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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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斯沒想到他是在因為這個欣喜。 后知后覺地才意識到自己真的開始脫離索克家族了,心中就像是糖棒戳了一下。 奧格斯特真的一直在為他想,但自己好像什么都沒有做過。 要是換了平時,萊茵斯一定會問奧格斯特想要什么禮物,自己用存款去買。 但今天稍微有點不一樣。 萊茵斯抱著蛋糕盒,呆呆地仰頭和自家小竹馬對視了兩秒,騰地站起來人臉上親了一下。 親完連看都沒敢看一眼,轉身就跑。 我先上去了,沒事不用叫我。 漂亮的金絲雀快速消失在樓梯拐角,只留下還沒散盡的香甜氣息。 奧格斯特抬手碰了下臉。 你看,不能怪我的。 是萊茵斯自己太過大意,是甜美的獵物無知無覺。 而黑暗中的生物只是憑借本能行事而已。 奧格斯特拿起垃圾,轉身出門。他就像是最普通的青年那樣在傍晚出去丟掉一天的生活垃圾。 不一樣的是,奧格斯特冷冷地盯著門口散落一地的塔羅牌,緊接著走到地下室入口單手輕松拉開門板往下望去。 這里已經沒有活人的氣息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如果巫女沒有及時離開的話,地下室里會多出一具尸體。 奧格斯特松開木板,任由它落下去合上。轉身把那些紙牌掃進垃圾袋里。 煉金塔的小把戲,和歐珀恩應該師出同源。 只不過按照他了解的那些,女性到了十六歲就會被驅逐出塔,看樣子這個巫女就是其中一員。 她既然能占卜出萊茵斯的由來,說明在煉金術上沒比歐珀恩差多少。 這樣的角色,在得知了世界的走向之后會做什么毋庸置疑。 奧格斯特站在晚風中,已經長長的銀發揚起。鮫人似乎是笑了一下,遠處海浪翻涌,失去了光線以后,呈現出墨水一樣的藍黑色。 她會去找歐珀恩尋求幫助。 但那又怎么樣呢。 結局都是已經注定的了。 煉金師明明已經知道命運的走向還妄圖改變,這在神的眼里非??尚?。 二樓擁有花園小陽臺的房間里,萊茵斯趴在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片刻之后,他有些不自在地側了下身。 雪白細膩的右腿外側,靠近腰臀處,一點點半軟不硬的東西似乎是長了出來。 第20章 索克家族沉重的鐵門落下,就在此時,遠處的平原上跌跌撞撞跑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守在門口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就已經攥住了鐵欄桿。 歐珀恩呢?巫女硬生生把鐵欄門撞得哐當一聲。 黃昏下,她滿頭黑發亂蓬蓬地揪在一起,密布血絲的黑色眼瞳簡直像是都市恐怖小說里的妖魔。 嚇死我了。士兵訕訕用鐵劍在墻上敲了一下,哪來的女瘋子,趕緊走。 他們都是索克家族原來的親衛,根本不用守門。但這兩天那群來自帝都的研究員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伯爵居然將他們都趕到了外面。 巫女用力到手指都在泛白,她盯著兩人,一字一頓,讓歐珀恩出來見我,我是卡麗茨,你們去告訴他這個名字,他就會來見我。 親衛看她半晌,突然笑了出來,瘋婆子,神經病。 走走走,反正她進不來。 兩人說說笑笑轉身離開。 愚蠢,不堪教化 災難即將降臨,身為人類卻不能團結,反而給同伴招致災難 巫女捂住頭蹲下,用手指在地上狠命畫出一條血痕。 兩個士兵還沒走多遠,就聽身后一聲巨響。鐵欄門下的石質地面居然自己隆起,將鎖扣擠開。 巫女冷冷地盯著他們站起來,殷紅的血水一滴一滴落到土里。 她做到這種程度就是極限了,煉金術本來就不是用于戰斗的,更別說巫女在成年之前就被趕出了煉金塔。 但這種程度,足夠嚇唬到士兵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們現在就去找歐珀恩閣下您稍作等待。 巫女根本不聽,徑直抬起鐵欄,像是只貓兒一樣地鉆進來。 索克家的院宅占地兩千多平米,沒有地圖很容易迷路。但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給她引路一樣,身穿黑袍的巫女半分沒有猶豫,目標直指歐珀恩所在的主樓二層。 什么人! 是個女人? 她怎么進來的? 被驚起的親衛拿劍就要沖過來,后面兩個趕緊擺手示意。 一時間,巫女暢通無阻,居然沒有人攔住她。 她正巧撞上直到助理研究員。 你是誰!卡麗茨?助理研究員瞪大眼睛,你怎么會在這里? 巫女自下而上地盯著他,直接兩步上前撞開研究員,推開身后的巨大木門,直直和桌前的男人對上視線。 助理研究員見勢不對,當即跟著一起進去重重關上了門。 一群親衛堵在樓梯上不知所措。 現在的索克家族成員全被軟禁在三層的空房間里,由歐珀恩帶來的士兵看管。沒辦法,人家有肯利將軍給的授權,肯利家族的親衛不過六十多人,打都打不過。 半天之后,其中一個親衛拍了拍同伴,都是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回去吧。 是啊是啊,這群人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 外面毫不知情的親衛散開,準備晚上的值班,他們根本不覺得巫女帶來的消息會和自己有關。 而房間里,巫女冷冷盯住歐珀恩,目光在他深凹下去的臉頰和青黑色的眼瞼上定住。 為什么要用占星術? 沒頭沒尾的一句,巫女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狼一樣,一步一步地走近歐珀恩,最后一步猛地將雙手拍在實木桌上。 巫女黑色的眼睛沒有一點光亮,像是個漩渦。 歐珀恩一點沒有回避,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瞳靜靜和她對視。 很好,看樣子確實是你做的。巫女緩慢地說道,我本以為這是一場天災,沒想到卻是人類自己招來的禍患。 她沒有說具體是什么事情,但在場的兩人都沒有提問。 很明顯,歐珀恩從深海帶回鮫人祭祀的事情已經被巫女知道了,卡麗茨在煉金塔的時候就是最擅長占卜的那個,如果她正好在事發地或者得到了其他信息的話,能算出這點歐珀恩并不懷疑。 歐珀恩緩緩站起來,沒幾天的功夫他又瘦了一層,帶來的鮫人血rou已經消耗干凈,他現在完全是靠自己的身體撐著。 千年之前,這個世界所有的門就已經合上了。來自其他空間的異種再也不能入侵傷害人類,所以煉金術不斷萎縮流失。 但我們也因此失去了無數藥劑的原材料和秘術所依仗的能量,我們不能再cao控風霜雨水,不能再治療傷病。 千年的時間里,煉金師不斷尋找突破,想要將知識傳承下去,可連有天賦的學員都越來越少 巫女冷不防打斷他,你是為了這些才招來邪靈的嗎?你當我是煉金塔里的蠢貨嗎? 歐珀恩用來欺騙長老們的說辭,在巫女眼中無所遁形。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陰謀和貪婪,沒有一丁點的善意。你想用無數人的命換取利益。 歐珀恩將鏡片摘下,拿出手帕一點點地擦拭,卡麗茨,該發生的已經全都發生了。你來晚了。 既然已經被識破,他索性就不再隱瞞,直接露出了猙獰的本相。 巫女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歐珀恩抬手示意了一下她,當年煉金塔曾執意要留下你,即使違反規則。但你不愿意,你說如果人類能夠順利延續,煉金師就應該消失。 而現在呢?人類真的更好了嗎?上流社會占有了絕大多數的財富,底層人食不果腹,戰爭瘟疫橫行,不得安寧。 巫女笑了一聲,那你呢?你想成神成圣,你想恢復煉金師的榮光,然后成為新的統治者,再次重復這一切。 你怎么說都可以。歐珀恩靠在床沿,像是一具披上了人皮的骷髏。 如果不是他原本底子尚佳,一定會可怖到嚇到所有人。 但現在,你必須要跟我合作,否則你就不會找過來。 你最大的能力就是占卜,我們兩個聯手,殺死那條鮫人以后,再討論力量的去留。只有這樣,才能保全人類,不是嗎? 巫女和歐珀恩無聲對峙,片刻之后,房間里重新響起沙啞的女聲。 我在東南沿海遇到了他們。 助理研究員和歐珀恩都是一怔。 他們原本以為卡麗茨會說鮫人藏在索克家族的某個不知名密室,這也是兩天來,研究員們一直在尋找的。 助理研究員:祂已經全部恢復了?不對,卡麗茨你的意思是碰到了那條黑尾鮫人的本尊?祂為什么沒有殺死你? 因為祂的伴侶在身邊??惔幕氐?,祂的伴侶還是個人類。 歐珀恩皺眉,什么意思? 千年前的煉金師清清楚楚地在筆記本上說過,除了那條黑尾鮫人,所有的鮫人都被古神吞噬,祂怎么可能會有伴侶? 卡麗姿搖了一下頭,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只能窺見一點命運的輪廓。 但我見到那兩人的時候,塔羅牌確實認定他們是戀人的關系。那個金色頭發的少年不僅擁有索克家族的血脈,還有一半的異族血統。 漏網之魚,或者是唯一的遺珠,塔羅牌是這么告訴我的。 ! 一瞬間,歐珀恩腦中立即想起那天三樓的一點點金色。 他足夠理解深奧煉金知識的大腦快速得到了正確答案。 鮫人在千年前就和人類通婚過,你看到的那個孩子應該是索克伯爵的私生子也就是說她的母親擁有稀薄的鮫人血統。 是返祖,難怪儀式對赫伯特一點反應都沒有。確實,他也是伯爵的兒子,他才是和鮫人有關的那個。 卡麗茨,你還看到了什么? 巫女靜靜地和他對視,我看到祂就像是一條蛇那樣守著自己的珍寶,用流淌毒液的尖牙觸碰,滿意地品嘗伴侶的恐懼。然后祂會換上忠犬的皮囊在傷處舔舐,上癮般地享受依賴。 而身后,尸山血海哀嚎不絕。 我們必須馬上行動,立刻,留給人類的時間不多了?;蛟S我們沒有辦法直面神,但祂的伴侶卻足夠弱小。 相距半個領地的海邊小樓中,萊茵斯正在浴室里脫衣服。 他今天是第二次去尼德銀行,萊茵斯很喜歡這種工作氛圍,忙碌而且能學到足夠的知識。 經理說,如果他一直表現良好,很快就能成為正式員工。 如果這樣的話,他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能將這套房子買下來。然后和奧格斯特一起住在這里 萊茵斯輕輕抿了下唇,稍微有一點點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 萊茵斯自暴自棄地將額頭靠在冰冷的瓷磚上,妄圖用這點涼意安撫思維。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奧格斯特了。 這兩天他和小竹馬生活在一起,被照顧得快成了廢物。 萊茵斯都不知道奧格斯特是怎么做到的,早上漿洗干凈的衣服,早飯,還有已經打包好的零食。晚上奧格斯特會去銀行門口等他,然后回家一起吃飯。 連認識沒多久的同事都認可了奧格斯特作為戀人的身份。 他太溫柔了。 萊茵斯無意識地把衣服擺在框里,起身的一瞬間腳下酸澀了一瞬。 唔! 萊茵斯手忙腳亂地握住門把,堪堪穩住身形。 這兩天萊茵斯經常犯困,身體也沒有力氣。不過萊茵斯知道自己的體質一直不行,也沒放在心上。 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萊茵斯只覺腿側一陣疼,眼前立刻就蒙了層水霧。他下意識就朝那邊摸下去,下一刻全身猛地僵住。 篤篤篤浴室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三下。 奧格斯特的聲音傳來,萊茵斯,你是摔倒了嗎?有沒有受傷? 指尖下,兩片明顯不應該出現的人類身上的硬物隨著他微微顫栗了一下。萊茵斯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攥住了一樣,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他緩緩低頭,看向指尖所在的位置。 萊茵斯全身都是白的,讓人輕易就能想象出摸上去細膩溫軟的觸感。骨骼纖細修長,就連關節處都隱隱泛粉,沒有一點瑕疵。 所以,當一小片在燈光下會反射虹彩的半透明鱗片出現在腿側時,萊茵斯連理由都找不到。 所以這是什么? 萊茵斯腦中混亂,根本沒辦法清晰思考。 萊茵斯?奧格斯特聽起來有些著急了,我進來了。 門沒有鎖,畢竟在此之前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而此時,鎖舌彈開的細微聲響簡直就像是審判降臨的聲音。 別 奧格斯特在開門的一瞬間收好笑意,若無其事的垂眸,裝出了一副怔愣的樣子。 怎么不穿衣服? 然后,他的目光一點一點挪到了鱗片生長的地方。 那個他已經連續兩晚,趁著自己的小銀尾熟睡,反復舔舐揉捏過,幾乎已經能閉眼描繪出輪廓的地方。 那一片漂亮得像是某位藝術家用極薄的貝母精心磨出的首飾,或者是某種用珍珠粉才能調出的紋身。 萊茵斯慌亂地仰頭看著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身體莫名的變化上,卻忘了掩住更多美景。 大概是因為緊張,稍深的粉色無聲地翹了起來,小腹緊張地收縮在他這個角度可以一直看到蜷縮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