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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舒緩,溫軟的唇緊貼著他的肌膚,帶起一絲他從未感受過的灼熱感。 但很快,青年便離開了,他心里詭異地冒出一點遺憾,下意識道:“再親親?!?/br> 顧瑾瑜看著湊過來的臉,伸手從他的襯衫里摸進去,捏了捏,在男人身體僵硬地瞬間,推開他,帶著幾分輕佻道:“身材不錯?!?/br> 他的嘴唇被血液染紅,汲取的本源有極其微小的一部分被軀體吸納,臉頰因此恢復了紅潤,他眼角微揚,即使露出輕浮的神情,依舊看起來秀色可餐。 鐘槐離盯著他咽了咽口水,聽見他的話,竟覺得有些驕傲,挺直了腰桿,隨即他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詭異的反應。 正在他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口傳來焦急的呼喊聲和劇烈的撞擊聲。 鐘槐離這時候終于想起自己是突然發病,以免傷及無辜,這才臨近選了一間屋子把自己隔離起來,徹底失去意識前,他還記得要把屋子封鎖。 他看了看干干凈凈的屋子和屋子里唯二的人,他這次竟然什么都沒有干? 等感受到脖頸上隱隱作痛的傷口,他又意識到自己并非什么都沒干,只是這次干的事有點與眾不同。 他主動抱住了一個陌生人,任由對方咬了他一口,或許他還輕薄了對方――在看見顧瑾瑜白皙脖頸上的牙印時,他想。 第101章 被炮灰的私生子3 梁局長的辦公室里, 顧旭緊握著顧瑾瑜的手,還有些驚魂未定,仿佛剛剛險些遭受致命威脅的不是顧瑾瑜, 而是他自己。 鐘槐離則盯著兩人交握的手,舔了舔后槽牙,心中莫名不爽快。 他所在小隊里被緊急喊過來的隊員們站在他身后,目光在自家隊長和顧瑾瑜之間來回轉悠,難掩好奇。 在沒有用藥的情況下, 自家隊長竟然這么快就恢復了,而且作為犯病隊長身邊的唯一活物, 顧瑾瑜活著出來了,簡直是奇跡。 肖璽坐在一旁打量這幾個人,目光落在顧瑾瑜和鐘槐離脖頸上的牙印上, 好一會兒才挪開, 微瞇起眼, 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局長感受著空氣中莫名緊繃的氣氛, 也覺得頭疼, 可大家就這么一直干坐著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 道:“剛剛鐘隊長也解釋了, 這就是誤會一場, 既然沒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 肖璽留一下?!?/br> 按照鐘槐離的說法,他清醒后就發現屋子里多了一個人, 幸運的是他這次發病比較平靜, 所以沒有造成傷亡。 顧旭壓根不相信這種說法, 但顧瑾瑜并沒有反駁, 看起來也不像受到脅迫的模樣,他只好認下了。 在門外緊張等待的時候,他也略微了解到了這位鐘隊長的發病事跡,嚇得心臟幾乎停滯,就怕打開門看到的是他無法面對的場景。 幸好,顧瑾瑜完整地走出來了,就是白皙的脖頸上多了幾個無法遮掩的牙印,不是嚴重傷害,就是怎么看怎么顯得曖.昧。 至于鐘槐離身上那個更可怖的傷口,那關顧瑾瑜什么事? 他的寶貝兒子弱不禁風的,哪里能對身強體壯的鐘槐離造成傷害呢? 雖然還沒能把兒子認回來,卻自覺代入老父親角色的顧旭理所當然地想著,警惕地看了鐘槐離一眼,順帶擋住對方往這邊看的目光。 沒能看到心中想看的人,鐘槐離捏了捏椅子扶手,沒動彈,不緊不慢道:“梁局想和肖隊說什么,如果不是什么隱秘的事,那就讓我們也聽聽唄?!?/br> 他笑著看向梁局長,眼里是不容拒絕的堅持。 梁局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肖璽倒是笑著道:“梁局要處理一些私事,鐘隊恐怕不方便聽?!?/br> “那可未必?!辩娀彪x沖顧旭的方向指了指,問道,“梁局要說的事和他們有關嗎?” 梁局長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先前……” “啊,我想起來了?!辩娀彪x浮夸地拍了下大腿,“梁局您先前就跟我說過這事,您放心,這事我擔下了,包您滿意?!?/br> 梁局長聽見這敬稱,沒覺得多高興,只感覺麻煩,要是沒剛才那檔子事,他這位老朋友肯定很高興,能幫助老友達成所愿,他自然也輕松,可現在,他不用去看都知道對方是一臉抗拒。 果然,很快他就聽見顧旭硬邦邦的聲音,“鐘隊長身體不適,這事還是不麻煩您了?!?/br> “別急著拒絕啊,”鐘槐離依舊笑瞇瞇的,“我要幫的人也不是你,還是先問問你身后那位的意見才好?!?/br> 顧旭身體一僵,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獨.裁,他回頭看顧瑾瑜,露出幾分問詢之色,而后者沖他一笑,又乖又軟道:“我都聽總裁的?!?/br> 鐘槐離臉上的笑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顧瑾瑜,仿佛自己被無情渣男吃完就丟掉了。 眼看著顧旭要開口“請”他離開,他急忙道:“我要和他單獨談談,十分鐘,就十分鐘!” 最終在他的爭取下,他獲得了五分鐘的談話時間,兩人再次回到第一次見面的休息室。 鐘槐離逼近他,帶著一點委屈道:“你為什么不選擇我?” 顧瑾瑜推開他,拉遠兩人間的距離,他露出一個假笑,“我為什么要選你?” 這人先前莫名篤定的眼神讓他很不高興,世上的人多的是,他又不是非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