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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自己陳舟和,真可憐啊,多像一條喪家犬……” 陳舟和疼地額角直冒冷汗,病毒地折磨讓他就算有槍在眼前,他也提不起勁兒拿。 他疼極了也不會呼痛,靠在墻角,像受傷的幼獸,低垂著頭。 謝瑰看見他的樣子,無端心煩。剛才是真的沖動,被陳舟和刺激地失去了理智,現在想來,想困住他有千百種方法,也不必如此極端。 不過謝瑰下手有分寸,阿瑞斯的醫術很好,遑論身邊還跟著祁寅,治好陳舟和不在話下。 謝瑰從來沒有見過陳舟和的狼狽,即使是被困荒地。 謝瑰更沒有想過,陳舟和的狼狽會由他親手造成。 他眼不見為凈,索性出去了。 陳舟和再一次聽見了門鎖聲。 手疼,腿疼。 膝蓋已經彎不起來了,陳舟和看了一眼,如果沒有及時治療,這條腿估計要廢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終于不用再強裝鎮定。 陳舟和的肩膀垮下來,用受傷的手環抱住受傷的腿,額頭抵在膝蓋上,輕微地顫抖,最終沒忍住,喉嚨里溢出小聲的啜泣。 老陳…… 他想回家了。 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見面,他一定不會對老陳說“我對你失望”這樣的話。 陳維生可能對不起所有人,但這些人里面,不會有他陳舟和。 謝瑰出了門,抬頭看了眼天空。 雨終于要停了。 他心里說不出的煩悶,又擔心陳休,便急匆匆地返回了病房。 但一打開門,謝瑰徹徹底底地愣在了原地。 原本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陳休坐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卻沒有垂危的樣子。 他手上把玩著一把槍,如同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看見謝瑰也絲毫沒有慌亂。 一個更可怕的、顛覆他多年世界觀的念頭隱隱浮上心頭…… “謝瑰,”陳休拿槍指著他,笑瞇瞇地說,“你真沒讓我失望?!?/br> “阿休你……” “很奇怪我為什么還能坐著跟你說話?”陳休笑著歪了下頭,那張和陳舟和相似的臉透出一種病態,“可憐你做了這么多年的狗,連喜歡的人是誰都分不清,看在你幫了我這么多的份上,我就發一次善心,給你答疑解惑吧?!?/br> “準備好了嗎……”陳休靠回床頭,身后幾人上來圍住謝瑰,“真相可沒有謊言那么好聽呦?!?/br>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來了寶貝們!下章就揭露為什么小玫瑰一開始就對陳隊印象那么差啦,下章開始要火葬場了嗷?。?!今天早上起來,被子被我踢到一邊,結果果然!感冒了!大家注意保暖么么噠! 第39章 崩潰 謝瑰人生中每一個戲劇性的轉折, 都是在陰雨天發生的。 五歲大的時候,他跟著流亡的難民一路南下,聽說那邊有安全局建起來的難民營。 當時興建難民營的義舉, 是使安全局在存活于喪尸的陰影下惶惶不可終日的難民心中封神的最后一步。流民將他們奉為佛陀在世, 不管多遠, 都會南下尋求庇護。 謝瑰在半路就走破了唯一一雙鞋, 他不敢吭聲,生怕被當做麻煩丟下,等到的時候, 雙腳已經鮮血淋漓,傷口上的痂結了又被磨破。 他以為這次最后的苦難了, 卻沒想到—— 在難民營住下的第二天,他看見了個大人物。 那是年輕時候陳維生, 腰背直挺,桃花眼寒光湛湛不怒而威,見人卻是三分笑,威嚴又溫和。他上下打量了謝瑰好久, 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就他了?!彼犚婈惥S生說。 當晚,謝瑰被人帶走, 和一群和他年齡相仿的孩子一起, 被裝上卡車, 送到了一個冷冰冰的地方。四面都是金屬儀器和高臺, 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那是噩夢的開始,他拋卻了最初的名姓, 變成了第七批次的實驗品。 藥劑讓謝瑰生不如死。 每次注射, 肌rou都會在短時間內又腫又漲, 偶爾會長出尸斑, 皮膚底下莫名出現流淌的青紫色淤痕,頭也很暈,有時候會陷入昏迷。 謝瑰厭惡極了,覺得自己像一具從墳里被挖出來的尸體,看似完好的皮rou下早就腐朽,爬滿了蛆蟲。 一直到他八歲,到難民營的第三年,和他一起進來的那批孩子中,除了他以外的最后一人尸變死去。 謝瑰作為待定的成功品,和他關在一起搏斗。 謝瑰贏了。 從地下格斗場出來,也是個陰天,謝瑰被賦予了“龜”的代稱,帶著這份殊榮,重新被關進了新的監測室。 說是監測室,其實就是金屬牢房。 他已經厭倦了那樣的生活,下定決心在下一次實驗的時候故意失手——他寧可變成沒有理智的喪尸,也不想茍延殘喘。 但是他遇到了一口咬定自己是陳休的陳舟和。 那是一段他不知道的往事。 安全局早年吃了jian細的虧,研制出身份手環做以認證出入,陳休和陳舟和都有。且每個手環有不同的權限,權限越大能出入的地方越多。 陳舟和的手環是僅次于陳維生的權限。 那時候的陳維生,因為愧疚,不敢面對周遠橋和陳休,只好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陳舟和身上,對這個兒子,他寄予厚望,而陳舟和也如他所愿表現出了超人的耐力和體力,陳維生欣喜之下把他的權限開到最大,就連機甲室都能讓他隨意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