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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舟和回了局里, 下了飛行器就要找陳維生。 “陳隊!”路過的隊員向他敬禮, 聽他問話, 猶豫道,“陳局……陳局在醫療點?!?/br> 陳舟和點點頭, 沒把這句話放心上——戰斗么, 難免有個磕磕碰碰。 陳維生正在和尤恕說話。 他瘦了很多, 條紋狀的病號服都撐不起來。尤恕抱著光屏, 時不時抬頭問他的狀況,陳維生笑呵呵的,不知道說了什么,還出右手比劃兩下。 陳舟和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右邊袖子。 空蕩蕩的。 “陳舟和……”陳維生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看過去,僵硬在原地。 “陳隊?!庇人∪绯?,溫和地對他笑笑。 “辛苦尤醫生,”陳舟和喉嚨里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我想和老……陳局單獨說幾句話?!?/br> 尤恕點點頭,目光在二人之間游弋一圈,想說什么卻最終沒開口,嘆了口氣,出去了。 “怎么回來了?”陳維生故作輕松,笑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堆積在一起,比以前更像個種花種菜的鄰家大伯,“難民營的事處理完了?挺好,我兒子命比我大,真出息?!?/br> “怎么弄得?”陳舟和啞著嗓子問。 “干嘛這幅表情,斷了只手又不是死了,我現在肯定沒法上戰場了,你就是最高指揮官,難道你要在你的敵人面前哭嗎?”陳維生半教訓地說。 “我問你怎么弄得?!”陳舟和眼眶充血樣的紅,身上的作戰服淋的透濕,幾乎算得上吼地問道。 陳維生默了默:“cao縱機甲,沒留神被機甲壓住了?!?/br> “是不是陳休?!”陳舟和突然放低了聲音,“你什么都不告訴我……” “你怎么知道阿休?”陳維生錯愕,猛地抬頭,待他看清陳舟和慘白的臉色,嘆了口氣。 自己終究是要入土的,有些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 如霍原所言,陳維生的出身并不好。 他從出生開始,就跟著父母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為了躲避喪尸,為了活命。在他五歲的時候,他們跟隨一群流浪的大部隊往西邊去,聽說那里有周將軍的部隊——便是安全局的雛形。 陳維生的父母死于途中,不是什么光輝偉大的犧牲,僅僅是他們為了去給大家找水,慢了一步進門,被拒之門外,最終淪陷于喪尸口中。 陳維生覺得自己應該恨的,但是他沒有,面前的人里,沒有一個人是殺人兇手,又好像每一個都生著惡鬼相。他為了活下去,撲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終于有人動了惻隱之心,帶上了他這個拖油瓶。 正是這次,讓陳維生看透了自己的虛偽和涼薄本性,所以他不得不承認,最初接近周遠橋,他確實目的不純。 周遠橋生的很好看,陳維生至今記得第一次見到他,一身作戰服英姿颯爽,舉著槍對他笑。 陳維生于戰火喧囂中,聽見了自己一聲大過一聲的心跳。他生的唇紅齒白桃花眼,憑著察言觀色的本領偽裝的很乖巧,周遠橋雖然驍勇,但被周將軍養的太好,很快淪陷,生拖硬拽地要周將軍把陳維生留下。 后來的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 一直到周遠橋三十六歲那年。 南邊的一個類似雇傭兵的私人軍事機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雇傭兵屬于灰色地帶,他們殺喪尸,經驗豐富,但卻不受安全局管束,有時候也殺人,一直以來墨守成規的活躍于北方,和安全局在一些共同利益上也會有合作,心照不宣對方的存在。 這次的軍團出現在南邊本來就是一個疑點,更何況他們還在安全局手下先一步搶走了一批難民。因為是誘騙,難民是自愿跟隨他們的,所以陳維生也不想多生事端。 但是周遠橋不愿意。 她發現了這個軍團是軍團,但是組織紀律也不嚴謹,大部分人依靠的是先進武器,有些人甚至連槍都不會開。他們中有很多人都精通醫藥,行事作風相當詭異。 周將軍在世時告訴了周遠橋一個秘密——很多非法的醫療組織在私下做人體實驗,這是喪尸病毒爆發的根源。 這事關系重大,不能打草驚蛇,因為還沒確定消息的真假周遠橋便沒告訴陳維生,但她也不敢輕視。 為了順利掩護人體實驗的試驗品轉移,那些人在西邊放出了一批被他們控制在飛機上的喪尸,偽裝成飛機上有人病變墜機。西邊有難民營,所以安全局火速調兵前去保護。周遠橋派所剩不多的親兵去南邊查看情況,卻被扣住了人,情急之下,她只好懷著八個月的身孕拔槍救人。 后來,周遠橋雖然救回了人,卻在途中被當成實驗品注射了n1病毒,也就是尸毒——它和喪尸病毒S9是同一株病毒株培養出來的。 因為這一批的N1是用來做人體實驗的,劑量較小,別的N1病毒注射下去當場就會在短短幾分鐘之內肌rou僵硬,產生尸斑,血管流動緩慢,人能感受到自己的死亡,是非常痛苦的死法。 他們選用的試驗品大多數是小孩和孕婦——成年人的免疫系統比較完善,小劑量的尸毒起不了作用,大劑量的又會造成人的瞬間死亡。 只有在胎里培養,或者剛出生至三到五歲的小孩培養起來,才會讓試驗品成為病毒的溫床,一邊抵制一邊侵入他們的中樞神經,改造他們的肌rou內臟,也方便他們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