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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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給自己戴這個???好難受。 但萊茵斯又不敢掙扎喊叫, 研究院里所有的房間都是緊閉著的,總讓人感覺后面關著什么,仿佛只要發出一點吸引他們注意的聲音, 都會被拖進去一樣。 至少奧格斯特不會傷害我。 他是為了救我才來研究院的,現在這么做應該也是有理由的。 萊茵斯心下安撫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委屈地蕩了一下小腿, 讓鎖鏈磕在奧格斯特的手臂上。 抱著他的人低頭看了一樣,暗藍色的眼瞳中有無奈和縱容。 但不知道是不是萊茵斯的錯覺, 總感覺那雙眼睛的深處仿佛埋藏著什么濃黑到化不開的情緒,他似乎是在笑? 不過人類在判斷面部表情所代表的意思時, 不止是靠眼睛, 萊茵斯下意識認為自己看錯了。 怎么搞了這么長時間? 突然有人從他們兩個身后匆匆趕來, 言語中帶著指責問道, 他有反抗? 萊茵斯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個研究員嘴里的他應該就是指自己。 奧格斯特把他往懷里扣了一下, 沒有,過來的時候浪費了點時間。 快點,里面已經準備好了。 研究員說完大步向前推開走廊盡頭最后一扇門, 里面用的是煉金器物照明,五米多高的穹頂光亮一片,空曠整潔。 萊茵斯下意識攥住手下布料,慌亂地看著奧格斯特。 這是要做什么? 但藏在黑袍下的青年沒有解釋。 萊茵斯要乖,不會有事的。 研究院制服的口罩幾乎遮到了眼瞼下方,保證不會讓萊茵斯看見他臉頰邊隱隱浮現的鱗片。 實驗室的地板雪白光亮,萊茵斯一開始以為里面是全空的,但進來才發現,只是用無數類似玻璃的擋板隔出數個房間,而因為材料的特殊性,看著像是沒東西一樣。 沒有人說話,空氣中只有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萊茵斯看著這一切,微微緊繃,卻忘了嘴里還含著東西,下唇就是微微一涼。 等他反應過來,才意識到唾液已經流了下來。 萊茵斯就算沒接觸過正統的貴族教育,也明白這是有多不禮貌,一想到自己像個小嬰兒一樣流口水,尷尬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想要求助奧格斯特,但現在身邊還有其他研究員看著 所以為什么要給他戴這個東西??? 萊茵斯羞恥地仰頭,不讓自己更狼狽,耳尖通紅通紅。 奧格斯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抱著他走進了一個房間,將萊茵斯放到手術床上。 只是才踏進這個空間,萊茵斯就察覺到了不對。手術床沿著床沿加固了一層,并且上面安有固定四肢的鐵鏈,床頭床尾也豎著兩根手臂粗細的金屬柱。 這根本不是給病人動手術用的器械,更像是一件刑具。 當人躺在上面,四肢都被鎖死,只能被迫展開。無論如何哀求哭泣,冰冷的金屬都不會放松一絲一毫。 ! 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危險。 萊茵斯水藍色的眼瞳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微弱地掙扎了兩下,小聲從鼻腔里發出嗚咽。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下意識地依靠奧格斯特。 好乖的小笨蛋。 奧格斯特聽見自己心底的哼笑聲。 如果可以,他正想將萊茵斯完完全全地束縛在這張床上,他金色的頭發一定會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粘在雪白的頸側。眼眶哭紅,嘴唇也是紅紅的。 不過因為口枷的存在,他的小銀尾只能無助地用眼睛注視自己,舌尖在下意識地勾起,卻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咽。 然后,他可以親吻萊茵斯的任何地方,沒一次親吻,都會讓身體的主人瑟縮逃離,不過這沒有任何作用。 奧格斯特會把他完全打開,讓萊茵斯哭到失聲。甚至會留點小東西在萊茵斯的身體里,讓他哭著昏睡過去。而第二天,為了將身體里的東西弄出來,嬌氣的小銀尾一定會乖乖說出很多好聽的話,來換取幫忙。 對了,如果在這張手術床上加點東西,事情還會變得更有趣。 奧格斯特閉了下已經變成豎瞳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又帶上了偽裝。 萊茵斯哼了一聲,手腕被拉起鎖到床頭的鐵柱上,發出哐的一聲。他的兩條手臂被迫抬起,剛才那個跟著進來的研究員也上手將萊茵斯的腳踝固定在手術臺兩側。 這個怎么這么乖?研究員問了一句,旁邊那個都快將臺子掀掉了,幾個都按不住。別真的不是吧。 他說著,伸手在桌上某處按了一下,隨著咔一聲,左墻一下子透出鄰側房間的景象。 一瞬間,萊茵斯瞳孔驟縮。 一個,不對,是一只長著蜥蜴一般四足的生物,被捆在手術床上瘋狂掙扎。它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斑斑駁駁生長著灰色鱗片,頭部有幾根稀疏的毛發,也可能是翎毛。畢竟這東西太臟了,到處都是泥水干涸以后的痕跡,細節不容易分辨。 房間應該是隔音設計,否則萊茵斯應該聽見劇烈的掙動聲。 三個研究員繞在旁邊,一時居然無法上前。 它很像是一條畸形的巨蜥,但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它猛地朝萊茵斯這邊扭過頭居然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那邊的研究員大概是松了口氣,但萊茵斯卻感到了一陣刺骨的涼意襲上心頭。 雖然旁邊房間里的怪物頭顱已經有些畸形。 它的眼睛在向兩邊移,從人類圓形的頭顱變成略尖的三角體,鼻骨也塌陷了下來。 但大概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它確確實實保留了人類的樣貌。 讓人毛骨悚然的類人樣貌。 它只安靜了兩秒,似乎是在仔仔細細地打量萊茵斯。那種粘膩的注視落在身上,就仿佛在皮膚上涂了一層涼膠水一樣惡心。 下一刻,嘶! 它奮力一掙,居然是想要朝這邊過來。 ! 萊茵斯竭力掙扎,想要逃離。那怪物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怎么會這樣?! 恐懼和慌亂他這些天已經品嘗過數次,但萊茵斯第一次如此崩潰。怪物剛才死死盯著他的視線中,明明就有癡迷。 它想要做什么?!其實本能已經給了萊茵斯答案,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目光。赫伯特就是這樣看他的。 那只怪物,真真切切地想要和他**。 那這些研究員把他帶來是為什么?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巨大的恐慌讓萊茵斯腦中一片空白,臉上很快就濕漉漉的涼。 下一秒,一只手捂在了他的眼睛上。 奧格斯特皺眉朝另外一個研究員,你過去幫一下他們吧,這東西只有一只,死了我們就沒東西研究了。 但凡他這句話早說五分鐘,萊茵斯都會察覺不對。 畢竟在走廊上,這個研究員還是一副教訓下屬的口吻,現在就乖乖聽話按照奧格斯特的吩咐出門。 可小銀尾怎么還有心思去想這些細節呢? 奧格斯特把手挪開的時候,萊茵斯養著頭,一片暈開的紅。臉是濕的,唇瓣和下巴也都是濕的。小聲地發出嗯音,像是縮在籠子角落的白羽幼鳥。 但他自己根本都不知道,帶著口枷還被鎖住雙手這個姿勢有多誘人。 奧格斯特朝旁邊看了眼,抬手幫他解開了鎖在腦后的開關,小心將口枷從萊茵斯嘴里挪出,順帶勾出了一點晶瑩的唾液。 嗚嗯 下頜酸痛,即使是拿到了,萊茵斯也沒法立刻說話,只本能地啜泣。 奧格斯特他們在看。萊茵斯顫栗著提醒。 別擔心,這片玻璃是單向的。奧格斯特解釋道,那個是研究院從港口抓到的怪物,和他們這個研究項目有關。 小美人哭得濕濕熱熱,又艷又可憐,奧格斯特俯身吻過他的眉梢眼角,含吮掉眼淚,再往下親吻鼻尖和嘴唇。 這一次,萊茵斯沒有反抗,仿佛奧格斯特對他做什么都可以。 陌生環境和巨大的恐懼讓他下意識依靠奧格斯特,他已經不會因為背德感拒絕小竹馬了,反而,萊茵斯甚至會主動索取親近,擁抱和親吻都成了他在這個環境中唯一的安撫。 或許這個時候,萊茵斯還只是依賴奧格斯特。 但很快,就會從依賴發展成淺淡的愛意。在奧格斯特還沒有實施計劃之前,只是改變萊茵斯記憶的時候,愛意就已經有了一點小小的苗頭。 而現在,奧格斯特要它成長,化為藤蔓纏鎖住萊茵斯整顆心臟。 那只怪物的攻擊性太強,所以我被要求把你帶來的時候,他們才會給我口枷。奧格斯特小聲解釋,撫慰著小銀尾,剛才是不是生氣了。 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奧格斯特會做出這種事情,過分到極點地欺負完人以后,還要將生氣的罪責架到受害者身上。 而他所有做的都是為了萊茵斯。他有什么錯呢? 奧格斯特只是為了找到能幫萊茵斯好轉的藥劑,為了迷惑研究院里的成員,才讓萊茵斯帶上口枷,羞恥又狼狽地管控不住唾液;才故意讓萊茵斯看到畸變的鮫人,把人嚇到只敢往他懷里鉆。 他最無辜了,錯的是萊茵斯才對。 藏在心臟中的邪神神格如同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糾纏盤旋地勾出一個狂笑的表情。 但面上,奧格斯特微微抬起萊茵斯的下巴,用紙巾幫他擦去眼淚和唾液,只是在最后,鮫人難以抑制地低頭,隔著口罩用齒間在萊茵斯溫暖的頸側輕磨了一下。 再忍忍。 他在心底對自己這樣說。 數萬年將自己分成無數細小的碎片積聚在鮫人身上,他都忍過來了,要是這時候露出馬腳就不好了。 畢竟待萊茵斯成功轉化為鮫人的時候,他的催眠就不再起效。 所以奧格斯特必須編織一個謊言,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 比如說 鮫人被人類趕盡殺絕,沒有生存的領地。而萊茵斯的母親就是一條偽裝成人類的鮫人,她甚至沒有等到孩子成年就因病死去。 而奧格斯特,感應到了萊茵斯的存在。 為了拯救同族,他來到了萊茵斯身邊。但因為萊茵斯還沒有傳承記憶,所以奧格斯特猜用催眠偽裝成他的青梅竹馬,怕萊茵斯排斥他。 就連這次研究院之行都有了解釋。 小萊茵斯的血統太駁雜了,而鮫人又沒有足夠治療的醫學體系,正好研究員又發現了萊茵斯的異常。奧格斯特才來到這里,想要偷盜藥劑。 嗜血強大的鮫人成了被人類追殺的弱小種族,cao控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成了愛慕同族的鮫人青年。 非常完美的騙局。 數萬年前萊茵斯因為恐懼逃離,而那個時候的他也因為小世界的干預,不得不寄生于鮫人這個種族中,只余稀薄的本能。 而現在,奧格斯特要的很簡單。 他要萊茵斯永遠不能從他的身邊離開。 他可以用無數謊言制造出一個天衣無縫的真實,萊茵斯愛上他就好了,哪怕是不得不。 掠奪本身就是邪神的天性,祂向來如此。 萊茵斯無知無覺地依偎帶奧格斯特懷里,用鼻尖在他的黑袍上輕蹭。他還沒被松開,也只能做出這一點動作了。 奧格斯特,他們說我也是實驗對象,是說我也是鮫人嗎?萊茵斯小時能問道,我會變成,它的樣子嗎? 抱著他的鮫人適時停頓了一會,直到小銀尾再次忍不住啜泣的時候,不一定,讓我看看好嗎萊茵斯? 萊茵斯不知道他要看的是什么,但這個時候,大概奧格斯特提什么要求他都會同意。 隨即,他被握上了腿|根。 奧格,奧格斯特。萊茵斯急急叫了一聲。 細嫩的皮膚凹下去一小片,軟得仿佛能化開。如果給這雙腿穿上絲|襪,邊緣就會像那些貴族少爺最喜歡的那樣被微微勒出一點兒。 這代表,萊茵斯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絕大多數行動能力,為轉化成魚尾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只需要一點人魚原液,轉變就開始了。 奧格斯特手下細細摩挲著那片細軟的銀色鱗片,給我一點時間,你不會有事的。 他這樣承諾,俯身在萊茵斯的膝蓋上吻了一記。 萊茵斯在這件小房間里待了一個多小時,他解下來倚靠在奧格斯特的懷里做完了研究院需要的體檢。 如果萊茵斯這是在任何一個醫院里,那些項目都是很正常的。 比如果唾液和尿|液的采集。 但在這里,他只能被奧格斯特抱在懷里,咬唇聽著耳邊的水聲。而也不知道奧格斯特怎么了,居然無意在他耳邊說了兩句研究院對待怪物的方式。 因為它們不會像萊茵斯這么聽話,甚至會咬傷撞傷研究員。所以在檢測時,取樣只能插入管子抽取,結束以后也不會拿出來。 萊茵斯小聲嗚咽了一聲,才讓奧格斯特停下來。 那一個小瓶子盛不了全部,萊茵斯不愿意弄臟地板,就只能忍受下腹的酸軟。最后被奧格斯特抱著回到原先住著的房間里。 小竹馬拉下口罩,在疲憊的萊茵斯唇間吻了一下,好好休息。 他溫柔到了極致,萊茵斯被團在柔軟的毯子里,半晌才嗯了一聲。 萊茵斯當然不會想到,那條把他嚇哭的怪物會被眼前這個人怎么處理。 在萊茵斯睡著后,奧格斯特重新回到了實驗臺前。 他慢條斯理地帶上手套,歪頭看了怪物許久。 這就像是一場無聲的獻祭一樣,五個研究員沉默地站在鮫人身側,低頭不語。 而白天嘶吼狂叫的怪物此時半分聲音都不敢發出。 下一刻,奧格斯特閃電般伸手直接掐住了怪物的喉嚨。 人類總是很容易用自己的認知去揣測從未見過的生物,就連神也是這樣。 當奧格斯特還在沉睡的時候,歐珀恩每次用銀刀切下他的血rou,清洗刀片的水都倒入下水道。換掉的藥液是這樣,就連最后熬制鮫人湯時也是這樣。 在帝國的貧民區,臣民無法得到干凈的水源,因為他們的水源已經被上游的貴族所排出的生活污水污染。 一點點細胞就這樣順著水源到達了人類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