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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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 不要璞玉,不要璞玉,好疼,他真的好疼。 白翎腦海中一片混亂,全是重珉抽出劍鞘那一瞬間的觸感,當即恐懼到了骨子里,不顧自己身后翻出來的傷還沒好,連爬帶滾的想要逃離開目光中的那個人。 怎么會這樣。 重珉驟然停住,心臟像被人狠狠的掐在了手里,死命的蹂.躪著,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一定是做了噩夢。 才會害怕成這個樣子。 一定是因為他做了噩夢! 還沒等重珉的手指觸碰到白翎,那人卻猛地一翻,竟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本來就沒穿衣物,如今帶扯著紅綢摔下來,大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鮮血不要錢一樣從腿間流下。 師尊! 重珉心頭劇痛,上去想扶起那人,似乎是他身上的血腥過重,還沒靠近,白翎就蜷縮在一起狠狠的抖了一下,嘴里無意識的呢喃道: 不要璞玉,求求你,好疼好疼,好疼,求求你。 似乎是這一摔讓他疼得狠了,那人連最基本的自尊也徹底丟了,只知道自己身后好疼,讓他本能的想要請求自己的寬恕。 重珉驟然止住了。 整個人像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硬生生的凍在了原地。 是他在十一天前,不管不顧,將劍鞘塞進那人的身后。 他害怕的是他。 璞玉修長鋒利的劍矢從重珉的掌心劃落下去,眼眶驟然無比的酸澀,連看向那人的目光里,都加了一絲猩紅的悔恨。 只是這樣子落在白翎眼里,卻以為重珉眼睛變紅,是因為生了他的氣。 想起上次惹他生氣后重珉將尾巴尖塞進去的樣子。 白翎登時就慌了,連紅綢都顧不上裹,跪著就到了重珉的眼前,聲音驚恐著顫抖,一邊親吻重珉的長靴,一邊痛苦的呢喃著: 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我今天真的太疼了 重珉整個人徹底垮了,目眥欲裂的看著地上跪伏的那人。 他的師尊!那個一命抵一命將他換回來的師尊,跪在他的面前乞求原諒。 是他弄壞了他! 他弄壞了唯一一個真心待他好的人! 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極力克制著自己的顫抖著說道你來吧剛才是我做錯了我不該 夠了! 不要說了! 重珉掉著眼淚猛地上前,不顧那人的掙扎,死死的將那人嵌進了懷里,心底一片徹骨的冷意和恐懼,力道大的幾乎要將人直直勒死在自己懷里: 是我錯了,是我! 白翎被抱的喘不過氣,腦子卻在高速運轉著。 他為什么要抱著他! 上次他也是,先抱著他,再接著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他生氣了,他果然生氣了。 想到這里,白翎連眼睛都急紅了,他要想辦法補救,拼命的回想著剛才重珉為什么生氣。 對了,對了是因為他不愿意讓他將璞玉插進去! 他不是最喜歡看他被折辱的樣子。 他現在被折辱了他是不是就會放過他了! 白翎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轉頭拿了璞玉,獻功般的大聲說道: 你別生氣,重珉,你別生氣,我自己來,我自己 第23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二十三) 他不能讓那人生氣。 白翎被腦海中劍鞘抽出那一瞬的疼痛激的臉色徹底白了,手腕根本握不住璞玉的劍柄,一邊顫一邊向自己身后送。 沒等他觸碰到自己,璞玉突然被大力打開,哐當一聲狠狠在臺階上彈了兩下。 重珉眼眸猩紅,近乎窒息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十一天前他將璞玉狠狠推進那人身體里的畫面像尖刀一樣死死的凌遲著他。 那人被他一絲.不掛的纏縛在空中,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的支撐點,那處的血將流蘇都染紅了,他竟合著那血直直將劍鞘拔了出來。 重珉身上越來越涼,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白翎似乎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他不知自己為什么又觸怒了重珉,但終究是理智回了籠,再也做不出跪下來求他的樣子了。 只下意識瑟縮的蜷在床腳,盡可能的想要用紅綢遮住自己。急促的眨著眼睫。 師尊 重珉剛一開口,白翎又下意識的抖了下,似乎那人給予他的痛苦,已經刻在了骨血里,即便他極力想克制,卻還是抑制不住本能的反應。 重珉快速的低了下頭,狠狠的忍住眼角的酸澀。 就這低頭的一瞬,他徹底錯過了白翎眼里劃過的刻骨的驚懼。 不會了。 重珉聲線艱澀,像被撒了一把沙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再也不會了。 白翎依舊瑟縮在床腳,聽到這話,竟是連眼皮都沒掀一下,重珉以為他暈倒了,當即心里狠狠的跳了一下,慌忙上去抬起那人的臉。 那人此時竟沒有絲毫的掙扎,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掌摑下的紅腫。 一雙眼睛正古井無波的盯著他,好像任何事情再在那雙眼底投不下任何波瀾。 重珉頓時泛上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他突然覺得,有些事情,在不可遏制的背離著他的控制。 這樣的想法讓他整個人都驚懼的戰栗了起來,攬住白翎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收了一下。 白翎渾身都是傷,被重珉這樣一箍,登時疼得眼眶都紅了,咬了唇狠狠的忍著。 不過半刻,重珉似乎感覺到了白翎的僵硬,慌忙松開了手,心驚rou跳的上下打量著那人。 看到沒有血滲出來,整個人才堪堪的松了口氣,卻也不敢再耽擱,小心翼翼的將白翎連帶著紅綢裹著抱了起來。 這人雖有了他的內丹,但外傷太多,他要先給他療傷。 一路上白翎都靜靜的閉著眼,快到了寑殿,重珉忽然聽見懷里那人微弱的說道:沐浴。 重珉邁出去的腳登時頓住了,他沒想到白翎還愿意跟他說話,心臟登時撲通撲通跳的幾乎要跳出來了,手臂都有些抖師尊,你身上有傷 沐??! 白翎驟然睜開了眼睛,虛弱的眼底狠狠劃過一絲陰郁的戾氣。 硬生生的將重珉都震在了原地。 他如今根本一絲一毫都不想忤逆白翎,可他身上那樣重的傷,怎么能沐???沐浴時該有多疼! 白翎看到重珉的遲疑,冷冷的笑了一下,借著他胳膊的力氣就要跳下去。 他讓褚霄那般糟蹋他,連他現在覺得自己臟,想沐浴,都礙著他的眼了嗎! 索性師兄已經走了,他就這一條命,又何必那樣遷就著他! 好啊,他不讓他去,他便自己去。若他要他的命,拿走便是了! 白翎渾身扯著疼,根本沒有力氣,剛一掙脫,就整個人狠狠的向地上栽去。 重珉心臟一瞬間都要停跳了,眼疾手快的迅速攬住那人傷少的腰處,口不擇言慌亂的說道好,好,好,師尊,我抱您去沐浴,我抱您去。 白翎似乎也是實在走不動了,任由著重珉將他抱了起來,重又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重珉一邊往鷥雨泉走,一邊偷偷觀察著白翎的臉色。 上次在鷥雨泉,那人以為他故意叫了褚霄來,差點硬生生吐血吐在他懷里,從那之后,他都不敢在他跟前提起鷥雨泉,生怕他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今天他傷這么重,又只有鷥雨泉能補充他的靈力,讓他不會被感染遭罪。 重珉心里像被澆了一層熱油,一邊想和白翎商量一下,一邊又害怕那人動氣,連著幾次,他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在重珉第五次想開口的時候,那人卻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眼睛。 重珉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輕了下來,生怕白翎看到這是去鷥雨泉的路,又不要命的掙扎,傷了他自己。 好在那人只是將將的睜了一下,復又很快的閉上,重珉緩緩的松了口氣,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這人愿意泡鷥雨泉終究是好事,鷥雨泉是療傷的圣地,他先前要幫他療傷也是怕那人不愿意去鷥雨泉。 想到這,重珉的心臟又開始抽疼了起來,懊悔,自責,羞愧,一時之間全部涌上心頭,讓他一句話也無法和那人開口,兩人靜默著一路走到了鷥雨泉。 白翎一直悄無聲息,重珉以為他睡著了,走到鷥雨泉深處后輕輕的停了下來,皺著眉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在不驚醒那人的情況下將他放進去。 白翎卻是清凌凌的睜開了眼,這次他嘆息般的喘了一下,也沒有自己掙扎,只淡淡的說道:放我下去。 重珉只覺得白翎那平靜的聲線像是一把剪刀狠狠扎進了他的腦海,明明沒有一句重話,卻瞬間刺的人鮮血淋漓。 師尊,我抱您下去吧重珉艱難的開口,眼眸一點一點爬上了猩紅的顏色。 這人身后傷成了那樣,他怎么可能放任他走過去! 呵,那么長的路都走了,在乎這一點嗎白翎看見重珉的猶豫,嘴角狠狠翻上了一抹冷笑。 重珉腦子驟然想起第一次來鷥雨泉時,他故意走了那么長的路,讓那人在身后不得不快步才能跟上他,下意識的就解釋道上次那魔修我已經處理了他!我沒有 重珉生平第一次說謊,羞愧的臉都紅了,但是比起羞愧,他更不能接受白翎毫無溫度的目光,當即繼續說道我若是知道定不會 重珉對上白翎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也說不下去了,只蒼白了臉色緩緩的將白翎放在地上。 白翎心里早就涼透了,此刻看著重珉手足無措撒謊的樣子,竟破天荒的覺得有些好笑。 他不過是隨口一句,本來也沒有懷疑他,這般解釋下來,看來卻是他的授意了。 只不過,他如今,早就不在乎他的想法了,授意也好,不授意也罷,和他,沒有關系了。 白翎眼底浮上一絲淡淡的嘲諷,卻終究是傷的重了,他雙腿甫一解除地面,身后那處的撕裂驟然便尖銳的疼痛了起來,疼得他有一瞬間的窒息。 重珉心驚rou跳的上前想要護住他,白翎卻在那般折磨死人的疼痛中,硬生生躲過了他的手掌,整個人俯在一邊的石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重珉伸出去的手就空蕩蕩的靜止在了半空,眸色哀傷的看著那人。 白翎緩了好久,眼前一陣一陣的黑霧才褪了下去,甫一抬腳,又是能逼死人的疼痛。 白翎咬牙攥緊了拳頭,卻只是走了兩步,額上的冷汗倏忽就下來了,身邊重珉的呼吸聲也是一聲比一聲粗重。 白翎心里驟然浮上了前所未有的難堪,語氣也瞬間急促了起來你走! 重珉看的整個心臟都在滴血,恨不得將那人身上的傷全部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猛然被白翎厲聲的呵斥了一下,頓時像淋了水的大型犬,整個人身上的氣焰都褪了,垂頭喪耳的磨蹭著。 可是他不消失,白翎就不再繼續向前走,好像又回到了上次他變成魔修兩人對峙時的樣子,這次白翎傷的比那次還要重,此刻竟也硬撐著。 重珉終于還是先堅持不住,咬牙:道師尊,弟子就在結界外面,結界設了傳音筒,若有事,您喊我,我馬上過來! 此后,莫再要叫我師尊了。 白翎等重珉走出好一段路子后才輕飄飄的開口。這話傳到重珉耳朵里,讓他狠狠的僵硬了一瞬,當即更加快速的走了出去,好像走的快就能當做沒有聽見一般。 白翎卻不甚在意,待重珉的腳步聲都徹底消失了,才終于筋疲力竭的喘了口氣。 難堪的開始清理自己,他記憶中對褚霄和他的事情模模糊糊,但他清楚的記得褚霄是如何拽著他的腳腕分開了他的雙腿。 重珉卻一直在一邊冷眼的看著。 白翎身體狠狠僵了一下,心臟狠戾的抽疼了起來,一時竟分不出是身后更疼還是心臟更疼,只覺得自己連呼吸一口氣,都是灼熱的痛楚。 白翎恨到現在還會因為重珉的所作所為生氣,手下狠狠向里一推,那被劍鞘翻出來的地方驟然如針扎刀挖一樣沿著尾椎狠狠的向上揪住了他的神智。 臟死了 里里外外都臟死了! 白翎眼前發黑,整個人根本在池水中站立不住,半個身子都伏在大塊的巖石上,從腰部向下宛如接受著凌遲般的痛處,疼得他連景物都看不清了,耳朵一陣一陣的嗡鳴。 重珉剛才被白翎一句不要再叫我師尊激的連分神都忘了放,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樣子,不停來回焦急的踱著步。 忍了半個時辰終究是沒有憋住,對著傳聲筒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師尊。 剛一喊完,便屏了氣靜靜的等著,里面卻沒有一絲聲音傳過來。 重珉黯然,他知道那人還在生他的氣,他做了那么過分的事,就連如今,他腦子也還是亂的,那段記憶他只要一碰就是鮮血淋漓,他不奢求那人的原諒,只是憑著本能想要那人過的好一些。 于是不氣餒的又喊了一聲師尊。 如此三四次,到第五次的時候,重珉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登時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破開結界就沖了進去。 剛一接近,就看到那人臉色酡.紅的趴在岸邊,已經濕透了的紅綢半落下去,緊緊的貼在雙丘上,而人卻已經徹底沒了意識! 師尊! 重珉心膽俱裂,一邊顫抖的抱起那人的上半身,一邊頃刻抬手,狠戾的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第24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二十四) 他身上涼的驚心,好像已經徹底沒了溫度一樣。 天色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重珉整個人一陣窒息的暈眩,下意識的用狐裘將那人裹在了懷里。 那人身上沒了一絲rou,重珉起身的時候竟因為那人過輕,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 他該死! 他真該死! 他明明知道師尊后面受了怎樣重的傷! 師尊那人面皮薄,他當時連下水走一步路都扯著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