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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感覺司馬欽話里有話,一時還真忘了胸膛的酸澀。 等他回神,司馬欽已經往回收銀針,胸膛還有些微的酸澀,卻也不那么難以忍受了。 司馬欽說:“很成功,你拿藥回去好好休息,下次治療在半個月后?!?/br> 楚天點頭,他坐起扣好衣服,和司馬欽道別,拿著單子去取藥。 離開手術室,楚天才知道外面大雨傾盆,雨聲大得可怖。 這次治療和以往不同,楚天沒有馬上神清氣爽,他去藥房取好藥,走到醫院門口都花了差不多半小時,連老人都走得比他快。 雨勢不見小,門口也站了一排躲雨的人。 楚天抱了一點點希望掏出手機打車,結果半小時過去,還是沒有司機接單。 楚天默默取消了訂單。 又查看天氣,這次天氣預報顯示,這場大雨會下到半夜。 避雨的人接二連三被接走了,楚天靜靜站著,望著大雨從屋檐密集的掉落。 在他很小的時候,每逢下雨,第一個來接他的一定是母親。 母親喜歡各種花,她的雨傘就是一把小花傘,走在雨中,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特別漂亮。 楚天還記得mama的手,很溫暖。 后來只剩他一個人,起初他也會站在雨天的屋檐下,幻想著那朵盛開的花,會再次朝他走來。 然而雨停了,什么都沒有。 可他像是沒有記性,每次下雨,依然會等到停雨。 似乎那樣,不是他沒等來接他的人,而是雨停了,不需要人來接他。 回憶結束,楚天唇角揚起,他把藥包得嚴嚴實實,拉開外套拉鏈,把藥放到了里面的口袋。 重新拉好拉鏈,楚天拉過外套的帽子戴上,出醫院大門右轉,往前一百米左右有地鐵站。 跑快一點,幾分鐘能到,今天身體不太好,已經需要多幾分鐘。 楚天計算著,邁腳準備沖進雨里。 結果剛抬腳,他瞳孔猛然睜大,停在了原地。 前方大雨中,一把黑傘緩緩走來,隔著雨簾,傘下那張臉卻意外的清晰。 黑色的短發,飽滿的額頭,琥珀一樣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唇色極淡的薄唇。 以及那看著很冷漠,實際異常溫暖的胸膛。 這次有人來接他了。 楚天胸膛一瞬間很腫脹,比先前手術時更要酸澀。只是現在,他并不會難受。 像是擔心陸行看不到他一般,楚天踮起腳,用力朝陸行揮手。 “小叔叔,我在這兒!” 第025章 【025】 狂風暴雨里,其他行人都狼狽不堪,唯獨陸行仿佛隔絕開來,滴雨不沾。 陸行撐著傘走到屋檐,修長的手指合攏傘,成串的雨珠順著傘尖流到地面。 陸行視線落到楚天此刻相當糟糕的臉。 額前濺了點兒雨水,有一小撮黑發濕了,貼著額頭,臉色白里透著淡淡的烏青色,嘴唇倒還算紅潤,只是咬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小的口子。 半小時前,陸行接到司馬欽的電話。 “陸先生?!彼抉R欽語氣很是小心,“今天的手術很順利,只是到底是透了胸腔,楚先生暫時會虛弱幾天?!?/br> “再過三天?!彼抉R欽趕緊保證,“他一定會恢復正常,比先前更健康,還能運行內力了?!?/br> 噼里,啪啦。 暴雨瘋狂砸擊著玻璃,陸行視線看向窗外,一秒后,他問:“他走了多久?” “剛去取藥?!?/br> 陸行掛了電話,換鞋拿傘出門。 …… 瞧著楚天隨時都像會暈倒的狀況,陸行眉宇不動神色擰了一下,但到底沒說什么,只從口袋里摸了一樣東西出來。 昏暗的光影里,糖紙泛著盈盈的光澤。他遞過來,是一顆桂花糖。 楚天說了聲:“謝謝小叔叔?!?/br> 冰涼的手指頭碰到陸行的掌心,拿起桂花糖,楚天微微低頭,認真剝開糖紙,金色微透的糖果像一朵晶瑩的花骨朵兒。 楚天放進嘴里,很快,清新的甜味驅散了嘴里的苦,楚天突然覺得,那么多人喜歡吃糖不是沒有道理,糖確實很甜,容易上癮。 他現在有些喜歡糖果了。 楚天唇角翹起,抬頭眼睛笑成兩彎漂亮的月牙:“不難受啦,小叔叔,我們回家?!?/br> 陸行沒說什么,點點頭,朝外撐開傘,濺起了小小的水花。 陸行這把黑傘大得離譜,兩個成年男人并排走著,肩膀處都離傘沿有相當遠的距離。 楚天穿的是沖鋒衣,大概是剛治療萬體虛,又或者是風雨太大,他冷得裹了下外套。 “咳咳咳咳咳……”又一陣猛烈的咳嗽。 陸行看了楚天一眼,少年的臉已經白得接近透明了,離得近,能看清他臉上的每一根絨毛,冷得都立了起來,他開口道:“挨著我?!?/br> 楚天正在打量陸行這把遠超正常雨傘的大傘,聞言他扭頭,鴉羽般的長睫眨了眨:“哦哦?!?/br> 他往旁邊挪了點,又轉頭繼續去觀察傘,如果是普通人,這可能就是一把普通的大傘,但是陸行,這把黑傘很有可能有機關。 楚天對各種機關很有興趣。 往前走著,陸行余光掃過兩人之間的縫隙,主動靠過去半分。 兩人的手臂碰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