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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3年還斷斷續續打生活費,后面直接斷了,任楚天自生自滅。 第一次電話打過去是空號,楚天就再沒聯系楚湘云,彼時英雄聯盟大火,他玩得不錯,就注冊號開始直播,結果一播而紅。 楚天賺到的第一筆錢,買了一臺好電腦,其余委托律師調查父母留下的遺產。果不其然,被楚湘云一家挪用了幾百萬。楚天沒有馬上行動,按照規定,他成年才能繼承遺產。 17歲那年,楚天轉回國內高中,參加高考考上了國內第一學府,而這一切楚湘雅一家一無所知。 上周,楚天18歲生日當天,一封法院傳票寄到楚湘雅家。 楚天退掉聊天框,將50萬捐給青少年基金會,cao作完畢,藥性上來,楚天眼皮不斷往下掉,視線都開始朦朧了,余光掃過電腦屏幕,只依稀看到四個字,他的武林。 “咳咳咳……”楚天低咳幾聲,閉上眼,窩椅子里睡著了。 * “咳咳咳……” 喉嚨涌上濃烈的鐵銹味,同時身體里仿佛有兩股氣流四處游走沖撞,一冷一熱,楚天難受得醒了。 光線昏暗,只窗戶透進來幾縷月光,楚天嘴角有點黏糊,他抬手蹭了蹭嘴角。 蹬蹬蹬! 與此同時,兩道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幾乎是眨眼間。 砰! 砰! 房間門被兩只腳同時一踹,轟然一聲倒地。 一高一矮兩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月色,看不清臉,只能看出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大喊。 “小賊滾出來!我已經看到你了!” “壞蛋滾出來!人家看到你了啦!” 楚天:“……” 他嘴里再次涌上腥甜,若非感受太過清晰,他肯定以為是在做夢。 啪。 這時一聲脆響,昏暗的房間霎時燈火通明,楚天被刺得閉眼幾秒,再睜開,門口又多出一個女人。 柳葉眉,櫻桃小口,皮膚光滑緊致,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然而一頭短發耀眼的雪白,卻不像是染的。 她打量著四周,片刻說:“上半夜來過一波刺客,今晚想必不會再來?!?/br> 她旁邊是那名快兩米的男人,他輕聲“啊”了一聲,揉著后腦勺嘟囔:“沒刺客掌門咳什么呀?” 楚天眸色微閃,適應光線后,他第一時間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不是他的臥室。而這三個相當奇怪的人更是全然陌生。 掌門?刺客? 只在武俠劇聽過的稱呼讓楚天眼皮一跳,他低頭看了眼前襟。 隔著薄薄的棉質白色睡衣,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處匯集了那兩股游走的氣流,隨后他不冷也不熱,恢復了正常。 “快閃開!” 伴隨著清朗的男音,又一個褲腿粘滿蒼耳的高個青年沖進房間。 屋內頓時充滿了難以形容的中藥味,青年端著湯碗急急說:“對不住掌門,山上的浙貝母全挖完了,我去隔壁山才挖到一些,回來晚了?!?/br> 矮個男人,其實他并不矮,只是站在快兩米的男人旁邊,顯得他尤為小鳥依人,他指責道:“杜衡,你竟然現在才來送藥!難怪掌門剛才咳得跟快暴斃一樣?!?/br> “啊完蛋了啦!”高個男人跺腳,“二師兄你太大力踹壞門,明天人家又得補門了啦!” 楚天:“……” 他知道發生什么了。 在房管孜孜不倦的刷屏下,楚天知道和他同名的炮灰有個叫杜衡的四師兄,武功超差,喜愛鼓搗草藥。一個快兩米的嬌俏三師兄,陸陵,一個嘴巴抹了蜜的二師兄,方冬青。還有一個年過五十,外形二八的大師姐,田乃棠。 而炮灰,是一個窮得快要滅派的西南某座深山的掌門。 所以…… 楚天抬起先前蹭過嘴角的左手,食指指尖,一抹血色鮮艷刺目。 他真成了那個兩句話概括一生的小炮灰。 他穿書了。 * 鏡子里,是一清瘦脫相的少年,膚色雪白里透著淡淡的茄色,漆黑的瞳仁大半被鴉羽般的睫毛遮住,懨懨的,睡意朦朧的樣子。 想見少年健康時一定相當漂亮。 “咳……”楚天看著和他一樣的臉,又嘔出一口血。 “掌門,我進來了?!卑殡S著說話聲,門“吱”一聲打開。 方冬青端著稀粥熟練走到床邊,結果床上空無一人,他困惑幾秒,結果轉身瞥見站在鏡子前的楚天。 哐當,瓷碗手中摔落,摔了一個滿地開花?!罢崎T!”方冬青驚呼,“你詐尸了!” 楚天鎮定回:“沒有?!?/br> 方冬青:“可你快半年沒下過床了?!?/br> “所以今后得下床?!?/br> 方冬青張嘴還想說,楚天劇烈咳嗽幾聲打斷他:“咳咳,走吧,去飯廳用餐?!?/br> 說是飯廳,其實不過在堂屋擺著張桌子。堂屋正中間掛著一塊燙金匾額,上書萬山派,經過歲月洗禮,有些字掉漆,變成了一一派。 匾額下方擺著唯一有現代化氣息的電視機,不大,50寸左右,彩色,正在播早間新聞。 “簡直是奇跡!鏡頭拉近可以看到,這輛公交車沖到一半時被大橋護欄卡住,護欄救了車上21個人……” “是大哥哥!”脆脆的童音打斷主持人。 鏡頭左轉,一個白白胖胖,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仰著頭,認真糾正主持人:“是比我mama還漂亮的大哥哥救了我們,我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