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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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川冷哼了一聲,轉頭趴上,卻聽到自己身后那壓抑至極的聲音: 不在乎的。 只要你活著。 沈涼川,我只要你活。 才打了的一槍已經泛紅腫起來了,連帶周圍的皮膚都添上了一層艷艷的粉。 傅洲知道沈涼川今天是鐵了心要洗了這紋身,沒有多說,涂了酒精和凝膠就重新拿起了激光槍。 沈涼川涂酒精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大.腿.根的肌rou都繃緊了,腳踝卡在膠布和床柱之間,無力的蜷著。 傅洲連話也說不出口,只用指節點了點那人的臀.尖,接著,比撕裂還要難受的銳痛驟然傳來。 啊,那天從傅子清的病房出來的時候我就收到了你爺爺的電話。呃嘶 沈涼川重重的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傅洲面前叫過一次,他不再吝嗇他的呻.吟,痛苦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傅洲眼睛通紅,手下不停的移動著,他不敢停下,他怕自己一停下就會忍不住綁了沈涼川在別墅里關到他再不敢起一分自傷的心思。 可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 即便沈涼川愛的是傅子清。 即便沈涼川十年前還是十年后都是把他當作傅子清的替身。 【顧然:臥槽,當初這狗逼拿針往我這扎的時候我也沒覺得這么疼啊,我艸他大爺的,他是不是在借機報復我!】 【478:那時候應該是本體太虛弱所以宿主沒有太大的反應,宿主你別說話了,我怕你哭出來QAQ】 它掉線了,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顧然這鬼哭狼嚎的又是在干什么。 【顧然:給我用一份金嗓子,快?!?/br> 他這疼得計劃根本進行不下去啊 要是在傅洲面前哭出來了,他也不用活了。 【478:好的宿主,注意身體消耗,癌巢套餐已經到達晚期,三個月內身體狀況為不可控因素?!?/br> 【顧然氣喘吁吁:我知道了,快用!】 灼燒痛處的讓身后每一寸皮膚的感受都被無限放大,沈涼川脖子上的青筋都掙起了。 他幾乎是用盡全力才遏制住自己想要倉皇而逃的沖動,卻還在不停的說著,好像要一次性把和傅洲的話都說完了一般: 呃啊我不知道,呃為什么為什么明明上一次見面還面露仁慈的老人,這次將當年的資料全部摔在了我的眼前。 他說,子清說的是呃實話。 你要是要是心里不平,大可以試試和傅家叫板。 沈涼川驟然咬住自己的舌頭,長長的慘叫出聲,白皙的腰身僵硬的弓在床上,用力的睜著眼睛,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身后那近乎凌遲的痛處。 他說話說的那樣云淡風輕。 好像害死我的父親,將我的meimei攥在你手里,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我就活該被你傅洲要挾到死! 傅洲的心都讓他揉碎了,他根本不敢想那天沈涼川來到別墅時是多么痛苦,他看到了傅征的所謂證據,卻為了meimei不得不跑來求他。 那時候,他花了多大力氣才向他這個殺父仇人低頭,可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 【叮!黑化值5,當前攻略目標首富傅洲,黑化值75,愛意值170】 沈涼川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還沒定下心讓傅洲繼續,就聽到耳邊低聲的哀求: 我們不洗了好不好 只剩一豎了,沒有人能看出來的。 求求你,我們不洗了。 傅洲痛不欲生的握住沈涼川被汗水浸透的手,沈涼川神志似乎都有些不清,又哭又笑的用已經沒有什么rou的手背蓋住自己的眼睛。 冰涼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好像連最后一塊遮羞布也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扯開: 我出來的時候涼語就坐在臺階上。 她痛的整張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可她還在拉著我說,她要回家,她不想治了。 我沒有腎.源,沒有一個人能幫我。 他就要死了。 他只剩三個月的存活期。 可即便到他死,他都沒有機會給涼語一個家。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傅洲徹底被沈涼川那幾滴眼淚擊垮了,全身麻木的僵硬,指頭連動也動不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強撐的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從床邊拿起激光槍,自己看著屏幕上痕跡,狠狠的按了下去。 最后一道紋身終究是洗了。 沈涼川手上沒勁,連帶里面的皮膚都被灼燒的紅.腫了起來。 他聽見青年咬牙顫抖的痛呼和用力的呻.吟,遠遠的,夾雜著耳鳴一起傳進他的耳朵。 他說, 傅洲,我自認為沈家待你不薄。 現在我斷了兩根肋骨,左耳失聰,從死門關里掙扎著回來看涼語最后一眼。 我用那十年的恩情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啊傅洲這個狗不配和川川一起死 胃癌進度在拉了~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筆芯芯!超愛你們?。杭?nbsp;30瓶;KTing_UN、qoq 10瓶;江小北 5瓶;快看那個學醫的禿了、不想取名 3瓶;姍姍、zzz、隨風三歲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愛你們!感謝在20210419 23:26:57~20210420 22:45: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集雨 30瓶;KTing_UN、qoq 10瓶;江小北 5瓶;快看那個學醫的禿了、不想取名 3瓶;隨風三歲半、姍姍、zzz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二十一) 【478:宿主!你好剛, 你不怕男主不給你meimei手術了?】 【顧然:傅洲他爺把胃癌診斷都甩到我面前了,他說只要我乖乖去死,他就會照顧好涼語】 【478:你信了?】 【顧然:我信傅洲】 他一直在苦惱離開這個世界后涼語要怎么辦。 沈涼川可能會相信傅征的說辭, 可顧然不是,他擁有上帝視角,他知道沈父就是傅征害死的, 所以他不可能不盡早打算涼語的去路。 涼語的手術很成功,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十年二十年的存活率不成問題,現在,他唯一能指望的, 就只有對他好感值已經過百的傅洲。 【478:!宿主!我好像有點能get到你的打算了?!?/br> 【478:你準備在消除完黑化值后,借傅洲對你的愧疚, 讓他代替你看著涼語長大成家?!?/br> 順便讓傅洲體驗一把生不如死卻不能死的感覺! 【顧然:有長進,不過我沒那么惡毒,我只是單純想讓涼語好好生活下去而已。微笑圣母臉jpg】 他住院的這些天一直在想別墅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能夠強行撕開了他的靈魂,讓他毫無知覺的將自己與沈涼川的本體融入了一體。 若說暴.虐, 上一個世界的重珉不亞于傅洲, 他一直不明白, 為什么在上一個世界他的靈魂完好無損, 而在這個世界, 卻差點被留住。 剛才洗紋身,疼的快死的時候, 他突然明白了。 是因為他錯將傅洲認成了現實世界中的那個人。 那種被虐.打時的絕望,讓他一瞬間產生了想要拖著那人一起去死的陰暗。 他受夠了無窮無盡的傷害和傷害后百倍千倍的補償。 所以這三十天,他刻意的不與傅洲說話, 他很疑惑。 他知道自己的車禍會對那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他不能確定,傅洲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是那人在他昏迷后折騰的自己也來做任務。 可就在剛剛,傅洲跪在他的床邊哀求他,求他不要再洗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傅洲不是他。 那人,從來不會低下頭來哀求。 他永遠是對的,即便錯了,用百倍的代價補償,也不會真正認識到錯誤。 既然這一點想通了,那他就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將涼語托付給傅洲,同時,也會注意不會讓自己再次犯這個世界的錯誤。 不會的。 我找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給你醫治。 傅洲的心里疼得眼睛都失去了焦點,聲線顫抖的想要安撫青年。 他不知道他會傷的這么嚴重 即便上輩子,他也不知道沈涼川的左耳在那次綁架中差點失聰,他只知道那人的腿傷了,有了終生的后遺癥。 若是知道那兩巴掌會這么傷害他。 他就是將自己綁起來,也不會動他一下! 你該得意死了。 傅洲的手指機械性的抽搐了一下,閉上眼睛努力移動自己僵硬麻木的身體。 明明是你為傅子清受的傷,最后我卻心疼的動也動不了。 傅洲起初以為沈涼川是因為疼痛蜷在了床上,他下意識的去抱他,可抱上的一瞬間,他突然覺察出青年身體異常的溫度。 涼川,涼川! 傅洲叫了兩聲沒有得到回應,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慌忙將青年攔腰抱起。 跑回病房的時候傅洲已經完全慌了神,赫蕭還在給研究生上課,被傅洲直接拉了出來。 看看涼川他他暈倒了 傅洲氣喘吁吁的說完整個人便站不住的靠在墻上,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放在床上的青年。 暈倒? 赫蕭心里咯噔了一下,越過傅洲疾步走到床邊。 沈涼川此時燒的臉都有些紅,唇瓣干裂,無意識的半張著,整個人單薄的可怕。 你把他怎么了? 赫蕭一邊拿額溫槍給沈涼川測溫,一邊連怒氣也不壓了,劈頭蓋臉的質問傅洲。 我警告你多少次,讓你不要刺激他,不要刺激他,怎么這三十天人都好好的,你才帶出去一個上午,就燒成了這樣! 他他要洗紋身。 傅洲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眼角滑下,酸澀的生疼,他強撐著自己快要軟下去的雙腿艱難的回話。 玻璃藥瓶清脆的碰撞著。 赫蕭親自上手給沈涼川檢查,這時候才發現小孩的大腿一直是僵硬的抽搐著,他突然聯想到當時沈涼川差點沒救回來時他看見的那個血紅的耳朵旁。 洗在那處的紋身。 怪不得會疼得暈過去。 洗完了嗎? 赫蕭語氣生硬冷淡,卻是小心翼翼的給沈涼川額頭上敷了一個冰袋。 洗完了 傅洲心里疼得厲害,聲線沙啞,帶著nongnong的無奈。 他心衰才好,你就放任他洗紋身。 傅洲,好樣的。 赫蕭冷冷的將干凈的毛巾甩在傅洲臉上。 他之前打了太多藥,為了避免肝腎受累過重,你在這看著他等他燒退,每隔十五分鐘換一次。 他身后的傷,要上藥,每次上藥前用酒精消毒,上夠一周。 沈涼川燒的不高,只是低低的有些燙,赫蕭沒有在意,卻是故意磋磨傅洲,臨走前還加了一句: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他要是再來一次那樣的大病,我保證,你連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洲臉都白了,心里上下翻攪著,一時連赫蕭大不敬的將毛巾扔到他臉上的事都沒有計較。 陰郁心疼和掙扎第一次毫不掩飾的顯現在他的眸中。 他怎么會不知道洗紋身有可能導致發炎,那人疼得綁都綁不住也要洗了那紋身,他要怎么阻止! 傅洲的拳頭倏然緊緊攥在了一起,一步一喘氣的走到沈涼川的床旁,用一種極度占有的姿勢俯視著青年。 床上的人臉色越是青白,濃重的黑霧就越在他眼中浮現,傅洲似乎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強迫自己壓抑住想要將人綁了壓在別墅里再不見天日的沖動。 只是這沖動如同一頭岌岌可危被束.縛住的野.獸,不停撕咬著想要突破理智。 【黑化值 5,愛意值 10,攻略目標首富傅洲,黑化值75,愛意值180】 沈涼川發燒只在醫院待了兩天,第三天出院的時候是赫蕭送的他。 赫蕭倒不是很擔心沈涼川的身體,沈涼語才做完手術,沈涼川最近應該不會少往醫院來,每次來的時候他多看看他的狀況也就沒事。 只是讓他詫異的是,傅洲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沈涼川走了。 沈涼川卻不甚在意的樣子,也沒帶走什么,穿著來時的那件襯衫,單薄的逆著光就走了出去。 傅洲站在能看清大門的最近的五樓窗口,眼睛猩紅的盯著沈涼川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間,他無比期待那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一眼。 可直到傅洲看的眼睛都痛了,再找不到那人的背影之時,也沒等來哪怕一次的回眸。 看來,也不是完全舍得。你怎么突然就變性了。 赫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傅洲的身后,冷冷的靠在墻上。 他總覺得傅洲現在平靜的有些不合常理,卻不敢大張旗鼓的試探。 傅洲眼睫微微顫了一下,仿佛沒有聽見赫蕭的問話,可在陽光沉下去的一瞬間,他腦海里卻突然劃過兩天前青年昏迷中的呢喃。 他說。 陸洲我疼 那一聲,就像受了委屈的小貓。 讓他突然就不忍心現在就將他關在暗無天日的囚.籠里。 至少,他要讓他有足夠喘.息的時間。 沈涼川把房子賣了,住的是當初大.院里小伙伴林言的房子。 林言是那種沙雕的大大咧咧的樣子,顧然最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一來二去就和林言成了鐵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