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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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吟在別院,一直被兩個人壓著,此時看見朱今辭抱著渾身是血的林弦歌出來,目眥欲裂的上去攔住朱今辭。 陛下,求求您,世子才受了拶刑 世子受不住了,您罰我吧,您罰我,求求您了! 風吟整個人撲在地上抱住朱今辭的腿,。 朱今辭哪里聽得進去話,抬腳就想將風吟踹出去。風吟看見動作眼里一沉,向朱今辭的命脈打了去。 銀針滑著朱今辭的臉擦過,沒等朱今辭發話,賀涼就上去與風吟纏斗了起來。 風吟不是賀涼的對手,只是他根本不管自己身上中了幾劍,只拼了命要殺了朱今辭。世子不能落在這魔頭手里。 他會死的! 朱今辭被一根銀針扎中小腿,差點將林弦歌掉在地上,本沒心思計較的他眼里驟然涌上暴戾,攥著林弦歌身體的手狠狠收緊:找死! 暗衛突然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風吟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他還沒來的及看一眼林弦歌,下一秒,上百只弓箭對準他射了出去。 風吟睜大了眼睛跪在地上,雙手蜷縮起來還攥著要給林弦歌上藥的藥粉,下一秒,嘴里猛地吐出一口血,身體半歪的倒了下去。 世子,最怕一個人了。 他明明答應過,要陪著世子的。 眼淚從睜著的眼中滑下,不到半晌,徹底沒了聲息。 朱今辭到了承乾殿才看到林弦歌爛的不成樣子的手指,全身的血倏然往上涌,心臟仿佛都停跳了,猛烈的窒息感死死的掐著他。 怎么會 你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朱今辭壓抑到了極點的情緒驟然爆發,眼里猛地滑下一大滴淚水,腦子里突突的疼: 誰敢動他的,誰敢動他的! 明明三天前還是好好的! 明明三天前他還看他能下地走路了! 朱今辭拔劍一把刺到賀涼的肩膀上,殿里的暖爐被踢翻,撞到墻壁上,一陣猛烈的脆響。 賀涼悶哼了一聲,下一秒被掐著脖子提起來誰動他的! 朱今辭一字一頓嘶喊。 仿佛那人只要敢出現在他面前,下一秒就要將他的皮剝了撕碎一般。 賀涼完全不敢反抗,急到陛下!是高全海行了私刑! 凌遲! 把他給我凌遲! 剁碎了喂狗! 朱今辭一劍批到案幾上,登時木屑四揚,夾雜著陰暗地獄般的狠戾。 賀涼忍著肩膀的劇痛低低應了一聲。 朱今辭痛極了,他發了瘋的砸著殿里的所有擺飾。 歌兒的手。 到冬天會小鹿般探進他衣服取暖,會抹著他的眼睛讓他不要哭,會小心翼翼的捂著他的眼睛讓他猜是誰。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生生夾斷了。 他該多疼啊。 他該多疼! 朱今辭眼前揚起一陣血霧,他要殺了他,他要殺了他! 高全海 高全海! 朱今辭嘴里一陣血腥,竟是支撐不住,拄著劍半跪了下去,一口血吐了出來,駭的胡凜連害怕都忘了,慌忙上去扶住朱今辭。 陛下,陛下! 胡凜抬手摸朱今辭的脈門,內傷沒有養好,一片躁狂的混亂,他還沒來的及說話,朱今辭就扒開了他披頭散發的朝床邊跑去。 歌兒 歌兒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朱今辭看著林弦歌袖子的血rou模糊,連揭開的勇氣都沒有,只克制般發狂的吻著他,眼淚不停的掉,我不該把你放到辛者庫,我只是,只是 只是嫉妒。 只是嫉妒你那么喜歡朱子旭,嫉妒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能將我們十年的情誼粉碎。 嫉妒你拼了命也要保護朱子旭的孩子。 我只是想讓你吃吃苦頭。 想讓你想起我的好。 我沒有要傷你的,我沒有的。 我幫你殺了高全海,我幫你殺了他 好起來,求求你,歌兒,好起來 朱今辭心里疼得像拿著一把鑿子在鑿,林弦歌躺在血泊中的場面又一次浮現在腦海。 他忽然想起來林弦歌被卿離壓在刑凳上的模樣,明明滿地的紗布,他痛的臉都白了。 他怎么沒有發現他手上受了傷! 他怎么沒有發現! 他當著那些人的面打他! 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逼他! 啪的一聲巴掌在承乾殿驟響,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多看一下。 【叮!黑化值30。當前攻略目標:攝政王朱今辭愛意值100,黑化值100?!?/br> 朱今辭心被掏出來碾碎的疼,抱著林弦歌,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明晃晃的大殿里血腥味彌漫。 胡凜只抬了一頭,就看見林弦歌臉色煞白,整個人都在神經質的抽搐著,而朱今辭渾然不覺,目光空芒的一下一下掉著眼淚。 胡凜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跪爬到床下道陛下,陛下!您快放開,臣看,臣看林大人不行了! 朱今辭被一句不行了驚醒,胡凜沒敢耽擱,慌忙起身按住林弦歌幾處大xue,用銀針封了下去。 朱今辭此時才發覺懷里人的冰冷,被后怕嚇得呼吸都停滯,一寸不放的看著林弦歌。 銀針起效很快,至少抽搐是止住了,懷里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下來,只是依舊疼得皺眉呻.吟。 胡凜擦了一把冷汗陛下,林大人身后有傷,看著是急癥,痛的一直在抖,陛下先讓林大人俯趴著。 身后的傷。 朱今辭猛然想起來壓著林弦歌打的那幾板子,一時急火攻心,眼前都起了霧。 再看時,褲子已經和傷處粘在了一起,腰以下一片暗紅的血。 林大人受了杖! 胡凜一驚,連帶聲音都高了一調,慌忙吩咐手下的人去煮清熱解毒的藥方。 若是受了杖,就連內毒一并牽了出來,再林大人是個清高的性子,定是連叫都不肯,全部瘀在內臟里,這如何使得! 胡凜心里著急,忙上去要揭開那一層血污的褻褲看傷,血和傷重的臀.峰粘成一片,他不過才動一下,手下的人立刻疼得一個激靈。 朱今辭抖了一下,眼睛霎時猩紅你做什么! 胡凜嚇得忙又跪了下去林大人這傷處必須揭開,不然來日遭罪也好不了,走路都是問題。 陛下,微臣斗膽,問一句,林大人,受了多少杖。 會疼得連意識都沒了。不施針就全身抽搐。 像是一盆涼水兜頭澆下,朱今辭驟然清醒了。 多少杖。 那一板板的,不正是在他授意下打的么,他聽著那人的呼痛聲弱了下去,可他覺得還不夠。 他要聽他求饒。 他要聽他親口背叛朱子旭。 他殺瘋了。 朱今辭只覺得一股guntang的痛苦從胸腔迸了出來,奪命的揪著他的脖頸。 他打了他多少下。 他手上受了那么重的傷,他還在打他! 他該死! 他該死! 不知道我不知道 朱今辭聲音中一片惶然,連皇帝的稱謂都忘了,只更加用力的摟著林弦歌,要將人嵌入骨血。 不知道。 胡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終究是沒再說什么。 繼續輕拉著那褲子。 林弦歌臀上一塊一塊的硬結,高腫紫.脹,哪里受的住這般疼痛,一時眼淚都掉了下來,只蜷了腿往朱今辭懷里鉆。 胡凜咬牙,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心一狠,一把將那片布扯了下來。 才結痂的傷處被扯開,林弦歌整個人在昏睡中狠狠彈了一下,一口咬到朱今辭的手上。 疼求求你 林弦歌痛的兩條腿都在痙攣,嘴里不停的說著胡話。 滾! 誰讓你弄疼他的! 胡凜還沒來得及查看,整個人就被踢了下去,朱今辭沒想到胡凜這么大膽,近乎慌亂的將人摟在懷里小聲的安慰著,好像這樣便能緩解他的痛處一般。 只是傷究竟是傷,血從臀.尖氤氳出來,在瓷白的腰身下,驚心動魄的猙獰。 陛咳咳陛下,林大人的傷今晚要處理了! 不然傷口引起發熱,又要遭一遍罪!長痛不如短痛??! 胡凜心里著急,卻也不敢靠前,只揚聲想要朱今辭注意到他。 陛下!還有林大人手上的傷!再不上藥,怕是后來再長不好了! 他的手,還能恢復好嗎? 隔了許久,朱今辭才聽到自己嘶啞干裂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可見的顫抖。 胡凜愣了一下,猶豫道用了藥應該能長好,只是,到了陰雨天會有后遺癥,還有重活,怕是不能再干了。 朱今辭猛地顫了一下,胸腔里似乎有什么碎裂的聲音,沿著骨頭,狠狠的將他撕成了碎片。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感謝在20210801 23:42:57~20210803 23:05: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彰魚程(捏改畫ing反、可可咩點點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零因子環 20瓶;惜夏 6瓶;是檸萌呀 2瓶;欣欣子、姍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0章 攝政王的禍國妖妃(十五) 一行人在承乾殿折騰了大半夜, 看著藥煎好了才將將去偏殿候著。 等人都走完了,朱今辭才微微低下眸子看向那人半裹著紗布的傷處。 才看一眼,心里就像被潑了一層油, 劇烈的抽疼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了這種時候, 腦子里浮現出的竟是林弦歌從相遇來一幕幕的樣子。 他根本不敢深想, 為什么他會在被羞辱, 被他親手丟到辛者庫的時候還會眼巴巴攥著他給的鐲子。 他分明用這鐲子羞辱盡了他。 讓他近一個月連床都下不了。 為什么他明明愛的是朱子旭, 卻還留著他給他的東西,疼成那樣了都不放手。 朱今辭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自己不該想下去了。如果再想下去,他會以為林弦歌對他還有那么一絲感情,他會忍不住跪下來抱著林弦歌親吻。 朱今辭狠狠的閉上眼睛,摟著人的手臂不停的顫抖,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克制般的嘆了口氣,眼淚順著兩個人交纏的鬢角滑下去,一個微不可見的吻落在青年的額上, 分外的虔誠。 醒來后,你不要再想朱子旭了, 好不好。 我也不再折磨你了好不好。 【叮!黑化值10, 攻略目標:攝政王朱今辭, 黑化值90, 愛意值100】 真是可笑。 朱今辭眼眶還通紅著, 嘴角就已經咧開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抬手抽了短劍向自己的肋下滑去。 直到今天,他才不得不承認, 他甚至都已經原諒了林弦歌的背叛,原諒了他跟著朱成寅殺了淮南王府八十二口。 他唯一不能原諒,讓他又痛又冷的,竟是林弦歌不愛他。 他不愛他。 一截肋骨從腹腔里被取了出來。 朱今辭的臉色因為失血變得異常的蒼白,只是他卻惡狠狠的盯著昏迷中還疼得呻.吟的林弦歌,好像要將那人碎尸萬段,卻又夾雜著濃烈壓抑至死的情感。 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朱今辭突然用沾上了自己血液的雙手穩住那人的頭,發狂般用力吻了下去。 林弦歌,你要醒來! 這是你欠我的!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兩次三次!你別想這樣就逃過我了!你休想! 林弦歌像活生生吞進了一把匕首,全身上下都被鮮血淋漓的攪著疼,尤其是下.身,一桶接一桶的烈油澆上去,有人制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分毫。 惘亂中,他竟看見了阿辭。 他痛極了,像被關在黑屋子里的人找到光一般,拼了命的朝那個方向跑去。 阿辭來接他了。 阿辭活下來了。 他再也不用受朱成寅的威脅了! 只是他沒能到那人面前,周身就升揚起一片濃重的霧氣,阿辭在看他,卻又沒在看他。攝人的眼眸中找不出哪怕是一絲絲的光芒,甚至映照不出他的影子。 林弦歌突然頓住了,眼前一片迷蒙的血霧。 他看見阿辭拿著鞭子,瘋了般的抽.打他。 你竟然還有臉叫阿辭,你竟然還敢叫阿辭! 阿辭死了! 你親手挑斷了他的手腳筋,你親手殺了他家上下八十二口人! 你忘了嗎! 不不是的。 林弦歌臉色倏然慘白了下去。 發瘋般的閉上眼睛。 不會的,阿辭不會打他,阿辭那么好,那么喜歡他,怎么會這樣對他。 只是片刻,那持鞭的人倏然就到了他的眼前。粗冷的鞭柄抬著他的下頜,逼他睜大眼睛看著那一幕。 歌兒 你背叛了我,又那么愛朱子旭 我要怎么對你呢 阿辭像是變了一個人,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 林弦歌心里一陣一陣發寒,下意識的想要安撫他,下一秒,血淋淋的一塊rou卻狠狠的拋在了他的面前。 太傅!太傅!救我! 太傅! ??! 又是一塊rou,淋漓的鮮血潑墨般染紅了目之所及的每一寸,林弦歌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耳朵嗡鳴,讓他連站穩的勇氣都沒有,身后的衣襟被一把掀起,鞭柄從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直直扎了進去。 太傅,我恨你! 我好恨你! 千萬只厲鬼齊齊叫了起來,像落入忘川的冤魂,從林弦歌的腦子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