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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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研究員不明白歐珀恩仰頭在看什么,順著他的視線,只看見了一點快速縮回去的金色,被嚇到的金絲雀一般。 閣下? 歐珀恩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心臟有種被人攥住的感覺。 助理上前,小聲提醒,上面那個是索克伯爵的私生子萊茵斯索克,需要找人把他也抓下來嗎? 不用管他,去吧赫伯特索克帶下來。 助理立刻應下,收起臉上的表情對后面的士兵,你們兩個上去。 三樓,萊茵斯關上房門的一瞬間,沒來由地心下一冷。 而就在此時,正準備上樓的兩個士兵被一柄長矛攔住。 歐珀恩冷冷看過去,索克伯爵身邊跟著管家和幾個護衛怒氣沖沖地朝這邊趕來。 給我把他們都趕出去!我現在就要寫信告知肯利閣下這件事情,歐珀恩,你等著坐牢吧!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侮辱我的家族,我要讓議會判你絞刑! 索克伯爵是真的氣到了極點,吼得整棟房子都能聽見。 萊茵斯手指還搭在門把上,聞言微微一愣,正打算再出去看看,腰間就冷不防環過一條手臂。 別動。 奧格斯特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后單手抱住萊茵斯,將人抵在門上,暗藍色的眼瞳微微收縮。 一樓,氣氛僵持不下,兩個士兵踟躕回頭,看歐珀恩的反應。 畢竟這個責任不是他們能承擔起的。 歐珀恩:是嗎。 他笑了一下,聲線帶著種奇異的韻律。 身邊的助理兩步上前,我們懷疑伯爵您曾偷竊帝國機密,請問您有什么需要辯解的嗎? 幾乎是同時,索克伯爵和管家的臉上都是飽含憤怒的茫然。 偷竊國家機密這個罪刑不可謂不重,如果真實存在,獲得肯利授權的歐珀恩確實有資格這么做。但若是污蔑他人出賣國家,被查實以后同樣處以斬首。 仆人被嚇得冷汗涔涔,低著頭都不敢往這邊看。 確認自己清白的索克伯爵出離地憤怒了。 我看你是神經??!你該進醫院而不是在這里!你有什么證據!你這個瘋子!瘋子! 連伯爵夫人也被驚動,站在二樓皺眉朝下望去。 索克家的房屋足有十幾米高,但內部只分了三層。在門后的萊茵斯被隔得嚴嚴實實,只能聽見底下嗡嗡的議論聲,和奧格斯特一聲清晰的冷笑。 奧格斯特?萊茵斯仰頭想要回頭,但身體被奧格斯特死死固住,笑什么? 奧格斯特似乎很愉快,額頭抵在萊茵斯肩上笑得抖個不停。 萊茵斯無知無覺地翹了下唇角,伸手戳戳奧格斯特的額頭,到底是怎么了? 而在萊茵斯看不見的地方,奧格斯特已經逼成細線的豎瞳緩緩張開,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臉上隱隱出現的鱗片輪廓也消了下去。 這本來是為即將到來的戰斗所準備的,不過現在沒有必要了。 待一切都恢復正常,奧格斯特使壞般地突然抬頭叼住萊茵斯的手指,笑著在他指腹上輕輕咬了兩下。 像只是一個有些過火的玩笑。 松口啊,臟的。萊茵斯輕聲。 奧格斯特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很奇怪,那目光明明是帶著笑的,萊茵斯卻有種背后發冷的感覺。 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萊茵斯的小竹馬就湊上來親在他的眼皮上,黏黏糊糊地像是條還沒長大的犬科生物。 別,奧格斯特,唔。萊茵斯耳尖微紅地推他。 這種程度的親吻中親昵完全蓋住了曖昧,萊茵斯的警惕沒有一點被激起。 被黑尾鮫人盯上的小銀尾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如果助理研究員再晚開口哪怕只有一分鐘,奧格斯特就會毫不留情地給萊茵斯注入微量毒液,然后帶著他回到淺海。 在接下來的七天里,奧格斯特會大量攝入血rou快速成為成體。 到時候萊茵斯大概會被鮫人原液折磨得很可憐,畢竟從身體內部的改變比任何刑罰都要難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從正常到無力,再到融合。 鮫人的傳承記憶沒有那么快蘇醒,他大概會被自己的變化嚇到哭出來。 全身酸軟燥熱,連進食都需要依靠他人哺育,奧格斯特能抱著他去任何黑暗的地方。 更何況在最初的轉化中,萊茵斯甚至不能在深海中攝取氧氣,這時候就只有兩種選擇。 浮上海面或者依靠奧格斯特。 黑尾人魚一定會把他欺負到哭出來再渡氧氣過去,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也不會給萊茵斯選擇。 如果歐珀恩沒有那么蠢的話,這些事情最快會在一天后發生。而現在,奧格斯特只能抱著萊茵斯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 萊茵斯不知道奧格斯特為什么要貼在自己頸間呼吸,但他也沒有反抗,背靠著門任由奧格斯特抱了一會。 這是個很正確的決定,畢竟鮫人確實需要一點無傷大雅的好處安撫一下。 奧格斯特,你能把我帶下去嗎?萊茵斯小聲問道,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大廳里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但我不會爬窗。 身邊是從暗無天日深淵中爬出來的怪物,樓下有無數同族各懷鬼胎。 可萊茵斯半分沒有察覺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他只是想和奧格斯特去看看未來將要生活的地方而已。 甜美得讓人心疼。 當然可以。奧格斯特磨了磨牙。 索克家族的大廳里,伯爵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劍柄,看上去甚至想要直接砍了歐珀恩。 助理研究員上前一步,近日研究院丟失主要研究對象與索克家族有關。 污蔑! 助理研究員的聲音沉穩冷靜,一點沒被嚇退,出逃研究對象在今天上午攻擊并殺害了數十名所屬肯利軍團的士兵,鎮上有兩名尚存活的女性可以作證。 我們已經通過塔羅占卜確認了相關性,確認研究對象和索克家族聯系最為緊密,甚至目前正在這棟房子中。 該研究項目為直屬皇帝管轄的子項目,任何信息都屬帝國機密。索克伯爵,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辯解的嗎? 胡說八道!還塔羅占卜,那些小姑娘才會用的傻東西你居然敢用這個污蔑我! 索克伯爵被氣得頭暈,他年紀本來就不小了,身邊的管家忙上前去扶。 索克伯爵氣喘著指歐珀恩,把他們都抓起來,把這些侮辱我家族榮光的混蛋抓起來。 歐珀恩的一聲冷下夾雜在紛紛議論中,仿佛一片冰生生切進火炭中。 他琥珀色的眼瞳略深,直直迎上索克伯爵怨懟的目光,您看上去倒真像是被污蔑了一樣。 否則呢?你有證據嗎?!就敢這么說! 索克伯爵確實快被氣瘋了。 他常年遠離政治中心,所以自然沒聽過歐珀恩的名字,更別說研究院什么事關國家機密的研究項目了。 他們這些老牌貴族,除了錢就是色。除非有人出了足夠的價錢,否則他怎么可能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索克伯爵心中已經在排查和自己有仇的貴族了,這件事情要么是自己沒注意的時候擋了歐珀恩的路,要么就是他替別人來收拾自己。 無論是哪種,應該都會和以前一樣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但肯定要逼著他和索克家族出點其他的東西。 索克伯爵是這樣想的,但歐珀恩卻不是帝都那些利欲熏心的貴族。 年輕的研究院院長垂眼笑了一下,那就把索克少爺請出來吧。 ? 伯爵和二樓的夫人都是一愣。 歐珀恩慢條斯理地伸手,四張塔羅牌正面朝索克伯爵展示開來。 正位皇帝,表示擁有權力的統治者。歐珀恩的助理研究員是對著紳士夫人采用的占卜,在索克家族的領地上,這無疑代表索克家族中擁有權力的男性。 正位隱者,暗示這里有一場隱藏的事實,且只牽扯一個人。 最后的,是一張逆位太陽,也是讓歐珀恩確認為赫伯特的原因。 索克伯爵完全沒有一點身體不適的樣子,但逆位太陽所代表的則是消沉衰敗。 歐珀恩修長的指尖壓在紙牌邊緣,蛇一樣地盯住索克伯爵,是不是小姑娘的把戲,把您兒子請出來看看就知道了,不是嗎? 一種詭異的沉默在兩人中蔓延開,歐珀恩的放松讓原本甚至是荒唐的理由都變得有了那么一點可信度。 片刻之后,索克伯爵揚起下巴,我憑什么要聽你的?現在滾出我家,就原諒你的不敬,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歐珀恩就像是難以忍受一般朝助理做了個手勢。 下一刻,幾名研究員直接疾步竄上樓梯,朝著赫伯特的房間奔去。 你們要干什么!伯爵夫人驚聲尖叫。 索克伯爵怒目而視。 家族侍衛和歐珀恩帶來的士兵纏斗在一起,一時間整個大廳亂成一團。 你們要干什么!咳咳 什么味道? 是這嗎? 閣下!是他沒錯! 一個黑袍研究員匆匆趴到欄桿上朝下喊,一聲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緊接著赫伯特就被兩個人架了出來,他剛才正在熟睡,此時茫然又憤怒地看著這群人。 但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赫伯特裸露在外的臉和胳膊都呈現出一種極為恐怖的青白色,樹根一樣的黑色血管可怖地浮現在臉側。 甚至連眼白都染上了帶著死氣的灰色。 他簡直像只尸體。 天??!伯爵夫人的神色凝在臉上,你怎么了,赫伯特? 索克伯爵愣神了兩秒,猛地看向歐珀恩。 歐珀恩笑了一下。 而此時,高墻之下。 萊茵斯被奧格斯特托著腰臀,穩穩地落在草地上。 到了嗎?萊茵斯閉著眼睛,聲音有一點點顫,他恐高。 奧格斯特的聲線平穩不帶一絲起伏,他甚至回了下頭讓自己像是往下看了一眼,沒有,還有一層,抱緊。 萊茵斯唔了一聲,雙腿環在奧格斯特勁瘦的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片刻之后,他都沒感到一絲移動。 是不是,抱著我沒有辦法移動啊。 外墻雖然有不少凸出的雕像,但帶著一個人往下還是有些艱難。萊茵斯有點擔心自己的小竹馬。 奧格斯特要很克制才能保證自己不會笑出聲來。 確實有些麻煩,我先下去,然后在下面接著你好嗎? 萊茵斯把自己埋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好欺負的柔軟。 但過了一會,那你,一定要接住我啊。 不想摔在地上,疼。 這種語氣,都不知道是囑咐還是撒嬌。 結合兩人現在的樣子,倒更像是戀人。 奧格斯特微微壓近距離,好,一定接住萊茵斯哥哥,快下來吧。 萊茵斯抿唇猶豫了好久,才慢慢睜開眼睛準備找個位置在半空的雕塑上坐下。誰知入目的盡是草地 萊茵斯清晰地聽見一聲笑。 氣得他在人背上錘了一下。 小騙子。 奧格斯特是哪里學來的這些東西。 不過這只是他們之間的小玩笑而已,萊茵斯當然不會真正生氣。 奧格斯特笑著帶他往前走,好了都是我的錯,買蛋糕給萊茵斯道歉好不好。 萊茵斯喜歡軟綿綿的甜食,但這次猶豫了一下。 不一定來得及吧,晚上沒有馬車回來。 奧格斯特垂眼,暗藍色的眼瞳中盡是暗色。 我在鎮上租了房子,今晚可以住那里。 當然,也沒必要回來了。 第18章 萊茵斯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遠處天空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過渡,從遠闊的淺藍到地平線上的橙紅,如同畫家精心調出的漸變。 尼德銀行里海濱極近,淺棕色四層建筑聳立在高處,索克家族最大港口的所有資金兌換往來都由這家銀行負責。 余暉讓萊茵斯的水藍色眼瞳呈現出一種帶著神性的淺金色。 他微微蹙了下眉,有些奇怪。 如果尼德銀行離索克家族的宅邸距離這么遠,他之前是怎么和他們保持長久合作的。 關于這段的記憶模糊到不行,萊茵斯想了片刻,才勉強湊出一點記憶,但怎么也對不上。 在想什么?奧格斯特走到他身邊,順手將才賣的蛋糕遞給他。 兩塊不大的漂亮甜點,微微顫顫地在紙盒中搖晃。葡萄干樹莓布丁和桑葚慕斯,都是萊茵斯最喜歡的口味。 萊茵斯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怎么買到的,這些不是早上就會賣完嗎? 即使這一片區域的消費水平已經比村莊高了不少,但也負擔不起需要煉金師銘刻符文的冰鮮設施。 所以奧格斯特買的這兩種只能趁著天不亮還涼爽的時候開始制作,等到太陽出來之前就賣完了。 奧格斯特垂眸,我和甜點師說任性的戀人一定要吃,否則晚上該生氣了,他就幫我現做了一份。 萊茵斯茫然地抱著蛋糕盒,像是只抱著蘿卜的呆兔子。 片刻后攝入的信息才緩慢被理解,萊茵斯的耳尖滕然紅了。 我們不是戀人的,你怎么能 他舌尖在嘴里糾結,最后只能沒辦法地叫了一聲奧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