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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現場也是狂風大作,不知為何又響起了嗚嗚的哭泣之聲,只讓人毛骨悚然,烏云遮住了天上的雙月,一陣藍光在祭壇之上亮起,起初只是一個小點,卻在白衣女子的一聲大喝之后猛地炸開,瞬間將整個祭壇都包裹在其中。 困于吾身之惡之靈者,以汝等死氣為引,生魂為祭!吾以吾血為劍,吾名為咒,喚上古之門,魔界之門開!來自永恒深淵的無盡黑暗呀,請吞沒僅剩的光明吧墨發飛舞,白衣翩躚,女子足尖,飛身于空中,身后有九十九道化身正翩翩起舞,她方才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此刻已經化作一把藍色的寶劍,隨著她舞動的痕跡,畫出繁復的咒文。 祭壇之上惡靈們痛苦的哭號,哀叫,渾身黑氣肆虐,已經是失去了全部的神智,完全淪為了白衣女子開啟魔界大門的工具。 別人看來那舞蹈似乎美輪美奐,動人心魄,自有一番韻味于其中。但在林天煊眼中卻無聊異常,雖然眼前的場景稱得上是震撼,可是他卻沒什么感覺。 打開魔界之門要這么麻煩嗎?林天煊問。 嚴淮旌懶洋洋道:不用,抽墨曉一頓就開了。 林天煊: 你能不能給個實際點的 那個鬼地方荒無人煙,也就她一個人住,你去哪里做什么?嚴淮旌不想糾結于這個話題,魔界那個地方給他的印象非常的不好,準確來說每次去那里他心情都非常糟糕,他把林天煊的腦袋掰起來,讓他注意天空那已經出現了的魔界之門。 那是一個漆黑如墨的大門,似是用鮮血澆筑,莊嚴肅穆,讓現場天族之人神色都一肅。 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門用了黑色的單一原色加上年代有些久了所以才給人那種莊嚴肅穆的感覺,因為她出入魔界很是自由,所以墨曉從來都不走正門,她也是許久未見到自家的正門了,此刻正用手在比劃正門的大小,打算去重新定做一個做做門面功夫。 白衣女子此刻已經負劍于身后,立于虛空之中,她淡然地望向那道大門,單手抬起便欲推門。 下方已經改為坐在電線桿上的墨曉此刻正托著腮一臉笑意地看她,眸中閃爍著的是惡作劇的光芒。 只見那白衣女子還未推門,大門便在一聲巨響之后開始緩緩開啟,女子神色一肅,正準備立劍迎敵,卻不想門后猛地噴出一股水來,她猝不及防之下渾身濕透,待眾人凝神一看,卻發現那些并不是水而是顏料,那女子一身白衣此刻已經變得五顏六色,精彩異常。 墨曉眨了眨眼,捂著嘴笑得肩膀顫。 林天煊:噗。 在他一旁的橋姬忍不住笑著嘀咕:呵,終于有人看不過眼了么,真以為自己穿個白衣就是白蓮花呀。 林天煊抓了抓嚴淮旌的手,把自己的臉埋在他胸前開始笑,小狐貍耳朵一顫一顫的,十分的可愛。 嚴淮旌想了想,低頭小心在那耳朵上咬了一口,但是畢竟只是幻化出來的,林天煊并無太大的反應,嚴大老板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可惜。 天族少主一直沒有第二種表情的臉上終于出現一絲薄怒,姣好的面容之上飛上兩朵紅色的云霞,若是一般男子一定會為她傾心,但是可惜的是在場相關人士并沒有什么誰比較憐香惜玉。 在那股水流之后魔界之門便徹底洞開了,低下的人們看不清晰,但是天族少主卻可以見到那里面惡劣的環境與地貌,暗無天日的環境,到處噴涌而出的巖漿,無一不在透露出這一界的殘酷之處。只是天族少主對這個并不在意,她在確認了自己身在此處并無危險之后便盤腿在虛空之中緩緩坐下,從身后取出了一枚深藍色的靈珠,她紅唇微張,將那靈珠含入口中,閉眼掐起訣來。 只見她周身冒出一層薄薄的藍色薄霧,緩緩聚攏形成一層薄紗,將天族少主包裹在其中,包成了一個圓圈。 林天煊莫名的不喜藍色出現在他們這一族的身上,于是皺著眉頭問嚴淮旌:她在做什么? 嚴淮旌同樣也很不爽,在討厭的東西之上兩人難得產生了一致的感覺,因為嚴淮旌本身法力的顏色便是藍色。她在召喚鑰匙。 誒?不用到魔界之中嗎?他們費那么大心思招出魔界大門? 魔界大門在人界維持需要一定的能量,你看下方那些不斷消失的惡靈就知道,他們全都被吸收到魔界之中去了,一旦這些惡靈全部被吸收完畢,大門就會關閉,他們不知道時間足不足夠,所以選擇在外面召喚鑰匙吧。 能成功嗎? 不知道。嚴淮旌看向那打開著的魔界大門,眸光深沉,他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而且他的潛意識之中對這樣的場景有些抗拒。 天族之人既然準備了這么久就為了這樣的一場儀式,自然沒有失敗的道理,只見一道黑光從魔界之中激射而出,穿破兩界的壁壘,直接射入了端坐在虛空之中的天族少主的身體之內,那一瞬間,少主渾身一震,緊閉著的眸子猛地睜開,眸光穿透了悠悠歲月時間長河,似乎要看到遠古去,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一種撕裂全身的疼痛伴隨著那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強大的力量在她的體內撕-扯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毀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