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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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特微微俯下身,貪婪地呼吸著小銀尾的氣息。 還不夠。 這點只能算是甜點的好處怎么夠? 臉側的透黑色鱗片緩緩浮現,奧格斯特撐在熟睡著的萊茵斯上方,慢慢露出了鮫人本相。 萊茵斯把他當成朋友,當成弟弟,甚至現在把他當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支撐,但還不是愛情。 鮫人這種貪婪的生物從來不能忍受將就,他要萊茵斯所有的情感都停留在自己身上,才不會讓小銀尾糊弄過去。 猙獰可怖的爪子壓在被子上,奧格斯特抬起身,一點一點遠離了萊茵斯。 眼前的香甜誘人無比,但如果想要獲得小銀尾,鮫人必須要學會延遲滿足了。 窗外天色已經全黑,夜晚開始,街道上多了不少巡邏的治安官。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來往的商人旅客,甚至包括本地居民都開始失蹤。 無論上想怎么封鎖消息,還是難免有人討論。 奧格斯特當然可以將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催眠能力,可以讓那些失蹤者的親人朋友再也記不起存在過這個人。 但沒有必要,他本來就要釣魚的。 奧格斯特站在窗邊往下看,腰背微微拱起,那是個準備狩獵的姿勢。 他看著那些治安官,他們有意無意地朝這棟房子看來。這座小鎮雖然在港口旁邊,但民風淳樸,安逸得治安官也都矮胖矮胖的。 但今天,其中多了不少健壯高大的新人。 不得不說,作為帝國的門面,肯利軍團中的士兵在外形上還是拿得出去的。 奧格斯特笑了,看樣子,魚已經上鉤了。 萊茵斯在深眠中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他本能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么,但身體和意識都無力反抗。 奧格斯特繞過床邊,彎腰從衣柜里抽出一個布袋。他隨意打開,趁著窗外暗淡的月光可以看見一套被折疊整齊的治安官制服。 這是奧格斯特特意留下來的。 二層小樓安安靜靜,兩分鐘之后,一個黑影從一樓的矮窗中鉆出來,閑懶地走過花園,再翻出欄桿。 年輕的治安官站在馬路上,仰頭看了眼二樓臥室的窗戶。等到萊茵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會被嚇成什么養樣子啊。 身后一陣腳步聲越靠越近,那人估計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還特意等了片刻才拍在奧格斯特身上。 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來人壓低聲音,只用氣聲問道,上面不是說不能驚動罪犯嗎? 奧格斯特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轉身的時候卻已經帶上了點不耐煩,里面的估計早就睡熟了,有什么好看的。 治安官被這群混資歷的公子哥弄得沒辦法。 雖然上面說這次抓捕任務的對象是逃竄到這里的兇犯,手上十幾來條人命。但治安官內部都偷偷說這根本就是吹出來的。 搞不好就是兩個無關痛癢的小偷,為了給這些士兵的履歷上再添一筆所以才吹噓成兇犯。 要是上面真想抓,肯定不會讓這些草包來。 但治安官沒有辦法,他又不能違抗命令,抓捕工作一向是這樣的,要不您先去那邊休息一下。 奧格斯特冷笑了一聲,又不是現在就抓,這么多人在這守著難道還多我一個嗎? 治安官囁嚅片刻,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要不您先回去休息,等開始了我叫你們。 治安官小心抬頭,見奧格斯特沒有不滿的意思,心下罵了一句。什么玩意,不就是想要偷懶嗎,狗養的。 他一邊罵,一邊還是把奧格斯特帶到了街對角一處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旅館中。 這棟樓本來是做商人生意的,但今晚卻暫時被征用了。 奧格斯特在門口停下,他們都在這里? 治安官忙點頭。 橘黃的燈光下,這位士兵似乎是笑了下,速度太快,治安官甚至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我知道了。奧格斯特垂眼看他,瞳仁在一瞬間拉長收縮,向黑暗中的野獸一樣微微亮起熒光。 ! 治安官呆呆地和他對視,一動不動。 里面有多少人? 十七個,不十八個。 歐珀恩是怎么和你交代的? 奧格斯特閑適地推開門,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里面士兵的注意。 誰??? 要回來不早點回來,這時候吵死了 他媽的趕緊關門。 治安官充耳不聞,一字一句地交代計劃,上面說要先做些準備,讓我們等著。紅色的信號彈發出以后,守在旁邊的就沖進去抓人。 不知道是什么準備,但我看見有穿黑袍的人提了很多顏色的粉末或者小瓶子到那里,然后跪在地上用筆畫東西,還有重型**支在樓上。 等抓到以后要上面會有人親自來看,他們準備了鐵籠和鎖鏈,船停在左側的三號渡口,是一艘很龐大的戰船。 對,籠子很奇怪,有個女人往上面掛了不少牙齒一樣的東西。 如果順利的話,船今晚就能啟程,上面說要把罪犯帶去皇都審判,所以讓我們手腳麻利點 隔著一道門,走廊上還不時有進來出去,但唯獨這道門后面,最為安靜。 巫女猛地仰頭,椅子腿發出可怖的嘎吱聲,將后面毫無防備的研究院都驚了一跳。 你怎么了?歐珀恩皺眉問道。 巫女捂著頭,突然狠狠瞪著歐珀恩,我看到了背叛。 ? 研究員下意識看了一樣院長,雖然歐珀恩消瘦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研究員確認那不是被戳穿以后的心虛。 歐珀恩:我不明白只在說什么。 巫女起身,冷冷開口,合作方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沒有手下,沒有隨從,一整天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如果命運的走向中染上了背叛,那只有你能做到。 歐珀恩,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 歐珀恩沒說話,他在思考巫女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巫女要的是消除威脅,讓人類的發展回到從前。而歐珀恩要的是成神,是鑄造新的秩序。 只看現在,他們兩個確實可以合作。但只要鮫人一被抓到,對峙就開始了。 巫女除了占卜術一無所有,如果她為了目的,現在就開始準備 用看到背叛這種理由要求歐珀恩暫停抓捕,或者添加其他什么人的話,不是沒有可能。 歐珀恩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懷疑,他緩緩開口,那你想怎么樣? 巫女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他的想法,你覺得我在撒謊?歐珀恩,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這不重要。 歐珀恩起身,原本是裁縫測量尺寸以后才定下的白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重要的是你想做什么?抓捕馬上就要開始了。 巫女被氣得嘴唇發白,我要用鏡術檢查所有人心的想法,否則抓捕不能開始。 不行!這聲是研究員叫的。你都說了鮫人的伴侶在身邊,也就代表祂每天都在快速生長。這些天鎮上的失蹤人數已經達到了五十余人,和神明對抗,我們唯一的優勢只有時間。 巫女:一個殘暴的神明和一群貪婪到不知所謂的人類,我還真分不出誰更可怕是不是。歐珀恩,要么按我說的做,要么我就 話音未落,歐珀恩猝然抓起連弩直對巫女面門。 連一點預兆都沒有,機鈕彈開的聲音微不可聞,要不是巫女蹲下的足夠及時,她已經被捅穿喉嚨了。 你! 研究員兩步逼近,重重一針扎在巫女后頸,有昏迷作用的濁黃色藥劑快速注入,只是兩秒的功夫就起了效。 她沒用了,殺了按失蹤解釋。歐珀恩淡淡地吩咐道。 研究員猶豫了一下,閣下,您現在已經不能進行占卜了,還是留著吧。只要把她關到地牢就可以了。 歐珀恩先是咳了兩聲,然后越發劇烈,研究員在一旁手足無措。 那就留著,但不能留在這里,能知曉命運的人,永遠都比我們看到的更多。歐珀恩啞著嗓子說道,你現在就把她帶回去,肯利那邊處理一下,不要讓他妨礙到我們。 是。 當初肯利在人前說只給三天的時間,但當歐珀恩帶著兩箱金幣去見他的時候,將軍毫不猶豫地就將身邊所有士兵交給了研究院指使。 只不過這次回去,肯利為了面子,肯定要拿歐珀恩開刀。 所以助理研究員需要提前一天處理雜事,保證這些不會影響到歐珀恩的計劃。 一切都很完美,歐珀恩走下樓梯,這片街道上已經布滿了研究員畫下的各種陣法,圍繞著中心的二層小樓呈現出古老而詭譎的包圍。 這次,歐珀恩發誓不會再讓鮫人逃跑。 轟! 遠處火光驟起,歐珀恩不可置信地回頭,只見十多米之外的兩棟小樓同時被炸飛屋頂。 尖叫聲和慌亂的腳步聲從四周響起,在沉睡中的居民全被驚醒,咒罵和問詢聲嘈雜入耳,當第一個走出家門的人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以后,立刻尖叫起來。 很快,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驚慌茫然的哭喊。 歐珀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空氣中特殊的火藥味一聞就知道來自研究院制造,本來應該放在船上,為什么會被人帶到這里,還引爆了? 有研究員小心翼翼地跑上來問要怎么辦。 按原計劃,現在就去抓人,立刻!快! 歐珀恩朝他吼道。 是! 快點!現在就去。 背叛者巫女的預言居然是真的?不對,也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但現在助理研究員已經帶著巫女到小船上去了,來不及去找。鮫人受驚以后,可能逃走可能順著氣息來殺他,只能抓緊時間抓住祂。 歐珀恩閉上眼睛吸了口冷氣,轉身離開。 而此時,萊茵斯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奧奧格斯特? 他是被外面的巨響吵醒的,但醒來以后,萊茵斯才發現自己好像發燒了,渾身都燙得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 可能是晚上在浴室里著涼了。 萊茵斯想道,費力地把毯子退開一點,將肩膀到胸口都晾在外面。 腦子里混混沌沌的一片,只知道去找奧格斯特。但他哼出來的聲音沒比蚊子大多少,估計奧格斯特也沒聽見。 沒來由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萊茵斯抱著枕頭往門那邊移去,小聲地叫著奧格斯特的名字。 他并不是發燒,所有身體的異變都是因為歐珀恩讓研究員畫的那些陣法。雖然過去了千年,但曾經煉金師對鮫人做出的應對依舊有用。 這也是歐珀恩能放心將抓捕交給手下人的原因。 萊茵斯只挪了一小段距離就沒力氣地趴在床上喘息,就在此時,他聽見樓下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的劇烈響動。 ! 奧格斯特嗎? 不對,奧格斯特有鑰匙,沒必要踹門。結合剛才外面的爆炸聲,難道是發生暴luan了嗎? 萊茵斯肩膀無意識地顫抖,第一反應是去提醒奧格斯特,讓他快點離開這里。 而這個時候,被漂亮的金發美人惦記著的奧格斯特,身上正套著研究員寬大的黑袍站在所有人面前。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身后所有的士兵和研究員的目光都是呆滯而統一的。 他們的精神已經被絞碎了,沒有思維只有奧格斯特的命令。鮫人只要心念一動,就能讓他們做出任何事情。 站在最后的士兵抬手攔住治安官,在這里等著,這是我們的罪犯,別毛手毛腳的,懂吧。 他警告似的回頭看了一眼眾人,跟上了同伴的腳步。 準確的說,只是跟上了奧格斯特一人的腳步而已。 領頭人走得很小心,似乎生怕窮兇極惡的罪犯布下了什么陷阱一般。但每一步都沒有收斂腳步聲,好像是故意給上面躲著的人聽的。 仔細想想,這哪是抓捕逃犯。明明是狡猾邪惡的獵人正掏出十二分耐心,逗弄嚇唬著純潔可憐的獵物。 他們怎么知道在二樓?一個治安官壓低聲音問同伴,一樓連看都沒看。 同伴聳了下肩,沒好氣地答,誰知道呢,我看他們也沒必要跑這么遠,就在帝都搞個抓捕不就行了。 嘁。 奧格斯特聽見了,但他壓根不在意。 汗水順著鬢角滑到下頜,一次性cao控四十多個活人,還是有些負擔。更何況歐珀恩布下的陣法并非對他沒有作用。 但非常值得。 房間里的小罪犯應該已經被嚇到哭出來了吧。 他的情感太過強烈,黑暗中,所有被控制的人類臉上都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淺笑。 餮足而期待。 終于奧格斯特握上了門把。 他停了兩秒,窗外被驚醒的居民有的已經開始哭天喊地,有的四處尋找親朋好友,但這一片區域,他的身后,一片死寂。 突然,奧格斯特猛地按下把手,踹開木門,讓它發出一聲劇烈的撞擊。 人呢?!嚴謹的年輕研究員皺起眉,厲聲朝身后人吩咐,這一層分散來找! 是! 好的。 萊茵斯躲在床底下,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個時候用的煤油燈光線并不強烈,床底的空間狹小,如果不趴在地上,當然不可能發現打下還藏著一個人。 萊茵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如果這件事情和奧格斯特有關的話,他總不能成為拖后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