一轉,她作勢就要狠狠撞她一下。 卻沒想到…… “??!” 時歡躲閃太快,反倒是她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和身體,肩膀直接撞上了門! “你!” “滾?!睍r歡直接吐出一字。 梅又氣又惱,最后沉著一張臉憤恨離開。 竹屋里瞬間只剩下了時歡和陸鄴兩人。 時歡心中惱怒,但記掛著白天的事,所以哪怕再想把這個男人宰了,此刻她面上也不表現絲毫。 她只是要笑不笑地說:“把戰火引到我身上,是男人么?” 陸鄴看著她,低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要試?” 時歡皺眉。 試? 她嫌棄地脫口而出:“誰要試!” 陸鄴眼中盡是玩味。 時歡討厭他這種眼神。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彼ばou不笑威脅。 不想男人嘴角的笑意卻是更深了,越發地讓她不舒服。 “抱歉,你想試,但我并不想和你‘試’,畢竟你太‘小’?!睂⑺纳裆兓丛谘壑?,陸鄴悠悠地來了句,似笑非笑地陪她玩兒。 小…… 當這個字眼鉆入耳中,再加上男人有點兒露骨的眼神,時歡終是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剛剛他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流氓! 時歡差點張口就罵他。 但她忍不住了。 之前是她不懂,也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既然她現在懂了,怎么可能還讓他一直壓著。 她微笑。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視線將他上下掃過,在掃到某處時故意停頓了幾秒繼而跟著露出嫌棄表情,她毫不客氣地打擊,“雖然我小,但我還會長大啊,不像你,有些東西就那么大,可是會伴隨你一輩子的?!?/br> 她笑得愈發燦爛。 本就長了張光彩奪目明艷的臉,此刻一笑起來愈發得傾城,只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不那么讓人舒服就是了—— “不過你也別自卑啊,說不定會碰到一個眼瞎的不介意你的‘小’和爛技術呢?!?/br> 雖然有些事她不是很懂,但她多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某方面,說他不行和小,堪比對他人格的侮辱,最是能打蛇打七寸呢。 可管他呢。 是他先惹她的。 敢惹她,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哼。 果不其然。 她分明看到男人臉色沉了沉,哪怕極微小,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還有他似是不悅地微微瞇起的眸。 這一刻,時歡才覺之前因他而堵在胸口的那股惡氣消散了不少。 她對著他再笑了笑,回想著剛剛他對梅說的話,跟著還給了他:“我對你這樣的男人不感興趣,年紀大不說,長得還丑?!?/br> 她睜著眼說瞎話,但心里極度暢快。 頓了頓,她最后又悠悠補了句:“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也沒用,想讓我試試你是不是男人,做夢呢,不過你如果強烈想的話,我把梅叫回來,或者,給你安排個男人?” 字字挑釁。 陸鄴聽得分明,還沒人對他說過這種話。 一個小丫頭而已。 “呵?!彼慌葱?,長腿邁開走到她面前。 半步距離的時候,他停下,低眸。 時歡毫不畏懼,甚至還仰起了臉挑釁再笑。 “怎么?惱羞成怒了,要打女人了么?”她再把他的話還給了她。 姿勢使然,她的臉近在遲尺。 一張很年輕的臉。 明艷不可方物。 就是太驕矜太傲。 陸鄴笑了笑,俯身,低頭。 兩人本就離得近,他又猝不及防地低下頭來,俊臉在面前放大,尤其唇角還噙著一抹壞笑,時歡竟是一時沒有防備呼吸猛地窒了窒。 睫毛撲閃,等兩秒之后她迅速回神,就聽見了男人的嗤笑—— “你算女人?” 以為已經壓下的怒意,以為早就調整好的情緒,卻還是在這一秒被這混蛋男人輕而易舉地勾了起來。 混、蛋! 一瞬間,時歡怒意翻滾。 四目相對。 她怒極反笑,一字一頓:“你算男人?不能人.道的沒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