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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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給狄明烽打電話。 國際長途本來就要慢一點,但今天的時間仿佛拉長了不止一點。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狄母皺眉, 手指重新點開那一行號碼, 幾秒之后還是同樣的提示。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狄母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輕篤,最后這個女人打給了自己的丈夫。 喂你有沒有受到兒子的信息? 狄母低頭看著手機, 那上面的三行字已經被她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卻還是透著中讓人難以相信的荒唐。 【深紅研究室的病毒可能泄露,目前b市僅有幾人未被感染,感染者主要特征是長出類似蟲類的黑色外骨骼,復眼, 同時骨骼肌rou發生一定變化。它們似乎會攻擊人類類似喪尸?!?/br> 窗外厚重的云層將月光遮得干干凈凈, 落地窗內狄母涂著口紅的唇抿成直直一條,神色擔心不已。 在狄母看來,這信息上的話簡直都能和怪力亂神扯上關系,要不是狄明烽每年都會去做全身檢查, 他們家也沒有神經方面的疾病史,狄母真的要懷疑她的兒子突然成了一個瘋子。 【他什么時候會給我發信息?】那邊的男人帶著點惱火,【他都多少年沒給我打過電話了?!?/br> 他話音剛落,一陣明顯是故意的的女人喘息聲就響了起來,狄母甚至聽見那個女人在問她的丈夫,是你老婆?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聯姻,到現在都沒有離婚僅僅是因為分割資產對兩邊的家族企業都沒好處。 狄母沒什么表情,直接掛了電話,轉身撐在桌上一言不發。 有些事情,她從來沒和狄明烽說過,家族企業里的一些骯臟事情。比如說,她當年力排眾議,幾乎抽空了能動用的所有底牌一定要入股深紅,不是為了盈利。 雖然在此之后,深紅為狄家帶來了絕對值得的分紅,但當初她根本就沒有經歷去考慮這些,可以說就算深紅馬上就要倒閉,她也一定要入股。 狄明烽其實應該死掉的。 她的丈夫屬于jingzi畸形,所以當初狄母是做的試管嬰兒才得到狄明烽這個孩子的。 但試管嬰兒這種事情,即使是狄家這樣頂級豪門,完全能請得起全球最昂貴的醫生為狄母做全程看護,但最后,狄明烽不僅早產,而且生下來的時候呼吸微弱,幼弱的身體冰冷僵硬。 狄母到現在都記得她看到自己兒子的第一眼,小嬰兒本身就是紅的,狄明烽因為缺氧,臉色帶著青黑,仿佛她生下了一個鬼胎一般。 那兩天整個醫院都要被兩個家族的人給鬧翻了,因為如果狄明烽活下來,他就是狄家的長孫,在狄家老頭子的遺囑上,能夠繼承狄家百分之十的股票基金,同時另外百分之二十會暫時放在狄父手上。 要知道就算是狄明烽的父親,也只是在家族產業里打工,雖然是高層,但那點工資分紅比起來什么都不算。 狄明烽的生死代表一大筆財富,每一個微小的身體變化都牽動了一群人的心。 好在錢能買命這句話是無數前人總結下的至理名言,狄明烽最終還是平平安安地度過了最危險的那段時間。 狄母到現在都記得自己在聽見醫生說狄明烽平安那瞬間的欣喜,也是那一瞬間,她才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很早之前就愛著這個完全因為利益結合才出生的孩子。 這是她的孩子。 但她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那就是狄明烽在他父親的眼里,從來就不是一個單純的兒子,而是他的救命稻草。 是他能夠得到比兄弟姐妹多得多的遺產的籌碼,是他未來康莊大道的唯一指望。 所以,在狄母都沒有想過的一個下午,他帶著還沒有滿一周歲的狄明烽,去了深紅。 當時乃至現在,最有實力的生物公司。 深紅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對人類基因下手了,當然不是電影電視劇里堪比魔法的基因修改液或者染色體更改,只是一些能夠影響內分泌的藥劑而已。 它們是這樣宣傳的,而狄父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 當狄母在搪塞中整整三天沒有見到狄明烽以后,緩緩察覺到了異常,這才從狄父口中逼問出了兒子的去向。 深紅根本就是騙了她愚蠢可悲的丈夫。 深紅主導研發的研究員才不是看上了狄父提供的研究資金,他們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人類當中那群金字塔尖端的上等人,到底和普通人在基因上有什么樣的不同。 非常不幸,失去了醫院全方位照料的早產兒很快陷入虛弱。而深紅那些冷血的混蛋,非但沒有將狄明烽送回來,反而給他注射了一針特殊針劑。 狄母雙修的是法律和文學,她不能像是那些研究員那樣弄清報告上所有的數據都代表什么,但有一點她很清楚,狄明烽的身體被注入了一些深紅才研發出來的藥劑。 她必須要成為深紅當中能夠說上話的主事人,才能得到所有細節。否則,狄明烽身體出現任何一點異常,她都必須要去求深紅解決。 但最讓她恐懼的和不是這個,而是她終于成為深紅股東以后,才得到了所有實驗細節。 那一管藥劑,居然是來源于深紅封存的外星蟲族尸體。 他們怎么敢的??! 狄母攥成拳的手狠狠錘在桌上。 腦中不斷重復狄明烽給她發來的那段話,飛快思索對策。 溫家才是深紅真正的主人,那群瘋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多年前他們可以為了驗證一個猜想,拿她的兒子做實驗,難?,F在就不能拿整個b市的人類收集數據。 狄明烽到底怎么樣了?他是怎么給自己發出這條消息的?b市的情況到底嚴重到了什么程度?這種病毒會不會擴散? 華國應該已經注意到了,能查到什么程度?會怎么樣干涉營救? 她要怎么樣才能將自己的兒子帶出來? 狄母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快思考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及狄明烽需要她做的事情。 此時的華國b市。 斯斯,你該相信我的,是不是?溫瑾言好心情地蹭了蹭他的頭發。 郁斯全身上下都是軟的,連頭發也是,有種香香的氣息。溫瑾言細細地嗅聞,一時有些入迷。 郁斯昨天晚上才被影響渴求過信息素,現在每一寸皮膚都透著柔膩的軟香,讓溫瑾言想要叼住一塊放在齒間仔細磨著。 但下一刻,他的小愛人就說出了溫瑾言絕對不想聽的話。 你在,騙我。郁斯喃喃,輕得像是在夢囈一樣,路上沒有警察,深紅除了我們也沒有其他員工所有人都感染了。 病毒的感染率下,應該不會有幸存者,即使有也 郁斯哽咽了一聲,盡力讓自己的思路清晰一點,即使有也會有其他癥狀,但我們三個什么事都沒有。 他看著溫瑾言,黑瞳中全是惶恐不安。 仿佛一只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幼兔,瑟瑟發抖地被野狼抵著喉嚨,卻還要用濕漉漉的眼睛恐懼地看著掠食者。 唯一的可能只有我們提前注射了疫苗,而且你之前大顆大顆的眼淚因為恐懼落下,郁斯哭到發不出聲音。 這一次爆發的病毒和流感病毒完全沒有共通性,就目前看到的感染率來說,它更像是一場火災,本該無人幸免,即使有人能夠逃脫,身上也會有火焰留下的燒傷。 就是說,感染者和幸免者之間,應該存在一個過渡才符合自然規律。 但郁斯、嚴重景和溫瑾言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意識正常,軀體干凈。 這就代表了這場災難很有可能是人為控制的。 在場三個人里,誰是元兇自不必多說。 溫瑾言沒打算掩飾自己的特殊,所以郁斯就算現在不拆穿,以后也會有這么一天。溫瑾言不是個傻子,他肯定也知道。 所以,郁斯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溫瑾言根本不懼怕他的拆穿。 他不會讓自己的嚴重景走出這棟大樓。 因此剛才這人的所有恐嚇,很可能都是他已經計算好的未來,他沒打算放過兩人,只是在像貓捉老鼠那樣等一個合適的時機而已。 郁斯怕得全身都在發抖。 他確實可以裝傻,但那樣自己和嚴重景誰都跑不了。 如果現在就激怒溫瑾言的話,他就會被留下,只要嚴重景察覺到一丁點的不對,很有可能提前準備逃跑 恍惚間,郁斯看見面前人動了一下。 溫瑾言似乎是非常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抱住郁斯的腰,然后緩緩向上,按著他的肩胛靠向自己。 郁斯沒有反抗,細弱地一聲一聲啜泣。 我們斯斯膽子這么小,還笨,是怎么有勇氣想出要犧牲自己去換嚴重景安全的呢? 溫瑾言將臉側靠在郁斯的肩上,鼻尖剛好抵在郁斯溫軟的頸側,我知道了,是嚴重景威脅斯斯的是不是?是他威脅你來向我服軟的,是不是? 郁斯只覺前額一陣眩暈。 溫瑾言還是溫柔的,但從郁斯直接挑破他并不那么真正偽裝的表象以后,曾經那股埋藏在理智之下的瘋癲被他毫不猶豫地挖出來展現在了人前。 郁斯白皙的小下巴上掛著眼淚,搖搖欲墜,鼻尖眼角全是嫣紅一片,連睫毛都被打濕了粘在一起。 溫瑾言看了兩秒,用手背幫他擦了一下。 可憐兮兮的,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可明明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嚴重景。 明明是他將提取液擴散了出去,是他讓郁斯被異化的人類嚇到,也是他剛才用殘忍的話語刺激郁斯,現在卻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嚴重景身上。 過分到不行。 郁斯戰栗了一下,他的頸側被溫瑾言輕輕咬了一下。 是不是? 身邊人逼問。 郁斯抿唇將臉扭向另外一邊。 溫瑾言的黑瞳緩緩沉了下來,但他還是笑著的,聲線柔和,為什么不說話? 不是。郁斯突然開口說道,和他沒有關系。 郁斯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強烈到幾乎要跳出來一樣。 但他沒有退路,只能這樣了。 溫瑾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一片空間安靜地嚇人,片刻之后,他騰地笑了起來。 我總是很愿意幫您達成愿望,但您的愿望經常會讓我很難過。 郁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在溫瑾言轉變稱呼呃一瞬間,心底仿佛滋生出某種宛若菌類的惶恐來。 迅速生長,無底線擴大。 他聽見布料被刺穿的輕微響動,還有類似于硬物輕輕撞擊產生的響動。 在十幾秒之后,他的腳踝被東西纏住了。 郁斯沒有低頭,巨大的不安讓他全身僵硬到麻木。 但面前人需要他看清楚。 發育良好的修長骨尾翹了起來,在燈光下鋒銳的黑色邊緣微微反光,它輕巧地彎了一下,仿佛在和郁斯打招呼。 緊接著,摟抱在他背脊的手指仿佛也在伸長 別 不行 蟲族冰冷尖銳的指骨捏住郁斯的臉頰,純黑和瑩白輕易就對比出了一種色|氣。 溫瑾言故意張開嘴,讓郁斯看清他的口腔。 尖長的三角形舌頭先是委委屈屈地蜷縮在里面,然后在主人的命令下如同蛇類一般探出。 蟲族身上是香的,帶著種放|蕩的挑逗意味,這是它們信息素的氣息。 郁斯不知道這些,但并不妨礙他屬于蜂后的身體在溫瑾言刻意釋放的信息素下做出了一點反應。 眼瞳上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膜的溫瑾言笑了下,您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郁斯恐懼地一個勁搖頭。 和恐懼并駕齊驅的是陡然蔓延的難堪。 他的褲子因為某些地方濕掉了,那一片由溫熱轉涼,郁斯都不敢去想是為什么。 但這點小變化根本瞞不住溫瑾言。 蜂后當然會分泌信息素,郁斯現在還沒有轉變,所以他屬于人類的腺體也有一定作用。但事實上,蜂后的腺體藏在尾部。 準確地說是在孕|腔外一點的位置。 這沒什么好驚訝的,信息素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自身安危和繁|衍,所以吸引伴侶探索內部是它的作用。 蟲族尖長的舌形完全可以支持生理反應,它們甚至能夠照顧到孕|腔。只是蜂后愿不愿意就兩說了。 深紅的26層中,巢xue里的蟲族正因為蜂后的信息素濃度的攀升興奮。 它們用自己危險的足敲擊巢xue邊緣,或者是還沒有被完全覆蓋的地板墻壁,一聲一聲的悶響按理說不太可能傳出墻壁。 如果狄明烽身上沒有探測儀的話。 他蹙了下眉,電梯26層處按了一下,順便按開手機準備查看南北。 正在此時,頂上的信號突然滿格。 他都沒有時間思考就下意識點開了信息 【如果你說的蟲類是mama知道的那種,那么它們懼怕強酸,深紅里有專門應對的藥劑?!?/br> 第50章 郁斯沒想過也根本不可能想到, 他和溫瑾言徹底撕破臉以后,自己居然能這么狼狽難堪。 他整個人都濕掉呃。 郁斯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壞掉的水壺那樣,濕漉漉地被人扔在地上, 整個人都黏黏糊糊地粘成一團。 更糟糕的是,他非常非常地, 想要蹭到溫瑾言身邊。 就像是那種粘人黏到不行的小貓那樣, 只要主人將手放在旁邊, 就會咪咪地蹭上去, 又委屈又嬌氣。 在此之前, 郁斯以為自己就算被抓起來,也頂多會被關起來, 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郁斯難堪到了極致, 只想蜷縮在原地, 以減少活動讓自己干凈一點。 但剛才溫瑾言又給他補了一針提取液,在郁斯的恐慌之下, 信息素的作用幾乎被發揮到了極致。 蟲族最有力的語言就是氣息,而現在,郁斯在用渾身甜美的香氣呼喚伴侶。 我在這里, 過來抱抱我好不好,我很害怕。求你,隨便對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