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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色頭發, 發尾微卷, 瓷器般的皮膚, 高鼻梁,薄唇,丹鳳眼, 雕刻般的臉型,浴袍都遮不住的大長腿! 男人走近:“怎么不說話?” 程胖心想:……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要說什么話? 男人表情平淡,嘴角卻有一絲嘲諷的弧度,走過來,坐在床邊,架起腿:“想曝光我們之間的關系?” 程胖:??? 一只袖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程胖的下頜,伴隨著男人身上剛沐浴過后的香味靠近,男人垂下臉,眼皮窄起來,仿佛威脅,威脅伴隨著沙啞的嗓音,還有一種奇妙的性感:“別以為我跟你上了幾次床,你就可以要挾得了我了,在我眼里,你連炮↑友都不算?!?/br> 上床???炮↑友?? 程胖斯巴達了。 還、要挾? 他努力想掙脫。 以前rou多,沒幾個人能捏住他的下頜。 而現在,他的臉好像很小,被捏得死死的,動都不能動。 只有眼珠子溜溜亂轉。 “捧不捧洛州是我的事,但我最討厭別人要挾我?!蹦腥藴喩砩舷露汲錆M了危險氣息,“故意約我開房,收買記者在樓下等我,你以為會這么簡單嗎?” 程胖:“不不不、不會這么簡單?!?/br> 終于露出了點惶恐的表情,男人好像有點滿意。 “惹怒我是什么后果,你應該知道?!彼平?,手緩緩蹭過程胖的唇,“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怒我,我實在不想為你花費時間?!?/br> 他像是等他回答。 程胖下頜被抬得高高的,形成張奇怪的doge臉。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從男人的敘述來說,自己好像不算好人?……程胖點點頭,哽咽了唾沫:“知、知道了?!?/br> 男人:“很好?!?/br> 不管什么人,看起來很兇的樣子。 程胖一個熟練的跪趴,舉起手發誓:“大佬請放心,我以后肯定不做壞事,不惹你,安靜如雞?!?/br> 雞?顧衛年挑眉:“你是鴨?!?/br> 程胖:“……” 程胖:“那那那,安靜如鴨?” 顧衛年沉默。 害怕。 連眼神都那么滲人。 程胖本來想立刻撿衣服走,想了半晌又弱弱地問:“大佬,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 大佬? 顧衛年以為他肯定是問補償,畢竟他也跟了自己倆年,他松開程胖,輕輕撣了撣浴袍下擺,輕笑了下:“你說?!?/br> 程胖眨眨眼:“咱們這,是事前還是事后???” 為什么他的菊花里有種奇妙的清涼感啊啊啊??? 他們之間用次數計算,所以當問事前事后,顧衛年下意識就認為,這個人是打算把這次開房也算進去,他嗤笑了下:“算事后吧?!?/br> 倒要看看,他敢要多少錢。 事后??所以現在他的菊花……程胖的內心是崩潰的。 為什么啊,他剛來,就被gang了?? 但轉念想想……幸虧不是被gang的過程中穿來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程胖拍了拍胸口,努力安慰自己:“還好還好?!?/br> 顧衛年看著他的手勢,冷笑:“五千萬,可真是獅子大開口?!?/br> 程胖:“咦?” …… 程胖被經紀人帶著出電梯。 之所以知道是經紀人,是因為程胖穿好衣服出門后,他便著急地一把抓他到走廊攝像頭不可見的拐角處:“陳沉,你是在干什么?” 程胖:……原來他叫沉沉嗎?莫名感覺有點符合自己。 經紀人用手中的紙卷打他的腦袋:“我叫你不要招惹顧衛年,不要招惹顧衛年,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今天下午我就收到了三個解約合同,你是真的想死是不是?” 經紀人戴著黑框眼鏡,是個瘦巴巴的青年男性:“洛州唱歌也比你厲害,跳舞也比你厲害,還在修煉演技,人家比你努力,這是實打實的。咱能力拼不過人家,就拼資源好嗎?你有金主就好好用金主,金主不想要你,你就好好撒嬌趁機拿錢?,F在是怎么回事???不僅跟洛州做對,還跟顧衛年做對?真不想在這行混了??!” 經紀人見他不說話,叉腰:“說啊,在里面發生了什么?” 程胖偷偷瞥了兩眼他。 經紀人:“你還拿不拿我當你的經紀人?想單干是不是,好啊,我現在就跟鄒總說!” 原來是經紀人。 程胖老老實實地說:“他讓我以后不要跟他作對,否則就對付我?!?/br> 經濟人田原:“我早告訴你是這個結果了吧?” 他氣稍稍順了些:“你沒有讓他生氣吧,他沒有說要封殺你或者讓你退圈吧?” 程胖:“那倒沒有?!?/br> 只是……有個其他要求。 田原這才松了口氣,把手搭在程胖肩上:“陳沉,不是公司只捧洛州不捧你,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洛州不喜歡你,現在誰都拿你跟洛州比,但其實你們倆方向不一樣。我說這意思你應該懂……洛州跟你不一樣?!?/br> 程胖繼續點點頭。 田原這才好了,帶著他去電梯口。 側頭看見程胖脖子有被掐青的痕跡,又氣不打一處來:“……能不能好好保護你自己,藝人最重要的就是形象!” 整個15層的電梯,他都絮絮叨叨,耳提面命,十足一個話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