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病嬌男二he 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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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舉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沒把人放在眼里。 態度囂張至極。 落在兩個男子眼中,無異于挑釁,兩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黑衣男子沒忍住,冷哼一聲,“三弟,好大的派頭?!?/br> 旁邊白衣男子搖著把紙扇,態度要溫和一些,還勸著身邊男子道:“大哥莫生氣,三弟才回來,一些規矩不懂也在情理之中?!?/br> 表面是勸著,但細聽更多是在嘲諷司灼身份不正。 司灼沒將兩人放在眼里,或者說,他從來就沒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過。 對著蛇城城主,他或許還會愿意裝一下,但對這兩個蠢貨,他是連裝都懶得裝,聽了這話,冷嗤一聲,正要開口嘲諷回去,哪知身后突然伸過來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袖扯了扯,動作很輕,但他還是感受到了。 微微一愣。 也就是這愣神的功夫,城主并幾位族長過來了。 “恭迎城主大人——” 聲音如山呼海嘯,一陣接著一陣。 整個大殿里,原本還在說笑的眾人,除了身份比較高的,幾乎全都跪下了。 蛇界等級森嚴,強者和弱者之間,有著不可抹除的鴻溝。 原本還站在面前的兩位公子見狀,立馬回到自己位子上坐好,低下頭不說話。 整個宮殿鴉雀無聲。 直到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大殿里才恢復熱鬧,但這樣的熱鬧是有節制的,不比剛才那么隨心所欲。 連司灼都坐著端正一些了,后背微微挺直。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孟芫,眼里情緒莫測。 孟芫也沒多想,只小聲與他神識傳音,“反正都要走了,咱們低調一點?!?/br>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么大脾氣,很是擔心他將人得罪光了,到時不好逃出去。 跟著這么一位不靠譜的家伙,真是愁壞了她。 司灼沒有說話,他垂下眼睛,然后將頭扭回去。 孟雨也猜不準他的心思,也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上首的城主大人派人過來請司灼。 司灼神色淡然的起身,跟著人離開。 旁邊不遠處及對面就是大公子和二公子,見到這一幕,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孟芫怕引火上身,趕緊低下頭裝死。 司灼走后沒多久,就有幾個侍女端著盤子過來送菜,精美的盤子里擺放著各種美味珍饈。 孟芫本來還想規矩一點,但見沒人看她,又想著都要走了,也沒必要再裝什么,便悄悄往前挪著膝蓋,然后偷偷伸出手去拿盤子里的rou吃。 每次吃的時候,都裝作虛弱的樣子低下頭,然后捂嘴輕輕咳嗽兩聲,順勢掩袖吞下食物。 味道非常不錯,也不知道是什么靈獸rou,rou質鮮嫩清香,吃進嘴里,還有一股靈氣順著喉嚨進入身體。 這一吃便沒忍住吃多了,等司灼回來,就發現桌子上的盤子里全都空了。 他面無表情看了眼孟芫。 孟芫很一臉無辜的回看過去,然后端端正正坐直身體。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他輕嗤了一聲,沒說什么。 也不知他剛才出去做了什么,他一回來,便有人過來找他喝酒,司灼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 侍女不停過來上酒,大概是看到盤子都空了,重新換了幾盤菜過來。 好不容易又送走了一波人,司灼手撐著額頭瞇了下眼睛,蒼白透明的臉龐可能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微微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色。 也就是這時候,他胳膊底下偷偷摸來一只細白的小手,小手非常精準的一點點伸向他面前的盤子里,目標很明確,手碰到盤子里的rou時,食指和中指很是靈巧的一夾,動作熟練,一次就夾住五六塊,盤子瞬間空了一大片。 得逞后,小手立馬就要溜回去。 眼疾手快中,他突然放下酒杯一把抓住,然后微醺著扭過頭去看她,挑了挑眉。 對上身后女人驚訝的眼神,司灼微微一愣,似乎反應過來什么,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松開手,但剛才握住的觸感卻怎么都沒辦法消失,軟軟滑滑的。 女人也趕緊收回手,瞪了他一眼,手上的rou一塊都沒掉,她趕緊往嘴里一包,塞得兩邊臉頰鼓鼓。 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子不雅,忙抬起袖子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上半張臉清純動人,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大大的,有些驚慌失措,又顯得干凈清透,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幼獸。 司灼對上她的眼睛,心口那里突然漏了一拍。 第十九章 演戲 晚宴一直持續到子時,亥時左右,司灼又出去了一趟,等他回來后就一直不勝酒力的扶額坐著,有人過來敬酒,他也不作搭理。 三公子什么脾氣大家都有所耳聞,也不在意,笑笑就走了。 倒是孟芫奇怪的瞥了人后背幾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一直到晚宴結束,孟芫跟著“司灼”上了馬車回去,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司灼”有些太乖了。 安安靜靜坐在軟榻上,姿勢規矩,對上她的眼神,竟然還抿唇淺淺一笑。 “......”好嚇人。 孟芫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神識試探著問了一聲,“焰冉?” 假“司灼”臉上笑容加深。 孟芫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隨即一臉震驚,那家伙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在這種場合搞一出貍貓換太子,也不怕被發現。 但又不得不說他很聰明,這樣一來就沒人會懷疑他了,今晚宴會人多,一旦成功就大家都有嫌疑,而他作為一個外面的私生子,恐怕連火精是什么都沒聽過,反而嫌疑最小。 不過,孟芫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會出事吧?” 她跟司灼沒什么話說,每次問他什么,都回的模糊不清,問多了還嫌她煩,倒是焰冉愿意多說一點。 這次也是,焰冉說問題不大,還告訴她,“事成之后,主子會自動請纓去捉拿賊人,到時便可趁機離開妖界,以假死脫身?!?/br> “......”好吧,不愧為書中搞事業的大反派,一切計劃的清清楚楚。 孟芫心里踏實幾分,隨著焰冉假扮的“司灼”回到所住宮殿,充當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這次“司灼”沒有回到之前住的偏殿,而是和孟芫一起去了內殿主屋。 孟芫有點困了,也不理會他,叫兩個侍女退下,然后讓他在外間軟榻休息,自己去了里間睡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可能一個時辰都沒有,感覺剛睡下,外面就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 孟芫沒醒,但潛意識里覺得有點吵,好在說話聲沒持續多久,很快便安靜下來,她正要松口氣繼續睡,哪知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被人粗暴推醒了。 她吃力睜開眼,氣得看向始作俑者。 男人靠在床尾柱子上,似乎受了傷,他手捂著胸口,屋子里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孟芫在陌生的地方睡覺喜歡晚上點著燈,這里也是,不遠處的梳妝臺上放著一盞小小的燭臺,外面籠著一層淺黃色的薄紗燈罩,使得屋子既不完全黑暗,也不過分明亮,就算晚上醒來也不覺得害怕。 暗黃色的燈光為屋子里的一切披上了一層朦朧色,模糊照亮男人蒼白如紙的艷麗面容,鬢角冒汗,打濕的幾縷兩鬢青絲,薄唇緊抿忍痛,嘴角處有紅色血跡。 他也看著孟芫,幽藍眸子冷肅,里面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色,“有人過來了,你警醒一點?!?/br> 他話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重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有鎧甲碰撞的聲音。 像是蛇宮巡邏的金麟兵,只有金麟兵才穿鎧甲。 孟芫腦子瞬間清醒,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忙小聲問:“怎么回事?” 嚇得都忘記用神識了,好在屋子里有她設下的防御陣,也能隔絕聲音。 司灼捂著胸口,臉色一沉,用神識與她簡單解釋一句,“被發現了?!?/br> 孟芫一愣,后知后覺明白他計劃失敗了。 這時,外面傳來說話聲,是焰冉和誰在交談著。 “這里是三公子內殿,莫要放肆?!?/br> “今夜有賊人闖入禁地,城主大人有令,蛇宮各處都要搜查清楚,這是城主令,還望三公子配合?!?/br> 又有一道聲音,“啰嗦什么,直接搜——” “大公子,且慢——” ...... 孟芫豎著耳朵聽,聽到他們要過來,再去看靠在床尾處的男人,見他臉上閃過一絲狠辣。 心里一驚,怕他脾氣上來直接要弄死外面的人,這可是他會搞出來的事。急得眼睛亂竄,想找個地方將他藏起來,最后發現房間里沒什么藏人的地方,而且他也不能被藏起來,他人不在,嫌疑更大。 但這屋子里的血腥味有點濃,一旦進來肯定能聞到,也來不及用除塵訣,會留下靈力波動,萬一試探司灼的身手打了起來,到時還是會被發現。 情急之下,孟芫腦子靈光一閃。 不過很快臉上又露出一絲猶豫,這份猶豫在她看向床尾虛弱的男人時,瞬間嚇沒了,只見他看著門口方向,十分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似乎只要人敢進來,他就會下手弄死這些人。 孟芫一咬牙,只好照搬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劇情節,她狠下心,快速從床上跪了起來,使出全力一把將男人拽到床上來,飛快脫掉他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 在他震驚的神色中,蓋上被子,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人反應不及。 “你......” 孟芫一把捂住他的嘴,輕瞪了他一眼。 底氣十足,要不是他作死,也不至于弄到這一步,現在還來拖累她。 男人有些僵硬的躺在床上不動,也不知是不是理虧,將頭微微偏過去。