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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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日我能再見天日,我要讓你嘗盡世間所有的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今辭揪著人頭發的手指狠狠攥緊,一口氣堵在胸膛里無處發泄,連聲音都陰戾猙獰了起來再相信你一次,就叫我死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剛一說完一口血就涌了上來,只是他怎么可能在林弦歌面前露了悔,只咬牙強忍著 你不相信我。 林弦歌滿嘴是血,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拳,所答非所問,連胸口和身后刀割般的疼痛都麻木了般,只無神的盯著自己噴出去的那一口血。 因為不信他所以即便他疼死了也無所謂。 他就這般,讓他厭惡嗎? 林弦歌胃里翻滾著血腥,近乎凌遲的疼痛翻涌的他腦子混亂的嗡鳴,眼前的景象卻是愈發清楚起來。 阿辭從不曾這般對他的。 從前他與阿辭在一起的時候,被看見咳一聲那人都會紅著眼熬一夜,生怕他晚上又著涼了,唯一一次打他,也是他救他的時候。 那時是冬天,天寒地凍,阿辭被世子逼的去冰湖里找玉佩。 那么大一個湖,他看著阿辭憋了氣下去,很久又上來,反反復復,卻始終不見玉佩的蹤影。 他跪著求世子想要世子放過阿辭,可世子無論怎樣都不為所動,即便他答應讓世子親他,世子也只是誘哄般的騙他回去歇著。 后來阿辭閉氣的時間越來越長,許久都不見蹤影。 他好怕阿辭就那么一頭栽下去再也起不來了。 于是什么也顧不上想,就隨他那么跳了下去。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阿辭失控。 陰鷙,暴戾,瀕臨崩潰。 連玉佩都不找了,將他甩在岸上一巴掌就跟了上來。 阿辭打的的毫無章法,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可他清楚的知道阿辭是在難受。 他惱怒自己明明知道入冰湖只有死路一條,卻連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他在惜他的命。 那日之后自己病了許久,昏昏沉沉的疼,卻感覺每天晚上都有人抱著自己,不讓那些傷口沾了床板,小心翼翼的上著藥。 可再醒來,那日日夜夜抱著他的人卻不見了蹤影,反倒聽聞那十日里世子不小心墜湖身亡,所有太子伴讀都被拉了去受審。 他心里突然怵了一下。 尤其是聽見那里發現了阿辭的荷包穗。 立刻連自己身上的傷也顧不上,直沖沖的就往阿辭房間跑。 果然,阿辭被罰的全身是血,卻因為證據不足被無罪釋放。 他眼睛被刺的生疼,連想摸一下他都無處下手,而阿辭看到他來竟只是失神的笑了一下,輕輕吻著他露出來的傷痕,聲音卑微到了塵埃里。 他說,別管我。 傷害了你的自己,我無法原諒。 所以,也不許你原諒。 那時他竟真的以為是阿辭不小心將荷包穗丟在了那里。 可阿辭從小就生了一顆玲瓏心致,若不是他愿意,即便那些太監翻便了冰湖前面的泥土,也不會發現他的分毫破綻。 他是真的起了自戮的念頭。 只是因為,他沒能管住自己,傷害了他最愛的歌兒。 林弦歌心里針刺般疼了一下。 下意識的抬頭想要看看朱今辭。 他知道他殺了淮南王府八十二口。 他要保住太子。 就合該阿辭來處置他。 只是,他的阿辭,會不會有一絲當初的不舍。 他其實想抱抱他的。 想問他的身體好了沒有。 筋脈長好了嗎。 他續的骨,究竟有沒有用。 只是他們之間隔了八十二條性命。 他究竟,是恨毒了他吧。 不然,不會他找了這么久,連一絲難過都沒有從他眼中找到。 林弦歌突然笑了。 他笑的那么清澈,仿佛承受了這人間極痛的不是他一般,就那么悲傷的看著他的阿辭。 朱今辭被這一笑的徹底亂了陣腳,突然涌上一股極度的煩躁,猛地上去狠狠掐住林弦歌的脖子: 我信你什么! 林弦歌!你要我信你什么! 信你殺了我父親,還是信你挑了我的手腳筋往上爬? 還是信你肚子里這個孽種!是你愛我的證明! 林弦歌身后傷的極重,這么一挨地面眼里血絲都泛上來了,卻是被掐的連吞咽呼吸都起了困難。 沒等他緩過氣,身體突然被用力打開,受了重責之地被兇.狠的碾了進去,壓抑了十幾年的愛意連同憤恨齊齊爆發,只一下,慘叫聲就撕心裂肺的嗚咽了出來。 后悔嗎? 林弦歌,后悔嗎? 后悔認錯了主,后悔讓朱子旭品嘗了你的味道。 后悔到哪怕一晚上,你為我疼得睡不著覺,為辜負了我而難過。 朱今辭眼睛里全是克制的血,嘴里泛上來的血腥越來越重,他卻像自虐般更加用力的折磨身下的人。 殺敵一千,即便自損一萬,那也是夠的! 林弦歌驚慌到了極致,情蠱受到外來氣息的浸染一下子全部沸騰了起來,四肢百骸都被打斷的疼。 可這疼全都不及身后。 他清楚的感覺到孩子的氣息一點一點微弱,這微弱,讓他整個人都躁狂了起來。 不孩子 孩子! 林弦歌枯瘦的手指攥住臺階想往前爬,流的血幾乎要將那絨毯全染紅了,可身后就像被釘住,朱今辭的手死死的固定著他的腰,讓他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許休息。 孩子! 林弦歌目眥欲裂,情蠱聚集在心臟,終是抬了手重重的落在地上,忍不住的一口一口往外嘔血。 他要保住孩子。 朱今辭就算再恨他!孩子是無辜的! 他要讓朱今辭清醒! 朱今辭沒能看見他的血,卻是看見那人手上帶著的玉串,就這么硬生生的磕碎在他額頭上,怒火轟的一下就沖上了大腦。 他原以為林弦歌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這次回來他出夠氣了,便讓他做一個皇宮里最下等的奴婢,讓他慢慢的為淮南王府上下的冤魂贖罪。 他原不知道,他林弦歌是有心的,他寧可打碎了他送給他的玉鐲,也要為朱子旭的孽種求情! 他明明知道那玉鐲,就是他現在保命的唯一指望! 他竟也敢砸碎了來逼他!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朱今辭腦子里嗡嗡的鑿著,心里像被絞進去一把刀,惡狠狠的扎,似乎要將五臟六腑都燒穿了也不肯甘心。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到了現在還在心疼他! 他不配! 他不配! 朱今辭鬼使神差的撿了玉鐲子,狠狠攥著,就著那身下和手掌的血,直直的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cao.他大爺!】 顧然本體趴在系統空間狠狠的彈了一下,咬在嘴里的帕子在剛才就已經穿了,上下牙齒疼得不停的敲打著。 【478:宿主!敷了麻藥還是疼嗎!】 顧然所有力氣都用來抵抗那兩鞭子,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紅著眼趴在地上。 478沒有得到顧然的回應,心里一下子揪了起來,下意識的攻擊馬賽克。 【478:宿主!你撐住,我出來咱們就讀檔,宿主你別怕!】 478卯足了勁往馬賽克上狠狠一撞,整只統卻是被彈出去了兩三米遠。 沒等它緩過頭暈再站起來,就聽見顧然微弱的聲音,小聲的抽泣,委屈到了極點【讀檔又要重來一次】 【顧然:我好疼】 478聽的心尖都在滴血,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顫著電子音一點一點的安撫。 它探測過宿主的全身。 沒有太大的傷口,如果剛才他的數據沒錯,那個鐲子的傷害度低于藤杖,應該沒有碎的太厲害。 可是宿主疼成這樣!嗚嗚嗚(┯_┯)它要鯊了朱今辭! 巨.大的利.器劃著鞭痕卡在當口。 林弦歌被這痛逼的徹底失了聲,連最起碼的應激反應都沒有了,只放大了眼睛盯著屋頂。 疼嗎? 朱今辭手上刺進了玉屑,汩汩的往外淌著血,他卻全不在意,吞著腥氣咬牙捏住林弦歌的兩頰,聲音刀剜一樣戰栗: 林弦歌,我比你疼千千萬萬倍!我恨不得現在就死了! 我恨不得現在就死了! 朱今辭突然起身,發了狂般的用劍劈向殿內富麗堂皇的擺飾,如同一個被關押的困獸,無濟于事的掙扎想要逃脫痛苦。 重物倒地的轟鳴聲落在林弦歌耳里愈發的像催命的符.咒,他疼得嘴里全是血,連吞咽都做不到,只能下意識的捂著肚子。 昏迷過去的最后一眼,他終于如愿以償的看見那張臉上陰鷙的面具一寸一寸的剝落。 只是沒等他窺見那面具下的真容,便馬上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朱今辭:疼嗎? 疼就對了! (哈哈哈哈哈來自小視頻,差一點就把第二句打上去了) 478不是攻它只是一只有良心滴系統。 小紅包~ 感謝在20210521 23:41:58~20210523 23:04: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彰魚程(捏改畫ing反 2個;蘑菇醬、鬧鬧、祁酒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蘭蘭 10瓶;丞 5瓶;姍姍、慕羨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0章 攝政王的禍國妖妃(五) 朱今辭沒想到林弦歌會吐那么多血, 此時人無力的翻下去,他才看見他身下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而林弦歌早就不醒人事,就那么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 歌兒!林弦歌 朱今辭腦子里嗡的一下就炸了, 逼的他連劍也拿不穩,連摸帶滾的跑到人跟前一把將林弦歌抱進懷里。 別怕, 歌兒 沒事, 沒事, 你乖。 朱今辭抱著林弦歌, 只覺得懷里人冷的他心尖都顫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啞了嗓子的吼: 太醫! 胡凜!太醫! 所有人都看見那位才聚了內廷一手策劃宮變的新帝滿眼血絲的抱著一個人從承歡殿沖出來。 被裹著的人一路都在流血, 而新帝的樣子,竟是要將太醫院全部生吞活剝般,硬生生覺出了一絲聲嘶力竭的錯覺。 他怎么能這么就死了。 誰準他死了! 朱今辭狠狠攥著林弦歌已經沒有什么rou的腰,他根本不敢回想林弦歌閉眼的一瞬間自己心臟里突然炸開的疼痛。 他不能讓他死!那是那時他腦海中唯一一個念想。 他還沒懲罰他,他還沒把他受的苦全部加諸在他身上! 不過是打了他兩鞭, 朱成寅那么暴.戾的折磨他都能受住,怎么到了他這里就嬌慣成了這副模樣! 似乎是碰到了傷口,那人即便在昏迷中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朱今辭終究是沒敢碰他的身后一下,只強壓著躁郁掙扎了許久才將人冷冷的放在榻上。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刻到骨髓里想要將他抱進懷里的本能, 可理智如同一根被張緊的弦, 每當他稍有松懈, 便旋即就惡狠狠的崩住彈開, 逼他不再對那人有一絲的憐憫。 時值宮變, 太醫趕來的時候皆是驚疑不定的,連發冠都來不及束,前腳掌事的太監報了, 后腳便急匆匆抄了醫藥箱往承歡殿趕。 誰知新帝連通傳都等不及,抱了人直接沖到太醫院。 他們哪里見過這種架勢,一時心提到了嗓子眼,跪了后便顫巍巍的去看那被放在榻上的貴人。 朱今辭額頭上還沾著血,臉色陰沉的坐在床邊,胡凜不敢磨蹭,上去快速的鋪了綢巾開始診脈。 胡凜起初只是被朱今辭盯得如芒在背,后來越診竟越加的心驚rou跳起來,下意識的抬頭看林弦歌的臉色,不過只是過來半時,便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胡凜大駭,沒來的及驚呼,披頭蓋臉的就被茶壺砸了下來,guntang的茶水濺到他的臉上,頓時什么也顧不上,低了頭便抖如篩糠的伏在地上請罪: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朱今辭被胡凜臉上的表情攪的心慌意亂,他想云淡風輕,卻究竟是忍不住牽一發動全身的關心。聲音不由厲喝了起來說,怎么了! 擺出那一副死人臉給誰看! 胡凜是從朱今辭被囚在承歡殿就跟了他的,從未見過他如今這副樣子,連面上的慈悲也不裝了,鋪天蓋地的威壓就這么直接壓下來。 可宮廷秘聞誰又敢多問一句。 更何況這里躺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帝的心腹國師林大人! 胡凜抹了把冷汗,斟酌的說道陛下,林大人這是 誰說他是林大人! 是還嫌林弦歌是朱成寅走狗的身份沒有鬧得天下皆知,這都要說到他的跟前了? 朱今辭怒目掃過跪著的人,攥在身旁攥著血的手一時因為用力更加洶涌,胸膛用力的起伏著。 不知想到什么,旋即陰冷的笑了一下,慢條斯理道: 不過是一個賤奴,即便活了,也是在辛者庫茍且余生,胡太醫,您只管治就是了。 可別再給他身上添什么大人的好處說著便上去壓著性子緩慢的將胡凜扶起,生生一副臣孝君賢的模樣。 胡凜被嚇得一抖,慌忙改了口是是這個賤奴 這個賤奴,長期郁結于心,積郁成疾,加上林此賤奴體內似有邪毒沖撞,又有孕在身,臣醫術低微,一時診不出那火源自哪里。求陛下可否容臣看過賤奴的身子,再做定奪。 郁結于心,積郁成疾。 朱今辭咬牙一字一頓的重復胡凜說出來的話,心里像被突然澆上去了一壺熱油,翻來覆去的疼,連眼睛都燒了一層血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