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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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今辭嘴里涌上一股子血腥的甜味,直到那蜷在地上的人聲嘶力竭,呻.吟小了下去,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底鍍上一層深紅,一瞬也不離的看著他。 林弦歌被砸懵了,轉頭想看自己身后的傷處,卻因為沒力氣蜷在地上不住的抖。 歌兒,為什么,你背叛了我。 朱今辭將林弦歌一把撈起抵在床邊,逼他坐在自己腿上,看著他因為觸及傷處而一點一點慘敗的臉色。 乖歌兒,說了就不痛了。 朱今辭心里防線緊張到了極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只機械的按著少年輕聲誘哄。 只要一句話。 他就放過他。 他只要他的一句話而已。 為什么背叛他。 林弦歌一陣恍惚,承歡殿一幕一幕凌遲般劃過腦海,宛如驟然一盆涼水兜頭澆下,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頭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朱今辭的臉上。 他忘了自己一雙手被吊了三天早就脫臼,這一扇沒有對朱今辭造成多大傷害,反倒讓自己全身上下的傷口都扯疼了起來。 朱今辭沒想到林弦歌清醒后第一件事是打他,眸子里的怒火蹭的一下撩開,近乎粗.暴的將林弦歌整個身體用力的禁.錮在自己懷里。 啊 林弦歌全身的傷被衣物摩擦,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而行刑者完全不為所動,生生要疼死他般冷冽的刮過耳朵: 林弦歌!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為什么要背叛我。 林弦歌猛地顫了一下,眼里卻是一點一點浮上嘲諷的悲哀。為什么要背叛你。 我連自己都保不住。 何來背叛你? 你如今要我說,我能說出什么呢? 朱今辭恨得失了心智。 他一旦說出自己是被朱成寅逼迫。 他不會放過朱家所有的人。 殿下,世子,和當初一起被招進宮的王宮貴族,他會一個一個全部殺掉。 天下,經不起再一個四十年了。 朱成寅的暴戾已經導致民不聊生,一旦世子貴族被連根拔起,隨之而來的就是割據,戰爭,和重稅。 他當初冒死救他,不是為了讓他成為下一個朱成寅。 如果非要恨,那恨他便好了。 等到孩子生下來,他解藥將盡。 不過一死而已。 都熬了這么久,熬來了阿辭,也不是來救他的,他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林弦歌的聲音啞到了極致,聽得連朱今辭都是愣了一秒,下意識的微微松了些力道,可接著,他就聽見那張嘴里清淡苦澀的笑,放大無數倍炸響在耳邊。 在承歡殿,你也該出夠氣了! 現在又問我什么 林弦歌心里疼的幾乎要落下淚來,可最后一點驕傲逼迫他即便疼死也不向行刑者低一下頭,甚至最后的尾音帶上了挑釁的笑意。 這是朱今辭。 不是他的阿辭。 他的阿辭不會那么殘忍的對他,不會不要他們的孩子,不會把他吊在承歡殿一口水都不給喝,不會一鞭子一鞭子往他心口上抽! 他不曾對朱成寅低過頭。 他也不要向朱今辭低頭。 朱今辭被他的笑徹底激怒,猛地一把將人貫在地上,身后的傷再次觸及冰冷的地面,林弦歌疼得眼前都起了白光。 頭發卻猛地被人以一種極度羞辱的的姿勢拽起,狠戾的聲音在耳旁炸響,不講分毫的道理: 怎么,伺候朱成寅和朱子旭可以,伺候我就委屈你了是不是 是不是!朱今辭臉上猙獰扭曲,恨不得將那人的頭就這樣擰斷了,可偏偏有一口氣堵在胸口讓他連肺里的血都帶了出來: 說話! 林弦歌頭皮被扯的劇痛,努力在痛苦中逼迫自己的牙齒不許打顫,就那么看著朱今辭的眼睛: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 啪的一聲,一記用力的耳光摑在林弦歌的臉上。 腫痕立時就泛了上來。 朱今辭手上有傷,這么一掌下去,滿手的血腥都悉數沾在了林弦歌的臉上,看上去駭人的可怕。 可朱今辭像是沒有看見,下一秒就將被打偏的人重新鉗在手里,林弦歌泛著淚的眼珠沒來的及遮掩,就那么委屈的直勾勾看著他。 朱今辭心里猛然竄上一股極度的疼,連手指都不自主的抖了起來,聲線卻依舊冷的驚懼,一刀一刀的剮上林弦歌的耳朵:你說什么,我沒有聽見! 林弦歌被血腥味逼的想吐,半邊臉燒的疼,連焦都對不上,就那么渾渾噩噩的盯著虛空,強忍痛苦的說:我說是我 又是狠戾的一巴掌。 這次直接將林弦歌打的磕在了床上,身前身后的傷哪里受的了這般磋磨,一瞬間他連孩子都忘了,恨不得現在就死了,也好過受這樣磨死人的痛苦。 想清楚了再說! 朱今辭的聲音殘忍尖銳,像是隔著一個世紀,鈍鈍的傳入林弦歌的耳膜。 林弦歌突然就笑了,笑的時候唇角抻的疼澀,可他卻自虐般不停的擴大笑容。 朱今辭就這么看著他笑,垂在身側的手里還嵌著碎片,死命攥著顫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再毫不留情再給林弦歌一耳光。 不知道笑了多久。 林弦歌笑得費完力氣,整個人軟軟的靠在床上,聲音輕的幾乎要聽不見:阿辭,無論你問多少次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你要打便打吧。 只求你,等我生下這個孩子,再讓我去死。 我很愛他,他曾經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像當初的你一樣陪著我。 我不忍心讓他就這么做了犧牲品。 所以,求求你。 留下他。 林弦歌依舊是怕的睫毛都在顫,卻躲也不躲,閉眼靜靜的等下一掌殘忍的落下。 朱今辭垂在身側的手驟然張開,玉碎撕裂皮rou,帶出一片濃稠的血霧,他緩緩的仰起頭,眼淚就這么順著泛血的眼角直直掉了下去。 是他奢望了。 他怎么會覺得這人對他還有一絲感情。 他不是沒有心,他是單單對阿辭沒有心。 阿辭在他心里,就是一個上位的踏板,即便這踏板如今坐擁天下,也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放棄,隨意背叛的人。 呵,呵呵呵。 【黑化值 10,當前攻略目標,攝政王朱今辭,黑化值120,愛意值100】 林弦歌等了許久,沒等來朱今辭扇在臉上的巴掌,卻被用力揪著頭發狠狠的懟在地上。 你想保的,不就是朱子旭。 朱今辭眼里一片一片發紅,卻是笑得聲音都在打顫。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掐在林弦歌白皙的大.腿上,不過片刻便泛起了青紫的指痕,用膝蓋,就這么一點一點,不容抗拒的分.開那人跪都跪不住的雙.腿。 你就這么下.賤,用被我cao.爛了的身體也能去勾引朱子旭。 就這么急不可耐!人盡可夫! 我想想,那時,你才在牢里纏著我要了三天,合都合不住,朱子旭上.你都不覺得惡心! 林弦歌腦子里嗡的一聲,被這一句人盡可夫剮的連身后幾乎要撕.裂脊柱的劇痛都淡了下去,一字一頓的重復你說我下.賤人盡可夫 林弦歌的聲音里夾雜著破碎的呻.吟,似乎極度的不可置信,下意識的想回頭看那正行刑之人。 可是下一秒。 無法忍受的劇痛驟然穿透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從身后,撕碎了他全部的妄想。 你不是嗎? 朱今辭用力的按下少年因為疼痛驟然繃緊的小腹,聲音殘.暴.凌.虐如同困獸: 林弦歌,你要保朱子旭,我偏不讓你如意! 我偏要讓他看見你這副被我cao.的眼淚都流不出來賤樣!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感謝在20210524 22:19:15~20210526 22:37: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彰魚程(捏改畫ing反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蘑菇醬、祁酒、彰魚程(捏改畫ing反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最愛作者大大 20瓶;宋華灼、柒伊 10瓶;48297956、敬李景然先生 5瓶;一夢 3瓶;欣欣子、慕羨 2瓶;姍姍、姜姜姜姜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2章 攝政王的禍國妖妃(七) 沒等林弦歌反應, 一個人就被粗.魯的推跌進來。 兵革相接,冷刃驟然反射進腦海,林弦歌的理智轟的一下就徹底潰散, 連一句話也發不出,只猩紅著眼睛死死的拽著朱今辭:關門阿辭關門! 讓阿旭出去讓他出去! 不能讓阿旭看見他這副樣子! 不能! 阿、旭 朱今辭的的瞳孔劇烈地收縮在一起, 刀一樣的目光直直刺向朱子旭。 朱子旭的身上還穿著宮變那日的衣袍, 早就被血污的不像話, 臉上身上都是灰塵, 正害怕的縮成一團,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竟然叫他阿旭! 不知過了多久, 朱今辭像是才反應過來,猛地上去一把掐住林弦歌的脖子,喉嚨里摻了血,不可置信的一字一頓重復著他的話。 你竟敢叫他阿旭! 林弦歌的臉色蒼白的厲害,只是他缺氧還不到一瞬, 整個人便被用力的甩在了床上,炸痛驟起,林弦歌連慘叫都沒力氣了, 只眼前一片一片的閃著白光。 太傅! 朱子旭被林弦歌翻滾時身下那些血刺激的清醒了過來,慌里慌張的就要往他身邊跑, 卻還沒等站起來, 胸口上就被重重抵住。 阿、旭 朱今辭死死的踩著朱子旭的胸口, 半邊臉隱在黑暗中, 一聲接一聲的冷笑著。 朱子旭餓了三天, 聽到有人像太傅一樣溫溫柔柔的叫他,眼里的淚水馬上繃不住了,近乎希冀的抬眸看向那人, 臉色當即煞白了下去。 那不是太傅。 他想要殺了他和太傅! 沒等他再反應,胸口上又是重重的一腳,沉悶的血腥即刻從內臟里蔓延出來,桌案被撞翻,琉璃玉盞頃時碎了一地。 朱子旭從小被捧在掌心里長大,何時受過這般苦楚,一口便嘔的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廢物。 你也配讓他叫你阿旭! 朱今辭冷笑了一聲,眼底壓抑的怒氣燒灼殆盡,抬腳就往朱子旭面門上踹。 只是他沒落下,腿上就攀了一雙沾著干紅色血的手。 不要不要動殿下。 林弦歌用盡了全身力氣才遏制住自己打著冷戰想要求饒的沖動,全身抖得不像話,一點一點的往朱子旭跟前挪。 朱子旭是為了救朱今辭才變成這樣的。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朱子旭就這么死了! 當年,朱今辭的荷包穗落在了冰湖邊,皇帝和王爺要朱今辭償命。 他才大病初愈,只能求助鎮國公府,迫不得已,偷偷喂朱子旭吃了可致精神錯亂的藥,讓朱子旭在朝堂上指認已經去世的世子要謀害皇嗣,而朱今辭只是為了救太子,才失手推了世子入水。 那時他再三向心腹確認,只要事后再喂朱子旭吃下恢復的藥,一定就能恢復神智,并且會喪失這段時間的記憶。 可事后朱子旭大病一場,他們連近太子身的機會都沒有,錯過了恢復的最佳時期。 再后來,太子開始夢魘,頻頻說起那天的事情,眼見著事情就要敗露,鎮國公府借著做法事,索性直接將太子藥傻。 他是恨朱成寅,可這不代表他就能理所應當的遷怒朱家的所有人!更何況,這人,是曾經無數次在朱成寅暴虐下護著他的太子! 可傷害已經造成,即便他再后悔,再不忍心,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托鎮國公府的心腹偷偷尋遍了天下的郎中,開了無數方藥,也沒能恢復太子的神智,不過好在,還是起了一點作用,太子的智力慢慢開始發育。 雖然比正常人緩慢,但至少,不是向之前一樣一動不動。 他驚喜極了,他從未想過上天會愿意給他機會彌補。 于是,無論朱成寅怎么磋磨他,他都竭盡全力的去教導太子。 那是他造的的孽。 他應該還。 只是,他從沒想到,朱今辭會殺了朱成寅,也從沒想到,他有一天,會連朱子旭護都護不??! 慘白的燈影照在林弦歌身上,游離的枯敗,看著竟像他此時就要撐不住了一般,氣息奄奄的攥著朱今辭一片褲腳。 你為了他求我? 朱今辭的動作突然停下來,聲音中零星的透漏出深黑碎片的暴.戾,轉頭用力的掐著林弦歌的大腿,幾乎都要陷進rou里去。 你為了這個白癡求我! 他不是白癡 他是殿下。 他是,曾經救過你和我的殿下。 你不能這么對他。 殿下。 他是你的殿下。 那我算什么呢? 林弦歌,我在你這里算什么! 林弦歌被粗.魯的翻趴在地上,膝蓋接觸到粗糲的地面,朱今辭連給他緩和的時間都沒有,直直就挺.了進去。 林弦歌的眼睛驟然放大,生理性的淚水不停的往下落,此時他連昏死門前的太子都顧不上了,只有白皙的手指抓著床單,快要溺水般的去找自己腕子上掛著的玉鐲。 起初朱今辭以為林弦歌是在躲他,心里的暴戾愈發彌散囂張,只更加惡狠狠的折騰,直到林弦歌都已經承受不住的全身趴在地上,還在嗚咽的向前掙時,他這才察覺出不對,垂眸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