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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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會配合調查的呀! 雖然季予懷的確心懷不軌,但是吧,他連帝國軍校都沒混熟呢,一時半會兒還真就是什么都做不了。 最近可以踏踏實實的上課看書,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季予懷很快便把艾爾維斯皇太子,以及他可能帶來的那些問題拋之腦后。 反正又影響不了什么。 季予懷直接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接下來的校園生活上,輕快的說道:【也不知道帝國軍校的食堂和宿舍環境怎么樣?!?/br> 宋澤?。骸尽?/br> 十分詭異的,他明明也是人類聯邦的居民,但是,聽到季予懷剛剛自言自語般的問題后,腦海中卻隱約浮現出了一個場景。 想到季予懷在星艦上都能徒手炮制做飯設備的架勢,他覺得,帝國軍校的食堂這類存在,可能不太符合季予懷的需求 帝國軍校的占地面積很大。 季予懷初來乍到,對這里學校內部的公共交通設施也不熟,等他終于摸索著找到學生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帝國軍校的宿舍全都是兩人套間,有各自的一間臥室,客廳什么則是公用的。 曾經在地球時代大學一直都是四人間甚至六人間的季予懷對此接受良好。 刷了校園卡進樓,找到自己的宿舍,季予懷正好和里面的舍友走了個碰頭。 舍友是個有著一頭微卷棕發的年輕人,手里還拿著一瓶讓季予懷深惡痛絕的營養液。 兩個人站在宿舍門口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舍友問道:你是? 季予懷拿出了自己的校園卡,今年的新生。 舍友頓時睜大了眼睛,直接把季予懷讓了進來。 我本來還以為,這學期自己沒有舍友了,新生錄取名單里我正好是最后一個。 季予懷恍然,喔,我今天才剛剛通過考試。 阿特利有些好奇的看著季予懷手里拎著的用密封袋裝起來的小咸菜,然后又喝了口營養液,我叫阿特利,你呢? 季予懷毫不猶豫,直接自報家門:宋澤琛。 阿特利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季予懷一眼,自己舍友長得可真好看! 但還是沒看到行李箱一類的東西,忍不住問道:你是帶了空間鈕裝行李的嗎? 空間紐這種東西,通常都是為了隨身攜帶機甲的 因為造價極其昂貴的緣故,在儲物這方面其實很不常見。 季予懷雖然還沒接觸過空間紐這種東西,但是,根據詞意倒是能隱約猜到一點,當即搖了搖頭,主動解釋道:我沒有別的行李。 之前從宇宙飛船上轉移到了星際海盜的星艦上,有什么隨身攜帶的物品也都落下了。 然后便是在宇宙中漫長的航行,更是什么都不方便添置。 好不容易落地之后,先和警察交流了一番,然后又趕著時間來參加入學考試,其他的事情自然顧不上了。 季予懷唯一從星艦上帶過來的,就只有自己腌好的一部分小咸菜。 阿特利直接愣住了,大概是沒見過這么瀟灑的新生。 愣了愣,他才說道:好吧,好吧,反正網購也方便,不過星際快遞應該不會被允許進入帝國軍校的校區,你到時候可能需要自己去大門外面取。 季予懷微一頷首,謝謝提醒。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季予懷竟然不需要收拾行李之后,阿特利頓時熱情的邀請道:我正打算出去熟悉一下學校的環境,你要和我一起嗎? 季予懷直接點頭答應下來,好啊,稍等我一下? 正好,接下來要在這里常住的話,他還得補充一點生活用品。 阿特利點點頭,又從門口回來,直接指了指另一個緊閉著的臥室門,我住了另一個房間,這間是你的。 季予懷點頭,然后直接走過去推開了門。 他大致觀察了一下臥室里的情況,琢磨著自己接下來要準備的生活用品。 阿特利:床單被子都是統一的,其實也沒什么需要自己準備的。對了,你是不是還沒領校服?等下我先帶你過去吧! 季予懷:謝謝,晚上我請你一起吃飯。 阿特利也是個爽快的性子,直接應下了,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到了這會兒,除了極少數拖延癥晚期的學生可能還沒過來,領取校服的地方基本已經沒什么人了。 負責發放校服的那位看起來像是高年級學生在做義工,看到季予懷之后,一邊幫他翻找小號的校服,一邊還熱情的試圖和他留個聯系方式。 學弟,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幫忙可以直接打電話找我的! 季予懷嘴上說著謝謝,接過校服之后,卻是立刻就拖著自己的舍友阿特利跑路了。 經歷過好導游何意之后,他對于這種無緣無故太過熱情的人,其實并不太想招惹 看到季予懷的反應,阿特利忍不住笑了下,客觀的評價道:你長得好看,而且是那種,不怎么尖銳的漂亮,看著就脾氣好,很好相處的樣子。 在軍校這種若非管理足夠嚴格,否則各個武德充沛,簡直一不小心就能動手打起來的地方,脾氣和軟還特別漂亮的人,那可是太罕見了。 季予懷心情復雜: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帝國軍校內部,緊挨著基因修復科研所的一棟無名樓里,艾爾維斯沉默著抬頭,通過了接連幾道虹膜檢測系統后,終于走到了地下十幾層的一個空曠的大廳里。 比起大多都維持著25恒溫的實驗室,這里的溫度簡直低得驚人。 艾爾維斯的腳步稍稍停頓。 隨行的工作人員識趣的站在了那間空曠大廳的外面停留。 比起只是低溫的大廳,厚重的金屬門打開后,里面的房間,就仿佛覆蓋著一層冰雪,充滿了刺眼的金屬白。 唯獨床上躺著的那道瘦弱的身影,是這片冰雪中唯一的其它色彩。 第37章 艾爾維斯的腳步停留在了床邊。 他的身體素質等級極高,周遭的這種冰冷,短時間內對他毫無影響。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他就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極其的微弱而緩慢。 若非靠得極近,幾乎要讓人誤以為,這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當初,艾爾維斯將這具傷得千瘡百孔的身體抱回來時,他便已經瀕臨死亡。 即使是最高等級的醫療艙,也只能憑借高超的基因修復技術,修復身體本身的那些傷勢。 至于更加精密的大腦意識深處和精神力部分,是醫療艙也無能為力的。 在多方勢力的推動下,帝國軍部對起義軍的地面圍剿,不曾摻雜任何的水份。 起義軍內部被貴族買通的背叛者提供的情報,更是讓起義軍的活動地點,直接暴露在了帝國軍方的視野內。 遭遇這般內部叛亂的起義軍首領,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 艾爾維斯的親自前往,也只是進一步加重了起義軍首領的傷勢。 只有敵人才會最了解一個人。 艾爾維斯的存在,直接讓本來有些膠著的地面遭遇戰,戰局迅速加劇,迎來了一個尾聲。 沒有人知道艾爾維斯當時在想什么。 但是,在地面戰場和起義軍首領正面遭遇之后,最終的結果,卻是受傷的艾爾維斯抱著起義軍首領蒼白失血的身體出來了。 艾爾維斯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聲音里透著種冰冷徹骨的寒意,他死在了我手里,他的遺體是我的了。 隨行的醫務官只覺得艾爾維斯殿下這會兒的狀態讓人膽戰心驚。 本來一直因為艾爾維斯對起義軍首領的在意而多加置喙的幾個貴族,看到艾爾維斯對起義軍趕盡殺絕的態勢后,立刻全都謹慎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多發一言。 地面遭遇戰結束,因為起義軍首領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起義軍的殘部,卻從圍剿中僥幸逃脫。 起義軍終究還是一個剛剛萌發不久的新勢力,驟然遭遇了帝國軍方的重力降維打擊,自然無法反抗。 至于那些流落在外的起義軍殘部,沒有了他們的首領之后,自然不值一提。 起義軍首領的身體被放進了帝國軍方代入戰場的醫療艙中。 然而,能夠修復好的,也只有身體本身的那些傷痕。 隨行的高級醫務官看看起義軍首領早就已經只剩下一條直線的腦電波,再看著艾爾維斯毫無表情的面孔,小聲提醒道:他他已經腦死亡,救不回來了。 艾爾維斯的目光落在起義軍首領那張精致的臉上,半晌,低啞的開口道:那不是更好嗎? 醫務官一個激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艾爾維斯直接俯身,在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卻依舊動人心魄的臉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一個永遠沉眠的睡美人,那不是更好嗎? 他再也不會因為和自己立場對立而生死相爭了。 艾爾維斯從回憶中收回思緒。 他緩緩的坐在了冰冷的床邊,伸手輕輕的碰了碰床上近乎冬眠狀態永遠沉睡的人同樣冰冷的臉頰。 已經腦死亡的人,如果不用醫療器械維持生機的話,就只能用低溫來全面降低身體的代謝能力,讓身體處于一種類似于冬眠的狀態。 只要不離開這個特殊的環境,這具身體的時間,便仿佛永遠的停留在了這一瞬。 我今天看到了一個人。 艾爾維斯慢慢的和躺在冰冷的床上的人說道。 對方當然無法給予任何回答。 不過,艾爾維斯也早就已經習慣在他面前自說自話了。 他和你長得有點像,不過,他和你的立場可是截然不同。 一個家在人類聯邦、卻最終選擇了帝國軍校的新生,還和星際海盜之間牽扯到了一些隱秘的交易。 說到這里,艾爾維斯甚至極為短促的笑了一下。 你當時被人類聯邦通緝、被星耀帝國通緝,然后還得罪死了星際海盜,就連起義軍內部,都有人背叛你,你說,你當時怎么就這么招人恨呢? 當然,也有更多的人深愛他。 不過這一點,在促狹他的時候,就沒必要提起了。 艾爾維斯的指尖輕輕拂過在床上永遠沉眠的人柔軟的發絲。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想起了你。 其實,他一點也不像你 住校第一天的晚上,季予懷就做了個噩夢。 夢境里覆蓋著大片的雪原,周圍卻是一片空寂,沒有人煙,沒有鳥獸,沒有蟲鳴,甚至沒有絲毫風雪的聲息。 時空仿佛停滯在了那里。 季予懷在夢里被凍得夠嗆,整個人都麻了。 最可氣的是,他明明意識到了自己在做夢,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這個夢境中掙脫。 仿佛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的扣住了他想要起身的肩膀和手臂。 最終,躺在那里動彈不得的季予懷,是到了早上之后,被自己的小腿抽筋給直接疼醒的。 他眼睛都還沒能睜開,便感覺到了小腿上的僵硬和疼。 他僵硬著試圖把凍得抽筋的小腿給暖和一下,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被子的存在。 單腿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后,季予懷忍著疼伸手捂住了抽筋的部位,然后便看到,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床下。 平時踢被子,床鋪好歹夠寬,堆在一邊就是了。 但是,帝國軍校的宿舍,全都是標準的單人床,被子一不小心就卷到地上去了。 季予懷下意識的伸手去夠床下的被子,終于將其蓋在了身上之后,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氣。 他一邊嘶的吸了口冷氣,忍著疼揉搓腿上抽筋的部位,一邊還在意識深處和宋澤琛調侃道:【我終于知道你的好了?!?/br> 大晚上被人用被子卷成一團,掙都掙不開什么的,雖然可能感覺有點熱,但是好歹不會凍得腿抽筋不是? 宋澤琛沒有絲毫回應。 季予懷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揉搓小腿抽筋部位的手,都稍稍停頓了一下。 身上蓋了被子,稍稍暖和過來之后,抽筋部位的疼痛已經迅速有了緩解,只是還有些遺留的鈍痛。 季予懷收回了手,籠著被子遲疑的呼喚道:【宋澤???】 遲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后,季予懷直接省略了意識深處無聲的交流,而是直接開口道:宋澤琛,你在嗎?你是睡著了嗎? 依舊沒有聽到宋澤琛的反應后,季予懷不由得怔了一會兒。 他的心跳有些失序。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不安和空茫突然襲來。 第38章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敲了幾下。 季予懷登時一驚,下意識的轉過頭去。 臥室門外,剛剛突然聽到了聲音的阿特利,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遲疑,他停下了敲門的動作,開口問道:宋澤琛,你還好嗎?我、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你在喊自己的名字? 季予懷從床上起來,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走過去打開門。 我剛剛不小心做噩夢了。 季予懷冷靜的說道:沒事,抱歉剛剛打擾到你了。 阿特利也搖了搖頭,輕快道:沒有,我剛剛已經醒了,正好,要一起去吃早飯嗎? 季予懷卻搖了搖頭,不了,我今天有些累,想再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聽到這里,阿特利哪里看不出來,季予懷的確是有些不對勁。 但是兩個人才認識沒多久,舍友有心事不想說,他也不可能去追問,只能是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轉身去食堂吃早飯了。 打發走舍友之后,季予懷重新關上了臥室的門,站在門板后面,整個人都有些怔怔的。 宋澤琛的出現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當初為了把這個所謂的第二人格揪出來,還著實的斗智斗勇了一番。 季予懷當初還覺得,自己是遇到了形勢比人強的情況,只能默許了宋澤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